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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天国的阶梯8 还能不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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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韩友莉起床的时候简直神清气爽,一点也没有熬夜的困顿和做了坏事的不安,很有继续发展的潜质。
到了用早餐的时候还没见韩静书下来,韩秀河有点疑惑,“静书怎么还没下来,难道病又重了吗?”便叫韩友莉去楼上叫人。
韩友莉上楼的时候正好和韩泰华擦身而过,习惯性地扬起笑脸问好:“哥还好吧,昨晚聊天没控制住,你喝得有点多哦,有没有头疼?”
韩泰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给出一个僵硬的表情,便算是笑了,然后也不说话就下楼去。
韩友莉转过身,继续笑容满面地去叫她那“卧病在床”的静书姐。敲了几下门,理所当然地没有人应,然后扭开把手进去,一看里面居然没有人,韩友莉“吃惊”极了,蹬蹬地跑下楼告诉韩秀河,“爸爸,我进去看过了,静书姐房间里没有人诶。”
韩秀河皱皱眉,“会不会一早去了学校?怎么也不打声招呼。”邱美萝无所谓,她向来不喜欢那丫头,没折腾她已经是韩友莉劝说的结果了,唯有韩泰华脸色大变。
他还隐约记得昨晚的事情,本以为是个梦,但一早起来就觉得头痛,伸手去摸,却是一个大包,旁边还正好斜斜躺着个烟灰缸。这下子清醒过来了,明白昨晚喝多了欺负了韩静书,本想着没铸成大错,一会儿见到她一定要好好道歉,可是现在韩静书竟然不见了,他很担忧静书会不会气极之下出了事。
几人各有心思,百转间听到客厅里的电话响了。韩秀河离得最近,接起来便问是哪位,却听见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哥,静书现在在我这里,短时间内就不回去了,她受了惊吓,我准备等她拿到offer后就带她去美国,具体事宜我想明天过去再告诉您。”
韩秀河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虽说不是很明白,但元哲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等到明天也就知道了。当下便把刚才的话在饭桌上说了一遍,却听到两声碗筷碰撞的声音。抬头一看,却是友莉和泰华,只是一个惊慌,一个自责。他对这两个孩子一向宽和,尤其是韩友莉,那简直是亲女儿的架势,见状也不恼,慈爱地问:“怎么了,在担忧静书吗?”
韩友莉反应很快,马上点头,“是啊,静书姐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受了什么惊吓,连家都不呆了?”这姑娘到了现在也还不忘给韩静书抹黑,说她受到惊吓宁愿出门也不在家里住。
韩秀河果然沉默了,然后开口叫大家不用担心继续吃饭。等到用过早餐,韩秀河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听到一阵敲门声,道了声“请进”,便看到韩泰华推门进来,锁好门后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且不提韩友莉是如何不敢置信外加惊恐的,郑家老宅里,韩静书醒的时候日光已经很亮了。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但内心对安全感的缺失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握住什么。然后一只干净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的,阵阵暖意便从手心里传过来。
“还好吗,要不要再睡会儿?”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担忧,充满了爱意。
韩静书从未这样直接的感受到这份爱,转过身抱住那人的腰,喃喃道:“叔叔……”哭腔里透着害怕,不多时眼泪便打湿了面前的衣襟。
“已经没事了,别怕。”姚筝叹了口气,抱紧了她,声音变得凌厉起来,“以后有我在,任谁也伤不了你。”
韩静书到底只是个半大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哪里冷静得了,哭了好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下来。轻轻挣开姚筝的怀抱,肿着核桃般的眼睛问:“叔叔是怎么救了我的,我当时还以为要死掉了。”
姚筝看她这伤心欲绝的可怜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只想着万万不能让韩友莉好过了,放缓了声音道:“昨晚上我想你得很,便开车去了别墅附近,想着第二天要送你上学,便是在你窗下看一晚上也是心甘情愿的,哪知道就看见韩友莉急匆匆从外面回到别墅,当时我肯定和你心有灵犀了,便跑过去把你救了起来。你说说,这可要怎么感谢我?”姚筝的脸皮早不知扔到哪辈子去了,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但好歹也让韩静书没那么难过了。
只见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羞道:“你怎么这样说……”
姚筝搂过她大笑,这姑娘脸皮太薄了。她倒是忘了,两人上次见面也只是隐晦地说了几句,还没有真正说开,这样子的调情还是头一遭。便也不打趣她,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顺着她的背抚着,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支撑。
良久,感觉怀里的人平静下来,姚筝才问道:“你醒之前我给大哥打了电话,告诉他你以后就在我这里住,等你拿到offer我就陪你出国,可好?”姚筝很好意思地把和韩秀河通话时的“短时间”改成了长住,反正离出国也没多久了。
韩静书点头,“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看到……友莉。”
“只是不想看到吗?”姚筝皱眉,冷冷道:“她那样对你,便是报警控告她谋杀都没问题。我知道你心善,不想让你爸爸担忧,但不追究可不代表宽容,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万一她日后也对别人下手怎么办?”
韩静书哪里听过她这种语气,心里可委屈了,“那要怎么办?我也不能真的告她吧,又不会有人相信我。”
姚筝反应过来,缓和了语气,道:“别不高兴,我可不是针对你,只是若要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那我要做什么呢?”
“你自己想想。”姚筝哄道,“她不是一直嫉妒你吗,你要怎么做才让她更难受?”
“那我就努力变得更优秀,让她更嫉妒好了。”韩静书下意识道。
“哇,我们静书变坏了,这么打七寸的法子也想得出来。”姚筝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韩静书嘿嘿地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姚筝亲亲她的额头,让她再睡一会儿。等到人睡着了,姚筝才睁开一双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睛,唇边泛起异常寒冷的笑容。
这种想要摧残的欲望,真是太久没有感受到了。
姚筝不太注重修炼的原因,除了觉得已经够用之外,便是知道,如果有一天要渡劫,自己十有八/九是躲不过去的。当初纪晓芙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平时不痛不痒,到了这种时候便会泛起绵密不休的疼痛。那是她一百多年畅快人生里唯一的愧疚与不甘,几世下来,本已快被身边人的爱所抚平,可现在被她放在心尖尖上的韩静书差点死掉,还是以那样耻辱的方式“自杀”,她如何不愤怒。
韩静书太心软,让韩友莉嫉妒不甘就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报复了,姚筝也不想玷污她那颗干净的心,所以,那些个阴损的法子还是自己来吧。
总归,她对穿越者一向宽和,也不会要了韩友莉的命,不是吗?
翌日,姚筝如约到了韩家,把一切原委都告诉了韩秀河,当然,她没说是韩友莉搞的鬼,只是很坚定地表示等到韩静书大学毕业,自己就会和她结婚,静书也同意了。咳,毕竟是在现代,十八岁就拐回家挺心虚的。
此前韩秀河已经了解了女儿受惊的真相,虽说很是愤怒,但韩泰华到底不是故意的,认错态度又良好,他训斥几句也就过了。知道了韩静书的态度,沉默一会儿,就随他们去了。
姚筝冷笑,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和原配恩爱多年,在她死后半年不到就另娶新欢;多年来只有静书一个女儿,也能因为别人的作秀而冷淡她。要不是在原主的事情上他没出什么错,又是自己未来泰山,姚筝铁定要给他难看的。
走下楼,就像排演过千百遍那样自然而然地遇到了韩友莉。她轻轻蹙着一双蛾眉,面若桃李,一汪秋水里盛满了担忧,声音悦耳动听,“叔叔,静书姐还好吗?我也没听爸爸说明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姚筝心里“啧啧”两声,暗忖,听你昨天那话不是还很讨厌白莲花的做派吗,现在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来。况且,如今让她心悦的韩静书可不是什么白莲圣母花,遂不冷不热道:“静书好得很,哪里会有什么事。”
韩友莉“啊”了一声,犹疑道:“可是……爸爸还说她受了惊吓的,而且我今天见到泰华哥好像和爸爸说了什么,会不会和静书姐有关啊?”
姚筝冷眼瞧着她做戏,本想不戳穿她,日后暗地里报复过去也就是了,既然这人如此不上道,她有什么法子呢。当下捏着韩友莉的肩膀,把她推到拐角隐蔽处撞到墙上,压迫性地靠近。
韩友莉吃痛地皱眉,泪光盈盈地娇声道:“叔叔,你弄痛我了。”
妈的,这声音!劳资又不是和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受了什么惊吓,你不是再明白不过?”
韩友莉眼里飞快地闪过惊慌,镇定道:“叔叔这是什么意思,昨晚入寝前静书姐还好好的,今早我去叫她时人就已经不见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姚筝此刻的凶狠暴漏无疑,“别以为夜黑风高没人看见,你还嫩得很,静书不想声张,我也不说什么,再有下次,我让你亲眼看看会有什么下场。”
韩友莉冷汗直流,面色惨白如纸,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慌乱地摇头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了……”
姚筝嗤笑,这人的脑子别是一半面粉一半水,晃一晃就变成浆糊了吧。要是自己是诈她的怎么办,这么容易就招了,当个坏人都不能好好的,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