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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那你也把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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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一寸寸落下来,最后牢牢胶着在苏誊的唇上。
被注视的唇瓣似有所感般微微发烫,随即微微翕开一条缝,像无声的邀请。
孟斯简立刻像只得到指令的大狗,埋在她身上又亲又拱,灼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泛起一阵细痒。
“要这样亲……”苏誊失笑地掰过他的脑袋,两人脸对脸,眼底都闪着亮光。她先在他嘴上啄了一口,然后含住上唇细细□□,当柔软的舌尖试着探进去,轻轻吸吮他的舌尖时,孟斯简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反客为主。他听见苏誊从喉咙里笑了一声,便恼怒地揪住那条舌头,将她啃得唔唔低叫,似乎连神魂都吸了出来。
他学得很快,苏誊没多久就被亲得五迷三道腿脚发软,连换气的功夫都不舍得浪费,孟斯简刚要稍稍退开就被扣住后脑勺用力拉回去,继续加深这个吻。
两人亲得难解难分,恨不能揉到一块去,鬼使神差间,苏誊下意识掀开眼皮,正撞进一双专注的眼里——那视线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烫得她心头猛地一颤。
笃、笃、笃。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粘稠的氛围,两人猛地弹开。苏誊立刻对孟斯简比了个嘘,示意他呆在原地别出声。
“谁呀?”苏誊匆忙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用手背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问。
“楚玉。”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来干什么?苏誊心下掠过一丝疑惑,瞥了眼靠在卧室盯着自己的孟司简,手握在把手上没立刻开门:“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这边有没有退烧药?”对方的声音透出些急切。
“你等下。”
苏誊打着手电回到客厅,从茶几下面的药箱里翻出一盒退烧药,这才打开门,交给他时多问了一句,“你发烧了?”
“不是我,是费总。”楚玉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德行。
“喝了酒不能吃退烧药吧?会出问题的。”苏誊皱了皱眉,“你等一下。”
“我帮你拿手电吧。”楚玉见她不方便主动道,立刻遭到苏誊的拒绝:“不用!”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又尴尬地补了一句:“我自己来就好。”随即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个保温杯,又从药箱拿出一袋退烧贴一并交给楚玉:“还是物理降温安全一点,我煮了点热牛奶,让他不嫌弃的话就趁热喝了。”
这倒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太殷勤会显得别有用心,这样适度的关心不求直接让费洵改观,只求以后见面能少针对她一点就阿弥陀佛了。
送走楚玉关上门,苏誊一回头就对上一道幽怨的目光。
“我的牛奶。”酸溜溜的语气。
“冰箱多的是,想喝自己拿。”
“再多那也是我的,你特意给我煮的凭什么给他?”孟斯简极其不爽地梗起脖子,故意大声嚷嚷,“发烧了不起?谁不会似的。”
“你轻点声,隔壁有人。”苏誊三两步过去想捂住他的嘴,却反被扣住手腕。
“放手。”苏誊挣了两下没睁开,抬头佯怒道。
“不放。”孟司简得寸进尺地扣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蹭得耳膜酥酥麻麻,“想吃了你。”
苏誊听得耳根一热,下一秒脸上一疼,孟斯简说完,抬手摸到个湿漉漉的牙印,这家伙居然真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别乱搞。”苏誊抬眼瞪过去,然而眼神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迷离,看上去毫无威慑力。
“就要。”
孟斯简变本加厉,低头将目光所及能啃的地方全啃了一遍,恨不得全刻上自己的痕迹。
“等下、等下……”
两人磕磕绊绊地拉扯到床边,苏誊拉住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呼哧带喘地制止:“没有套。”
食堂旁边的超市里应该有,但他们此刻恨不能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谁也不想这时候去买什么该死的套。孟斯简一听不仅没失落,反而在她脸上连嘬几下,高兴地大言不惭:“你就是放不下我。”
在高兴什么?
苏誊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他的脑回路,心里一热,嘴上却还死不承认:“少自作多情了,就你那技术零个人会惦记。”
孟司简瞬间大受打击,怔怔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
苏誊见状忍不住反省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正要开口挽回,便听见孟司简低落地开口。
“我不记得了。”
他那晚上醉得彻底,除了晕晕乎乎的快感什么都想不起来,歪了歪脑袋将信将疑:“真有这么差?”
苏誊不置可否地看了看他的眼睛,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嘴唇、胸口,最后定在某个尺寸可观的部位,随即恶劣地咧开嘴角:“我帮你回忆回忆。”
从开始到结束,孟司简没坚持过三分钟。
“这么久没做很正常。”苏誊将东西吐在纸巾里扔进垃圾桶,又用水杯漱了口才安慰他。她几乎从没主动给人做过这个,主要嫌弃不卫生。虽然技巧一般,但对付孟司简这样的足够了。
孟斯简没吱声,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闻言默默去卫生间刷了个牙,还喷了口喷,随即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一把将人推倒在床。
激爽薄荷味,苏誊被含住的第一下差点惊叫出声,浑身抖得像要立刻死过去。
“爽吗?”孟斯简仰头看她的反应,苏誊胡乱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官过载,到得比他还快。
“……”
“……”
两位三秒战士安静地靠在一起,相顾无言,彼此都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苏誊气息渐渐平稳,开口道:“洗洗睡吧。”
“哦,行。”
孟司简梦游似地起身,刚走进卫生间又折返回来,语气无辜:“我来得着急,什么都没带。”
“……”苏誊翻遍衣柜也没能找到一米八七的大男人能穿的衣服。
最后孟司简还是穿他原来那套,被苏誊赶去了沙发。
一分钟后,孟司简抱着被子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躺在床上的苏誊扔给他一个枕头,突然问:“你追舒湘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吗?”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所以她想知道他对别人是否也一样。
孟斯简还没回过神,慢了半拍才刚听见似地问:“什么?”
“千里追妻、当街告白什么的。”
“我有病?”孟斯简想也不想就反驳,过一秒又补充,“和她那个对象打过一架算吗?”
苏誊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孟司简嘚瑟地凑过来:“吃醋啊?那我现在去找费洵打一架。”
“有病。”苏誊白他一眼,又觉得孟司简真能干出这事,认真强调:“不许去,听到没有。”
“行。”孟司简干脆地耸了耸肩肩,反正已经揍过了。
“所以你算是答应我了吗?”孟司简看着她问。
“我就一个条件。”短暂的沉默后,苏誊笑了笑说:“要是有一天你想分开了就暗示我一下,让我先跑。”
孟斯简觉得苏誊有点悲观。
“我不会跑,也不会让你跑。”
苏誊不以为意地调侃,“哟,这么自信。”
“当然。”孟司简笃定地哼道:“你想躲我除非找个火箭把自己发射到月球上去,不然你就是跑到亚马孙当原始人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你……你说得我都有点感动了。”苏誊虚虚别开眼神,暗自吐了口浊气,试图压下胸口那股酸胀的情绪。她忽然灵机一动,卡着视线死角拿出手机,把同样的问题发给了梅咏。
对方几乎秒回:有啊,老板追舒小姐那会天天都在酒店坐着,孟董还以为儿子终于懂事了,给感动得不行。
苏誊看着消息,忍不住冷笑一声:呵,合着是一招鲜吃遍天啊,小兔崽子。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又立刻不笑了。
她居然在吃醋,还是吃去年的陈年老醋。真是见鬼了,她以前可从来不管谢理他们有什么情史。
苏誊对自己的小气感到匪夷所思,说服自己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的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孟司简还是精准看出来她不开心,以为还在吃舒湘的醋,指天发誓道:“我早就把她删了,真的。以后我连酒店的门都不进去——我直接绕路。”
“怎么?你家酒店转让给她了?”苏誊凉凉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斯简有点急了,感觉说错话下意识给了自己一嘴巴,惊得苏誊一把拽住他手:“你干嘛?”
“我想让你相信我。”
“你……”苏誊想问难道他就不介意自己那些伴侣吗?但又不想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欲言又止半晌才慢慢开口,“开个玩笑而已。”
孟司简立刻顺势要求:“那你也把费洵删了呗。”
“……那是我大领导,只有他删我的份。”苏誊没好气地给他一记白眼,拉上被子准备睡觉。过了会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等了三秒没有回应,苏誊回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她侧过身,黑暗中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没多久那轮廓发出浅浅的鼾声,传染得她也打了个哈欠,疲累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