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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结果,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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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到运动会到的时候,王冰木也没有去跑过一次,更不可能特地去锻炼,三千米,又不是八百米,能一下子就锻炼出来。
于是抱着摔一跤被送去医护室的心思,阿木愤慨的在全班注视的目光下带上号码牌,这个散漫逗比班级能够这么团结的站在一起,备受瞩目的阿木觉得有些胸闷,摆明了来看自己的笑话啊,退也不行,进也无路,她非常英勇的站在了起跑线上。
天气还不算太热,中暑晕过去的计划算是流产了。
阿木看着四百米一圈的操场没来由的有些昏得慌,尽管打定主意要落跑,可她已经开始有紧张的反应了,忍不住的打恶心,腿都软了。
藤乃在一边又跳又挥手的似乎让她再什么地方摔倒,班级的人就会把她拖走,绝对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跑完3000米的。
阿木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事到如今,班级里的蠢货,她是真的一点也相信不起来啊。
“接下来是三千米长跑组的比赛,接下来是三千米长跑组的比赛,跑道上的选手请各就各位,各就各位。”
阿木咽了咽口水,哪怕打着跑三步就死的心理,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也让她心惊胆战起来。
“啪——”
那些长腿子们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阿木抿了抿嘴,拐弯的时候,抓准时机,来了个标准的四脚朝天,藤乃简直觉得看着都疼,但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三千米,一切都是值得的,作为同桌,阿木,我能做的就是来救你!
还没等藤乃小姐整个如同英雄一样的降临,扶起摔倒在地的王同学,送去医务室的时候,真正的男神来到了阿木的面前。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嗓音温柔的如同天使。
阿木的眼里饱含热泪,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这位天使,虚弱的如同一个重病晚期的人,用最温和的语气缓缓说道:“我好像摔了一跤。”
姑且不过,这句话里包含了多么浓厚的情感,看到眼前的是男同学的阿木其实已经松了口气,因为这个学校的男生还是比较多,女生还是很有优势的。
“同学,你的确摔了一跤,有什么地方受伤了么?”虽然是男生,但是却留着长头发,冰蓝色的长发有些晃眼。
阿木立刻按照剧本演了起来,抱着“扭伤”的脚腕,哀嚎了好几声,才可怜兮兮的望向对方:“我想我脚扭伤了。”
“是么?”严肃而认真的脸让阿木有些忍不住的心虚,温热的触感接触到她的脚踝的时候,她眼皮忍不住直跳,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藤乃凉子!你个小贱人要逃到哪里去?你还敢不敢再鬼祟一点!
“同学,你的脚没事,可能是心理压力有点大,不过没关系的,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的,接下来的两千九百米请加油。”被拉起来的时候,形态正直的站在那儿的王冰木成了炸三千米的头一人。
王冰木咬咬牙,好的,医务队同学,我记住你了。
王冰木死咬着牙介于,医务队同学的笑容太灿烂,周围的老师目光过于强烈,她咬了咬唇,坚持跑了一圈,她的目光迅速的扫射周围,没有医疗队,很好,没有老师,好极了。
“啊呀。”再一次,是侧摔。
藤乃凉子这次是做足了准备,第一时间赶到了阿木的身边,拉起对方就要走。
“同学,摔倒的话,不能随便扶起来的!可能是内伤!”医疗队同学再次出现。严肃的拉住藤乃,将阿木平放在地上。
阿木眼皮抽了抽,看着被医疗队同学抱在怀里,眼里冒星星的藤乃凉子,恨不得掐死她,她咬着牙说道:“凉子!我觉得你还是带我去医务室吧!”
“哦哦哦,对,同学,我还是带阿木去医务室吧,不麻烦你了。”
“不,怎么会麻烦呢!这是我的责任啊!”医务室同学拨了拨自己亮瞎人双目的长发,温柔的一笑。“而且今天医务室很忙哦,请放心的交给我吧!”
敌方微微一笑,阿木几乎看到系统提示【您的队友藤乃傻子——扑街】
医务室同学回到阿木身边:“同学,我能看一下你的脚腕么。”
阿木含泪点头。
“哦,没事的,还是心理作用啊,也许可能是缺钙。”医务室同学温柔的将阿木扶起来,郑重的拍了拍王冰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担心,我知道你能坚持完成接下来的2500米的,加油。”
……加油。
接下来每隔500米,阿木就会摔倒,似乎真的印证了医务室同学说她缺钙的事实。
她最后摔倒在重点线前1米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几乎喘不过气了,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脸色苍白的难看,刚才不断的摔倒虽然没有扭伤,但是到底有淤青了,酸酸涨涨的浑身难受。
她颤抖着腿想要站起来,2999米坚持下来的阿宅,怎么能完成三千米的长跑呢!
班级同学肃然起敬起来,几乎都心里渴望的希望阿木爬都给爬过去。
她自己也这么希望,拜托,2999都过来了,最后一米象征的是农民翻身做主人!是她的一小步,而是阿宅的一大步啊!
眼前再一次出现刺眼的光芒:“这位同学,你的运动精神,我们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医务室志愿者,我觉得你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让我们带你去休息吧。”
“呼——呼——我……”阿木抬起手,摆了摆,可是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靠嘴巴吐气,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呼——”
“不要勉强自己!虽然比赛很重要,但是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医护室同学义正言辞的招来另外一个志愿者,将王冰木抬上担架。
“不……”
“放松,休息吧,别担心了。”
王冰木含泪看着医务室同学,粗喘着气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颤颤巍巍的手指点在来扶她的医疗队同学身上,让人误解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不然志愿者怎么会如此关心她?
对于大众的猜测,阿木说,我只是想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戳死他。
“不用太感谢我!”医务室同学推了推眼镜,温柔的笑容第N周目:“反正你不是想弃权么。”
王冰木看到这个笑容伴随而出的恶劣的话语,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