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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度个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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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易彤经过了六年的摸爬滚打,在纽约投资界已经算得上是能独当一面的大牛级人物。可她就弄不懂,为什么自己就像魔音穿耳一样,就这么没有节操的听命于斐新知。
他让她空出时间回荷城她便提出了年假。他让她什么时候到某商用机场,她就乖乖的驱车前往。
就算上了飞机,坐在按摩躺椅上,她要求私家空乘倒一杯加冰威士忌给她的时候,那空乘温柔的说:“BOSS说了,贝小姐胃不好,不能喝酒类和碳酸饮料,只让我们准备鲜榨果汁和燕窝炖品,您现在需要吗?”她也没有发飙,而是在饿了的时候,吃了一小碗。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她终于踏上荷城的土地,闻着熟悉的味道时,才惊觉自己又自投罗网于六年前死活要离开的地方。
这是噩梦啊,贝易彤看着这块土地,连行李都不要的迈脚想逃,却被笑意盈盈的陈秘书截住了去路,她亲热的拍了拍贝易彤的肩膀:“不错,真会生,你儿子长得很漂亮。”
“是吗?”贝易彤笑得有点难看:“我现在却恨不得先把他塞到肚子里。”
“那你也得见了斐先生再塞。”她轻轻的把贝易彤往一辆劳斯莱斯的旁边拉:“贝小姐不要让我为难,虽然我们现在离出口不到一百二十米的距离,但是斐总特别理解你‘近乡情怯’的心情,加派了自己一个保安公司的全体保安严阵以待,现在”她详做抬头的看着宝蓝色的天空:“就算是这片天空上飞翔的小鸟都得是母的,他害怕你继续红杏出墙。毕竟听说您和坦桑尼亚的小伙有一段情史,让他非常不开心呢。”
“。。。。”贝易彤到这儿不知道该哭该笑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秘书熟练的打开车门,用手扶住车顶:“贝小姐,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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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办公室,贝易彤已经六年没有跨进来了。
斐新知也一样坐在办公桌前,空荡荡的桌面上除了一张A4纸,其他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在办公室里独坐三小时以上了。
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毕竟六年来连大年三十都在办公室欢度的斐新知,昨天第一次向HR报备请年假的时候,也让整个集团吓了一跳。
要不是今天斐新知依旧穿着整洁的一千零一次的出现在VIP电梯前,那流传在斐氏内部的流言还得喧嚣尘上。不管是说斐新知看破红尘要出家、或者看腻女人要出柜,反正各种版本,百花齐放。
可是斐新知到了办公室以后更怪,让自己从来不离身的贴身秘书去接人不说(这得多大的事儿,上一次一个部长级的官员来斐氏做调研,斐新知也没有让自己的秘书随叫随到)还一直坐在办公室里面,却什么事儿都不干,他下面的中层干部数次为了找他签字,他都不理,最后被弄烦了还挂上了“休假中”的牌子。
且不说他那牌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定制的让人生疑,就说这行为,大大的不靠谱。
直到。
直到有个人迈着极为不情愿的脚步,慢腾腾的走过走廊的长毛地毯,无可奈何的收到许多讶异、八卦、热烈的目光。最后毫不在意的拧住门的黄铜手把,推开那两扇又厚又重的大门,站在斐新知面前。
长叹一声:“我来了。”随后再关上了门。
而站在门外微笑的陈秘书,转头对依旧从震惊中无法脱身的HR某头头道:“斐总下来命令,要是谁泄露了他和贝小姐的私人行程都通通开除。”接着转头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大概觉得HR那样子有些腹诽,又补了一句:“你们的用工合同上对这一条有相应的规定,以斐总的话说,就是你们被开除还得对你们索赔。为了员工的幸福生活,你一定要把这条通知传达下去咯。”
HR头头点头如捣蒜。
门的另外一边则是另一种气氛的世界。
“你坐。”斐新知依旧冷着脸,低着头,并没有看贝易彤一眼,而是指着对面的高靠背椅子又重复了一遍:“你坐。”
贝易彤还没坐稳,斐新知就抛出了第一个问题:“贝天才是不是我儿子。”
“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斐新知冷冷的点头:“如果他是我儿子,那么”
没听完斐新知的话,贝易彤忍不住想翻白眼。中国男人永远是中国男人,把血缘关系看得比命还重,说不定斐新知接下来的一大段话都关于如何把贝天才培养成新的斐氏CEO计划。当斐氏的CEO真的那么重要?她实在很想吐槽说要不是自己小孩儿没管好,迷恋一个有着东方神秘色彩的爹,那她能做到这辈子都不让斐新知发现自己和他有一个小孩儿的事儿。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斐新知见贝易彤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脸上的冷峻可以堆积两座阿尔卑斯山:“你要是对此有异议,现在可以说你自己的想法。”
“你刚刚说什么,我现在在倒时差,不好意思走神了。”
“我说,如果他是我儿子,那么你私自用了我的精子,我要向你提出告诉。”
“什么?!你对我提出告诉?”
“对。”斐新知点头点得特别坚决:“你让我和我儿子之间少了六年的精神互动,这对于我精神上的伤害是非常大的。所以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
贝易彤不怒反笑,有一种终于遇到对手的快感,以前的斐新知温温吞吞的她也喜欢,但不够腹黑,现在的斐新知,腹黑居然写在脸上了:“你是让我赔钱?”
“不。”斐新知将复印在A4纸上的“包养协议”推到贝易彤面前:“你貌似没有履行过合约,我只要求你好好把你的合约履行结束。”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告到你倾家荡产,让你只能依附我生活为止。”
“就你这斐氏,怕是不够我玩十天半月的。”贝易彤向来厌恶别人霸道总裁的口吻,一股邪火上了头,就是要把斐新知那嚣张气焰压下去:“如果你消息源够充分,就应该知道我在纽约过的日子并不差。别以为贝天才那货哭着喊着让你给赡养费你就觉得我们母子过得艰难得不得了。斐新知。”她站起来,移了两步,站在斐新知面前:“我觉得你还不够了解我,我生平最怕的就是活得不够舒服。
斐新知突如其来用双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没有我的时候,你舒服吗?”终于啊,终于,过了整整六年之后,这只不知道该形容成聪慧还是愚笨的家伙,终于自投罗网于他的怀抱。斐新知等得已经够久,忍不住想把她狠狠的镶入自己的灵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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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办公室里,一台监视器刚刚正常的运行着。
刚刚哭闹不休的贝天才在看完自家父母本色演出的“情*色大片”的前戏之后,屏幕就被陈秘书眼疾手快的关掉了。
“还有更加精彩的部分吧。DISCORY的纪录片里面,公狮子和母狮子□□之前都是互相吼叫,吼叫之后公狮子才会爬上母狮子的背部。等下我爸爸会不会也和妈妈做同样的事儿。”
“停!我的小祖宗。”陈秘书淡定的把自己刚刚喷出的咖啡渍擦干净:“我头都疼了。让你看看你爸你妈的实况转播是让你放心,你爸爸这人虽然年轻的时候不太靠谱,但是到这年纪hold住你妈还是绰绰有余。你这个年纪的小家伙应该对奥特曼感兴趣才对。公狮子母狮子的让我们忘到一边去好不好?等下我翘班带你回家认识我家小朋友,但是得约法三章,不许在她面前提什么公狮子母狮子的事儿。”
“我不能再跟踪我爸爸妈妈的感情事了吗?”贝天才闪着啪嗒啪嗒的大眼睛,睫毛又密又长,就像温柔的毯子一样。
“不能了哦,你要相信你爸是一定能搞定你妈妈就行了。”
“那包养是什么。我读的科普杂志和绘本里面,都没有讲过包养是什么。”天才少年贝天才对于知识有一种本能的求知欲望,刚刚他爸他妈的谈话虽然他听得懂大半,但重点词汇“包养”他还是搞不清楚。
陈秘书觉得头越来越疼,除了叨叨着:“走了走了,和我家的小公主一起去游乐园玩。”以外,对这问题小儿童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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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新知和贝易彤一共亲了五分钟不止。
两人连嘴角都破了。
乍看还以为丧尸倾城,他们在荷城的这一隅互相依偎取暖。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贝易彤已经没力气的坐在了斐新知的腿上,穿在外面的外套已经被斐新知默默的脱掉,其他衣物,贝易彤知道,如果他们再继续亲吻下去的话。
什么都会脱掉。
她脑袋里面是一片蒸腾中的浆糊。
已经想不起自己到底在那份包养协议上写了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发现斐新知和自己一样的饥渴,就像这六年来和她一样根本没有性&生活那般。不过她当然不相信这一点,但看在他身材保持得十分匀称的情况下,宾主尽欢的享受糜烂时光也算是给自己度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