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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浴室的颤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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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回到了冥堡。
打苏珊的电话无人接听,房间里找不到她,艾薇在花园里碰到管家莫尔,问莫尔有没有看到苏珊,但莫尔说苏珊出去了还没回冥堡,艾薇只得做罢,又听到莫尔说戴维已经回来,她本是不想去见戴维的,可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越坐越觉得坐立不安,一想到阿玖复活成功,她就要离开戴维,心里就莫名地焦燥,只得出了房门信步而行,穿过附楼与主楼之间的花廊,等前面已经没有了路,她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却是戴维起居的正楼,她叹了口气,想往回走,想起管家莫尔说戴维已经回家,心中受到牵引,不由得鬼使神差地进入一层大厅,候立在厅堂里的执事见是她,急忙殷勤而来。
“戴维呢?”
“总裁在楼上卧房里呢。”
听得执事这样回答,艾薇又打了退堂鼓,她本不应来这里的,更何况她与他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自由进入他的卧房。艾薇尴尬一笑:“我回去……”
执事没等她说完话,笑着多嘴说:“总裁好像心情不好呢,艾薇小姐或真该去见见他,劝解一下才好。”
“他……心情不好?”
执事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总裁的脸色铁青,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我们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或许艾薇小姐见了总裁,总裁就心情大好了呢。”那执事巴不得艾薇劝解一下戴维,戴维心情转好,也就不会祸及池鱼,于是大力“推荐”艾薇上楼,艾薇犹豫再三,本想就此退出,却又好奇戴维为什么心情不好,加之复活阿玖的事全都系在戴维之上,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往楼上戴维的卧室而行。
来到门口处,只见房门虚掩,她轻唤了两声却没有人答应,她犹豫了几秒,只得推门而入。一进门是个小厅堂,还没走入,艾薇就嗅到一股茶味,不由得皱皱鼻子。或许有很多人都喜欢喝茶,只是艾薇对这种饮品实在喜欢不起来,对它的味道也谈不是香臭,不过戴维倒是对这种饮品“感冒”得很,想起跟他见第一面时是在“金字塔”顶层的幸运阁他就是茶不离口的,当时还跟他起了小小的冲突,艾薇的嘴角不由得绽出一丝笑意。
再打量这个厅堂,金丝绒沙发前是虚拟影像设备,一套白瓷茶具放置在足有四米长的大型根雕上,加上装潢的古色古香,使这个小厅堂有种结合了现代科技与传统艺术的美感。穿过这个小厅堂进入里间,里面是戴维的卧室,依然没有人影,卧室里床具上的被褥床单整齐洁净,只有几件衣服故乱扔在上面,艾薇听到再里面的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似乎是个洗漱间,她走到洗漱间门口,门依然没有关合,目光穿过门缝,里面水雾升腾,看不清楚,接着艾薇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艾薇退了一步,估计戴维在洗澡,虽然她不是什么淑女良人,不过如果再在这里呆着的话,就有偷窥之嫌,总不能为了他心情好转冲到他的澡堂子里吧?艾薇转过身想离开,忽然撞到了什么,一晃眼有什么东西倒下,她吓得急忙扶起那东西,原来是个青花瓷瓶,看起来名贵之至,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扶到瓶几上,不由得暗自腹诽——炫富也不必炫到洗漱间门口吧?这种地方还用得着摆放古董么?还没等她腹诽完,不知怎么那瓶几晃了晃,发出“咯咯”两声,艾薇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扶着花瓶。隔了十几种,洗漱间里面依然水声哗哗,她松了口气,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扶正,转身要走。
“由吉,拿条毛巾进来!”
艾薇身体一僵,脚步停滞,停了几秒,只想着赶快离去,准备不理戴维的叫唤,蹑手蹑脚地往回走了三步。
“由吉!快拿条毛巾进来!我眼里进了水。”
艾薇停在原地,张着嘴巴,只觉得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很是搞笑,啼笑皆非地地往回走。这下她没再听到戴维的唤声,眼看着越来越拉近门口,正在心头暗喜,忽又听得洗漱间里的戴维闷哼了一声;“这该死的沐浴露!”
艾薇正想不顾一切地奔出房间,忽然就想起他右胁下的伤口,又脚一滞,犹豫了一下,隐约听得洗漱间里的他又闷哼了一声,她心头一颤,担心他伤口的凝胶脱落,如果伤口进水,只怕又要难以好转,她叹了口气,只得进了洗漱间,远远的就见占了大半个洗漱间的沐浴室玻璃面雾水淋淋,隐约见到一个人影在里面,再环目四顾,只见左侧墙壁的壁架上挂着毛巾,忙取在手里,快步走到沐浴室,轻轻敲了敲门,沐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水雾中隐约见到戴维的身影,艾薇心怦怦而跳,别开视线将那条毛巾递了进去。
“由吉,你递进来了吗?”戴维又问,声音却被哗哗的水声覆盖了大半,艾薇听不清楚,也不敢出声,只得又伸出一只手敲敲沐浴室的门。
就在她伸得手酸时,感觉一只大手抓了过来,连毛巾和她的手一起握住,就在她想要缩回手时,骤地眼前一片黑暗,她感到对方的手一紧。
艾薇一时懵了,僵在当场,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这是怎么回事!由吉!”他低低的说着,话语里满是压抑着的愤怒。
艾薇还未回过神来,又听得沐浴室里的他提高了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由吉,我不是说过,不允许断电吗!”艾薇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快被他捏碎了,她不明白仅是断个电,有必要这么愤怒么?
她开始听到他粗重的呼吸。
“回答我!由吉!”他愤怒地扯着她的手。
“啊……是我!”艾薇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扯得脱臼,只得叫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他仿佛怔了怔,艾薇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减了几分,她正要扯回自己的手,忽然腕上又一紧,又被他紧紧握住,接着,她听到了沐浴室门向一旁滑动的轻微声响。
“你干什……”艾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扯得向沐浴室扑进,接着她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淋浴头喷下的水流直往头上浇,艾薇几乎闭过气,她努力偏着头,不让水流直接淋在她的头上。“你干什么!”她用力去推他,掌心贴熨在他烫热的肌肤上,她蓦地住了手,唯恐一个不小心按错地方,只得停了手,他得寸近尺,双手环抱过来,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放开我!”她叫起来,又用力去推他,黑暗中听得他闷哼了一声,她这才想起他是个伤员,只怕刚才那一挣扎又碰在他伤口上,只得又停手。
“快放开我!”她又气又羞。
“不要动……不要动……求你……”
她本想再推他的胸膛以挣脱束缚的,可一听他低沉的那一句“求你”,一时就心软了,推他的手僵住,慢慢放下。
依然一片黑暗,她与他不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听得哗哗的水声和温暖的水流从头至脚浸湿了整个身子,他的身子比水流还要烫热,艾薇热得快要窒息了。
她在那片哗哗的水流声中,她清晰地听到他“怦怦”的心跳声,除此之外,她觉得他在颤抖。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片刻之后,她敢肯定他真的在颤抖,一阵紧过一阵。
“你……还好吗?”艾薇结巴着问,她实在担心他的伤口,如果让一个男人颤抖到这种程度,伤口处一定痛楚至极。
她感觉他摇了摇头。“不要说话,只……这样陪我就行……”他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艾薇没敢再有什么动作,又过了片刻,她直觉并不是疼痛引起的他的颤栗,那似乎是一种恐惧,她记得有一次苏珊被一只猎狗吓到,抱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全身颤抖。
“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圈着她的手越加紧,艾薇快要不能呼吸。
“我说……你……还好吗?你……”艾薇的话音未落,忽然唇上一热,竟被他吻住。艾薇全身一阵颤栗,本能地退后一步,他也便跟着前进一步,艾薇又再退了一步,他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艾薇再退,后背已抵在沐浴室的玻璃墙上,退无可退。
他仿佛在为她的脱避而愤怒,用力地吻着她,艾薇一阵眩晕。
黑暗中没有了视觉,只有听觉和触觉,因此他的侵入更让她觉得坠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堕落中。他报复似地蹂躏过她的唇后,滑到她的颈上,手指已不安份由她的后腰滑入衣服中,紧紧扣在她的后背上。
艾薇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她只觉得这沐浴室的雾水令得她无法呼吸,他继续向下,仿佛在她的肌肤上燃起一路火焰,那火焰钻到她的心里,烧得她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迸出,他就像一只具有强大吸引力的魔磁,让她不由自主会受到他的牵引,明明理智要她远离他的引诱,可是一旦靠近他,就像被他的烫热融化,理智也全被抛在脑后。
他的吻一路向下。
她举起双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在他大力的圈禁下,她的推力仅仅是杯水车薪。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娇嫩,她一阵心悸,像掉进了迷乱的万花筒,无法找到出口,她努力地收集着快要被他击溃的理智,手掌抵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想要再次把他推开。
她感觉他的唇再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