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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意外的赠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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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肯定也没有追问下去，为何神王会禁止你和其他神祗接近封印，甚至禁止任何神祗提起。”
纱织的回答早在赫墨拉的意料之中，也难怪，在天界发生过那次所谓的“意外”，奥林匹斯众神会被禁言也很正常，毕竟，过早揭晓封印的秘密，只会造成一片恐慌。
“这……的确没有……”
纱织哑言，作为掌管智慧的女神，她对卡俄斯封印的来历知之甚少，更别说赫墨拉刻意提起神话时代后期发生过的意外，这是在暗示她，会和某位神祗有关？
“别紧张，雅典娜，关于你猜测的那件事，在真相出来前，还不能过早下定论。况且，我今天过来不是替命运之母问责，而是代她来提醒你，圣域有可能面临严重的危机，最近你要小心自己安全，不要被黑手有机可趁。”
赫墨拉道出这次的来意，同时也让在场的气氛变得异常严肃起来。尤其是黄金圣斗士们，他们颇为不解，为什么白昼之神要反复对雅典娜强调圣域的安全性，难道，她认为现在仅存的圣斗士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圣域？
然而，这种疑问没有在他们心里停留过久，很快就在两位女神的对谈中得到答案。
“感谢你的关心，赫墨拉，圣域的结界仍在我能应付的范围内……”
明白赫墨拉想出手帮忙的好意，但纱织觉得这是她身为女神的责任，不能一昧依靠别人帮助，更不能把无关的神与人牵扯进危险的漩涡。于是，她想开口婉拒，却被接下来的另一番话所震惊。
“别在我面前逞强了，雅典娜，我能感觉到，为了复活在冥界一战牺牲的圣斗士们，你的神力已所剩无几，要完全撑起圣域的结界已非常困难。别说是神王宙斯，就连海皇和冥王，也知道圣域的结界如同纸片，薄弱的一碰就破，再这样下去，你不仅保护不了圣域，更会把你的圣斗士们再次送上死路。”
“既便如此，我还是会守护圣域和大地到最后一刻……”
“那你还要继续看着名叫星矢的青铜圣斗士一直昏迷不醒？”将神力在掌心凝聚，赫墨拉唤出一个小如试管般的水晶瓶，并把它交到沙织的手里，“在原地踌踔不前可不是你的处事作风，也罢，命运之母早也已料到你会有如此反应，就托我给你送来恢复神力的良药，它既可以让你恢复所有的神力，也能把那位少年从昏迷中唤醒。”
“那些难道是……”
纱织神情惊讶的站了起来，她从没想过，曾在神话时代只闻其名，不见真物的东西会在眼前出现。看来，最近她所感应到的不安已全部应验，否则，一向旁观万物百态的原始神不会轻易插手大地上的事务。
“奥林匹斯众神的力量源自地母该亚，要恢复你的神力，就需要得到该亚的生命之水。可是，前些日子该亚的祭司遇袭，争端的矛头又直指天界，弄得双方关系变得非常紧张，命运之母也只好动用该亚放在冥渊的圣水瓶，从里面取出部分的泉水，作为谢礼之一，帮你脱离现有的困境。”
“命运之母能伸出援手，已难能可贵，可用生命泉水作为谢礼又从何说起？”
夜神的地位崇高，在众神中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再加上她从来都以观望的态度凝望着世界的发展，从不插手神人之间的纷争，更别提雅典娜这代的神祗与夜神的交集，要说几乎为零，一点也不夸张，因此，纱织才认为，命运之母给予的赠礼非常突然，让其感到措手不及。
“雅典娜，这一世转生的你，可能已经忘掉前生经历过的部分事情，但你其中两位黄金圣斗士还保留着那份宝贵的回忆。多亏他们的帮忙，我的妹妹才能在流浪中找到安定的居所，也因为有你的庇护，她能成功踏上转生之途。”
赫墨拉的视线转向王座下，缓缓停在史昂和童虎身上，她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像是看到故人般，亲切的说道：“教皇史昂，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童虎，我身为夜神家族的一员，感谢你们一直照顾艾丽希亚，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她。”
夜神家族的成员，白昼之神的妹妹，现在的她？
这一系列的关键词尤如轰炸机扔下的炸弹，持续不断的在某人的脑海里爆发。原以为那一切回忆已成云烟，将永远深埋于内心深处，却万万没想到会在神祗的口中再次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
此时，惊诧已不足以形容某人此刻的心情，既使教皇的头盔挡住了他脸上的部分表情，可那异样的神色依然让周遭的黄金圣斗士们有所察觉。
见此，在其身边的童虎只能在心里哀叹，纸永远包不住火，该知道的事情，好友该终归要面对，更不用说知晓逝去多年的故人已再次转世的消息，要是换成自己，恐怕也会在短时间内处于惊呆状态，无法回复过来。
“抱歉，白昼女神，请恕我失礼，关于我和童虎的事情你是从何得知？还有，艾丽希亚真的已经成功转生？”
史昂很清楚，自己的言行已属逾矩，可他就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想问个清楚明白，当年那抹幽魂是真的消失无踪，还是百年后得到重生的机会，再次回到人世。假如是前者，他会当成空欢喜一场，不再回想过去，如果是后者，他又能高兴的起来么？
“史昂……”
感觉到史昂的问题太过直接，童虎连忙拉了一下好友的法袍，要其收敛一下说话的语气，不要在两位女神面前造次。不过，他的担忧似乎有点多余，那位降临在圣域的贵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继续用亲切温和的语气和史昂交谈。
“她仍有使命需要完成，自然要顺应卡俄斯的召唤，回到人世。”提及妹妹的事情，赫墨拉的笑意慢慢敛去，连带语调也变得沉重起来，她说道：“至于，我是从何得知你和童虎的事情，那是因为妹妹死后，她宁愿在大地上漫无目的游荡，灵魂也不愿回归冥界，在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每日在天空观望，直到她遇到你们……”
“那你为什么…………”
“你要问，为什么我要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艾丽希亚被不明身份的追兵追杀，而不出手相助？”赫墨拉接下史昂提出的疑问，同时，她也向他道出自己心里的难言之隐，“作为夜神家族的一员，从诞生起就受到命运法则的约束，我们一族是为了守护世界秩序而存在，除非有影响秩序稳定的情况出现，否则，发生在大地和其他领域的事情，我们都不会随便插手。艾丽希亚也一样，她虽是家族中唯一的人类，但是经过命运之母施予的神血重生仪式，她体内已有一半夜神家族的血统，所以，她也要遵守命运订下的规则，不能亲自干预改变世间之事，更不能随便插手圣域与冥王之间的圣战。可是，最后她还是作出反抗，为了保护难得的知己好友，她用另一种方式去打破命运的法则。”
“难道是……当年她遗留在圣域的那颗宝石？”
听完赫墨拉的一番话，纱织也渐渐想起前生的过往。关于那块谜之宝石，是在进攻哈迪斯的星之魔宫时，阿斯普洛斯在消逝前交给她的东西，尽管当时的情景她记不清楚，但他曾说过的话，她还记忆犹新。
“雅典娜，这个东西就拜托你保管了，说不定未来的圣域会需要它。而我，如果还有来生，或许也会追寻着宝石的力量，回到那个令人怀念的地方，希望到时候，那个倔强的家伙也会回来吧。”
阿斯普洛斯的后半段话意义不明，但前半段已在后世应验。在那次圣战结束后的日子里，它被放置在教皇厅内，期间，圣域没有遭到不明袭击，更没有狂战士侵入，平安的度过两百多年的时光，由此可见，宝石留在圣域，的确有它的神奇作用。
“那不是普通的宝石，是夜神祭司所使用的媒介石。据我所知，遗落到圣域的有两块，一块存放于教皇厅，部分碎末被融合进黄金圣衣，以应付未来潜在的危险，另一块则由史昂随身携带，成为教皇法袍上的装饰品。”
赫墨拉长年居于高空，大地上发生的大小事情她都能一目了然，而那颗宝石的下落，更瞒不了她的双眼。
“其实，媒介石只是一个容器，真正发挥作用的是夜神祭司之力，前几天，多亏她残留在媒介石里的力量，我这边才解决掉一些麻烦。”
自从怪异印记出现后，纱织就觉得心神不宁。
既使有媒介石在手，也不能确保那些印记消失后不会再次出现，如今，要是想根除后患，只能求助于赫墨拉，希望能找到相关线索，以便找出彻底清除的方法。
“雅典娜，被麻烦找上门的可不止你的圣域，冥界与海界早在你们之前就发生异变，如果你还在为过往的恩怨纠结，不以大局为重，后果会如何，你自己心里有数。”
赫墨拉的话究竟是威胁，还是危言怂听？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纱织也明白，命运之母希望联合各界的力量，共同抵御这次的危机，假如她为了恩怨独断专行，可能只会像赫墨拉说的那样，再次把圣域和大地上的人们送上绝路，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为大地上的生灵着想，也是该作出选择了。
短暂性陷入沉默，并思前想后，综合这些年来在大地遇到的怪异事件，沙织最后终于作出决定，向赫墨拉说出自己的回答。
“圣域与海皇冥王的战争已经结束，只要他们不再有侵占大地之心，我会与他们合作，麻烦你替我转达一声，就说过些日子在天界举行的众神聚会，我会准时赴约。”
“没问题，命运之母那边我会替你转达。到是你刚才向我说起的印记之事，我觉得很抱歉，身为原始神族的一员，手头上却没有太多可用的信息，唯一能给你参考的，只有我曾听命运之母说过的话。”
“请说，就算是细微的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
起初，听到赫墨拉对印记之事也无能为力之时，纱织的确感到很失望。后来，在得知仍有可用线索，她心里的希望之火也随之燃起，但是，她却没想到，在接下来的对谈中，她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无尽的迷惑。
“被命运选中者，将身负金色印记，那是连接卡俄斯的所在，是通往混沌之海的门钥，无论生与死，天地间仅此一人，无人可以替代。”
金色印记？混沌之海的门钥？
这一系列关键词像是一记重锤，瞬间敲开史昂脑中深藏的门扉。
他不禁想起两百多年前，在与艾丽希亚闲聊之时，听她提过夜神祭司和印记的关联。现在，他再结合赫墨拉说的那段话，是否就能推断，那番话的真正含意除了是强调夜神祭司的特殊性和唯一，还同时说明了印记只存在于夜神祭司身上，不会在其他凡人身上出现？
“不愧是能融合神之力的穆大陆一族，史昂似乎已经知道真相。”雅典娜对印记之事尚其没有头绪，到是史昂首先明白过来，对此，赫墨拉并没有感到惊讶，她只是往下说明，慢慢为众人解开疑惑，“不错，就如那段话的内容所述，只有夜神祭司身上才会拥有代表契约的金色印记，其他凡人身上绝不会出现，要是真的有，只能说，被落上假印记的人，会有生命之危。”
“可有彻底清除的方法？前些日子，我和圣斗士们尝试解读那些印记，但它们形状不一，既使勉强拼凑起来，也无人能解读其中的含意。”
赫墨拉能给出有用的信息已难能可贵，但纱织仍然想尽快找到清除印记的方法，不让圣斗士们再次遭遇危险，所以，她才祈求赫墨拉能为她指明寻找的方向。
“雅典娜，你不用担心，虽然假印记很麻烦，但你现在的任务依然是以恢复自身神力为主，而黄金圣斗士们的装备，命运之母要我给你们带来另外一件礼物。”
话音刚落，在这个白昼之神创造的空间里，一道耀眼的金光穿过结界的阻隔，进入到空间内部。此时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礼物不是装饰华丽的盔甲，也不是带有神力祝福的武器，而是在冥界一战中，被海皇送去极乐净土的五件黄金圣衣。
“这是……简直难以相信……”
史昂愕然了，望着眼前出现的景象，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在冥界大战结束不久，全体黄金圣斗士就被雅典娜复活，可惜，被送去极乐净土的黄金圣衣没能跟着一起回来，那时，他以为它们被卷进超次元空间，无法寻回，手头上更没材料去重铸新的圣衣。为此，他还犯愁许久，现在，看到五件黄金圣衣被完整送回，也难怪他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黄金圣斗士们，未来的战斗会非常凶险，期望圣衣的回归能给予你们一些助力，必要之时，也请把夜神祭司的媒介石用上吧，愿阿南刻之力守护你们。”
该交待的事情已说完，该送到的回礼也安全送达，赫墨拉的这趟圣域之行已算完结。虽说，她心里依然有许多话未能说出，但碍于命运的规则，她不得不把那些话话压在心里。
“赫墨拉……”
纱织和赫墨拉拥有相同的感受，明知道还有更多问题想要对方解答，却只能在命运规则面前止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雅典娜。”赫墨拉临走前接下纱织的话尾，“印记的事你无需过分担心，夜神祭司会有办法处理的。”
听赫墨拉回答的如此淡定，纱织也不便再开口追问下去。
对于夜神祭司的力量，她从不会有所怀疑，也不会认为对方能力不足，无法担当重任。原因为何？很简单，就在赫墨拉以为，未来的拜访会是智慧女神与夜神祭司的第一次碰面，却不知，在其来到圣域前，她已和那位夜神祭司有过短暂的交流。
这恐怕就是缘吧，阿斯普诺斯，那个人会再次回来这个世界，那你呢，你是否也如当初的轻叹，灵魂会追寻着宝石的力量，重回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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