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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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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就是七宗罪。”
……请不要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哦有只可爱的小鸟飞过去了!’这种口气来谈论这神圣的武器好吗!
稚北面无表情地在内心吐槽着,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面色自若的楚子航。
今天下午的听证会的最后那个突然冲进来的人竟然带来了龙王苏醒这种一听就特别神话的消息,楚子航快速反应过来举手就是自荐担任任务,顺便拉上了路明非和自己。
于是这次再次获得专员这个非常荣耀的头衔的稚北瞅着眼角在晚上被‘邀请’到了。
想着这也算梦幻的遭遇,她咬了口手里的蓝莓蛋糕,看了看楚子航盘子里没动过的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蛋糕,表情更忧郁了。
楚子航手上动作僵了僵,自然地就着刀叉把巧克力蛋糕送到了她的盘子里。
“校长这不对啊!这两人真的适合再一起做任务吗!”过来打酱油的芬格尔义正言辞,稚北好不尴尬地抬头,笑得很灿烂。
“芬狗师兄你要吃我的蓝莓蛋糕吗我就咬了一口。”
“……不用了师妹,为啥我总觉得你在读我名字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芬格尔讪讪地挠了挠头,终于是低头吃起了自己的蛋糕。
“可能是家乡发音的缘故吧,师兄你也知道我是日本人啊。”稚北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表情自然地吃完了两份蛋糕,看着后面自愿充当背景的一众教授和路明非,她纠结地开口,“校长介绍完了刀具,然后干嘛啊?”
副校长无奈地挠了挠头:“昂热你的小姑娘真没耐心,好了好了……”他慢慢咬开手指,而后把手指上的血慢慢涂抹在刀匣上。
“闪开一点,它要醒了。”他提醒着,其实所有人已经在自动后退了,稚北站起了身,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狠狠握紧,她眯了眯眼。
“好好好,既然小姑娘你这么没耐心,就由你先开始试试看把刀剑拔出来吧。”
她挑了挑眉,看向没有说话的昂热,昂热向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她上前几步,缓缓地伸手,单手抓住了最小的‘色\欲’,往外使力,却感觉有什么似乎在把她的手往里面拖,她的体能课上得很优秀,这便对她来说影响不大,微微使力,便拔出了那把小刀。
“很好,第一关很优秀地通过了,继续。”
稚北深吸一口气,单脚跳着起身,依旧是单手握住那亚特坎长刀,感觉到它与色欲完全不同的分量,暗暗嗤笑了下,换上了双手,用双手使劲了一会,看了看周边教授有点想不顾形象地直接往桌子上站,想到这里,‘饕餮’却突然被抽了出来,她一个惊喜,差点没站稳。
接下来一把是贪婪。
她上来就上了双手,往外拔力,可刀仅仅是出鞘了几尺就干脆地又缩了回去。
她莫名有些失望地站到一边,看着正副校长同样皱眉的脸。
“停啥?”副校长看到她的注视,有些疑惑,转而不耐烦地挥手,“继续拔继续拔。”
她闻言只好又上前,看着‘懒惰’她把手放在刀柄上,闭了闭眼,猛地出力,可是懒惰只是稍稍一动,她干脆自暴自弃地直接去拔‘傲慢’,傲慢慢吞吞得微微给她了个面子——微微一颤。
在之后的‘妒忌’和‘暴怒’却是完全静止的,无论稚北怎么用力,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地上桌子之前,昂热扶额制止了她:“行了,路明非来试试看。”
接下来的十分钟,稚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艾玛不说路明非芬格尔都没有自己拔得后面自己的手力原来已经这么牛了真厉害!
“好了芬格尔,下一个,楚子航。”昂热制止了依旧耿耿于怀准备和七宗罪抗争到底的芬格尔,淡淡地开口,看不出表情。
楚子航应该会比自己拔得更后面一点吧,稚北无所谓地耸肩想到。
然而,他被贪婪拒绝了。
看着楚子航滴血的手掌,稚北皱眉,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这些天她包扎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多亏了昂热天天为她特训的福,她随时随地都会有旧伤新伤崩裂,绷带便成了不二的必需品。
“谢谢。”楚子航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连稚北下意识帮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都没有异议。
“好了好了,考试结束校长留不及格的训话,其他人走吧走吧。“副校长已经开始赶人了,被推到门口的稚北撑着个医务室友情供给的拐杖往楚子航的方向看了一眼,楚子航犹自低头,没有理会,她皱了皱眉,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护士长应该告诉过她明早她的脚差不多就可以拆石膏的……
她走在已入深夜黑漆漆的学校走廊上,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提早让护士长帮自己把石膏拆了,混血种的恢复能力本就强悍,在进入爆血状态竟然还能把自己弄骨折羽鹤见稚北想着想着有些佩服自己。
好不容易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她看着近在咫尺属于自己的病房,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疲倦,她打了个哈欠,眯眼的同时注意到了自己房间前——准确来说是楚子航房间旁边的一个黑影。
闹闹闹鬼了……?
在上个暑假少说看了十几部恐怖电影的稚北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顺便拿起手上的拐杖作为武器。
“夏,夏弥?”靠近了,再借着微光看清人脸的稚北松了口气放下了拐杖,心里莫名有些小失落,“这么晚了来医务室有什么事儿吗?”
“……”夏弥看着她,目光炯炯却没有说话,稚北皱了皱眉,上前几步,与女孩儿对视。
“……夏弥?”她再次试探性地出声道,心里觉得有些不对。
“师师姐……?”小姑娘突然像如梦初醒般踉跄了一下,环顾了四周满脸惊恐,“哎我怎么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我准备睡觉了还关了灯…”
“夏弥你慢慢说……”稚北就势拉住女孩就近坐在医务室门口的长椅上,却被女孩毫不留情地甩开,看着女孩似是不自知地在颤抖,稚北皱着眉,“你在梦游吗夏弥?”
“不不是……”夏弥突然蹲下抱住头,突然抬头看向稚北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泪水,“我不是我不是夏弥,我是夏米……”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