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爆发的压抑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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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做海野伊鲁卡，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
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站在讲台上，普通的面容噙着一抹善意的微笑，鼻梁中间还有一道淡淡的疤，温和的嗓音如此介绍道。
伊鲁卡老师......鸣人看着那中忍，眼底闪着欣喜又黯淡的光芒。
“海野？那不就是——”
离忍者学校不远处有一家甜品店，水门、玖辛奈和富岳以及美琴坐在靠窗的位置闲聊着，刚好说到鸣人佐助他们的班主任。
一听到“海野”这个姓氏，玖辛奈咬了一口甜滋滋的糯米丸子，翁声道。
她没记错的话，在六年前的九尾袭村事件中，尽管阿九已经尽力压制住力量的攻击范围和波及程度，但若是要说没有一丝一毫的伤亡的话，那纯属胡扯！
在那次极其轻微的伤亡中，其中便有海野夫妻俩。
“嗯，”水门点了点头，伸手拿掉沾在玖辛奈嘴边的糖渣，接着说道，“在最近的一次任务失利后，伊鲁卡便向我申请要当忍者学校的老师，我同意了，却没想到这随机的分配，刚好让他当了鸣人他们班的班主任。”
“那个海野伊鲁卡......有什么问题吗？”美琴问道。
“没问题啦！知世，他的父母在六年前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逝世了......”玖辛奈笑了笑，指尖摩檫着茶杯的边缘，道，“虽然是为了保护年幼冲动的伊鲁卡才会冲到九尾的轰击范围而丧命，但——难说这孩子心中不会有个心结。”
“用不用采取措施？”富岳沉声道。
水门看向玖辛奈，后者甜甜一笑，很是自信的说道：“没事的啦~毕竟鸣人可是我的孩子啊，人格魅力那是妥妥滴！”
“嗯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金毛君笑着点点头。
富岳：“......”
美琴：“......”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时候被漩涡妹纸耍得团团转的眼镜老师，美琴掩嘴一笑，富岳也微微扬起嘴角。
......
“由于今天是新学期的开端，为了让大家适应适应，所以我们只用上一节课就可以放学了~”伊鲁卡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金发小男孩，微笑道，“大家各自介绍一番，比方说爱好啊、兴趣啊、喜欢与讨厌的东西啊之类的，让老师和其他同学认识认识一下你。”
“那么，请叫到名字的同学到讲台上来”伊鲁卡低头，视线在手中的白纸上扫过，笑道，“第一个，奈良鹿丸！”
“啧，怎么是第一个？麻烦死了。”帮着冲天辫的小男孩撇了撇嘴，慢腾腾地走到讲台上，面对全班懵懂好奇的视线，他拧着眉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懒声道，“我是奈良鹿丸，没什么特别喜欢或是讨厌的，我的梦想是过着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嘛…男孩……等长大了等女儿结婚，儿子也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从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后，每天过着下象棋或围棋的悠闲隐居生活……然后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我就是想过这种生活。”
......囧。
比起其他懵懵懂懂只觉得貌似很厉害的小豆丁们，伊鲁卡抽了一下嘴角，看着那个又再次慢腾腾地挪回位子上坐下的小男孩，默默地在心中打下一个定义：这小子一定不能惹！！
试问，有哪个小屁孩会想到这么......这么【朴实无华】的理想啊？像这样年龄阶段的应该都会想要成为大英雄之类的闪光人物，会有这么平淡无奇的理想的家伙一定很早熟，代沟妥妥的......
“咳咳......那么，接下来，山中井野。”
......
从小鹿丸的介绍开始，鸣人就觉得眼前的情景与自己记忆中的情景重叠在一起，无任何异同，顿时心中浮起怪异情绪。
听着耳边“啾啾”的叫声，鸣人转过头看向窗外，看到一棵尽情绽放着粉红的樱花树，树枝上有一个鸟巢，里边有三只毛茸茸的灰色雏鸟在鸣叫着。
他记得——等下会有两只大鸟叼着虫子到来。
果不其然，更清越的鸣叫声传来，两只嘴里叼着绿油油的肥虫的大鸟展翅而归，稳稳地停在枝头，将嘴里的虫子放在雏鸟们大张的口中。
鸣人呆愣愣的看着，不由想起另外一个世界。
大战即将来临，不知道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
佐——助？！
全然听不见里边还在说什么，小鸣人整个大脑只剩下这个格外熟悉的名字在回荡着，一不留神，气息泄露了出来。
尽管只有一丢丢，但还是立刻被感知型忍者的香磷迅速捕捉到了，她大叫：“是谁？！呃，这查克拉是......”
“漩·涡·鸣·人！！”
被人直接道破了身份，小鸣人也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现出身形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那坐在沙发上一脸苍白的黑发少年。
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眸正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
不......他才不是佐助！佐助才不会这么死气沉沉阴森森的呀唷！！
一小子分清了对方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小鸣人皱了皱眉，收起内心所想，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那毫无任何感情浮动的干净平淡的视线把对方盯毛了，高傲的嗓音从那形状好看的薄唇溢出：“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啊......还想打架是吗？来吧。我是不会和你回木叶的！我要毁掉木叶，毁掉那个剥夺了宇智波一族的生存权利和让尼桑背负一切黑锅的木叶！！那个肮脏的村子——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近乎咆哮地说完这段话，宇智波佐助站起身，从腰后缓缓抽\出一柄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的利剑，慢慢地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那奇怪的黑色六芒星图案......很明显，这是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不可以！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香磷尖叫道。
佐助并没有理会伙伴的担忧，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金发少年，嘴巴紧抿着。
还是一言不发，小鸣人看着佐助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走人。
哗——
顿时引起一番惊讶诧异。
“......鸣人，你什么意思？！”按照以往，金发少年应该是二话不说就冲过来开打，誓要把他带回木叶，可今天怎么......佐助忍不住低吼道。
“我不想和你干架......”小鸣人顿了顿，没有停下脚步，声音顺着风带了过来，“首先，你是伤患，我不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再者，我对要把你带回木叶这件事不感兴趣，因为——我不是那个被你伤得这么深却依旧执着地想要找回你的漩涡鸣人，你也不是我所想要的佐助！”
“如果佐助他变得跟你一样，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的呀唷！！因为卡桑说了，与其看着他死在别人手上痛苦一生，还不如毁在我自己的手上，这样也算是回归了木叶了呀唷......不过，没有如果，佐助他绝对不会变成你这样的！”
气氛一时沉寂。
水月耐不住性子，他跳脚道：“什么跟什么呀，佐助他就站在这里，你能杀得了他吗？哈哈~别开玩笑了！”
“你......”佐助抿着嘴，突然觉得一阵胸闷。
几个月不见，鸣人这小子怎么想换了一个人似的，嘴巴那么毒，不符合设定啊......
“宇智波佐助，孤傲的滋味如何？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认为自己看到的景象就是事实的代价沉不沉重？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和那漩涡鸣人见上一面，然后狠狠揍他一顿呀唷！！他这样的傻子，实在不应该再为你这二货赌上一生！！居然不要相信自己的大哥，居然认为鼬大哥平日里对你的好都是假象，居然杀了亲大哥还拿走了他的写轮眼......果然是一个骨灰级的中二病患者呀唷！！”
话音刚落，金发少年变骤然消失不见了。
唯有那“骨灰级的中二病患者”在空气中回荡着，久久不能停息。
最后，独留一室死寂。
黑发少年僵在原地，垂着眼看不清其脸上神情。
“咦咦，他不是漩涡鸣人吗？”水月后知后觉道。
“不可能！我记得漩涡鸣人的查克拉，跟那人一模一样，怎么可能认错？！”香磷对自己的感知很是自信，她立马反驳道。
“那他为什么说自己不是？”水月追着问。
“我怎么知道？！”香磷大吼道。
“嗨嗨~”
重吾没有加入那两人一天三次的争吵，他看着背影瘦削的黑发少年，缓声道：“佐助，你——”
“......我没事。”重重坐回沙发上，佐助垂着头，低低回答道。
鸣人也变了啊......
哼，果然是物是人非吗？可惜，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快步走在街道上，小鸣人很快就把这不重要（？）的插曲抛到脑后，他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决定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
“接下来的同学，皆在入学考试中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同学们可要好好向他们学习啊！那么，首先是，宇智波佐助。”
伊鲁卡笑呵呵的嗓音将鸣人走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他侧过头，看着黑发小男孩淡定十足地走到讲台，然后身后就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啊，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好帅呀~不行，我快晕了~！！”
“切，第一名了不起啊？下次我一定可以超过他！”
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那些或好或坏的议论声，小佐助双手插兜，镇定从容地面对众多视线，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沉稳......当然都是装出来的......← ←
其实他的内心在嘀咕着：尼桑的面瘫脸还真有用呢~嗯，以后要多学着点！
“我是宇智波佐助。我的喜好很多，兴趣不想说，我的梦想是超过我的大哥鼬。“顺便打压那些想要窥视他家小金毛的渣渣们......瞄了眼发呆中的金发小男孩，小佐助略傲娇地扭过头。
“好~那么最后的......波风鸣人同学。”伊鲁卡笑容不变道。
......
波风......鸣人？那是谁？
他记得班里没有这个人才对啊......
鸣人抓抓头发，望了望四周，却发现周围绝大多数人的视线都往自己这里瞄，他困惑地眨眨眼，满脸不解。
“愣什么呀？轮到你了，快去！”刚回到座位的小佐助推推鸣人，低声道。
波风鸣人，是指——他？
双眸微微睁大，鸣人木然地往讲台走。
“是火影大人的儿子呀，很天才呢！”
“鸣人少爷对吧？我也有听过他，很聪明厉害啊。”
“对呀对呀，上次他还帮我捉到了我家那只调皮的猫咪呢~”
议论声再次响起，鸣人站在讲台上面对眼冒崇拜的众人，脑中一片空白，张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亦或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叫漩涡鸣人，还是那个木叶村的太子爷——波风鸣人......
从刚刚听小鹿丸的介绍到现在，鸣人都有一种似梦非梦的感觉。
大家一脸的热切，可那热切......是属于他的吗？
“我......”鸣人缓缓睁大眼，低喃着一个“我”字，再无下文。
“鸣人君？”眼见金发小男孩停顿太久，伊鲁卡忍不住提醒道。
“......我喜欢一乐拉面和卡桑煮的饭菜，没什么特别讨厌的。我的梦想是超越历代火影，成为被所有人都认可的忍者——我的目标是成为下一任火影呀唷！”放弃对名字的纠结，鸣人声音坚定，铿锵有力地说道。
此言一出，又引起一阵惊叹。
“切~你老爸是火影大人，还用得着超越吗？若是真想当火影，等你老爸退休了直接坐上去不就行啦？”一道充满讥讽的嗓音特别突兀地响了起来。
教室一静。
鸣人自己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小佐助已经先拍桌站起，怒瞪过去，似要把那个脸上有些麻子的男生瞪死。
“呃......”哆嗦了一下，那小男生壮着胆子吼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喂喂，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吧？”头顶着一只奶白色小狗的犬冢牙打抱不平了，“没错，鸣人的老爸是火影大人没错，但这与他想成为火影有关系吗？鸣人也是很厉害的！嗯......我打不过他。”
“呵~他有一个火影老爸，从小接受熏陶，能不厉害吗？！”那小男生粗着脖子道。
“啧，怎么有股酸味呀？”小鹿丸摸着下巴，咂咂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嗯嗯，他嫉妒鸣人了。”咬着薯片，圆润有肉的小丁次憨厚地点着头。
“什么？！”小男生拍桌而起。
“鸣人比我厉害得多，而我多桑也不是什么火影大人。”小佐助冷声道，一张包子脸绷得紧紧的。
“好啦，同学们快安静下来！”伊鲁卡无奈出生打断了几人的争执，他叹了口气，低头看向金发小男孩——他以为自己会见到一张委屈愤怒的小脸，毕竟只是一个六岁小孩子......
但他错了，他见到的是一张木然淡漠的笑脸，那双湛蓝的大眼中溢满的怀念、苦涩、悲伤等复杂情绪，令伊鲁卡的心猛然一揪。
好像被感染一样，伊鲁卡的脑中骤然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父母死在九尾妖狐手中，而这孩子，就是九尾妖狐的代言人......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彩虹？”
稚嫩的嗓音响了起来，不但拉回来伊鲁卡的心神，也让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这是我的一个老师所喜欢的话语，现在也是我所喜欢的。我想成为火影，想成为让大家认可的忍者，即使前方有怎么样的困难与苦楚，我都不会放弃这份初心！因为有梦想才有动力，如果个人不努力，背景再好又怎么样？如果个人可付出绝对的努力，即使——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家人可以依靠，那么，这个人依旧是令人尊敬的忍者！孤独，寂寞，无助，怨恨，悲伤，气恼......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并且伴随着我长大，即使是现在，我依旧没办法忘怀......“
说到最后，声音低得惊人，没人能听得清楚金发小男孩最后一句话再说什么。
全班寂静。
微微鞠了一躬，鸣人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选择性地忽视了内心翻滚不停的情感。
伊鲁卡僵在原地——就在刚刚，金发小男孩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稚嫩的嗓音轻轻响起。
“对不起，伊鲁卡老师。”
那熟稔的语气，那悲伤的音调......
似是回想起什么，伊鲁卡别过头，心一阵揪紧。
......
茂密林间，一道橘色身影在枝头飞快地跳跃着，背后那个巨无霸般的大背包似乎完全不会对他造成什么负担。
突然，小鸣人停在一根枝头上，单膝着地，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着心口。
疼......
又酸又涩的感觉不断侵蚀着小鸣人的心窝，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混蛋......怎么突然想流眼泪了呀唷？！”眼圈发红，呼吸急促，小鸣人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眼碧朗无云的天空，撅起嘴。
不知道多桑、卡桑和结衣酱他们怎么样了......
不不——小鸣人摇摇头，给自己打气：该回去交差了，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难道我还耐不住吗？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呀唷！！
重新振作了起来，小鸣人颠颠背包，飞快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林间重新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看那身材......应该是一名男性。
他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个白色螺旋式面具，背后还背着一把白色的、很像葫芦形状的大型扇子。
面具上仅有的一个眼洞中，偶尔闪过一抹红光。
“斑大人。”
沙哑中混合着柔和的古怪嗓音骤然响起，一个黑白相间的植物人从树干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其中黑色的部分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锯子一般：“药师兜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很好......”低沉的男声中带有丝丝阴戾，面具男背着手，飞吹过，衣角上扬。
“那么——该迎来第四次忍界大战了。”
......
“叮铃铃——”
下课也是放学的铃声响起，对于那些好动却不得不坐在椅子上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小孩子而言无疑是极其期待的，所以伊鲁卡很识趣地宣布放学。
“欧耶~！！”
小家伙们纷纷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把课桌上新发的课本放进书包里，然后急冲冲地跑出教室，扑进在外边等待的父母怀中。
“鸣人，再见！”
“明天见。”
面对小伙伴们的道别话语，鸣人一一笑着回应，然后背起有些沉甸甸的书包——忍者学校是“四年理论课+两年实践课”的模式，所以通常是一次性就把四年要用到的课本通通发给学生，能力好的学生会自己去自学，然后跳级，或是提前结束忍者学校的生活成为新生忍者，比如7岁毕业的宇智波鼬，又比如6岁毕业的旗木卡卡西。
所以说，木叶的天才总是一抓就是一箩筐，更新得非常快。
“鸣人，走吧。”收拾好东西的小佐助拍拍金发小男孩的肩头。
“嗯。”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在长长的走廊上，小佐助低低说道：“鸣人，山村那家伙就是嫉妒你了，所以说的话很难听，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啊？不会的。”鸣人一愣，然后摇着头。
在上一次入学仪式中，当众人听到他的梦想是当下一任火影的时候，就属山村哲二笑得最大声，说的话也最难听......
而现在，山村哲二说的话还算能接受，这都多亏了现在的他有爸爸妈妈......
但是——这些真的是属于他的吗？
这些并不属于他呀唷！
这些不属于漩涡鸣人，只属于木叶村的太子爷——波风鸣人的......
远远就看到那温暖的金色和耀眼的红色，鸣人缓缓停下脚步，眼神黯然。
就连多桑、卡桑以及还未出生的妹妹结衣酱，也不属于他的......
眼见富岳和美琴接到小儿子的一扑，而自家宝贝疙瘩却僵在原地，玖辛奈和水门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怎么了，鸣人？不舒服吗？”蹲下神，白玉小手摸着金发小男孩的额头，玖辛奈轻声问道。
“我......”抬眸望进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鸣人低低咕喃着什么，突然一把挥开对方的手，然后像见到什么穷水猛兽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嘶——”小孩子的手劲也不让小看，捂着发红的爪子，玖辛奈有些惊讶的看着鸣人。
一旁的金毛君也一阵诧异，他微皱起眉头，先是看了红发女子发红的爪子几眼，然后对鸣人低喝道：“鸣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卡桑？还不快道歉！”
水门和玖辛奈一样非常疼爱自己的孩子，但他们并不溺爱，相反，他们一直用“对就是对，可以做；错就是错，有一次教训就可以，以后绝不能再做！”的原则教育小鸣人。
“......”抿着嘴巴，鸣人再后退几步，小小的拳头紧紧握起。
“鸣人？”玖辛奈小心翼翼地看着金发小男孩。
“不——不是的！！”鸣人大叫，一双湛蓝大眼水汪汪的，“我不是波风鸣人，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是漩涡鸣人......回去？对，我要回去呀唷！！”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玖辛奈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向金发青年。
收回注视着金发小男孩飞快跑掉的背影的视线，波风水门紧紧握着红发女子冰凉凉的手，面不改色的对周围或一脸诧异或一脸纳闷的围观群众笑道：“不好意思，我家小鸣人在闹小别扭了，他一直想跟奈奈姓，认为漩涡鸣人比波风鸣人更酷。”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说还是鸣人少爷啊，不管是姓波风还是漩涡。”
“呵呵~小孩子就喜欢闹小别扭，很快就会忘记了的，还请火影大人不用担心。”
围观的人释怀了，纷纷笑呵呵的表示理解。
人群散开，见不再成为重点人物，玖辛奈痕直接伸手抱住金发青年
水门回抱住她，有力素净的手紧紧环着女子的腰部。
（菇凉：本想说纤细，当貌似怀孕好几个月的孕妇实在谈不上纤细......），似是给于无声的安慰和鼓励。
“怎么了？”与妻儿一同走了过来，富岳沉声问道。
“不太清楚呢。”水门微蹙起眉头，叹了口气。
“鸣人今天都很奇怪！”小佐助举起手，鼓着一张包子脸，“他都不太爱说话，经常在发呆。”
“......”玖辛奈抬起头来，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的眼圈竟是微微发红。
富岳和美琴极为震惊——要知道，从他们认识玖辛奈以来，可以说，从未见过这位【血红辣椒】有过任何沮丧或是无措过，更别说是像一个柔弱女性一样泪眼汪汪的样子。
......在他们心中，玖辛奈和任何柔弱女性所有的名词完全搭不上边。← ←
“怎么了，奈奈？”金发青年柔声道。
自然是见过玖辛奈流泪的，毕竟玖辛奈就是为了他而流泪，所以每逢这极为稀罕的时刻，波风水门内心总是难以克制住心疼之感。
“——鸣人那边就交给我吧，水门先不要插手，可以吗？”玖辛奈垂着头，低低的问道。
“当然可以。奈奈，鸣人的情况，也只有你能明白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爆发的压抑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