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番外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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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迟了但是楚少生日快乐！！#
#虽然番外依旧是BE的但你一定要坚信我还是爱你的！！#
楚子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因为闭着眼睛，整张脸沉静得虚幻，只有他右手连接着的心电图仪显示着使用者依旧生存的状态。
羽鹤见稚北坐在病床旁，佝偻着身子，双手握住丈夫微凉的右手，低垂着眼眸轻轻抚过右手那无名指上的婚戒，小心地把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与他放在一起。
她看着并排的两只婚戒，不由地笑了，笑着笑着眼睛也在发酸。
“叫你楚子航少用君焰你不听是吧，叫你放弃暴血你不睬是吧，叫你少出任务陪我去度蜜月你延期是吧，可是现在咱连度蜜月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楚子航我们才结婚一年啊连孩子都还没有呢……”
接着她几乎是狠狠地握住那只毫无知觉的手，伏在床上，紧紧咬唇控制着哭泣。
当今年年初楚子航第一次入院时昂热说依楚子航的生命最多还有一年的时候，那神情哀伤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想想她当时只是愣了下就很不开心地笑骂昂热连他们结婚也只包了红包都没到场怎么好意思开她玩笑，当时的昂热任着她的不尊敬，无声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声叹息。
……过去的羽鹤见稚北真是可笑啊。
觉得一切都还有未来，一切都还有以后。
哪知……别说是以后的以后，就连今天都可能随时失去。
“……羽鹤见学姐？”
听到略显熟悉的声音，稚北慌忙揉了揉眼脸，抬头已是一副笑脸，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笔挺西装手上捧着一束康乃馨的，面无表情的路明非。
当年那个废材的S级也成长了那么多啊，她有些茫然地想，略显仓促地说道：“好久不见啊路学弟，花挺好看的哈……”
“是送给师兄的，”路明非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有些没话找话地说道，当年的衰男孩在这么多年屠龙鲜血的熏陶下还是有些残留，看着印象里一直笑得那么开心的羽鹤见稚北眼圈红红以及牵强的笑脸，他有些心酸，自己，是多久，没回来看看了？
“我代他谢谢你啊。”稚北连忙站了起来，路明非的名字在近几年早已响彻他们所在的整个世界，现在坐着也倒是对他失敬了。
路明非脸一红，开始瞎扯着和稚北寒暄，稚北微笑着回应他的同时，有些感慨衰男孩的世故，歹不知目前路明非在他现在能称为友人的人面前有多么沉默寡言。
再坐了一会，有些路明非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恩恩了几声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稚北他临时有事得去次悉尼，稚北只好点头表示理解，目送着他留下鲜花，接着一边打着手机一边步履匆匆地离开。
病房一下又变得冷清起来，稚北翻找着手机里的联系人，倒希望这个时候有人能陪她说说话，却发现最近几年接近于全职主妇的生活，让她曾经在学校里还算交好的朋友都失去了联络，翻着翻着手指一顿，她面无表情地对着标注‘零酱’的联系人，脑袋中清晰划过记忆中那个苍白的女孩在生命最后浴血的绝美微笑。
她还清晰地记得女孩对她发的最后一短信，她说：‘楚子航是个不错的人，稚北……’短信因为主人的离开没有发完，这也成了一个绝大的遗憾。
“可是啊……零至少是死在了战场啊。”她不禁喃喃自语地出声，转头看着黑发男人依旧棱角分明的脸颊，她记得他所有在战场奋战的瞬间，也曾经对自己发过毒誓——不论这个男人身上有多少血腥，自己一定要毫不犹豫地去拥抱他。
羽鹤见稚北在楚子航的葬礼上哭成了泪人，加图索家的现任女主人陈墨瞳看着昔日好友因为泪水与多日劳累而显得一塌糊涂的脸颊，毫不犹豫地承包了楚子航所有需要的后事，她的丈夫凯撒加图索全力支持她的决定，真心为这位自己学生时代的老对头的去世难过。
路明非和一个他们所有人都不认识的非混血种的日本少女站在一起，看着陈墨瞳的时候表情冷漠，对着少女时却是十足的关心，羽鹤见稚北没有心情去留意他们之间的种种，只是模糊地听到路明非唤那个少女叫‘樱’。
学生时代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稚北眼前机械地划过，她注意到苏茜的眼圈红红，陪着她的是一个与路明非同届的学弟，据悉两人已经结婚。她真诚地去祝福那两人却得到了苏茜几乎是仇视的眼光以及学弟对她抱歉的眼神。
昂热穿着雪白的西装，不同于曾经硬朗的样子，他是被人推着轮椅来的，略显沉默的他只是安抚了下稚北，为楚子航灵前献了束白玫瑰便早早离开。
然而在一个月之后稚北却接到了他关于卡塞尔校园校庆的邀请。
穿着全黑的守丧礼服前去的稚北收到了来自昔日导师昂热不赞同的眼神：“今天稚北你是来做个旅行的，何必穿得那么暗淡？”
“旅行？”经过前几日的哭泣她的声音想必鼻音严重，昂热明显又皱了眉头。
“在这一届毕业生中有一对孪生姐妹恰好拥有穿越时空的言灵——当然这只是呈现在被施者脑中的幻像，不可能真的回到过去，这是校庆提供的活动之一，并且这只有十个参与名额，我提早为你预定了一个。”昂热耐心地向她解释。
稚北眨了眨眼，有些僵硬地在几秒钟后才明白了昂热的意思。
“我可以回到属于……楚子航的过去？”她有些艰难地从嘴中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不无期待。
“正解。”昂热露出了他今天对着稚北的第一个笑容。
“好的，羽鹤见师姐，我是米加莉，这是我的妹妹米斯尔。”来自澳大利亚的女孩操着流利的中文向稚北笑道，示意她平躺下来，“请完全放轻松身体，并尽可能相信我们的能力把自己完全托付于我们……”
女孩甜美的声音如同催眠，沉默不语的稚北几乎是顷刻进入了黑暗。
稚北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她慢慢坐起了身，看着依旧微笑对着她正准备公式化地问她‘做了个好梦吗？’的两个女孩，突然泪流满面。
在那个完全真实的梦境里，那辆坐在迈巴赫里蜷缩成一团的少年，满眼的死侍以及黑暗，是她释放了王权都盖不过去的。
她只记得，在梦境的最后，释放了王权的有些脱力的她正准备撑着那辆车的车窗告诉里面的那个少年不用害怕的时候，那个黑发的少年快速打开了车门，扶住了她，颤抖的眼神里也有坚定：“谢谢真的谢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呆呆地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眼脸，大雨很好地盖过了那满脸泪痕。
她听到自己回答：“源稚北……不，是楚稚北。”
她想起来，曾经某个雨天的傍晚，楚子航低垂着头莫名哀伤的神色，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拉着他向雨中快速跑去。
她模糊地记得，楚子航并没有一点责怪，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和着她向前跑去。
紧紧，紧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