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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抓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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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你还在睡吗?起来开一下门。”
“嗯。”接到夏里的电话,阮苏歌迷迷糊糊地下了床,走到中间被不明物体绊了一下才清醒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
“你干嘛呢?”小攸已经被她吵醒,坐起来抓着头发睡眼惺忪地问她。
阮苏歌对她做出个“嘘”的手势,然后跟夏里说:“我现在不在房间,你是要再等会儿还是现在过来找我?”
不在房间?可她刚刚明明说在睡觉啊,而且好像还听到了一个女声,夏里问她在哪。
“小攸这里,你要来吗?来的话顺便带两份早餐。”
小攸?夏里听到这个名字更觉得奇怪了,她们怎么会睡在一起?苏歌她好像跟这个小妹妹亲密过头了,不是说只是顾客跟卖猫的关系的么……夏里想了想问她们要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阮苏歌回头问小攸。
小攸刚睡醒还有点呆,愣了愣说“随便”。
“你看着买吧,我的口味你也知道,小攸她应该不挑。”阮苏歌也不知道吃什么好,想了一下回夏里。
“好吧。”
夏里也没再多说什么,问了地址就让她们等着。
“好困。”挂了电话,阮苏歌满面困容的坐回到床上,打算再睡会儿。
“你表姐要来?”这时小攸也终于彻底醒了,眨了眨眼睛问她。
“嗯。”阮苏歌慵懒地打个哈欠。她还没有跟小攸说她们那天的话是开玩笑,所以小攸一直以为夏里真的是她表姐。
“你还不起来吗?”小攸在被子里穿好衣服,看她又躺在了床上问。
“困,再睡会儿。”阮苏歌含糊着说,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呃……小攸被她最后那个腿搭在被子上的豪迈姿势弄得脸红了红,她竟然就只穿了件短袖,这画面实在太那什么了。
“阮苏歌,你走光了。”提醒她。
“我穿着衣服呢。”阮苏歌摆了摆手,不在意地继续睡。
你那也穿得太少了点儿,不怕着凉么。小攸嘴角抽了抽,起来去洗漱。
再出来的时候阮苏歌已经换了个姿势平躺着,总算是把诱人的腿收进了被子里。
小攸看着她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自己睡的那张床收拾好。
夏里来得很快,看到小攸第一句话就是“苏歌还在睡?”。
小攸点点头,心想不愧是表姐,对阮苏歌太了解了,接过她手里的早餐说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不用那么客气。”夏里对她笑笑,进去。
小攸把早餐放下,回头打算叫阮苏歌起来,看到夏里已经先了她一步。
“苏歌,起来了。”
只见夏里轻轻拍了一下阮苏歌的背,弯下身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叫她,声音温柔的让小攸想到了以前读高中她妈每天早上叫她起床的情景。
真想有个姐姐,小攸羡慕地想。
“唔……再睡会儿。”阮苏歌还没睡饱,捂着耳朵抗争。
“快起来了,今天还要去玩呢。”
夏里咬咬牙,继续“轻声细语”地唤她。
其实在听到小攸说阮苏歌还在睡的时候夏里就暴躁了,昨晚睡得那么晚过来给她送早餐,结果她还在睡大觉能不怒嘛。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死小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起来掀被子揍了!
只是碍于小攸在,她只能当个“温柔的姐姐”。
好在阮苏歌可能也觉得她今天脾气好的不正常,在被子上留恋地蹭了蹭,就磨磨蹭蹭地起来了。
“裤子。”
刚下床要去洗手间,被夏里按住。
“哦。”阮苏歌愣愣地坐下来,低头看了看,拿过昨晚脱下的牛仔裤穿上。心里想着难怪小攸会说她走光了。
小攸则在夏里说“裤子”的时候脸又一次红了红,阮苏歌她真是太不矜持了!
等阮苏歌收拾完了,跟小攸坐一起吃夏里带过来的早饭。
“你的脚还痛吗?”咬着一个小笼包问小攸。
“好多了,就是走路的时候还有点痛。”
“哦,今天还要出去玩吗?”阮苏歌又夹起一个包子。
“昨天给同学发过短信说不去了。”
“哦。”
“怎么,小攸的脚受伤了吗?”夏里听到她们的对话问。
阮苏歌:“嗯,昨天回来的时候扭了一下。”
“肿了吗?”夏里看向小攸的脚,房间里太暗看不出什么来。
“嗯,今天消了点儿。”小攸收了收脚说没什么事。
夏里也就收回了目光,顺带瞥了一眼心思全在吃上的阮苏歌,人家小妹妹脚都扭了还不知道早点起来开门,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难怪二十多年一直单身。
“我室友有药酒,对跌打扭伤特别有效,晚上让苏歌给你带过来。”
小攸谢了她的好意,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了,阮苏歌就插话道:“听冻大夫的,她说有用一般都是神药,而且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冻你妹的大夫啊,夏里想揍人。
小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阮苏歌为什么称呼夏里为“冻大夫”,再看夏里的表情忍不住想笑,阮苏歌有时候说话真的挺讨打的。
“夏里姐是学医的吗?”
“嗯,目前读研二。”夏里很喜欢懂礼貌的小攸,这才是心目中想要的妹妹的样子,比某个说话没大没小的人实在强太多。
“对了,小攸你是学的什么专业?”她们闲聊的时候阮苏歌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擦擦嘴插话。
“食品安全。”
这专业让阮苏歌首先想到了吃,她估计小攸当年填报志愿时八成跟自己一个想法,于是嫌弃地撇了撇嘴,一个小吃货。
“那专业跟吃没多大关系,主要学的是化学,不是做菜也不是品菜。”夏里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没文化总丢人。
“哦,这么高大上啊。”阮苏歌倒没有觉得丢人,喝口水问夏里等会儿去哪玩。
“外面有点阴,你昨天不是想去博物馆的吗,我们就去博物馆吧。”
“外面阴天啊?”阮苏歌听说天气不好有点不愿意出去了,要是下雨了湿湿的太不舒服,想了想问:“沐清音呢?”
“她,她还在睡觉吧。”夏里吞吞吐吐地回答,眼神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嗯?阮苏歌看着她皱起眉来,觉得怪怪的。话说夏里今天叫她的时间好像有点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在想着,夏里过来跟小攸抢着收拾她们吃完剩的那堆东西,阮苏歌一转头无意中瞥到了她手上几道红红的抓痕。
“谁给你抓的啊?”
“额,沐……沐清音。”夏里的表情又变得很不自然,手还往背后收了收。
“我来收拾吧。”小攸对她笑笑,趁机利落地收拾好。看起来表姐跟情敌还真是有奸情了。
阮苏歌听她说是被沐清音抓的又皱下眉,问道:“你们打架了?需不需要去打针?”
别闹,又不是十四挠的,打什么针。小攸觉得好笑又无奈地拍她一下,这人怎么该正经的时候也乱说话,没看到表姐现在很苦恼嘛。
“没打架,她昨天晚上喝醉了,估计是把我当师兄了吧。”夏里倒是没有介意阮苏歌不适时的玩笑,低着眼说。
“你们两个昨天一晚上都在一起?”
夏里点头,又很无奈地解释道:“她喝多了我也不能丢下她一个人走啊。”
“那倒也是。”阮苏歌觉得就算换做是她,再不喜欢沐清音也做不出丢下她的事。
小攸在一边安静听着她们的谈话,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醉酒,晚上,两个人,这些联系起来也够暧昧的,不由得看夏里的眼神起了变化。
“沐清音她喝多了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阮苏歌又问,话语里还带着隐隐的期盼。
夏里知道她是想听沐清音出丑,很想敲她脑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心态,不觉得人家刚目睹了男友劈腿已经很可怜了吗?
“没有,就是喝酒的时候说了些话,送她回宾馆就睡了。”
“是吗?”阮苏歌显然是不相信,笑得一脸促狭。
夏里:“……”
好吧,其实回去之后沐清音还拉着她给她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手上也被她抓了好几道,最后实在困得受不了踹了她一脚才让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