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超越自然的巫术 “我永远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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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静静闪耀着暖黄色的光。
女人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血族的王者在她眼前凝眉静思。她的脚步声打断了王的思绪，然而王并没有着恼，他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
平常的女人或许会被这微笑所折服，然而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残忍无情。正如她一直被教导的那样，她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男人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一把匕首轻轻的从女人的袖中滑出，就要刺入男人的身体。
末卡维不慌不忙的抓住女人的手，轻易的夺下匕首，反手刺中了女人的小腹。鲜血溅上他华贵的礼服，他低头看了一眼，又一如既往的微笑：“为什么要杀我？”
“这一切，”女人倒在地上，艰难的说：“卡帕......殿下......”
“嗯。”末卡维好似听懂了，他从容的说：“派个女人来向我示威？好主意。”
地上的女人在王者的威压下碎成了飞灰。末卡维向门外喊道：“来人。”
一个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在那堆灰尘上扫过：“大人有何吩咐？”
“萨尔在哪里？”末卡维拿来干净的白手帕擦了擦手。
“萨尔加多大人在会议室。”男人语带恭敬的回答。
“嗯？很重要的事吗？”末卡维淡然的问。
男人答道：“是平常的例会。”
“我知道了。”末卡维点了点头：“换个人去主持会议，让他过来服侍我。”
“这......”说的好像萨尔加多大人是你的仆人一样！男人被噎了一下，然而因为得到命令要把这位先生当作贵客，他也不敢表达自己的不满，仍旧恭敬的说：“我这就去。”
萨尔赶到的时候，末卡维已经盯着窗外很久了。他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主人，”萨尔笑着打断了王者的思绪：“您找我来，有何吩咐？”
末卡维回过神来，看着萨尔的眼神十分温和：“替我更衣，顺便清理垃圾。”
萨尔这才注意到末卡维身上的血迹和墙角的灰尘，他有些吃惊，但还是听从主人的吩咐，低声念了一句咒语：“Forberenibilet”
地上的灰尘瞬间燃烧了起来。
萨尔找来干净的衣物，服侍主人穿衣。中世纪贵族的礼服是十分繁琐的，上了年纪的血族却总是用典雅华贵来彰显自己的威严。伺候这些大人们非常辛苦，不过萨尔从小干习惯了这些事，倒也十分从容。
“那个女人，您不满意吗？”萨尔跪下去，为末卡维更换靴子。他半开玩笑的说：“也是，您根本不需要花心思，就能掳获一个女子的心，想必早已厌烦了吧！”
末卡维听了他的调侃，只是包容的说：“啊，可惜她的心永远也不会属于我。”
“噢？”萨尔听了好笑：“谁能比您更有魅力？”
“或许是，”末卡维淡然的说：“我姐姐。”
“什么？”萨尔吃惊的停下了动作：“难道说？”
末卡维不语，默认了萨尔的猜测。萨尔心中有数，细心的完成手上的工作后，才慢慢站起身，去另一边为末卡维端来一杯茶。
末卡维沉思着接过，轻轻啜饮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茶香令他十分舒适。萨尔静静的立在他身旁，这时他不是臣子，只是仆人，一切焦头烂额的事都暂时与他无关，他只要听主人的吩咐就好了。
“老朋友，”末卡维放下茶杯，对萨尔笑道：“感谢你，还站在我身旁。”
萨尔闻言，心中突然涌上一种难言的酸楚，面对着主人的信任，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
“你看起来精神不好，”末卡维温和的说：“最近事情这样多，你累坏了吧！”
末卡维将萨尔拉到身边，静静的打量着他。萨尔突然想到一千年前，他还是个小巫师的时候，强大的血族始祖对他呵护照顾，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我很好，”萨尔笑道：“能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真的？”末卡维听了只是笑笑，他突然说：“我很抱歉。”
萨尔一愣，吃惊的看向末卡维。末卡维真诚的说：“我初拥了你，是否违背了你的意愿？你原本可以安静的死去，成为伟大的巫师祖先，被现今的巫师们铭记赞颂。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忍受着孤寂的永生，又与你的巫师同伴反目成仇。”
“您救了我，给了我新的力量。”萨尔强调道：“我的主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末卡维看出萨尔的言不由衷，他担忧的说：“真是如此，你为何精神恍惚？在我问话的时候，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是身为仆人应有的谦卑。”萨尔看了末卡维一眼，却又马上避开了他的注视，不自然的笑道：“您无须担心。”
一阵沉默席卷了整个房间。萨尔低头站着，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末卡维突然站起身，将萨尔按坐在他身边。用冰凉的手试了试萨尔额头的温度。
萨尔愣住了。末卡维放下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酸楚笑道：“您忘了吗？我不再是个人类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末卡维轻笑着说：“那个在木屋里和我捣乱的男孩。”
“阿诺，”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疑惑的问：“既然你是个巫师，为什么要过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呢？而且一千年前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
阿诺的脸色阴沉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告诉我真相：“巫师虽然有魔法，但毕竟还是人类，我们并不能永生。我现今还存活于世，全靠魔法的效用。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巫术，甚至能够打破自然规律。”、
“而我，被迫接受了这种魔法。”阿诺将头撇向一边，不甘的说。
“你好像很不开心，”我试探着问：“这有什么不好吗？”
“每隔两百年，我就会转生一次，拥有一次全新的人生。可是......”阿诺顿住了，他似乎十分愤怒：“我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所谓的永生，我只想轰轰烈烈的过一生，然后像个普通人一样死去！”
“那个混蛋，”阿诺咬牙切齿的说：“连我最后的自由都要夺走！”
“是谁？”我忍不住追问。阿诺一直深深憎恨忌惮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阿诺转过头，就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可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硬是将那几个字咽了下去。
“有一种方法能够阻止这个巫术，”阿诺站起身：“只要我在转世之后不再使用魔法，我就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寿终正寝。我尝试了好几次，但是都失败了。各种各样的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我为了父母、亲人、朋友，一次又一次的使用魔法。”
“这一次，为了阻止自己再一次使用魔法，我将魔法封印在这里。”阿诺感慨的说：“我本以为我能成功，没想到，我的自私却害了你。要是我当年身怀巫力，我怎么会让你落到吸血鬼手里！”
这也不一定，末卡维那样强大，不是一个普通巫师能够对付的了的，虽然阿诺好像也很厉害，但要胜过血族的始祖，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弄不好，双方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我安慰阿诺说：“真的没什么，父亲他一直对我很好，他将我当成亲生的孩子一样照顾。”听末卡维的语气，我应该就是他亲生的，不过对阿诺还是不要这样说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阿诺叹了口气：“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毫无疑问，塞缪尔的能力非常强大，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底细。倘若他愿意庇护你，我也能少操点心。”阿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除了你，他还初拥了其他人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的‘兄弟姐妹们’，”我小心的瞅着阿诺的脸色：“他们现在已经不在了。”
“什么意思？”阿诺奇怪的问：“不在了？”
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但阿诺脸色一白，明显已经想到了什么。我赶忙补充道：“我还有个哥哥，现在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不知道萨尔是不是末卡维转化的，但为了证明末卡维不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此刻也想不出其他例子了。
“我知道了，我绝不会把你交给他。”阿诺黑着脸，面色神似伊德里苏。
我站在一旁默默后悔自己说错了话，不过看来阿诺对末卡维的看法在短期内不会改变了。要是他们见面的时候掐起来，我岂不是始作俑者？看来还得多找机会和阿诺说说父亲对我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超越自然的巫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