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森》沉香如故

16、无言以对

　　苦劝姚森不听，妈妈选择和楚康正生活在一起，包括晓晓。她要把姚森孤立起来反省自己。

　　医院暂停了姚森的工作，（说是暂停，有可能是永久）社区里的男男女女看见姚森就指指点点，走到大街上也会时不时冒出几个人，甚至拿出手机对着姚森啪啪啪，幼儿园被各位家长比划的更是没法靠近，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姚森的容身之地，还好楚康正没有来纠.缠。

　　天天窝在家里的姚森难得的清闲起来。她想趁此机会静静等待法.院的判决结果。

　　“叔叔阿姨，你们是？”

　　“你是姚森吧，我们是孙淼爸爸妈妈。”

　　孙淼爸爸妈妈来了，姚森这是第一次见他们。面对着孙淼父母，姚森忐忑不安，不知道她们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姚森，我们老两口今天来没有其它意思，就是诚心诚意找你谈谈，我们想知道，你是真的爱我们家孙淼吗？”

　　爱孙淼吗？这个问题姚森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姚森觉得爱这个字是个神圣的字，如果不能确认绝对不能随便出口。姚森觉得她没有办法想，在一段感情极度脆弱，身体严重饥渴一片混乱的时候选择的男人，说爱，对自己和孙淼都是不负责任，不爱，对孙淼更是不负责任。姚森无从回答。

　　“呵呵，我就猜你不是真的爱我们家孙淼，我们家孙淼傻啊！为了你这样的女人丢了事业丢了名声丢了全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们老两口也被人戳脊梁骨无脸见人。相信你的妈妈一辈子挣来的名誉地位也被你败光了。姚森，我们孙家是传统家庭，其实我们都不是喜欢随意评价是非批判对错的人，你的所作所为如果和我儿子无关我们也没心思关心，但是你既然害我儿子我们也只能自我防.卫了。不管你是不是爱我儿子，请你自重离他远点，如果再来纠缠他，我们绝不会让你得逞好过。不管我儿子是否爱你，我们都不会接受你，你好自为之吧。”

　　对于孙淼父母的态度，姚森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她甚至觉得两位老人已经相当大度宽容。她也是有孩子的母亲，如果设身处地的站在孙淼父母的角度，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么多狗.血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甩掉疯狗病前夫，还拖家带口的儿媳妇。

　　姚森想的最多的是和楚康正结束婚姻之后，她和孙淼该何去何从，怎么才能让孙淼不受伤。

　　孙淼为姚森失去的太多太多，姚森觉得无论怎么报答他都不为过，但是用婚姻报答，在姚森没有确信自己真的爱他，可以和他共度余生之前，绝不会再草率从事。

　　对孙淼来说，这样的话如果说出口，无疑是不可预估的伤害。

　　全世界的伤害自己承担下来，姚森都不愿意让孙淼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老天就是这么惩罚姚森，她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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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全世界封锁在两百多平方的姚森，为了清净和安全关闭了所有通讯设备，包括窗帘都没有打开过。还好过世的外婆在这套房子里留下了很多书，姚森趁此机会把自己深深埋在书堆里，包括吃饭睡觉都设在书房。

　　孙淼父母走后，心情烦躁到极点的姚森来到书房，为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咖啡，坐在大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哑然失笑。这么多天姚森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笑。笑自己现在的生活，笑过之后再拿起一本书看到沉沉睡去为止。

　　“孙淼，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告诉你这段时间不经我的允许不许来找我吗？孙淼别闹了，天快亮了，让别人看见又不知道怎么作.贱我们呢。孙淼……”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一阵气喘吁吁惊醒的姚森，看到在自己脸上乱啃的脑袋，一边躲避一边劝阻，但是当面前的脑袋有乱啃演变成撕扯时，姚森便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孙淼绝不会这么粗鲁。

　　“是你？怎么是你？”

　　面前的男人不是孙淼，他是楚倩已经离.婚，长着满脸苍蝇屎般麻子的男人康复。姚森在极度恐惧中把康复掀翻在地，然后迅速转动脑筋盘算着脱身之策。

　　“你是怎么进来的？”

　　“切，我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想进，天王老子的门也挡不住。”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住的？”

　　“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楚倩老子请我来的。楚康正不是不行了吗？楚家不能绝后啊，所以楚康正爹想让我帮他忙解决。你看啊，我们两个生的儿子和你姑娘还有我儿子都有血缘关系吧，有血缘关系都比外面随便抱养人家的舒服是不是？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不愿意生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啊！你不是需求旺盛吗，我正好别的本事没有就这方面牛叉……”

　　“滚你妈的蛋吧，人渣。谁信你的鬼话。楚家再畜.牲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臭娘们，装什么逼呢！现在全世界的人谁不知道你天天想的都是这事。我人渣你就是好人了？一天不泡小白.脸就急的拿着假玩意捅……”

　　康复步步紧逼，姚森一边和他扯.淡拖延时间一边往门后挪动。

　　康复近在咫尺，就算姚森拿到手机报.警，警.察赶到黄花菜也凉了。姚森必须想办法自.救，还好觉得势在必得的康复并没有太着急，给了姚森机会。

　　“去死吧！”只是一个瞬间，朝着康复的□□狠狠踹了一脚之后，姚森迅速拉开门冲向楼梯。

　　“啊！”如果不是在黑暗中往楼下疯跑的姚森一脚踩空，康复没有反应过来姚森就已经冲出房间。

　　“臭婊.子，往哪儿跑？你他妈.的太狠毒了，竟然想让我和你男人一样变成废物，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康复已经摸索着往楼下跑，如果姚森不赶紧爬起来冲出房间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因为此时是凌晨两三点，大多人睡的都比较沉。时间不允许姚森顾及全身的疼痛。

　　康复冲下楼之前，姚森打开房门，前后差的只是几秒钟。

　　“开门啊快开门啊胡阿姨，我是森森，我家有流.氓快救救我。”

　　“不会吧？你还怕流.氓？”对门邻居在姚森的尖叫声和拼命砸门声中打开了一条门缝，但是扔下这句让姚森瞠目结舌的话就迅速关闭。

　　“臭婊.子，还跑不？”

　　“救.命啊，失.火了。快救.火啊！”康复就在这个空间赶到，被康复从身后扯着头发往门里拖的姚森，无力挣扎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智慧把抓流.氓变成了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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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整栋楼都来不及穿衣服的蜂拥而至下，还没有来得及被康复拖进房门的姚森得以逃脱。可是经姚森这样一闹，整个小区几十栋楼的男男女女都跑出家门，在姚森向她们解释之后，觉得就算她们不为他的机智点赞也会取得谅解。可是姚森听到的却是几乎一边倒的冷嘲热讽。

　　“真是太会装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觉得我们不知道啊！天天想着这事呢还怕流.氓？求之不得吧！”

　　“我们小区怎么出一个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啊，丧气，会带坏年轻人的，和居委会反应让她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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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众人唾弃的姚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好有黑夜的掩护，不至于让她仓皇逃脱的时候如此无地自容。

　　“这怎么可能？森森，你也知道小倩和康复早就离婚了，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和他勾.结这种事，再说这是人干的吗？”

　　楚康正父亲死不承认，小区老旧又没有摄.像头，包括门卫都是形同虚设，就算报.警没有人.证物.证，以姚森现在的臭名远扬，也只会自取其辱。

　　妈妈就算告诉她也不会信，因为这种奇葩事姚森自己都不敢相信。

　　被人羞.辱践.踏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姚森，就像五岁时父亲突然离开一样，在痛哭一场之后，擦干眼泪重新抖擞精神，劝自己好死不如赖活着。

　　和楚康正离婚之前她活着让父亲明白，没有他自己照样和平常人一样死不了。现在她要好好活着是要作.贱她的人明白，她姚森就是死也要把她们先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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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淼的电话准时来了，为了避嫌，姚森婉拒孙淼近些日子和她见面，至少离婚之前姚森拒绝和孙淼见面。可是自从康复事件之后，孙淼人没有到，早起和睡前两个电话每天都会准时来到。

　　姚森没有接，孙淼等了十分钟再打发现电话还是没人接。孙淼停顿了一下一个箭步跳下沙发冲出房间。

　　“不会有事吧。十分钟之前我和她还打了电话呢。”

　　姚森接媛媛的电话不接孙淼的，证明姚森没事。孙淼长出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一团迷雾。

　　“孙淼。有事吗？”

　　电话通了，姚森说话的口气却让孙淼愣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了？姚森？”

　　“呵！我挺好的。你呢？”

　　“好吗？我怎么听着不对呢？”

　　“哪儿不对了？”

　　“原来我打电话你都是说，孙淼，吃饭了吗？可你今天说的是有事吗？”

　　“有你这么计较的吗？小家子气。”

　　“我想你了，我想去看看你。”

　　“我们不是说好的近些天不见面吗？视频吧。”

　　“不喜欢视频，看得见摸不着的你是故意馋我呢还是故意馋我呢！我要见真人。”

　　“流.氓。你不怕被人围攻啊！我们社区的大妈们比朝阳区大妈还要更胜一筹呢。”

　　“围观好啊，说明我长的帅。”

　　“别闹了，我现在都臭大街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正好我也是臭大街，绝配啊。开门吧，我到了。”

　　孙淼父母来过，姚森就是怕自己在孙淼面前表现出情绪，才不让他过来，可没有想到，孙淼竟然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都感觉出来。

　　只有用心去爱的人才能这么敏感，才能这么在意对方的感受。我爱孙淼吗？我用心了吗？姚森一遍遍的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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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情瞒着我？你想躲着我？”

　　“怎么会呢，这么长时间我什么事情瞒过你？”

　　“姚森。”孙淼用手扳过姚森的脸“你骗不了我的。”

　　姚森推开孙淼，为他倒了一杯水“孙淼，你能告诉我实话吗？失去工作之后你是怎么生活的？”

　　“以前的积蓄加上媛媛给我的薪水啊。怎么了？”

　　“没什么，不要瞎想了。我只是觉得你被我拖累……”

　　“姚森。”孙淼用热.吻把姚森的话都给堵了回去“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胜过自己的时候，被拖累有多幸福你知道吗？我现在还在考验期，你要是不想拖累我，我就凉了。你什么时候嫌弃晓晓拖累你呢？”

　　“她是我生的，我怎么会嫌弃她呢。这没有可比性。”

　　“我也是你生的，我可是你孙子。”

　　“哈哈，从哪儿来滚哪儿去，胡扯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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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森这次有意无意的疏远虽然很快就化解，但是却在孙淼心里留下痕迹。

　　只是谈恋爱，也可能谈一年，也可能谈一个月，也可能十年，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结婚过日子，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好合好散，决定走进婚姻一定是因为爱的够深，绝不迁就。这是姚森答应和孙淼交往时立下的规矩，所以，在孙淼的心里，姚森对他的接受一直在路上，而在孙淼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是终点。

　　这个夜晚，几天没有被姚森临.幸的孙淼非常兴奋，就像小.别胜新婚。但是孙淼觉得姚森却从母狼变成了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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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淼又要去上海出差了，为了给姚森一个更美好的生活，这个小男人天天就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因为孙淼明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要想闯出一片天地，一定要比别人多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才是。

　　孙淼甚至把晓晓两年后的小学都考虑好了。他要尽自己最大努力把晓晓送进水川市最好的小学，让姚森明白，他有多爱她，多爱她的孩子。让姚森妈妈放心的把姚森母女交给他照顾。

　　可是一腔热情的孙淼却发现，今天说好要来送他坐飞机的姚森却迟迟没有出现。

　　“没有啊，我没有听姚森说过什么对你不满意的。孙淼，这个关键时刻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她可能考虑你们现在的处境，这么抛头露面和你在一起不方便。”

　　“不对，媛媛，姚森这段时间都不对劲，我感觉不会错的，她在故意疏远我。你帮我好好问问她好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了好了别唠叨了，你把心思放在怎么搞定毛爷爷，我马上帮你搞定姚森。”

　　“那好，我等着她来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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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当乘务员最后一次催促上机的时候，孙淼最终没有等来前来相送的姚森。心慌意乱的孙淼再次拨动姚森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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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森，你他妈别这么怂行不行？法.院判.决都要下来了这又是怎么了？又是冷落又是不接电话的。怎么结了个婚变成这样了呢，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媛媛。”姚森醉幽幽的为媛媛倒了杯红酒“这就是女人的悲哀，结了婚之后真的不值钱了，特别是我这样带着拖油瓶的，更是一文不值。

　　媛媛，给你说实话，我每次和孙淼在一起时都有罪.恶感，我都觉得对不起晓晓。她正需要陪伴的时候我却不管不顾，享受在男人的安乐窝里，她还那么小都遭受旁人的非议，她有什么错，我做的恶凭什么让她来替我承受……”

　　“你做什么恶了姚森？作恶的是楚康正那个垃圾玩意好不好？你又怎么对晓晓不管不顾了？你迟迟不下定决心离婚还不是为了晓晓？离了婚的女人谁说就不值钱了？你怎么这么怂呢你？孙淼拼死拼活的为了你努力，你就算不打算和他走到头，你也应该给他表现的机会吧！”

　　“媛媛，我配不上孙淼，我不想再拖累他了……”

　　“拖累个屁，他穷的除了剩下他那身皮还剩什么？你怎么配不上他了？如果她老娘把房子收走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不挣钱就饿死，你最起码还有几千万的遗产可以继承呢，你给我在这自卑个什么劲呢。”

　　“几千万的房子？呵呵，那不是我的，那是我外婆留给我妈的，支配权在她。”

　　“就算你妈不认你这个女儿把房产捐出去，你和楚康正这套房子也是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楚康正最终不会出幺蛾子呢，他如果想要这套房子有他一半的。就算他活雷锋给我了，月月的房贷都够我受的……”

　　“如此更好，你变成穷光蛋和孙淼更般配，大不了从头再来，你们还年轻，现在的社会只要努力一切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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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媛媛的眼里姚森现在面对的问题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是个屁。她真的搞不懂一向做事一次搞定，绝不会拖泥带水的姚森，为什么这么矫情，把一个可以三天搞定的离.婚折腾了将近一年还没完没了。为什么婚姻会把一个女人改变的如此可怕悲哀。

　　“这才叫女人本来就该有的样子，王媛媛你这种把婚姻当儿戏的女人是不会了解的。姚森和孙淼别说不会有结果，就算结了婚也不会幸福的。因为她们身上背负的太多太多，道德的谴责都把她们压死……”

　　“我呸呸呸，道德谴责个猪狗屁，谁不道德？是他楚康正劈.腿在前，是他楚康正死拖着不离婚，孙淼表白姚森也是确定楚康正不要姚森之后。不道德的是拿着结婚证道德绑.架姚森和孙淼的楚康正。李巧玲，你能不能别把你那套封建思想再拿出来污染姚森了。你把你那个掉在狗.屎上的硬币捡回来当宝是你的事，别拿这个误导姚森，哈哈……”

　　“王媛媛，朽木不可雕，三观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拜拜了。”

　　王媛媛的潇洒姚森何尝不羡慕，何尝不想象她一样活给自己看，但是姚森面对着全世界的非议和唾弃，面对着太多舍不下的亲人，又不得不向自己都认为活的窝囊的李巧玲靠拢。这种纠结和痛苦比楚康正这段婚姻更让她生不如死。

　　孙淼要从上海回来了，他马上要去深圳最低半个月的行程，所以孙淼这次回水川市只有半天的时间。

　　在上海这段时间，和姚森打电话虽然时不时接一下，但是孙淼明显感觉姚森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孙淼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明明姚森就要接受他，突然若即若离。媛媛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让他放心，法.院就要判.决离婚了，他就要熬出结果了，现在姚森突然变化，孙淼怎么可能放心。

　　“小孙，不好意思，我今天……”

　　“不要叫我小孙，我叫孙淼，只比你小两岁的老男人。更不要给我找借口，我等你来接我。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就这样。”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足足等了五个多小时的孙淼，第二次拨通了姚森的电话。

　　“姚森，你到底怎么了？我们都要熬过来了，一切都要好起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冷落我？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你这样我生不如死知道吗？

　　是不是楚康正又出什么花招了你告诉我，我们不怕他，他变.态我们也他妈.的不吃药？我们没有错，姚森，你不要……”

　　“都不是，孙淼，我只是不想拖累你。昨天听媛媛公司的几个高层都夸你很有前途，我们暂时不要考虑个人问题，好好发展你的事业行吗？你将来一定前途无量的……”

　　“我前途无量个屁啊！没有你我还要什么前途无量。姚森我为什么放弃自己最爱的医生职业选择你？因为我爱你胜过一切。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失去。我没有指望你现在就接受我，给我机会不行吗？等你觉得你真的遇到了自己爱的男人再拒绝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爱你，姚森姚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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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以后，姚森曾经多次和媛媛说，她和孙淼交往，源于生理需求，和爱真的没有丝毫关系。这一点从开始姚森都没有瞒过孙淼，她甚至一年多以来都没有真正心疼过孙淼，哪怕他病了需要她的关心。她只是愧疚，觉得这样对孙淼不公平，对不起孙淼。可是今天孙淼的话却让姚森泣不成声。

　　挂了孙淼的电话，姚森看了看时间迅速冲出家门：她想去看看孙淼，哪怕远远的看他一眼也行。

　　但是，姚森没有想到，当她急匆匆赶到机场的时候，她看到的孙淼竟然被两个警.察架着朝一辆警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