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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揩油揩到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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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公说:“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斐家大老爷在生前深以为许,把这句话刻在斐氏大楼的大理石墙上,刚刚开始闪闪发光。
本经过许多年的世事变迁已经蒙尘不少。
而现在由于贝易彤的到来,这几个字又散发出异样妖媚光芒。
刚刚开始贝易彤成为斐新知的秘书时,不管是斐氏内还是斐氏外都把这事儿是个笑话。国内某家专门以捕捉经理人秘辛为卖点的媒体还专门做了一期《斐氏用人之道》来嘲笑这个不靠谱的新闻。
大家都以为不出两日,一向心高气傲的贝易彤就会拍着桌子,把辞职信扔在斐新知脸上曰:“老娘不干了”愤而旋走。
可他们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这一天。
就算斐新知和贝易彤天天在人前掐得你死我活,忘乎所以时贝易彤都忘了把自己的假笑面目戴在脸上。可是每每围观者以为两人之间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之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其中斐新知没有砸桌子让贝易彤走人,贝易彤也死活不写辞职报告。
到后来,好多人都看出这个事儿就是耍花枪。
可总是有不知趣的人,比如左宏伟。
左宏伟来斐氏的时间不长,加上研究生毕业后的实习加起来也不过三年多的时间。不过他一到斐氏之后就和斐新知的关系相当的密切。
他还记得斐新知上任的那天,天下着蒙蒙细雨。斐新知当着股东的面接下斐老太CEO位置的时候,脑门上也像飘着蒙蒙细雨。
当时的他小员工一枚,因为一大早被骂得乱七八糟而在楼梯间郁闷的抽烟。偶遇仓皇神色的斐新知。他正准备退让,斐新知抓住他:“哥们儿,有烟吗?”
“给你,其实你挺好的,我会帮你。”就这么一句话。从此之后,他就变成了斐新知的左膀右臂。
在斐氏,左宏伟可以打包票斐新知最信任的人就是他。斐新知也是这么说的,甚至人前人后都会讲他会和左宏伟“好基友一辈子”。
如果没有贝易彤的出现,左宏伟决定他在斐氏的前途应该是比荷城到临市的八通道高速公路还要宽敞。
自从贝易彤到了斐氏之后,把这斐氏闹得天翻地覆,后来爆出她和能达的吕飞扬有一腿,左宏伟在斐新知面前说了她不少无中生有的坏话(大体上也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一类)。斐新知虽然一如既往的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并不是没反应。左宏伟以为在第二天的董事局会上斐新知会坚定的把贝易彤往死里告。
结果却是另一种:斐新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无视他的意见,做出不起诉贝易彤的决定。
这就像是赌局,一个人不会永远都赢,从此之后贝易彤就成了左宏伟的心病。尤其当她再次进入斐氏,成了斐新知的秘书。至此之后,关于斐氏的大小决定,斐新知再也很少拿出和别人,尤其是左宏伟讨论了。
这让左宏伟非常火大,明着暗着的想找贝易彤的茬,不仅仅是灭掉她威风那么简单。可惜总是找不到恰当的时间和恰好的机会。
直到一个星期五的下午。
一般星期五大家都翘首以盼着赶紧回家,各个表现出跃跃欲试的焦躁。可左宏伟却没这样,他刚刚才为了收到一份文件勃然大怒,大步流星的上楼,不顾旁人的颜色,执意要敲开CEO的门。
敲了好一会儿。但左宏伟深深的觉得只有一会儿。
斐新知打开门,不说衣冠不整却是戾气十足,他站在左宏伟面前,嘴边的形状活生生的勾勒着自己的不满,吞好几句话后问出的是:“什么事。”
斐新知心里讨厌别人打扰到他,以及贝易彤的休息。
这几天他都和贝易彤在忙一个上亿元的项目,就像虎口夺食般这项目终于就要进入奠基的阶段。这时候号称自己是铁人的贝易彤也终于体力不支,累瘫在秘书的办公桌前面。
要不是斐新知发现她端着咖啡的时候摇晃了好几下,脸色就像白纸一样白,说话有声无力。才不会二话不说背着她到办公室的私人休息室里休息。“这个蠢女人,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斐新知把贝易彤放在自己专属的床上是这么想的。
“觉不觉得我很轻啊。”贝易彤虽然困毙了,上眼皮几乎黏在下眼皮上了还是忍不住问:“美女才有这么身轻如燕的体重。”
“贝易彤,你的脸是不是上午去会展中心的时候掉到女厕所了。”斐新知一边细心的将被子拉到贝易彤身上盖着,一边不满的叨叨:“体力不支就早点说。难道我还不给你休息不成?”他抬头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左顾右盼一番:“难道我就长了一副吃鸡不吐骨头的恶毒模样。”
“你才不恶毒呢。”贝易彤快七十二小时没沾到床了,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覆盖着只有斐新知才会散发的好闻味道。这味道让她的心情不单单是稳定,而且忍不住就乐得起了泡泡。她阻挡着可恶的睡魔,抱住身边能抱住的枕头:“你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我最喜欢的男人。”
“又开始了。”斐新知看到贝易彤睡得这么开心,自己也忍不住坐到床边,不,和衣躺上了床:“你说你文能噎死我,武能踹我痛处,怎么就喜欢说些幼稚的话。你有男朋友还有女儿,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一点都不成熟?”
贝易彤觉得应该好好和斐新知掰扯一下这件事儿了,眯着眼睛爬起来准备开口。看了旁边卧着的斐新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那样子就像自己抱了很多年的玩偶一样旧得让人安心和可爱。一头就栽进斐新知的怀里:“成熟有什么用,都不能抱你。”
“喂。。。”斐新知这一个多月来被她揩油揩到习惯,从脸到屁股,贝易彤真是无所不揩。生气了忍不住揩一下、开心了一定要揩一下、斐氏的合作对象太纠结那得揩一下,合作对象不纠结简直太棒了再揩一下。斐新知被她骚扰得从一刚开始的怒目而瞪,后来的反扑指着她鼻子警告说“下不为例”到现在已经麻木不仁了。
不得不说,习惯的力量特别可怕。
甚至他还配上了无奈的微笑,任由她狠狠的抱着。
“别‘喂’,我告诉你哦。”贝易彤靠着最后快崩坏的意志力玩着斐新知的纽扣,无视于暧昧的味道在不算大的休息室里慢慢升温:“我家小孩儿真的不是我生的,我和吕飞扬也真没那一层关系。”
“你说的这些话都经不起推敲啊。贝易彤。”斐新知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都快累瘫了,为什么他还能感到一丝丝异样的激动?
“根。本。不。需。要。推。敲。”贝易彤一字一句的说得特别缓慢,手也在不经意之间悉数将斐新知的衬衫纽扣悉数解开,在小腹边抚摸着:“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斐新知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依旧止不住战鼓一样擂个不停的心跳:“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
“你说。。。”
这“说”字还没说完,办公室外就响起了锲而不舍的敲门声。真的是锲而不舍,斐新知从抱着贝易彤,到松开贝易彤,最后站起来开门,花了快五分钟,那敲门声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于是,当他站在左宏伟面前的时候,心里的不爽就像火锅那般沸腾着。
“新知,你秘书呢?”左宏伟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怒发冲冠的样儿像个革命党人。
“你说贝易彤?”斐新知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咖啡,兀自的喝了好几口,不经意的看了看紧闭的休息室:“她生病了,我让她回去休息了。”潜意识里他不想让左宏伟知道贝易彤在他的休息室里躺着。这对她名声不好。
可讲完这句话斐新知又在心里默默自己吐槽,呵呵。那蠢女人,会在乎自己名声吗?她只在乎有没有摸够本吧。
这句话在斐新知这里只是托词一个,却全然点燃了左宏伟的胸中的怒火。
他一股脑的把那张A4纸摔到斐新知的手里,下颚居然在不断的颤抖:“你看看,你看看,她一个秘书,为什么敢胆大妄为的下这样的指令?这一条是什么,第二条是什么?”
斐新知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左宏伟的这些弯弯绕,他眼里心里只有刚刚那没发生即将要发生可能会发生的一幕,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贝易彤那句话的意思。见左宏伟的嘴巴巴拉巴拉没完没了的张着,便不在意的说道:“你要是不妥,我们下个星期再开会沟通,不用特意说对我说这么多。”
“不行,今天我就得和她对峙。什么东西她。你把她找来,我今儿就要好好出这口恶气。”左宏伟说完还挽起了袖子,一副要把贝易彤撂倒的样儿。
“她回家了。”斐新知语气里开始有些不满。
“那就把她叫来。一个小小秘书死皮赖脸的在你这儿赖着,她到底想要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新知。”
斐新知放下那罐冰咖啡,换了一张异常严肃的脸:“我不明白,我只明白你不对她放尊重点,我就让你现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