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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雅!美!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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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易彤将咖啡、早餐和用电熨斗烫过的报纸整齐的放在餐桌前,时间才六点四十分。
她盯着门厅里站着的那个大钟走了一圈,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还有五分钟,还有五分钟时间她就要和斐新知近身肉搏了。
心中不免惶惶然。
不是没有人阻止她做这件事的。
起码她的“追求斐新知委员会”里七个人,四个男人都投了反对票。他们理性分析现在的情势,坚定的认为贝易彤应该对斐新知MOVE ON了,尤其在她家楼下还日常等着一个捧着鲜花的霸道总裁的情况下,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感情生活才是对自己负责任的表现。
而除了她之外的三个女生有两个投了支持票,另一个弃权。贝易彤知道做婚顾的简春萤和做服装设计的止惜十分浪漫,对于爱情有不切实际的想象。她好奇的是为什么李若平要投弃权票。
“为什么你要弃权?”她抓住李若平,不让她走。
“你应该有好多事儿没告诉我,不然你怎么可能对一个简单的斐新知那么念念不忘,M到如此境界,这对于你的性格来说不正常。”
呃,这事儿似乎切入问题的核心了,贝易彤有些挣扎,踱步两三次后道:“你想听什么?”
“no,no,no。”李若平装逼的像个外国人,切断了贝易彤扭捏的倾吐欲望:“当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你再告诉我,这样的心理咨询才是有用的。”
“我没病没痛的做什么心理咨询?”
“真的么?贝易彤,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不是个幌子?你没病没痛?你心里藏着啥不想让人知道呢。”李若平了然于心的样子像极了蛊惑人心的神棍,贝易彤很想给她来一下。可惜还没来得及出手,那货就飘然远去。
妈的,因为这几句话,贝易彤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就是在机场给斐新知取牛奶的样子也特别苦大仇深。现在真不能再深想这个了。
贝易彤拍了拍自己的脸,一夜没睡的她喝了快500CC的咖啡也还是有些昏昏欲睡。尤其在斐新知这近三百平米的公寓里。说起斐新知的公寓,贝易彤感到十分困惑。按照常理,一个男人的单身公寓,不是什么纽约后现代风就是极简风,可斐新知家的装修呈现出一个温暖得过分的风格,墙纸暖色调不说,到处都是懒骨头一样的好坐的沙发,没有任何有尖锐角度的家用电器,乍一看如同一个温暖的巢穴。
人家说装修风格可以看出这人内心深处的忧患意识?那斐新知心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有不能说的秘密?
这时,贝易彤的手机开始轻轻震动。
六点四十五分了。
她收回心神,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鼓劲的动作后,手脚轻快、十分有分寸的敲了敲斐新知卧室的门,嘴里发出的声音尽量如同百灵鸟一样的悦耳:“起床了,新知。”
没有动静。
又敲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再不起床我就进来咯。”
依旧是一片死寂。
六点四十七分,贝易彤掏出自己的皮夹,麻利的选了一张购物卡,轻巧的塞进卧室门缝,一刷一提,斐新知的卧室门就轻易的打开了。
“新知,新知,起床了。”贝易彤尽情的吮吸着这充满斐新知味道的卧室,步伐并没有软弱一分,看到床上的凸起物之后,毫不留情的将棉被夺走,口中依旧念叨:“新知,新知,该起床了。”
“你!!!”一大早上斐新知的太阳穴就被贝易彤气得突突跳,他详装镇定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睡衣:“你知不知道没经过别人许可进别人的房间,别人是可以用猎枪把你给杀死的。”说完他还指着挂在墙上的猩红色猎枪道:“就是这种散弹枪,一枚子弹,你全身都能可能是弹孔。”
“嗯。我好怕怕。”贝易彤不以为意的随便点了个头:“国内对私有财产的保护还没到这么高的要求。你要是没打死我,那就可怕了。以我那报复心态,就算只剩一口气都会找我认识的最厉害的律师把斐氏的所有财产囊括其中哦。现在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要我帮你沐浴更衣么?”
“不用,你出去。”斐新知解了睡衣两颗扣子之后又停下来。他眼见着贝易彤看着他的胸膛,眼睛里的火就快要把自己给吃了,无奈的说:“我洗漱好之后自然就会出来吃早饭。”
“不需要我抬龙根,放龙水?”
“你是个女孩子!不是宫里的太监!说话能不能有个女孩子样儿?”斐新知真不知道贝易彤这人是用什么做的,气得快微微一喘:“不许看,出去。”
“当你秘书这点员工福利都没得拿,我迟早要向HR投诉。”贝易彤转过身撇嘴不满的小声说,倒也是乖乖的走出门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直到听到“咔哒”一声,斐新知才重重的倒在枕头之上。
其实斐新知从贝易彤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昨晚上他睡得并不安稳,心脏突突突的像跑八百米那般的狂跳,却找不到任何原因。
他才不要承认,在潜意识里,他其实觉得和贝易彤有那么多接触十分刺激。他听着她输入密码、开门、做早餐(斐新知昨天特意让厨师放年假休息了),最后站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的他是不是应该起床呢?
斐新知有纠结过。
但转念一想,既然现在他的目的是让贝易彤知趣的离开自己,那么基本的尖酸刻薄肯定是必须的。现在先装睡,等下死都不醒。等上班迟到十五分钟以上,他便可以大大的虐她一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贝易彤的算盘。
她居然可以这么流利,不带打嗝的把他的卧室门给刷开。这。。斐新知不得不承认,贝易彤这一系列的举动,真是她独有的粗暴有用风格。
之后,
之后他就面对一个用眼神揩油的狂魔,把他该看不该看的地方看了好多遍,气得他都忘了挑她刺儿。
这就是贝易彤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计划吗?
斐新知起床的时候想的是这个,洗澡的时候想的是这个,刷牙的时候想的是这个,把衬衣扣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想的也还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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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新知坐在餐桌旁,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土耳其咖啡、温泉蛋、煎培根和三明治。哼了一句:“能吃吗?”
贝易彤站在一旁扬了扬厚厚的小本子,胸有成竹的指着第二十三页第七条逐字逐句的念了出来:“早上六点四十五起床、根据一周早餐进行搭配,七点二十五分将每日财经新闻重点念给他听。注意哦,这儿可没说这早餐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你。”刚切了一块儿培根的斐新知顿了一下:“这是社会常识。”
“社会常识对我来说没用。我只按照陈秘书些的规章制度办事儿。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要一丝不苟的对陈秘书给我写的建议坚定不移的执行。”贝易彤心里得意,斐新知你想虐我?下辈子吧。
斐新知出师不利,第一局眼看就要败在贝易彤的石榴裙下。他心中飙着朴素的脏话,看着贝易彤眉飞色舞的复述今晨国内外发生的经济大事给他听。
可能这才是他们最适合的相处方式,整整四十分钟的早餐时间,斐新知都没找贝易彤的茬,虽然他坚定的认为贝易彤做饭真是极为难吃,但是搭配她敏捷的思维、忽然绽放又隐而不见的微笑,让他分外满足。
按照这样的节奏,以贝易彤那顽劣的对抗方式,没过多久,斐新知应该就能放下那么百分之一百的成见,在成见率以百分之九十九的状态下和贝易彤和睦相处。
可惜,有人就见不得贝易彤好。
比如一如既往在贝易彤楼下痴痴的等着,现在换了地儿在斐新知楼下等着的吕飞扬。
吕飞扬今天一款全套的浪凡西装,长长的头发被束在了而后,他还是一副迷死人不交税的模样靠在自己的保时捷911旁边,看见斐新知身后的贝易彤,挥了挥手:“天气真好啊。”
贝易彤下意识的躲在斐新知的身后。
斐新知也不由分说的挡在了贝易彤的前面,他向来对吕飞扬没什么好脸色:“你想怎样?”
“听说我女朋友又成了你的秘书,看看你有没有欺负她啊。”吕飞扬从身后挖出准备已久的文件袋扔到了地上:“还有告诉你长久小区的那块地,法院已经受理了。就等着斐老太为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挣下的基业分崩离析呢。”
“想挨揍吗?”
“就你那小身板,敢揍我吗?”
这是个多事之秋,贝易彤不觉得自己和这荷城的两大总裁又当成街头巷尾的议论对象对人对己有什么好处。便生拉活扯的要拖着斐新知就要往地下车库走。
吕飞扬却上前一步,把她堵得严严实实:“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