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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的老湿为什么总那么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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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作为杀死邓布利多的黑巫师曾名声在外,关于他和他的黑魔法已经被妖魔化了,而这次,他在赫敏眼前坐实了自己的名声,那个折磨狼人的黑巫术狠毒、阴冷,孕育于阴影中,存在于未知的世界,那是赫敏从不理解的世界,她鲜少见到有人施黑魔法,这次算是开了眼界。
斯内普似乎比赫敏上一次见到他时老一点,他的神情更加冷漠,在他的嘴角和眼角有更多的皱纹,但这让他看起来更智慧了。
“格兰杰小姐,”他冷冰冰的说道,“真是意外。”
赫敏感到平时运转精准的大脑暂时齿轮咬合不正,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教授……我以为你……我们都以为……”
“我死了?”他好心的接话道,“看来即使是地狱也不欢迎我。”
赫敏咬住了嘴唇,明智的没有回答。当黑暗公爵被击败以后,哈利曾经去尖叫棚屋里寻找过斯内普的尸体,但却一无所获,他们曾经以为是黑暗公爵的余党偷走了尸体。从来没有人设想过他还活着这件事情。
“谢谢您救了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赫敏迅速闭上了嘴。斯内普露出了一副十分希望自己没有做那件事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好态度,即使她能做到完美,也没有办法从他那里赚到任何加分,只有嘲讽和伤害。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了下来,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离霍格沃茨如此近的地方?”
“格兰杰小姐,我想在哪里喝一杯是我事。”斯内普冷冷的说,看起来对她失去了耐性,永远是这样,他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失去了耐性。
赫敏咬住了下唇,沉默降临在两个人之间。
“如果麦格教授知道您还活着,不论您不愿意,就算是拽她也会把您拽回霍格沃兹去的。”她大胆的问道,“您会回来么?会回到霍格沃兹么?”
斯内普挑眉:“格兰杰小姐,你认为难道我现在还有义务去忍受一群只会傻笑和抠鼻子小鬼么?难道还有人欢迎我回去么。”
赫敏迅速反驳道:“我们会欢迎您的,您是个英雄……”
斯内普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英雄?不,你搞错了,我是一个间谍。丑陋的一个。我手染污秽,在间谍的绳索上步履蹒跚得太久,直到被我的两个主人浇铸成他们希望的样子,传递机密,帮他玩他们勾心斗角的小游戏。而最终,我们三个都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赫敏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每个人都欠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個道歉。而斯内普不屑一顾,然后再次被伤害。
“并不是这样的,”赫敏辩解道,“我们都知道真相……霍格沃茨需要您。”
“格兰杰小姐,你还不明白么?你们需要的是能让事物变好的东西。”年长的巫师说,“霍格沃茨需要光明,而我已经在黑暗之中行走太久了。”
赫敏闭上嘴,吞了口唾沫,她停住了,思维一片混乱。她认为在经历和战争之后,自己比别人懂得都要多,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斯内普的话语。年长的巫师以一种耐心被耗尽的眼神看着她,赫敏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他终于不耐烦的转过身,黑袍翻滚,准备结束这次不太愉快的邂逅。
说点什么,你得留下他,拜托了,说点什么!
“哈利·波特”她大声对着背影大喊道,“他失踪了!三年!难道您不关心嚒?他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斯内普走了一步,两步,停住了,当然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让他停下脚步,那只能是哈利了。
“麻烦?”他看了赫敏一眼,用嘲笑的语气说道:“他自己就是个大麻烦,无论时代发生了什么改变,我们的黄金男孩总认为自己拥有一颗破碎的心,他或许只是躲到一个地方偷偷痛哭,去安抚自己的心灵。”
赫敏认出了他试图让她发怒的圈套,斯内普一直陶醉于“让你的小伙伴波特吃尽苦头”这项小游戏中乐此不疲,他的这个坏习惯永远改不掉。她并没有中招,继续问道:“您不关心他怎么样了么?教授?当哈利知道您为他所做的一切之后,他多么希望和您的关系能发生些改变……他不知道您还活着。”
“真意外,”他柔声说,“他希望我干什么?来一个亲热的拥抱冰释前嫌?为他的英勇无畏骄傲?他不知道我真正想干的是顺手拿点什么直接砸在他的头上,”他假笑,“当然,一个愚蠢、长不大的男孩永远体会不到。”
赫敏才不信他这一套,她对于斯内普见缝插针的嘲讽也有点心力交瘁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哈利不在了,然后有个巫师,他就那么出现了,他很厉害,他也很邪恶,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猜猜他的武器是什么么?是老魔杖。先生。”她快速说到,“伏地魔为了成为老魔杖的主人而杀了您,但他没有得偿所愿,而这个人,他可是把老魔杖玩的风生水起……”
她唯恐对方又要撒腿走人,赶快说道:“我不太相信他真的拥有老魔杖,战争之后,我们把它藏起来了,除了哈利、罗恩,还有我,没人知道老魔杖在哪里。但如果是真的,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但赫敏知道他明白了。
“意味着那个邪恶的坏家伙是哈利,或者说,他被那个巫师打败了。”
赫敏没想到的是,斯内普被逗乐了,他大笑,他的笑声憔悴,带着一丝沙砾摩挲般的粗糙尾音,干枯的令人心碎,街上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他,他却毫不在意。
“操蛋的格兰芬多,”他说“那个……自私的小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