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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能为婢 ...

  •   圣贤道:“公子命宫端正丰隆,家中必有长辈在朝为官,且位高权重……”

      那王公子目光炯炯,却不发一言,然那台下之人却多有点头赞同者。

      圣贤余光扫过众人,继续道:”观公子鼻相可知,家中财运亨通,尤其偏财运极佳,外财颇丰。且依面向看来,公子在家中众多兄弟姐妹中地位最为崇高。而公子的迁移宫微微凸起,意味着……手握军权……”

      说话的过程中有越来越多赞同的声音,待圣贤说到这,台下已有明显的声音说着“准”。

      “只是……”圣贤越发淡定:“公子下颚上的痣却是凶痣,有冲破福相之险,轻者散财失权,重者,殒命。”

      台下一片惊呼。那王公子的侍从即刻对着圣贤大声训斥起来。

      那王公子微眯双眸,似笑非笑,只道:“这又跟宠幸你有何关系?”

      圣贤道:“关系重大,因为据圣贤算来,公子需要一名甲子年正月里出生的女子常伴身边,方能震住此大凶之象,且此女子不可为妻为妾,只能为婢。”

      此话一出,花蝶身子一抖,面上现出惊恨交加之色,好一个圣贤,竟连她的生辰八字都打听了去。不可为妻为妾,只可为婢,不仅要坑她,而且是要一坑到底啊,果是个精明厉害的角色,花蝶恨恨咬牙。

      圣贤心中暗爽,面上依然正色道:“而圣贤的命格与这种命格相冲相克,公子若近了我的身,便无论找多少这样的女子都回天乏术了。”

      便听台下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无稽之谈不可信,有人半信半疑,还有人反驳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王公子依旧一言不发,他慢慢站起身目光紧缩着圣贤,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辨不清喜怒,只道了声“走”,转身带人离开。

      徐妈妈眼见那王公子一行人出了大门方深呼出口气,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她几步上前跟上回身上楼的圣贤,小心翼翼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圣贤边走边道:“我胡邹的。”

      “胡诌?”徐妈妈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一堆,“你可知道那王公子是何人?”

      圣贤满不在意的表情,“坐于中央贵宾席上又姓王的公子,除了当朝太尉王晋卿之子王绍德还能有谁。”

      徐妈妈捶胸顿足:“你既知道还敢胡诌,你不想要命了?你可知那王绍德是何等狠辣的角色。”

      圣贤不以为然道:“算命看相这种事不过是各说各话,哪有什么依据可凭,我要不说是假的,妈妈不也信了吗。”

      徐妈妈便又心疼起钱来:“那可是五百两黄金,就这么被你折腾没了……”

      圣贤道:“妈妈也知道王绍德狠辣,太尉府的金子妈妈也敢要吗?”

      徐妈妈面色一凛,徐妈妈继而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圣贤便察觉出徐妈妈面色不对,她虽想不起来太尉府中到底藏着什么勾当,此刻却也能确定必是有什么大事情的,而且徐妈妈铁定知道些什么,圣贤只道:“五百两黄金买一个妓女的初夜,家中藏着的财富能少得了吗,纵使是正二品太尉,一年的俸禄又能有多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钱不是好来的。”

      徐妈妈斜她一眼,“就你聪明,这五百两黄金不要也就算了,你可知道你差点害得我八百两银子也没了!”

      圣贤边推开门边道:“那你得怪花蝶,谁让她先来挑事的?”

      徐妈妈撇嘴道:“你还说呢,你挑谁不好偏要挑孙伯迁,那可是花蝶心尖上的人。”

      圣贤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辩道:“满屋子男人我不过随手挑了个最俊的,我哪知道那就是孙伯迁。”

      “你不知道谁是孙伯迁,倒是把花蝶的生辰八字打听的清楚。”徐妈妈担忧道:“那王绍德要是真听信了你的话跑来要人可如何是好?”

      圣贤边卸妆边道:“你放心好了,王绍德若来要人,钱只会多不会少。”

      徐妈妈叹气道:“话虽如此,可我已经收了孙伯迁的定钱,不日他就要来接人了,若是中途反悔把人给了王绍德,那孙伯迁能饶得了我?”

      圣贤走进屏风换衣服,隔着屏风道,“妈妈真以为那两位有头有脸的王孙公子能为一个妓/女打起来?再说这甲子年正月里出生的女人多了去了,又不只花蝶一个。”

      徐妈妈剜了一眼屏风上的婀娜背影,“就你有注意。”说罢转身离开。

      圣贤边套睡衣边追道:“给我挑些阳光小鲜肉,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我屋里送。”

      徐妈妈立在门口啐了一口:“还小鲜肉,这他妈到底谁嫖谁啊!”

      ……

      一早,圣贤梳妆妥当,正在用早饭,一个看门的小厮来报,说有位男子要见她,就在后院,圣贤问是谁,小厮说不认识。圣贤疑惑的说了声这就去,几口扒完稀饭套了外衣就往外走,一开门却正撞见花蝶带着妓/女红绡经过门前,红绡跟着花蝶多年,向来为花蝶马首是瞻,只见红绡剜了圣贤一眼故意大声问花蝶道:“我今儿的衣服是不是穿得太多啦,人家跳个舞啊就差没光屁股了,还叫什么‘赤目’啊,直接就叫赤/裸裸得了!”

      花蝶笑讽道:“咱们做妓女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可有的人呐就是天性淫/贱。”

      圣贤满不在乎的一笑:“有什么办法,我天生命好,不差钱儿,不像某些人好不容易傍了个有钱有势的,恨不能脚丫子都给人舔了,咱当妓/女纯属娱乐,上不了你们那档次。”

      一番话把俩人气的干张嘴说不出话来,圣贤不再理她们,径自往后院去了。

      圣贤本想着莫不是有亲人故友寻了来,到了后院却才发现等在门口的人竟是孙伯迁。

      孙伯迁笑朝圣贤做了个揖:“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圣贤姑娘,请恕在下冒昧,实在是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无法忘怀,姑娘天姿绝色又才艺俱佳,屈身于青楼之中岂不可惜,姑娘若不弃,我愿为姑娘赎身,从此朝夕相伴,做一对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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