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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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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台关,百里辕君吩咐加强戒备,不要放一只苍蝇进来,听闻郡燕国多了一个军师,按照杨尔赞杨老将军对此人的看法,此人虽有些聪明,但是心术不正,且视人命如草芥。
大牢内的杨老将军自从知道袁长德现为郡燕国军师,就气不打一处来,绷着一张脸,喝着闷酒,二十年前,杨老将军,人到中年,算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时的郡燕国和南兹国刚建立友好邦交,准备一场演武友谊赛,点到为止,不许伤人,两国各带五千精兵。
演武场为圆型场地,边上一圈圈的围了两国的皇子公主,还有其他文武百官世家子弟加起来有近万人观战,声势浩大,要比阵法,拳法,杨老将军都当仁不让,自认不会输给他,但是没想到,袁长德那些人一上来就乱无章法,犹如泼妇,首先来个十人围着一人,开始撕扯我方军士的衣服,直到那人赤条条,一时让我方军士方寸大乱,自乱阵脚,试问,一个男人如果光着膀子,也无大碍,可是身无寸布,如此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何等耻辱。
可想而知,被脱光的士兵捂住重要部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场比赛他们赢了。袁长德还大言不惭说是心理战术,是种策略,不违反比赛规则,没有伤人,为了顾全大局,燕帝劝杨老将军压下心中恶气。
只是这口恶气憋到现在,二十年了,依然无法释怀,袁长德在杨老将军眼里就是个小人,十足的小人,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百里辕君和他对上,不知道是福是祸,杨老将军于是决定帮年轻人一把,提醒他该注意的事项,如有命得见燕帝,再向圣上请罪,只是这袁长德,必须要他吃点苦头。
当夜,百里辕君就抓到三个想要投毒的潜入者,废了一个玉台地方官送来的女人,果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一进房间,就赫然发现一个玉体横陈的女性酮体,做着让人血脉喷张、不知羞耻的动作,充满了魅惑,哼,美人计。可惜百里辕君自从那次从小镇归来,对女人就全无反应,谢林也安排了不少女人侍寝,但是都被原封退回,百里辕君郁闷了好一段时间,以为自己身染隐疾,可是有天晚上入梦之时,居然梦见了莫宴,还在梦里和他颠暖倒凤,醒来之后就发现一个事实,他起反应了,百里辕君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难不成今后只能抱男人吗?
袁长德果然卑劣,下毒,还是鸠毒,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厉害的很,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也来玩阴。
入夜,月黑风高,百里辕君一身黑色夜行衣,穿梭在墨色的夜空中,手中握有从潜入者手里搜来的鸠毒,心里想着让袁长德尝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滋味。
百里辕君凭借绝妙的轻功潜入玉阳行宫,隐藏气息,轻手轻脚的接近行宫的膳房,准备来个水中投毒。
深夜的膳房只站了两个士兵把手,估计士兵都调到前院去了,毕竟那里都是住了些金贵人物,为了不打草惊蛇,百里辕君猫着身子前进,从没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百里辕君,还是有点心虚的。
摸到膳房后门,就着地面有些遮挡的架子,匍匐着进了膳房后门,爬着爬着,怎么有双脚站在他面前,百里辕君心下一惊,手迅速的从袖袋中拿出短刀,想要利索的干掉眼前人。
可是......。
“怎么会是你。”短刀已经到了东方宴的左耳,百里辕君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东方宴的命脉,只要一用力,或者一刀刺下去,眼前人就完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东方宴,也是被吓了一跳,他只是感到肚子饿了,到膳房看看有没什么可吃的,没想到一转过身,就被一个黑影扣住了命门,膳房的烛火微弱,对方又穿着夜行衣,蒙着面。
百里辕君赶紧收回短刀,扯下脸上的面纱,就见莫宴瞪大眼睛,手里的汤碗,砰然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响声惊动了门口的侍卫,立时想要进来查看,听到脚步声音,东方宴立马反应过来,推了一把百里辕君,“赶快躲起来,快。”
百里辕君从震惊中回神,迅速钻到桌子底下,东方宴放下遮挡布,刚好外面的士兵跨进门来。
“参见宴殿下。”两名士兵下跪见礼。
“起吧,不小心被烫到,等会差人来收拾下。”东方宴指指地上的碎掉的碗道。
“是,殿下想要吃食,不必亲自动手,您只要吩咐一声便是。”士兵不明白堂堂皇子,来膳房干嘛,半夜三根的,烫一下,就连碗都打掉,果然金贵的很。
“我这不是怕人下毒吗。”东方宴的脑子一想也知道百里辕君干嘛来了,恐怕袁长德派去的人被抓了,他来效仿来了,效仿就效仿,何必亲自动手。
这一句话说的百里辕君面红耳赤,只是这莫宴何时成了宴殿下。
“殿下多虑了,殿下乃是圣上亲子,何人敢下毒谋害。”士兵觉得宴殿下多疑。
“本殿下饿了,你们两个去玉阳城西,那里有家自称不夜的酒楼,你们去那里给我带一份香酥鸡和五味羹来。”
“这......。”士兵有些为难,三根半夜的,虽说不夜酒楼是做晚上生意的酒楼,可是从城东到城西还是有好一段距离的,没想到平时好说话的宴殿下,也会为难人。
“嗯哼,刚才你不是还说本殿下想要吃食,吩咐一声便是,这么快就忘了。”东方宴不悦,怎么现在身份升上去了,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威慑力,难道是因为长相关系。
“是。”士兵也知皇子得罪不起,连忙答道退下。
百里辕君一脸不善的钻出桌子,带着莫名的愤怒,“你这个骗子,你不仅是燕子宫宫主的儿子,还是燕帝的亲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啊。”
百里辕君一时激动,声音有些偏高,东方宴赶紧扑上去,唔住他的嘴巴,“轻点,你不要命了,趁现在没人,你赶紧回去。”
百里辕君眼神非常复杂,他一把推开扑在他身上的莫宴,感觉到莫宴的身体好像胖了不少,“你不要假惺惺了,我们是敌人,你是燕帝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会嫁给我,潜到我身边,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东方宴知道百里辕君会有此反应,此种猜疑很正常,既然现在无法解释,那也只能摆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角色,莫宴的眼膜变冷,刚才的担心不复存在,“我早就说过,我们是敌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没错,你是早就说过,是我傻,是我自欺欺人,是我心存妄想,既然如此,我们战场上见,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百里辕君以为莫宴断崖一战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还是敌军的皇子,老天真会和我开玩笑,莫宴从没和我坦诚过,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莫宴,是那个温文尔雅与琴为伍的莫宴,还是那个满腹经纶喜欢斗嘴的莫宴,还是眼前这个心机城府的敌国皇子的莫宴。
东方宴此时感到肚腹有些不舒服,虽然刚才他的一推并未到达肚腹,但是也让自己踉跄后退差点摔倒,自己极力站定,动了些真气。
“很好,我不需要你的客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寇,记住我现在的名字,东方宴。”
随着东方宴的话落,百里辕君的黑影已经没入黑夜。
“三哥,你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东方宴从袖袋中拿出小盒子,从里面捡了粒安胎药入口,然后又把盒子塞回袖袋。
东方秦跃听到宴弟的话,微微一惊,宴弟警觉性好高啊,随即表情严肃的跨了进去,“你知道私自放跑敌军,是何罪名。”
“知道。”
“知道,你还敢这么做。”东方秦跃跳起,况且那个男人还不领情,你这是何苦。
东方宴坐了下来,神情有些疲累,“三哥,你会告密吗?”
“我是你三哥,当然不会告密,要不然也不会帮你把风了。”东方秦跃理所当然道。
“那不就是了。”东方宴看了看自己的肚腹,“谢谢三哥替我保密。”
突然客气的宴弟让东方秦跃有些不适应,“说的哪里话,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改天三哥给你找一个。”
额,东方宴黑脸,东方秦跃怕是想歪了,“我并不好男风。”
“这么说,你很爱他,不然,不好男风,为何还要嫁给他。”东方秦跃并未见过昭兮国的太子,所以并没想到刚才那人就是敌方主将百里辕君。
“那是因为兮帝的圣旨,我那时人微言轻,只得遵旨而行。”爱他,那是莫宴本人,东方宴无力的靠向桌边。
“等等。”东方秦跃听到圣旨,忽然想起什么,“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赐婚,可见他身份不低。”
哦,东方宴长叹扶额,“我要回去休息,你自己慢慢猜吧。”幸好我认祖归宗时改了名字,要不然,拿莫宴的名号去找个昭兮国的人一问,很快能查到。
回到玉台关的百里辕君气愤的摔了好些东西,下面的人很久没见头火冒三丈了,都有些好奇,谁惹到他,但是没人敢上前,等到砸够了,百里辕君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才意识到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燕子宫的宫主是男人,燕帝是男人,他们怎么生的莫宴,哦不,是东方宴。
难道父皇搞错了,燕子宫的宫主不是男人,还有,莫宴的肚子是怎么回事,他扑上来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的肚腹凸起,感觉好怪异,又说不上来。还有,他如果真对我绝情,又为什么会放我走,我是不是被他当傻子给耍了一回。
莫宴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瞒着我,百里辕君逐渐清醒的脑子想起在小镇那晚莫宴所讲的话。
莫宴说,“有些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是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我该相信他吗?换句话说,我是该相信敌国的皇子,还是我该相信我已经放弃的妻子。
放弃,没错,我已经放弃,可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对于你的欺瞒,我怎会如此愤怒。天,百里辕君无力的看看自己的下身,居然还能这种情况下起反应,莫宴,难道非你不可了吗,百里辕君不信,吼道,“谢林。”
“在。”
本想让谢林去找几个女人,要是女人不行,那就找几个男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去给我准备冷水,越凉越好。”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我在首次战役中回东方翰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