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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无责任倾黛cp(完) ...
他们许久不见,各自一番感慨。
她瞧他眉似春山微仰挺拔,眸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似笑非笑的,有些吊儿郎当。藏蓝的补服,暗隐的云纹,人显得精瘦修长。一身轻狂,气势更盛。
他也仔细的打量她,柳烟眉,含露目,娇鼻樱桃口,美是极美的,一颦一笑自带一股轻愁。小丫头长大了,也有了聘聘婷婷的袅娜味道。
他轻轻拽拽她的发梢,语气清淡,那一丝丝的宠溺难以让人发现:“六哥哥眼下忙得很,怕是又要些许时日见不得你……”
她鼻子里哼上一声:“我倒是没什么,就怕大姐姐不高兴……”
他挑了挑眉:“这又关她什么事?”
她拿帕子掸了掸膝上的衣摆,装作若无其事:“旁人都道六哥哥衣食住行等闲离不得大姐姐,说不得日后贾府要出一位侧王妃的……”后一句几乎吞到肚子里,恍若蚊哼……
他若有所思的去端详她的脸色,好一会才玩味儿的道:“你吃味了?”
她羞恼了三分,背过身子:“胡噙什么!哪……哪个吃味了?你爱对谁好就对谁好,碍着我什么了……”
他撇撇嘴:“哼!我听闻你与你那位宝哥哥可是熟惯亲密的很,谈诗赏花,辩古论今,晨昏来往不薄,闺房进出从不避人,好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不是打量着六哥哥不晓得!”
她闻言气的一到,好你个倒打一耙的浑人,捏了帕子,指着他:“你……你……你……”
外头的车夫轻轻的敲了敲车厢,小声的道:“六爷,再有一刻钟就要出了闹市往城门去了,若再不下车,怕是不好瞒着人了……”
他正在气头上,闻言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然后深吸几口气,去拉她的袖口:“快别跟六哥哥别扭了,我过几日就要去雅客萨打仗去了……不知何时才回的来……你就是想我也不好见了!”
她顿时转过身子:“怎么这么急……”想起正在别扭,一时抹不开脸:“哪个会想你!”
他不理会她的那点复杂难名的情绪,把她的一绺秀发缠在食指上:“你一会儿可别忘了替你六哥哥求个平安!”虽然他不信那个……
这个那肖他说,可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肚子的交代藏起来,张了几次口,忍了没有叮嘱。
他轻笑了声:“说来元春的年纪也留不了了,我回去就禀了母妃,请个恩典,让她留意些好人家的才俊,为你大姐姐指门亲事……小丫头说好还是不好……”
她唇角顿时止都止不住的往上翘,嘴里却道:“与我讲这些做什么呀……”
他却正了脸色,语气做出严肃的样子:“你也不小了,与你那‘宝哥哥’再是兄妹也只是表亲,需有些分寸……”
明明他在说教与她,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居然是甜丝丝的,嘴里却道:“嗯,你我这样就有体统了?”瞧他挑了眉毛才笑了:“六哥哥且放心,满府都说什么金玉良缘,他们都有金啊玉啊的,我又没有……再说舅母可瞧不上我这个孤女……”
他闻言摸了摸她额顶的发,瞧她自怜是孤女的小模样有些心疼,喃喃道:“谁说没有的……”在她抬头之际,微不可寻的用唇轻轻碰了一下,站起身往外探:“我走了……”
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角,语速快又声小:“你可千万保重了自己个儿,我听闻……”她想了想又换了种说辞:“六哥哥,你回来可还要陪我去看海棠花……”
他勾了勾唇,道了一个好字。
虽说她也不信那庙里供的泥胎,可那日却极虔诚。老太太还笑她:“看看,沾了福气儿,果然是好了……这脸色白里透红的,瞧着精神多了!”
二嫂子也来凑趣:“可不是,我瞧着妹妹拜的时候可是虔诚的很。这菩萨啊看妹妹心诚,人又水灵,还不先准了……”
众人都笑做一团,她心里道:“真是这样倒好了……”
还是夜里就寝之时,紫娟替她脱外衣,忽然噫了一声:“姑娘,你这衣带上怎么多了块玉啊,早上还不曾见。真漂亮,成色也是罕见的很!只是这仕女婢子怎么瞧着像您……”
她接过一看,可不嘛,是块白玉带皮仕女样的玉佩。眉眼灵动,有七八分像她,拿近了仔细瞧,纹缝里有个不易察觉的小字:祚!大约还是他亲手雕的……
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挂上去的,想着那句:谁说没有的……她真是眉梢眼角都藏不住笑意!
他出征那一日,她自是送不了的,听说天子规格,诸王公爵,戎服相送。她想白马戎装、王旗昭昭,玉面将军,一定是极威风的。
她在府里等了几日,不曾等到大姐姐回府,自然也没等到德妃娘娘给恩典的消息。心里隐约的也有些不踏实,只是个影儿,到想的不深。
日子似流水写意,娟娟细走。她每日翻着他送来的游记,想着外面的广阔天地。有时也跟大伙儿坐坐,一处看看景写写诗,论长短争高低的时候,也再没了那般在意。
见她的人都道她笑的多了,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直到后来……直到后来他回来!
外面都是他打了胜仗的消息,她原是同大伙儿一样高兴的,当然,这高兴里自有几分与众不同的骄傲来!
有一日府里张灯结彩的,比过年还热闹。她好奇问了一嘴,二嫂子说什么来着?哦,她说:“大姑娘……不,该叫侧王妃了,说侧王妃过两日要回门了……”
她心里一紧,忙道一声:“什么侧王妃?”
二嫂子说:“自然是原先的六皇子,如今的忠顺亲王的侧妃,你当是哪个?我就说那都抬举到头一份了,一个侧妃怎么跑的了……”只觉得像是天降闷雷,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身心都废了。二嫂子忙着招呼下人布置府里,自然没注意她惨白的脸色。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听见紫娟大叫了一声姑娘,就人事不知。
病里头昏昏沉沉的,好似来了许多人,她一个都不想理,做着她的梦。梦里她又回到扬州,母亲还不曾去,父亲还健在,一家子好像从前,坐在一处说说笑笑的,场景一转就转到那个别院,开满了海棠,一树一树花朵繁茂。她抱了雪球儿在玩,他一身白衣,躺在海棠花下的摇椅上与人说朝廷里的大事,眼睛却是瞧着她的。他笑起来狭长的凤眸一弯,带了五分漫不经心五分宠溺……
大姐姐回门那一日,她将将醒了,强撑着身子要去前院等着。紫娟掉了眼泪,道了一句:“姑娘,何必为难自己……”
她一愣,到没想到紫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紫娟擦了擦泪:“婢子前头也想不明白,姑娘书房里的那些孤本,身上的首饰,总是隔几天悄悄的就多了几样,说是前头老爷夫人留的,可那箱子的钥匙您给了我,有没有的婢子心里还没数吗?”
“每每出府您总独自一辆马车,婢子收拾的时候偶尔能闻到一丝龙涎香的味儿,这种熏香寻常人可用不得,每每有熏香,您下了马车就会高兴些。加上这段时日您常常打听外面有没有雅客萨的消息。听了忠顺亲王纳了大姑娘做侧妃您又……左右一串,再想起几年前老爷去前的事,那些不明白的就都明白了……”
她眼神一黯,轻轻的咳了咳:“明白就明白吧,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就让紫娟扶着自己往外走。
紫娟不肯:“姑娘,他既负了心,你又何必去恶心自己!”
她苦笑一声:“我总要听他说一说的,我晓得他不是那样的人。”说完就掉了一行清泪:“好丫头,你告诉我,他是不会骗我的是不是?毕竟……毕竟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自然是没去成,身子撑不住。后来紫娟说大姑娘自个回的门,忠顺千岁不曾陪她过来。
她这病,药是不断,身子就是不见好。大姐姐又回过两回,只他一次也没来过,据说是皇爷准了六部行走,忙的连王府都回的少。往日与大姐姐也能说上两句,如今大姐姐倒是带宝姐姐亲厚些。或许她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
有一日,说是大姐姐派的人来,说京郊有个别院,内里有温泉水滋养,很是适合养病。老太太听的哪还说别的,忙令人收拾一番把她送了去。
她正觉得蹊跷,第二日就见到了他。
天渐的暖了,她耐不得紫娟私缠,只得着了春衫,乘一顶青色小软轿打算泡一泡温泉,他一身绛紫的补服,背着手,独自一人,一脸寡淡的站在垂柳下,影影绰绰的。
想到大姐姐,终究意难平。咬了咬唇,吩咐轿夫走快些。
只没走两步,他就过来掀了轿帘。她常见他嬉皮笑脸的,笑意温柔的,漫不经心的,就是不曾见过这样素着脸寡淡的样子。
他身上有股倦意,揉了揉眉心,对她轻声道:“先别忙着泡,我请了大夫来,让他先与你把把脉再说!”
见她没动,又垂了眼睑,长长的黑羽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知道你一肚子责问,只有些涉及皇家隐秘,六哥哥也答不了你。”
她本来一肚子的问题正无从问起,听了这句也就不张嘴了。大夫还是那个当年治过父亲的圣手。把完脉就皱了眉头,她正要开口,他就瞧了她一眼道:“去泡温泉吧!再迟些就耽误中饭了……”
她到底是没听成,悻悻的走了!泡完了泉水,他陪她用了中饭,下午陪她下了会棋才走……
她精神到好了些,只咳得厉害。他三五天的总会来坐坐,也不久待,陪陪她就走。有一日她午睡起来,听到屏风外头细细的说话声,有一个好似是他。
“你们姑娘这两日如何?”
“还是咳的厉害,您来了就好些,一天不来就重一些……”
“且再等上一等,月前派去寻药的人已经有了些眉目……”
瞧她出来他与紫娟都住了嘴,她心思转了几转,嘴上说:“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紫娟脸上一阵慌乱,倒是他没事人一般,抢了丫鬟的差事,亲给她到了被温茶:“怎么不多睡些?”
她略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道:“日日躺着,哪来那许多的觉来,实在烦闷!”
他吩咐紫娟:“与你家姑娘找一件披风来!”又转过头与她道:“我今日空些,带你骑马去……”
那日他们玩到天将黑了才回来,伺候他的小太监带了几分加急的公文等他批复,将她送回后院他就去了书房。
她瞧着满园落红,正打算葬一葬那花,却在花树下找到几坛酒。鬼使神差的就打开尝了一尝,再醒来就是第二日清晨了。
他沉着脸,坐在她床边,正拿了帕子与她擦手,见她醒了也不理她。她讪讪地叫了声:“六哥哥,你怎么没去睡啊?”她知道他这个时辰是起不了的。
他淡淡的瞥她一眼:“怎么没去睡?睡得着吗?万一你这只猪病中醉酒嗜睡猝死了,爷还要埋,亏死了!”
她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着你才是猪呢!他提了声音:“什么?”
她忙笑着说:“我是说知道六哥哥是放不下我!”
他冷哼一声:“别,我这辈子放不下的只有筷子!”
她:“……”哼!╭(╯^╰)╮
过了几日,那圣手又来了一会,瞧着他与紫娟脸上也都有了喜色。又是针灸又是药浴,折腾一天,她晚上睡得早些。
第二日却不见他,问了紫娟,她明明红了眼圈,可只说:“千岁爷京里有急事,昨夜里先回去了!”说完就端了药给她喝:“姑娘,这是……千岁爷舍了……千岁爷千辛万苦为您寻得药,快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她半信半疑的用了药,到真是见轻了!只他还是不见人影,这不对!
到了第三日,她死活不肯喝药,任紫娟再劝也没用。到了下午,他就来了。坐在她对面,笑嘻嘻的:“怎么不喝药?”
她盯着他得脸:“六哥哥脸色怎么这般差?”
他将手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盈的敲打:“大约是受了凉……快些用了药吧,你用了药我就走了,京里一摊子事等着呢!”
她瞧他除了脸色不怎么好,倒也没瞧出什么,略放了心,安心吃了药。这药倒是极好的,连着用了几日,连咳都少了!
后来府里出了白事,加上她身子好了大半就回了府。他没来送她,也许是忙,见得越发少了。
有一回,不知怎么的,宝玉就挨了打。她与他自小一块长起来,自然有些情分,跟着人去看了回。到了夜里,宝哥哥叫人送了块旧帕来。
她瞧着那帕子心里咯噔一声,想起这几天老太太明里暗里的意思,和早两年她去怡红院找书,才进了院子就听静雯那丫头在屋里打趣宝哥哥:“罢,罢,我不敢惹爷。还记得碧浪打发你洗澡,足有两三个时辰,也不知道作什么呢?我们也不好进去的。后来洗完了,进去瞧瞧,地下的水淹着床腿儿,连席子上都汪着水,也不知是怎么洗的,叫人笑了几天……”不说碧浪,还有袭人……这左一个右一个的,怎么也敢……
她已许久不曾见他,借了这档事儿与他送了信。恰巧了老太太去进香,正好了见了面。
他瘦了许多,脸是苍白的,不见血色,穿了一身文士青衫,斜靠在软枕上,倒像是个身子有些羸弱的风流墨客。
路两边的百姓见了荣国府的这一行浩浩荡荡的车马,小声的议论:“真不愧是六千岁他老丈家,排场真是大……”
他听了之后,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食指敲了敲车里的黄花梨木得小案子:“这贾府也是一笔烂账!外边瞧着好好的,里边早空了吧!”
她想起探春姐姐那一番话,点了点头:“我虽不管事,可闲了算上一算,出的多进的少,若不俭省,后边必定后手不接。”
他笑着将目光转向她,柔和温暖:“别人我不管,只你,六哥哥可舍不得你受罪!”
她闻言一愣,脸一热忙低下头,将那帕子和老太太的话说了说,自然还有王夫人和大姐姐的属意。即是想让他帮着拿个主意,也不是没有别的意思……
可他听了没有言语,只轻轻的瞧着桌面,砰砰砰的声音,也好似她的心跳。好半晌,他清了清嗓子,似是艰难的道了一声:“你是怎么个意思?说来你们青梅竹马的,若你喜欢,就应了吧!旁的我替你想办法……”
她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心被绞了似的,又疼又委屈,还带着一股怨气:“六哥哥说的可是心里话?那我可应了!”
他握了握拳,从喉咙里出来一声好。就把她留在车里走了……她觉得她像是一场笑话。
自此,她再不见他。他送来的字签,信件,首饰,孤本……一概不碰。紫娟脸上为难,欲言又止的,她只当丫头是要劝她:“好丫头,你从前不是说我何必为难自己吗?我想通了,君若无情我便休……都怪我自作多情罢了……”
或许是因着她不收,后来东西也不送了。
后来,有一天,她正睡着,忽然惊醒,无端的掉了泪。过了一会,京里丧钟大响……她抖着手,颤着嗓子问紫娟:“这是怎么了?”
丫头泪如雨下:“姑娘,忠顺亲王宾天了……”
她喉头一甜,吐了口血:“你说他怎么了?”
“忠顺亲王宾天了……”
再后来她就记不清了,那段时候她过的混沌。外表看着好好的,却早失了生气,活着,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大姐姐来见了她,给了她一个紫檀的匣子,里边是他写于她的信和她几辈子挥霍也花不完的银票……
大姐姐说:“你比我命好,虽没嫁了他,却得到了他能给的全部,我除了个侧妃的称号,什么也没有……”
他在信里叫她好好活着。
紫娟说她当初早已病入膏肓,药石妄效。那大夫费劲心思开了个续命的方子,几去苛疾又赐新生,只是用的几样极其罕见的前人所未曾用过的虎狼之药。
他千难万险的寻了来,本来以为万事大吉,没成想那大夫说:“这几样俱是虎狼之药,用药之时差之一毫失之千里,还需人试药……”
紫娟说她一个小丫头没那么金贵,本打算替姑娘试药,可是那药里有一味,天下仅只有两株,头一株早些年在忠顺亲王幼时已用……这药也只能他来试……
他的身子从那就不好了……她想起他一次比一次苍白的脸色,还要强撑着哄她开心……
后来,贾府败了,她与宝哥哥到底成了亲,在城东买了一进小宅子。说不上富裕,开销是够了的。偶尔一个弹弹琴,一个写写诗,倒也过得去……
再后来,她老了,孩子都大了。有一日她与宝哥哥商量着想回扬州看看……
还是三月里,别院的海棠依旧,她仿佛看见,他一身白衣,又懒散坐在摇椅上,一边听着人回话,眼睛却瞧着她,他笑起来狭长的凤眸一弯,五分漫不经心,五分宠溺。
她在跟雪球玩,偶尔也回头看他一眼,不是眉来眼去,是只偷看一眼。
他好像又瘦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像她最后一次见他一样,斯斯文文的像个风流墨客。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她觉得有些陌生……
然后她听见他开了口,叫她丫头,她就想笑,好像每次他在马车里等她一样,就等了那么一会儿而已……
她初初见他,年纪还小,什么事也不晓得。不知道从那一刻起,她的世界春帷不揭,窗扉紧掩。
好像谁在哭着喊她林妹妹,可是她好累,想歇一歇了!
林黛玉:“所以说,到死也没给我买根糖葫芦喽?还说你不扣!”
六爷:“玛德,老子命都给你了好吧!”
林黛玉:“可是我听说以前诸葛亮找你借钱,你不想借,人家说你借我钱会死哦,你借了钱第二天就死了!这怎么说?”
六爷:“来,作者,我们谈谈人生……”
哎呀,我的妈!总算写完了,以后我再也不乱开脑洞了!里面可能很多bug,你们就囫囵咽了吧,我实在是快憋废了!
还有啊,再说一遍,这个跟正文无关,就是看了伏黛cp欲罢不能开的脑洞。本文无cp 本文是无cp。我家倾妹子谁都配不上!
下章就袁二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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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无责任倾黛cp(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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