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漠风

50、父子情深

　　“宇，你能出来一下吗？”卡卡西倚在窗前问。
　　宇看了一眼玩得正欢的二人一猫，不，是一人一猫，还有一人似乎不太乐意。
　　“猫，乖点，别太顽皮。雏田的身体还没好。”宇吩咐完便和卡卡西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主人。”猫又撇撇嘴。
　　“怎么，宇对你不好吗？”雏田不解。
　　“她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猫又叹着气，“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为自己的想一下。”
　　“猫，你眼中的宇，是怎样的一个人？”宁次突然有些好奇，或许，尾兽眼中的宇会更真实。
　　“是一个傻得无可救药的人。”猫又蜷缩在雏田的怀里，“总是为了别人不惜伤害自己，很是让人心疼，为了他人安全不敢和自己的血亲相认，总是自己默默地承担一切。”
　　“她的血亲，是谁？”
　　“是……”猫又突然打住，“对不起，我不能说。否则，宇会生气，我可不想被关禁闭，那里有我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呵～这个禁闭听起来到有些类似鼬的月读。”雏田不经意地说。

　　宇和卡卡西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不愿先开口打破沉默。
　　卡卡西看着那个笔直的瘦削的身形，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但骨子里又有着让人心疼的倔强。一直很想很想跟她独处，静静的独处，但又怕跟她独处，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让她更显孤单寂寞，让自己总有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但是，不得不止步。
　　她自从进了暗部，就一直戴着暗部面具，使原本就已经很神秘的面孔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叫人无法抓住她的心思。那个小小的面具，挡住的不只是她的面孔，还有外界各种各样的目光、怀疑、担忧、关切……
　　卡卡西多么希望这条路一直不要到尽头，他们就一直这样走着走着，永远不要停下来。
　　但是，路总有走尽的时候，就如缘分也有到头的一天。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慰灵碑边。
　　宇伸出手，轻轻拂过每一个名字……
　　卡卡西看着宇的动作，感觉时光一下子倒流到五年前，凌要离开木叶的那一天。
　　天！她重复的是当年凌的动作！最后手定格在一个名字上，手心轻轻覆盖上。那个名字，卡卡西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那个位置——
　　宇智波带土。
　　“你，认识带土？”卡卡西终于打破沉默。
　　“逝去的往事……”看不清宇的表情，唯有缥缈的声音，但很快恢复惯有的冰冷，“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宇，我想把水儿接回来。”
　　“为什么？”
　　“毕竟，我是他母亲托付给的人，不是吗？”
　　“仅此而已？”
　　“……”卡卡西无言。
　　“假若仅是因为承诺而委屈自己，那没必要。水儿的母亲不会希望水儿成为你的负担。”宇冷冷地说，“如果只是为了责任而收养水儿，我相信，他跟我在一起绝对会比跟你一起幸福！”
　　“不，不只是责任。”被宇的话刺激到，卡卡西忍不住将真正的理由讲出来，“我喜欢水儿，一如我对他母亲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把他们兄妹俩当成自己的孩子，从不认为是我的负担。我照顾他，是出自真心！”
　　宇看着卡卡西半天，久之，问：“琳，是否住在你那？”
　　“……这有关系吗？”
　　“水儿拒绝的不是你，而是琳。他无法容忍别人取代自己的母亲的位置。”
　　“无法容忍别人取代自己母亲的位置？那你呢？”
　　“我从来都没有取代。”
　　“你撒谎。”
　　“信不信由你。我没必要。”宇瞥了卡卡西一眼，“有精力管我的事情，倒不如在你结婚前多和水儿相处。一旦琳嫁入棋木家，水儿将改姓宇智波！”

　　“妈妈！”
　　宇刚走近宇智波家，便飞出两个小人影，粘在宇的身上不肯撒手。
　　宇抱起淡却，对念水说，“水儿，你爸爸来了，还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
　　“记得。”念水不情不愿地说。
　　“记得就去做。不然，今晚不给你做秋刀鱼，让佐助叔叔给你做饭。”宇的话有半威胁的性质。
　　有来自宇的威胁，也有来自秋刀鱼的诱惑，更有来自念水对卡卡西的思念，念水蹭到卡卡西面前，看着他，可嘴张了老半天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水儿，爸爸想你。”卡卡西抱着跟前闹别扭的小人。
　　“卡卡西爸爸。”念水扑在卡卡西怀里大哭。
　　过了一挥，念水抹干眼泪笑着说：“卡卡西爸爸，一起去吃妈妈做的秋刀鱼吧，里面有妈妈的味道喔！”
　　妈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