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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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早晨，太阳从东南方的天空逐渐升起，拉起了又一个白天的序幕。一切似乎和昨日没什么不同，和明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利亚转头，看见不远处的凯若琳一脸担心，霍华德也紧紧地抿着唇。
晨光正好点亮了草坪的一头，微风划开绿地，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拂过来，但遗憾的是并没能让那上面暗流涌动的情况稍有缓解。
德拉科，始终带着一脸轻视，和他旁边的魁地奇队员站在一边，而对面站着气势自成的利亚和凯若琳、霍华德。还有些人从城堡的窗户里探出头来，想要打发打发周六的闲暇时光。
“她在干嘛？”潘西拉了拉身边的达芙妮，对着下面比了个手势。
“呃？什么？”达芙妮靠近玻璃窗，“那个不是德拉科吗？他对面的——妮娅？嗨，扎比尼，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她拉住迎面从餐厅方向来的斯莱特林问。
扎比尼看见潘西在达芙妮旁边，就尽量轻地挥开了她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格林格拉斯小姐的妹妹，似乎想加入魁地奇球队。”
“那为什么要和德拉科……”
“她想当找球手？”潘西突然有点狰狞地说，“是不是，布雷斯？她想取代德拉科。”
她在玻璃这边直直地盯着那个金发的女孩，终于发现原来天真的鲁莽有一天也会现出獠牙。
“为什么？她不是这么没分寸的。”
“你才是她的姐姐，如果你也不知道，我想别人恐怕也难以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潘西嗤笑，“看看她朋友的表情就知道了。让我们下去弄清楚，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布雷斯看着她们往城堡外的草坪处走去，回头又静静盯着下面两边一样的斯莱特林标识色，若有所思。等回了休息室，他拖住正要去餐厅的级长，和他聊了半天的级长职责范围。
而这时利亚和德拉科这边，所谓的“比试”也即将开始。
“为了保险起见，球就用这个代替吧。”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和其他人一样带着轻视和戏谑的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做的小球，“练习球，和金色飞贼差不多大，但飞行速度慢一点。规则就是——我来抛，谁先抢到，就算谁赢。”他边说边走到两边人的中间空地，并且先用眼神询问德拉科。
“很好。”德拉科昂着头说，“为了公平，你可以先拿起光轮2001，达芙妮的小妹妹——对不起，你叫什么来着？”他不带一点歉意地问，看了看两边的同伴。
克拉布和高尔都大笑起来。
利亚也跟着笑，她拍了拍身后霍华德的胳膊，让他放松肌肉，又给了凯若琳一个安慰的笑。
“只有弱者才会这样作势。”她对克拉布和高尔说，但目光却看着德拉科，“还是说，你觉得只有胜利者的名字才值得被记住？起来！（对扫帚）请抛吧，弗林特，我已经准备好了。”
德拉科轻蔑地看着利亚先叫起她的扫帚再跨上去，然后对弗林特点了点头。
当球被抛出去的那瞬间，德拉科用他引以为傲的速度一次就把扫帚叫了起来，并且快速地骑上它，飞了出去。
风在他的耳侧呼呼作响，吹得他的头发都有些乱了，但他盯着空中离他十个手臂远的那个正在旋转的银色球体，露出胜利般的微笑。
那个一年级根本追不上来！哈！他不禁从半空中俯视下面。从上面可以看见一些学生正从城堡里出来，然而当他看向他嘲笑的那个女孩儿的时候，脸一下子就黑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利亚的魁地奇似乎不怎么样？”潘西眯起眼，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儿说。
“我记得确实是，”达芙妮也眯起眼睛，刚从城堡里出来，阳光还有些刺眼，“
她总是挥不好球棍，每次都能让鬼飞球在边上溜走；在对付游走球的时候也不够积极。但是，她的速度……”
达芙妮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有“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风一下起的很大，呼啦啦吹拂着众人的脸和头发。
“看哪！”有人大喊。
“她好快！”
德拉科也和他们一样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金发的女孩儿坐着扫帚从地上快速地向他蹬飞过来，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他们就已经近到他可以听见风鼓动她的斗篷的声音，猎猎作响。
——这，不可能！他不可能让她得到那个球！
他的身体快速地回转，朝着那个正在旋转的银色圆球飞去。身后的破风之声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追上他了。
——这、不、可、能！
德拉科微微侧过头，看见一头金发的女孩正带着笑意，趴在扫帚上看着他。仿佛是一瞬间，就越过了他一个身子，离那个银球只剩下三臂了。
事情当然不可能这么顺利。
利亚也知道，那个银色的球虽说是斯莱特林的练习球，但论机敏度也该和金色飞贼不相上下。只见它上下小频率跳动着，加速了旋转，然后一下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心。
“在后面！妮娅！”她听见地面上凯若琳的提醒，转头一看，就见马尔福少爷正向她的扫帚尾抓来。
“你想都别想。”她利落地在空中转身，也朝那个银色的球抓去。
“看起来德拉科要拿到球了！”达芙妮在一片惊呼声中说。
“他一定会拿到的。”潘西捻了捻垂在脸侧的发丝，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铂金色头发的人影。
“呜哇——”
“不是吧！噢！”
草坪上的学生们眼看着其中一人将银球纳入手中后却因为刹不住势撞了上去，之后两个人都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而此时在空中，两只手正紧紧地抓握在一起。
利亚仰头，她的右手在要摔下去之前抓住了扫帚把，她再低头，底下马尔福少爷一脸惊恐地瞪着她。
要光轮2001承受两个孩子的重量还算勉强，但前提是两个人都乖乖地别动。
风从他们的四周扑上来，德拉科终于体会到了悬空的那种恐怖感，他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坐在扫帚上时风有多轻柔了，他只觉得心脏里的血液都被凝固住，脚底下什么也没有的不踏实让他不由自主地乱蹬双腿。
“抓紧，可恶！”他的脸上只剩下了恐惧，连咒骂的话都组织不出来了。
在这种时候，利亚反而觉得很好笑。她看见麦格教授正怒气冲冲地向草坪走来，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斯内普。她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就放下心查看起脑中的剧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成功与否，剧情是否因为她的干预而被改变。
“放轻松，孩子。”她微笑着对下面的人喃喃，“你再动，扫帚就要承受不了了。”说完继续闭眼。
“什么——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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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和德拉科·马尔福，请你们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麦格教授的怒容令人无法直视，她对着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怒目圆睁，看起来她倒是更像斯莱特林的院长，而不是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斯内普。
但斯内普的目光就像一条蛇，要知道，被一条蛇盯着也不会好受就是了。
德拉科一直在偷偷看斯内普教授的表情，可是很显然，他最喜欢的这位教授也不赞同他们私下的比试。他用羽加咒把他们从空中解救下来，一脸冰冷，仿佛北极最难融化的永冻层。
“是这个格林格拉斯，她要求我们来一场比试……”
“马尔福先生，你对于此难道是完全无辜的吗？我怀疑这点。”斯内普圆滑的声音响起，他打断了德拉科的推脱，看起来与平常偏袒自己学生的样子完全相反。
“或许，身为他们的院长，我有责任惩罚他们，让他们不再犯这种错误。”他短暂地瞥了眼麦格教授，又对两个斯莱特林说，“跟我来。”
斯内普领着他们一路从大理石的楼梯走下去，冰冷湿滑的地窖里，他一头油腻的黑发变得更陈肃了，他用他独特的腔调说：“我以为你们早已经知道，斯莱特林在其他学院的人眼中是什么样的。”
“是的，院长。”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德拉科因此瞪了瞪利亚。
“没能蝉联学院杯，在他们看确实是个笑话。而你们，想要让这个笑话变得更加现实吗，嗯？”他威胁地说，“不要给别人有扣分的机会。”
他抚摸着他桌子上的一个小瓶子，那里面装的不知名动物的解剖体令这个办公室充满了阴森的气息。
“一点小惩罚可以堵住他人的口。这学期每个星期四的晚上，来魔药教室处理那些青蛙的脑，马尔福先生和——格林格拉斯小姐。”他俯下身对着利亚露出了个扭曲的笑，这让利亚觉得毛骨悚然，比他说青蛙脑的时候更甚。
走出办公室，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就在不远处。两人之间的沉默令利亚感到愉快，但在将看到那堵石墙之前，她听见旁边人轻轻咳了咳，像是有话要说。
“这场比试，胜利者是我。”仍然是那副自命不凡的嘴脸。
“是吗？”利亚看也不看他。
“最后是我抓住了银贼！你想耍赖吗？”
利亚突然觉得好笑。
“呵，这倒没错，是你赢了。”她径自往前走，根本没有心情和他多说。
“你！”德拉科僵硬着脖颈，在后面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女孩走远，那句“谢谢”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他马尔福家的独子，什么时候轮到他和别人说谢谢了？是啊，这个念头就不该有！
他的脸上闪过一些决意，但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目光有多复杂纠结。
“你这个失败者……阿斯托利亚。”狭长的地窖走廊上，德拉科的声音在黑色的巨石间兀自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