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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少年们的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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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韩立和小林的诸事不顺,变形计上海站的工作人员们这次就显得特别幸运。
原本已经做好面对严酷考验的他们,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傅爷估计已经从自己“提款机”老妈那里捞足了好处,心情非常好,在见到来到自己家中拍摄的工作人员时并没有露出什么恶意。
这让已经被傅越高大少爷形象洗脑的编导小李感动到了不行。
原本以为这位爷是最难搞的,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顺利的开录。
小李决定将来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学学老妈多烧高香。
面对拍摄镜头傅爷的脾气丝毫没有收敛,“给你看啊!”
说完他献宝似得从包里抽出一张文件纸。
小李看到上面有傅越父亲的签名以及印章。
“这是什么?”小李问到。
“合约呗!这可是老头子签的,这次他算是彻底妥协。”
虽然不知道为了让儿子参加变形,傅爸爸和儿子又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但是连参加变形就一天给一万,这样离谱的要求都可以被允诺,这纸条约会存在也不会奇怪。
“等到参加完你们那个什么破变形,老子就是自由人了,看老头子还能动不动就抽我。”
对于纸上的内容小李心里大致上有了数,他没有说话等着傅越的下文。
过了一会儿,傅越有点闲不住了,转头不满的问:“你们就一直盯着我拍吗,就没有其他事儿做?我还有其他小伙伴没有?”
小李回答:“有,不过你们不是一起出发变形的。”
这下傅越来了兴趣,“男的女的啊,最好是个女的,不然到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也可以不那么寂寞,对吧?”
看着傅越一脸的自我陶醉,小李无言以对。不过他心里却琢磨着在想,那个叫林舒妍的孩子到底算不算的上是一个正常的女的。
还有就是被小林描绘得神乎其神的张宇辰,这位少爷不知道又将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傅越还在一边滔滔不绝:“如果我的小伙伴是个男的,那他就惨了,第一肯定没有我帅,第二他肯定没有我有钱,唉!你们可不要告诉我他家境殷实之类的,到了那里我铁定看不起他。”
这下好了,三人还没有见面,估计着已经都开始相互鄙视和不满了,这要相处两个月,不打架才怪。
……
林妈妈开着车带着赶到杭州录制节目的工作人员们,一家家酒吧的找着变形计主人公林舒妍。
疯狂的舞池,群魔乱舞。
小林等变形计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里面正在忘我放纵的林舒妍,她依旧是浓妆艳抹,短短几天不见她又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喝,喝……”她身边一群所谓的朋友,正起哄着。
林舒妍一仰头将一瓶啤酒尽数灌入口中,“来呀,姐难道还怕你们不成吗?”
一大批拍摄的工作人员只能站在外面柜台边先开启摄像头拍一点场景,如果这个主人公还想用的话,现在在不拍后期剪辑会显得很不均匀。
“脱,脱……”一群醉鬼成功将气氛拉到了最高潮,竟然叫嚣着让在场唯一的女生脱衣服。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劝阻。”一个正在拍摄的工作人员对小林道。
按照规定他们这些跟拍人员在拍摄的时候是要变成“空气”的,除了一些特殊意外,比如主人公逃跑,生病受伤等,其他任何时候他们都是不能出手的。
“脱,脱,脱……”酒吧里不少陌生人也加入到了起哄队伍中,现场气氛快要失控了。
小林回头看了一眼正打电话的林妈妈,这个母亲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打电话给谁,透过酒吧震耳的音乐嘈杂声,小林依稀听到了,“你快来……她怕你……快来……,她不会听我的……”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人赶到了酒吧,舞池中正和狐朋狗友起哄的林舒妍此时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一幕显得很诡异。
变形计的工作人员们赶忙记录下了这一幕。
魔女林舒妍还是有畏惧的人,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
林舒妍退出了舞池,来到自己父亲身边。
“二十万乖乖去变形,不要在给你妈惹事儿了。”林爸爸见面就砸钱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老祖宗说的话真得非常有道理。
背后的林妈妈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她爸爸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停的砸钱,砸钱。”
林舒妍则完全不准备理会母亲的叹息,在自己砸钱父亲的面前,她立马变温柔了,迫不及待的点了头。
又是一个靠金钱交易才愿意参加变形的城市主人公。
林爸爸是真得有钱,立马了五万支票给女儿,并道:“如果变完形,你有所长大和变化,我就给你剩下的。”
“给钱什么都好说,是吧,妈妈。”林舒妍怪怪的看着母亲道。
将来有一天她长大了,如果能醒悟过来,她会知道这对句话所蕴含的瞧不起,对于一个独自抚养孩子的单亲妈妈伤害会有多大。
……
张宇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就这样失去了他的消息。
最后还是韩立在路边找到了张宇辰,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江面沉默。
韩立和跟拍的工作人员悄悄靠近了这个孤独的少年。
已经是深秋,北京的晚上有些寒冷。
白妈妈悄悄递给你韩立一件毛线外套,小声道:“麻烦了,我们母子矛盾太深了。”
韩立接过了外套,发现前面的张宇辰没有反映,这才猛然想起这个少年,他已经听不到他母亲的关怀和失落。
“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的妈妈?”韩立和这个少年站了一会儿,开始问道。
“因为她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儿子看,我在她眼里只是工具,显示她白昕女士名不虚传的工具,我生病的时候她和我说今天要去参加比赛必须撑住,我的手被夹伤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就是因为想偷懒所以故意受伤的,我五岁开始学钢琴别人眼中的天才,现在好了,我连正常说话都听不清了,可笑至极像个笑话。”也许是因为生病虚弱张宇辰竟然出乎意料的对韩立说了很多。
韩立沉默,许久才问一句:“那你爸爸,你也讨厌?”
这次张宇辰竟然笑了,韩立这个时候注意到这个少年嘴角有一个梨涡非常可爱。
“父亲,我有吗?”
事后韩立仔细想了,张宇辰会这么说其实并不奇怪,宇辰的父亲的外交官,常年入驻国外大使馆,基本不会回来,也没有办法回来。
一个本就没有父爱关心照顾的孩子,在他长大过程中总是特别渴望更多母亲的爱,但是这点大名鼎鼎的白女士明显没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