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花明》木鱼先生

7、不来也不去 湛蓝湛蓝

　　湛蓝湛蓝的天，温暖又不显张扬的阳光，一路过来柳岸深深的被这里的风景所折服，连连感叹大自然的自然造化。
　　当然，欣赏美的眼光都是大同小异的，同行的一干人等大多数都是持赞赏的目光看待一切。对柳岸这个“外人”众人只是当做家属对待，无亲无故的能带来这个以浪漫著称的地方，说不在一起谁也不信。但是任人怎么说，柳岸花明只是简单粗暴的无视掉，果然这才是最高的境界。
　　“那个花同学的家属啊，今年多大了？”
　　左教授端着一张慈祥的脸孔，花白的眉毛抖啊抖的，这可是联想一下平时教授的所作所为，这些平常被虐得生不如死的人实在无法接受，这是闹哪样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这种待遇呢？
　　柳岸左边花明右边教授实在无奈“呃，教授如此直接问女生芳龄好吗？”
　　“我孙子二十二岁，在我们学校研究生院，可优秀了，相貌遗传了我长得是没得挑，今年还获奖了。总之比花明这小子好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呀！”
　　一车的人都被惊呆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教授吗？挖墙脚挖到自己学生身上，还当着人家面光明正大的，也不知道私底下问，智商明显不够用。
　　这次是花明开口了，“您孙子是我们学校的名人，我有幸见过，是很好。柳岸，你可以考虑一下的。”
　　说着话花明还把头扭过来看着柳岸，不知道用意何在。妖孽毕竟不是人啊！
　　柳岸不知情花明意欲何为，只得敷衍打太极回应教授。
　　“只怕失了他的意，您孙子眼光恐怕高着呐。我这等凡女没曾想过王子也不做公主梦。”
　　“听你这样一说保不准我孙子就稀罕你了，我喜欢的他也喜欢就算不喜欢也得喜欢上。再说了，我孙子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
　　柳岸默默无语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有其爷必有其孙，当然柳岸只是心里默念。
　　“小丫头，给你说我孙子身高一米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腹肌八块，什么四大天王都没我乖孙帅，社会主义好青年无不良嗜好，绝对宜家宜室。”
　　柳岸听得瞠目结舌了，她真是赶不上现在的老人了。柳岸都自问是她跟不上时代潮流还是老人都这么先进开放。最重要的是，教授这不是在卖孙子吗？
　　“呵呵……”柳岸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孙子，一九九三年的，生下来的时候就很乖了……”
　　“他还得过国外一个什么特别有名的奖……”
　　“昨天还给打电话，多孝顺，现在的年青人顾家的少了……”
　　……
　　叽里呱啦的左教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差不多自己孙子被卖的差不多了。从穿开裆裤到现在能说的左教授都说了不该说的也差不多了。
　　柳岸只是为左教授孙子默哀，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亲爱的”爷爷血得吐好几大盆。
　　花明“酒店到了，总算到了。”说话中间停顿一下。
　　柳岸有深意的看花明一眼，点点头。
　　下了车，每个人提着行李直奔主题，都抢着占据一个好房间。
　　柳岸正准备拿行李发现原来有人先她一步，她也无所谓。对花明的绅士风度保持观望态度，泰然处之。
　　话说酒店的房间其实是已经预定的，大家这么疯抢也只是为了找一个地理位置优越的房间。这个位于古城之中的大酒店毋庸置疑是很不错的，设施一流，位置得天独厚，就连门口男的都是清一色高加帅。
　　果然等柳岸花明两人一路过来，剩给他们的就只有最里面的两间房。
　　柳岸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花明看了柳岸一眼笑了笑。
　　花明：“女士优先，请选。”
　　柳岸摘下头上的帽子，提溜在手里把弄，一本正经说：“男左女右，你右我左。”
　　花明摇摇头，无奈：“你高兴就好！”
　　听似带着溺爱的话，花明也不知怎么就随意出口了。花明没有很是在意，柳岸正在低头玩转自己的手中的手表，气氛瞬间不知所措。
　　夏末的大理兼具七分热情三分秋意，白日古朴的古城入夜任然独具一格。
　　同行而来的人，大多都是两三成群的流连于这个典雅清香的几朝古都。柳岸本来打算在附近自己随便逛一下的，有意还是天意或是无意谁都不知道遇见了就是遇见，竟在门口碰见了花明，夜游大理就变成了两人行。
　　花明：“行李收拾好了吗？”
　　柳岸：“你准备去哪？”
　　同时的脱口而出，两人先皆是一瞬的错愕，再是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爽朗欢快的笑声丝丝入耳。
　　花明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给柳岸，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一口。
　　花明喝完水又放进随身背包里，看着柳岸：“我准备随处走走，没有预料见着你了。”
　　柳岸抬头望了一眼漫天繁星，收回视线：“我的行李很少早就已经收拾好了。”
　　就这样夜晚古城游开始
　　两人沿着古城的轨迹缓缓覆盖，身后缩影成豆，身前灯火辉煌。
　　柳岸是很喜欢类似大理这种古城的，不仅美，美的有格调孤独又不寂寥。千百年的风风雨雨，任然屹立。
　　柳岸侧了一下身子，两眼注视身边的花明：“你喜欢大理吗？”
　　“是个不错的城市，适宜度假休闲。风韵十足又含蓄，最吸引人。”
　　柳岸接着花明的话“你认为像是十来岁的少年可爱聪慧，又觉得似豆蔻年华的少女活力明媚，偶尔发现又换了一副迟暮老者的模样。风化加雪月，不少的浪漫，好去处！”
　　花明闻言：“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柳岸微微一笑：“景色怡人，人越景美。”
　　路旁的灯光昏暗橘黄，一如斜晖默默的夕阳，排列整齐的常青树，错落有致的青砖碧瓦。走在古镇特有的石板路上，仿佛鞋踩在地上招惹了满地的泥土芬芳。
　　两人皆不是喜欢喧闹的人，没有选择人来人往的大道，经过的都是居民住户家。恰巧碰见了难得一见的白族婚礼。灯火通明的好不热闹，简单而又热烈，朴实无华。本来花明柳岸只是打算走进随便看一眼，只因他们都没有遇见过这种白族结婚典礼，觉得新奇，再者柳岸对少数民族的风情中国的习俗一直都很好奇，不过两人没想到好客的白族人拉着两人加入。
　　柳岸实在是很高兴，小脸笑的眉目清扬，双颊也因高兴而红扑扑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花明的衣服，褶皱都起了一层又一层。似乎也只有和花明在一起柳岸才会放下所有，一心向阳。
　　花明倒是妙不可言很乐意和柳岸子在一起参加活动，平时在人前不达眼底的笑此时确是真真切切的。看着衣服上柳岸‘蹂躏’出的褶皱破坏平时整洁干净的形象他也一点不介意，只是眼神柔和的看着一切。
　　“一起吧！”花明拉起柳岸的手神情自在，不过怎么都掩饰不了的笑十分的凸显心底的快意。他只是觉得心里被塞满了一种东西，久违的感受到出于本心的满足幸福。
　　“喔……呵呵。”柳岸不知觉的跟着花明的步子往前，任旁边的人牵引着，忽略了被紧紧包裹的左手，嘴角咧开，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倒映在眼里……心里……
　　话说来邀请柳岸花明的这一家人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财气兼备，自然来祝贺的人就不少了，屋里屋外的全是人。柳岸仔细打量这个看着年龄堪比爷爷的房子，诚信的感叹：岁月变迁，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东西不变。房子很大，还带有天井，正在进行的活动也是在那，燃起的篝火照亮了一方天地，汹汹的烈火光打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
　　柳岸“篝火很美！”
　　花明“嗯。”
　　“两位年青人，看模样你们是外地的。”柳岸右边的大婶一脸我就看得出来的表情
　　“你们一看就是大地方来的不清楚我们的风俗，我们这婚礼风俗一般是结婚前一天开始，明天才是正式迎请的日子，明天来还会更热闹！”
　　花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问了柳岸一句：“明天还来吗！”
　　“来！”柳岸气势十足的回道
　　花明不管怎样，柳岸想做的他都尽量陪着。
　　花明“一起来。”
　　柳岸“好！”
　　两人等到篝火烧成灰，人已经散了大半才走。柳岸等回到酒店才发现自己左手不知什么时候缠绕上了时候，急忙抽了回来。
　　楼道的灯光不强，隐隐泛黄。柳岸的脸已经红透了，活脱脱的一可口的红富士。好在光线弱，花明也不是看得很清楚柳岸的脸，即使离得很近。
　　“呃……那个……明早见！”柳岸也不顾还在门口的花明，只知道一个劲的进自己屋里，等到柳岸脑子反应过来再去门口瞅了瞅人早走了。
　　柳岸：但愿他没有多想。
　　隔日一大早柳岸加上花明又悠哉悠哉的去凑热闹了果然和大婶讲的一样，今天的人比昨晚之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