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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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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以后,偶然问起,你是不是开学前就不回家了,你迟疑了半天才说是。
      我大概是福至心灵了,脑海里火花一闪就想起当时你问我如果家里人反对该怎么办的事,立刻逼问你是不是跟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这才招了,原来你就是因为跟家里坦白了所以才被赶出来的。
      真能挺,一直跟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后来仔细想想觉得你心理也够强大。你是外柔内刚的类型,看上去很好说话,其实一直非常有自己的主意。
      当时我听完都震惊了,很大声地说郁欢你是不是疯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吼你,其实吼出来自己也被吓到了。你眼眶当时就红了,然后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那天之前,从来没有见你哭过。因为跟常人不同的爱情观人生观和世界观,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容易受伤害,对于喜欢的人可以无限包容,对于不喜欢的人可以无限忽视。
      所以看见你哭我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立刻后悔,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混蛋一边过去抱着你说对不起。
      可是一想到你生的那场病,十之八九都是和家里闹翻了有关,就在心里气你这么莽撞,这么不顾一切地伤害自己,而且还不跟我一起承担。
      你本没有见过阴云,眼睛里只有晴空的颜色。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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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声地靠在我怀里湿了我一大片衣服。我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说老婆你别哭,这事别担心了,我来解决。
      你抬头看着我问,怎么解决。
      我说还能怎么解决,我去你家上门提亲呗。
      你破涕为笑,笑完了神色又暗下去,说算了,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那怎么行?我第二天就订了机票递了假条打算跟你回娘家。但,人生就是这么神奇,一直特别争气的胃居然在去机场的路上犯病。结果我在机场的卫生间吐到昏天暗地,又被你拽上车直接回家了。
      机场一日游回来,事假条成了病假条。我躺在床上虚弱地说,过一阵一定陪你去啊老婆,你跟丈母娘说一声让她多等等……
      你坐在桌边帮我冲药剂,白了我一眼说,等什么等,闭嘴,你给我好好躺着。
      奇了怪了,为什么明明被凶了我还感觉这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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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感觉我把你包养了一样,每周去你的学校给你送钱顺便请你吃饭。再顺便占你点便宜什么的。感觉自己是个横行霸道的煤老板,财大气粗那种,于是每天都很拽。
      在校门口等你出来,一脸流氓样地挑你的下巴说妞儿给爷笑一个。
      你说,你再这样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搞□□呢。
      我说太好了,赶紧让他们全都这么以为,这样就没人跟我抢你了。
      你坏笑说那要有人出钱找我去□□呢?
      我说你去呀,我不拦着你。
      然后你就又被堵住了。
      都是因为你给我的安全感太多了,导致我对你的信心都要长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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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见你哭是在……呃,我们第一次圆房那天。
      虽然这么说很没有良心,但是那个时候,你哭泣的样子真的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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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在你们学校的体育馆打网球。
      那天我状态奇好,发球局一连爆了三个ACE,你都看傻了。
      我特别狂的说告诉你啊今天我赢定了。
      你把玩着球拍说别得意,小心乐极生悲。
      我说不可能,我要是输了今晚床上你说了算。
      结果真的乐极生悲了,居然被你一点点扳回来,最后十分之差落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晚上我真的在床上躺好了等你发落。你支着手肘看了半天我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表情,最后说算啦,饶了你,这次的赌局不算数。
      唉,你这样让我怎么说得出口自己那个表情其实是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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