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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抢婚之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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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易彤辞职的消息传到斐老太耳朵里的时候,黄花菜不仅凉了,而且已经馊了一半,眼看着马上就要被人倒掉了。
破坏斐老太计划的人应该下地狱。斐家的每个人都这么认为。
不然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气不顺的提溜着输液瓶,在斐氏的院子里走了一二十圈,且不知疲倦,每一分钟都在加大乘鹤而归的可能性。
众人见这事儿不对,忙生拉活扯的叫来斐新知,让他在老太太的房前跪着请罪。虽然如此斐新知还是一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把世事看穿的衰样儿。
“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让贝易彤”斐老太喝退了众人,关了门,只留下站得有些累了,只好找了一地儿坐着的斐新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为了斐氏也不应该放掉这么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就是个秘书,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贝易彤,斐新知都一肚子火。虽然他绝口不提在贝易彤最后辞职的十分钟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现在还在斐氏上班的人都知道,如果再把“贝易彤”三字在斐新知面前吐出,那这威力就如同哈利波特里的阿瓦达索命,斐新知会让你非死即伤。
屡试不爽。
幸好斐新知面前这人是他奶奶,他胆儿还没肥到以下犯上的地步。他只是恨恨的,恨恨的说了一句“能不能不要提她。以后自己定能找到一个又可靠又实用的秘书。
“你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用的员工了,你以后会明白我这句话说得是有多准确。”斐老太对斐氏上市的事情略知一二,但对斐新知的选择还是失望的。甚至这失望是溢于言表的。最后更是聊胜于无的问:“刚刚听你妈说,你的订婚宴准备提前,是有这个说法吗?”
“最近政府要出台新的政策以振楼市。我们那个盘要跟着政府下达的优惠政策面世,所以我做主就把订婚宴提前了。”斐新知答得很平实,但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他记得他父亲失望的神情、田父田母的喜形于色、田妙筠那想装镇定又快乐得翻天的状况,还是自家奶奶的心理变化算得上真实。
不然斐新知的心里真是一阵呵呵接着一阵呵呵。这是他需要修行的地方,因为贝易彤就不这样,她常常说的是君子不喜形于色,她从来就没有废话。连勾搭他的时候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正义。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啊。。。
斐新知不得不哀叹,他依旧在想着贝易彤。从身到心的每一个造型都描述着对她的想念。
虽然他依旧在讲话,听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如果他不想停的话,可以娓娓道来半个小时,但全都是废话。这技能是斐老太教他的,想当年他初初做上CEO的时候,也是这么苦才过来。反观那个贝易彤,从来总结经验教训都渣得很,有时候讲话还会朝令夕改,简直是。。哎。。。斐新知捏了自己大腿两下,怎么又想起她?说过的,她已经过去了。
斐老太这时候意味深长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一直在想贝易彤对不对。”
“并没有。”
“别骗自己了。你难道不知道么?喜欢一个人啊,像我这么老眼昏花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身上就有一种蘑菇坏掉的气味。”斐老太眯着眼睛,望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孙子:“这可是我妈妈告诉我,你祖奶奶告诉我的。”
“哪儿有那么悬。”斐新知的话越说越泄气:“这场订婚宴我只是想搞个眼球经济。人家不是说房地产市场是金九银十吗,希望我热炒这个新闻可以帮我们的买房率达到一个高度吧。”
“那你和贝易彤的事情呢?”斐老太从年轻到老幸亏没做过媒,不然撮合一对就散一对。
“我和贝易彤,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之前没关系,现在没关系,今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对于这点我们之间还算是有共识。甚至我和我父母之间都有共识。”
斐老太笑笑,笑得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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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易彤已经在家里赋闲五日了。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告知“追斐新知小分队”自己从斐氏辞职的消息。
小分队的成员都怕她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儿,前两日都分派了队员特意到家里进行例行性的探望。发现贝易彤并没有焦虑得把头发上的头发给撕下来,也没有来一个“说走咱就走”的旅行离开荷城,拥抱大自然,到处约炮。
而是就在小区里面宅着。每日她都像度假一样只做三件事:晒太阳、在太阳底下看书、在太阳底下磨咖啡,如果见人面善,还和人一起同喝。也就这么五天时间,她就把这小区里不管是常常遛狗的还是常常遛孩子的全都认识了一遍。
甚至给她带来好些“桃花运”——贝易彤现在居住的小区和软件孵化园相距不远,住的大多是日落而起,日出而睡的码农们。码农们的父母对于自家孩子除了对着电脑以外啥事儿不做十分焦急,团团转的想帮他们解决个人问题。
这平地一声雷出现的贝易彤,在这些大叔大妈眼中简直就是从画中走出,才三天而已,就有四五个家长问她要不要相亲了。
而挺着大肚的陈秘书看到的是第六个:一个穿金戴银的大妈“夸嚓”现出一大叠(目测四本以上)的房产证:“小彤,我儿子就这么个情况,你只要答应和他在一起,这里面的房产你任意一套都能加名字。你马阿姨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只要我承诺的事情,就没有不兑现的。”说完还把胸脯拍得山响。
“马阿姨,我真的,真的现阶段不想谈恋爱。”贝易彤陪着笑脸,瞟见一个身躯庞大的人物从暗处走过来,本能的站起来要把这露天小亭的座椅让给这孕妇。结果定睛一看是陈秘书,立刻就没孔融让梨的欲望了:“我能逃走么?”
“你逃走的话,孕妇追得到你么?乖啦。快扶我坐下。”陈秘书艰难的移动到贝易彤身边,占了最好的一个晒太阳的位置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小区闹中取静,环境挺好嘛。”
“所以你是来这里看学区房的?”贝易彤喝了一口咖啡,挺苦。
“当然不是,这地段哪儿有什么好的学校。要读就要读市中心的幼儿园和小学嘛。”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还呐呐杵着不想离开想听八卦的马阿姨:“贝易彤你也算盘亮儿,条顺了。以你的资质找一个在市中心给你修连排别墅的才靠谱。找码农还是不要不要了吧。”就凭这句话,她就把刚刚还威风八面的马阿姨打趴下,逃走。
等四周偷听的,闲聊的都离开之后,陈秘书才从手袋里掏出一张精美的请帖,贝易彤定睛一看,印了两个亲嘴的娃娃,真是。。具有田妙筠才喜欢的独特风格。
“这是?斐新知和田妙筠的请帖。你故意的吧?想让我哭吗?”贝易彤翻了个白眼,还能装作满脸的不屑一顾。但转念一想,挺想知道斐新知会在写给自己的请帖里写些什么,便又抬起手相接。
却被陈秘书虚晃一枪,死死抓着怎么样都不给她。
“你几岁了?玩这种游戏有意思吗?”贝易彤只好把手放了,看着陈秘书把那请帖放回自己手袋里,这时候才从眼神里泄漏出一丝虚弱和不甘心。
“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去不去。”陈秘书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表情有点有趣:“这张请帖现在在荷城已经炒到价值连城了。而且现在斐家上上下下都害怕你去闹场,不仅请了两个保全公司二十四小时的巡查各处的安全,连田妙筠都开始上女子防身术的课了。看来他们是把你想成了绿巨人,一神奇就能喷火把整个斐氏给烧了。”
“哦。”贝易彤静静坐着,末了回答:“你可以让斐家那群不事生产的母鸡放心,我是不会在斐新知的订婚宴上出现的。”
“就算这请帖是斐老太太亲自发出的也不去?”
“不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陈秘书又从她的百宝箱里掏出一只录音笔,将耳塞不知轻重的塞进贝易彤的耳朵里。
于是乎,贝易彤的整个脑腔当中充斥着斐老太太的声音,内容很简单就两段话
第一段:“孔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第二段:“既然你当不了斐新知的媳妇儿,但是也要放下戾气,祝福他们白头到老,白发人送黑发人才行啊。”
贝易彤放下耳机:“你们家老太太这是疯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她孙子结婚呢。”
“所以啊,斐老太太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后的心愿就是你和斐新知结婚。既然达不成愿望,疯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你和斐新知的事儿,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这么早就下结论。”陈秘书意有所指的说了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