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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5~48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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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等了半分钟都没有回应,他们是不是最近笑点变高了?江〇左〇〇这样确实高的也就算了,我还就不相信蜻〇切这样的老实人也能跟着一块儿坑我。闷声闷气地站了起来,我的目光被挂在门框边角的蛛网吸引住了。
怎么会?我一向强调刀账里要勤加打扫,还排了扫洒值日班。怎么可能在十天之内就有这种东西……
后退了几步,我机械地沿着走廊往我熟悉的地方一一走去。我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我希望他们听到,然后为了躲开我迅速地转移——这样就可以捕捉到细微的响动,让我确定他们在哪儿。
然而,我又失算了。
“肯定躲在下一个地方吧……”这样自言自语的我感受到了真切的寒意,分明是虚假的雪,我却觉得难受至极。也许是雪滤去了他们的声响呢?我记得哪本书上说过,蓬松多孔的雪可以吸音……
有功夫想这些不如换个景趣,有的没的搞这么多。在内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我立刻将本丸的内景设置为日常。
46.
似乎阔别了许久的明晃晃的日头和永恒的繁花绿树流水依旧,看到它们我既觉得亲切,又觉得陌生。
整座宅子里空空荡荡的少了很多东西,供审神者住的三坪间、院落、刀帐、锻刀房和兼卧室的主厅都还在,只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刀都不见了。
47.
冷静。
深呼吸。
总有一天我会和他们道别,现在只是这一天提前来了而已。我会辞职,他们隐遁的隐遁该升天的升天该消散的消散。这段缘分本就有限,大家好聚好散,搞这么多愁善感作什么?
这样想着的我却不知怎的脚下一软,手扶住了一边的墙壁,差点没跌坐到地上。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咆哮,我不接受,我不甘心。
耗费了数个日夜攒资源锻刀、成百上千次地带队出阵和替他们一一打理手入的情景适时地涌了上来,每一把我都倾注了心血,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就算是历史修正主义者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全部肃清,为什么都不允许他们留下来?!我不记得工作条约里有这方面的规定。
我不服。
更何况我拜托了他们要等我回来的,竟然没有一个人遵守这个约定。这帮没良心愚弄我的家伙就算是流落到不为人知的时空裂缝里,我也要把他们揪出来暴打一顿。
48.
保持冷静。
继续深呼吸。
我离开的时间是——十天。“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脑子里凭空跑出这句话,还是悠扬的中年妇女音念出来的。而在本丸每天都用到的、能记载确切的推断信息的东西就是——账簿。
我立刻打开抽屉,账本不翼而飞,留在那里的是一本我没见过的本子。朴素的封面上用毛笔写了“留言簿”三字,遒劲秀丽的笔迹一看就是我的秘书刀的。
我拿起来翻开查看时,手竟然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