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DNF同人]》UDdesperado

11、之十.

　　之十.
　　离愁渐远渐无穷.>>>
　　“斯埃特，上面是什么？”

　　艾利尔路向右歪着，靠在斯埃特的肩膀上。贯穿左肩的骨刺扯着他，很痛。他想从斯埃特黑色的肩章上找到那些华丽的玫瑰印花，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本来就模糊不清，这下更是看不见什么了，到处都是黑色的，或深或浅的一块块颜色。

　　“上面？嗯，石头。”艾利尔路感到斯埃特动了动，大概是他在仰头去看。

　　“什么样的石头。”

　　“……我看不到，艾利尔路。”那个一向平淡的声音有些沙哑，“太暗了。”

　　艾利尔路不再说话，他害怕斯埃特哭出来。

　　“斯埃特，我快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艾利尔路并没有等斯埃特回答，就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他说的很流畅。

　　这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艾利尔路有些难过地想。
　　我可能等不到他回答了。

　　“斯埃特，在那么多人里，我认识你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在那么多我识的人里，我们成为好友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在那么多朋友里，偏偏是你背叛我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我通过空海里的魔法缝隙来到这个世界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你通过空海里的魔法缝隙来到这个世界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再见面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我原谅的几率是多少？”

　　“斯埃特，这个世界，我们偏偏死在这里的几率是多少？”

　　……

　　…………………………

　　…………

　　……

　　艾利尔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然而他又打起精神来，这时候他几乎说不出话了。

　　“……以、以上几率……咳咳……相乘…”艾利尔路努力发声，想把每个音节都说清楚，“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我们回……到天界的……几率是……多少……？”

　　“我……不知道，艾利尔路。”

　　斯埃特看着身边不再言语的枪神，半支香烟在他指尖燃烧。

　　“但是……我猜，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