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三十章 风云变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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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绫正芳七点钟就睁开了双眼，她起得并不算晚，毕竟昨晚出现了那样一场闹剧，她实际上并没有睡多久。但当她走出树屋时，却发现红莲已经靠在树上，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了。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经过时间之莲的梦境，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好转了不少。
“有什么消息没有？”她惯例地问道。
红莲支起了身子，含笑望着她，“暂时还没有。”
绫正芳点了点头，“我们去找大祭司吧。”
“好。”
一人一精灵一同向着莲花兽所在的树屋而去，绫正芳随口问道：“先生他去哪里了？”
“听说森林里打到了很大的野猪，他就过去看了。”
“……是去吃不是去看的吧……”
红莲难得地笑得很柔和。
绫正芳叹了口气，也不再纠结。
她听着红莲平和的声音响起——“我在想，接到枯木兽古奇的消息之后，人类会怎么做决定。”
事实上，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的单独相处，但他的态度也让绫正芳觉得没那么不自然了。
她笑着说道：“若是按照常规来理解，他们应该会设法阻止这件事。”
“但是污染源已经除去了，对他们来说，常规的办法恐怕行不通。”
绫正芳一时间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她转头看他，斟酌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是对诺斯海岸王国最了解的人，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红莲沉思了一下，片刻后笑了笑，“有，但我希望我的想法不要成真。”
“什么？”绫正芳好奇地追问。
红莲的神情淡了下来，冷静地陈述道：“他们会立刻趁着魔化还没有解开，先把精灵们当作魔兽解决掉，避免舆论纠纷。既然都已经明晃晃地图谋圣树之泉了，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么严重的后患？”
绫正芳一时间不寒而栗，她有些恍惚地转头去看红莲的眼睛，再三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可是精灵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对象，他们怎么会——”
“至少他们可以赚够珍贵材料的钱。”
“可是会牺牲很多士兵——”
“他们的命不值钱，”红莲口吻冷淡至极，“殿下，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场买卖，拿他们溢出的资源，也就是人口，去换取圣树之泉的争夺权，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绫正芳一时失语，她的目光移向了前方，层层叠叠的树屋之间，彩色的极乐鸟穿梭其中，有精灵伸出手，它们便毫不怕生地落在他们手上，鸣叫之间精灵也笑了出来，四周一片祥和。
良久的沉默之后，绫正芳声音僵硬地说道：“希望他们不要这么做……”
红莲叹息了一声，最后说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殿下，不要太担心，他们也有可能退兵。”
“但愿如此……”
两人这时走到了莲花兽所在的树屋，绫正芳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其中，莲花兽见来人是他们，便当即站了起来，走到待客的桌子边示意他们坐下。
“你们是来辞行的吗？”她干脆地问道。
绫正芳愣了一下，“您怎么会这么想？”
莲花兽笑了笑，“你们已经帮我揪出了奸细，是我们没有用，出现了意外让他跑掉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你们无关了。”
绫正芳抿了抿唇，片刻后摇了摇头，“不，我们再留下来看一看。”
“因为……这可能与你有关？”莲花兽意味深长地说出了绫正芳那天回答她的话。
这让少女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您不要再挤兑我了，奸细逃跑一事，我们都有责任，为此暂时留在这里观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莲花兽爽朗地笑了。
她改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悠闲地说道：“那么也请您放心，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需要你们援手，我也会加价的——”
“比如？”
“让我保留一些秘密好了。”莲花兽笑着歪了歪头。
绫正芳叹了口气。她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反而转而和莲花兽聊起了人类可能的动向，她并未将红莲的推测说出口，但是也做出了好几个推测。
“他们有可能去袭扰圣树之泉。”她说道，“现在那边的情况还没有恢复，一旦人类在那里举行了仪式，很有可能就能分薄圣树之泉的权柄，转移到他们自己身上。”
莲花兽神情变得严肃，“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事。”
绫正芳犹豫了片刻，忽然问道：“青龙阁下不来这里守护圣树之泉吗？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莲花兽愣了一下，片刻后脸上浮现出苦笑。
她摇头说道：“青龙阁下来去无踪，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到圣树之泉，但是聚雷之地更需要他守护。”
绫正芳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若他不在那里坐镇，狂暴的雷星会让星极转移到大陆上，无休止地飘荡，不仅仅是人类，我们精灵的文明也将被摧毁，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绫正芳想起在聚雷之地的遭遇，一时间心有戚戚焉。
“雷星的星极……确实非常狂暴。”
她们又简单聊了些别的事情，莲花兽便主动说道：“你们还有别的事要忙吗？如果有的话，不必顾忌我。”
绫正芳笑着站了起来，“我打算去找我们的同伴，看看他在哪里，就不叨扰你了。”
“如果人类那边有消息，我再来叫你。”
“好。”绫正芳点了点头，与红莲一并转身，就要走出树屋。
就在这时，树屋的大门陡然被掀开了，一名焦急的黑巴鲁兽闯了进来，“大祭司阁下，大祭司阁下，出大事了！”
她气喘吁吁地抬头望过来，却只见到莲花兽沉稳地问道：“有什么事？”
绫正芳和红莲见状，也停留在了当场，准备听听发生了什么。
然后，巴鲁兽说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人类们已经大举进军，现在战线已经推进到了黑魔巢外十里地，距离这里只有二十里了！”
整个屋子一片死寂，绫正芳与红莲对视了一眼，他们意识到了，他们商量的那个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
人类对精灵和圣树之泉的垂涎让他们不顾一切地进军了。
莲花兽一时陷入了失语，她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僵硬。绫正芳见状，干脆问道：“他们有多少人？是谁在统领？”
“不知道，我们只看到了满林子的人在砍树，统领的人，听说是诺斯海岸王国的高层……听说，黑魔巢的佣兵队伍已经全部加入了战役。”
绫正芳转头看向莲花兽——她的神情已经在一瞬间变得平静又稳定，又问了巴鲁兽几个问题后，她就让她率先离开。
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之后，莲花兽转头望向绫正芳，脸上露出了苦笑。
“看来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绫正芳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莲花兽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沉着地说道：“接下来我要安排防务了，等到安排结束，我再来找您，到时候——即使我们的出价不能让你们满意，也希望你们考虑一下。”
绫正芳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笑了笑，“你先忙，我们不打扰你。”
说罢她对红莲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开了树屋。
走下阶梯之后，两人来到了树木交映的空地，绫正芳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便停下了脚步。
红莲见状跟着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她。
绫正芳抿着唇，脸上的线条紧紧绷着，“现在我们的预计发生了，虽然很不希望它发生，但是……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红莲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那得看您的想法。”
“现在精灵们身上的污染还没有解决，他们的战斗力还不够，很容易被人类杀死……万一我们的行为不仅仅没帮到精灵，还令他们……”
“您打算帮他们？”
绫正芳犹豫了一下，“是——”
事实上，无论是精灵的报酬，又或是不在他们的目标范围内，都不曾影响她的决定。她只是认为尽管这会违背他们不轻易介入他人纠纷的准则，但是至少在尚有余力的时候，在尚未陷入两难之前，她想对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
这样她才能让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红莲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责怪她，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问道：“殿下，您依然如同之前的几次那样，不打算抛弃他们的话，那么，我理解您的选择，也认可它，我只是希望您把处理人类联军之事交给我。”
他的这句话让绫正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自己处理？”
红莲抬头望了望天边，淡然说道：“最了解诺斯海岸王国的人是我。”
绫正芳怔怔地望着他，片刻后露出了有些忧虑的神情，“可这只是我的愿望，我自己也可以——”
红莲低头看向她，“那么，您的办法是什么呢？我知道您一定会设法去劝说那些人，让他们退兵，或是直接瘫痪他们的高层，但是，那些东西不是奥德修斯那样的聪明人，他们不可说服，也不配只是被击退。您不能总认为语言就可以让我们与恶人互相理解。”
“可是……在聚雷之地的时候，我本就已经没能帮上你们的忙了，这明明是我的愿望，却让你们如此奔忙，我……”
红莲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殿下，让我替您背负一些吧。您不需要觉得您的愿望只能够由您自己来实现，我和别西卜，我们都愿意为自己所相信的正确的事赴汤蹈火。”
“请不要拒绝我的帮助。”
绫正芳整个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她抬头看着他，一遍一遍确认他的眼睛，却只在其中看到了平静。
还没等她想明白，他却来到了她的身边，低声说道：“交给我，现在我是您的同伴。”
她再也没能问出诸如“你打算怎么办”之类的话，只因她意识到眼前之人是真的信任着她的决定。
不知为何，这种认知让她的心尖隐隐发疼。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有点没用。
在做下决定之后，红莲就离开了精灵的聚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就在精灵聚落收到了人类大举进军的消息，手忙脚乱了一整天之后，他带着一串人回到了聚落。
据他所称，这些人类是发动进军的高层，而聚落的奸细枯木兽古奇也在其列。
莲花兽和绫正芳连夜进行了审讯，在第二天的白天，这些人类终于招认，是他们利用了玄召和岁正三合的曜力，加重了这种污染。根据供词，他们甚至打算在星辰汇聚之年试图图谋圣树之泉的力量，将它抽为己用。
“星辰汇聚之年即将到来，就连这里的人类都意识到了这点，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听到了这个消息，红莲叹息着和别西卜说道。
暴食魔王切了一声，犀利地说道：“只是借着星辰汇聚的名义自我玩弄的跳梁小丑罢了。”
深谙玄召法则的他深深清楚，这种被欲望吞噬的行为注定了他们得到的不是玄召曜力的本质，仅仅只是欲望的奴隶而已。
但无论他们是否欲望的奴隶，对于精灵们来说，抓到这些人意义依然截然不同。莲花兽十分头疼于如何处理这一批人，在绫正芳的建议之下，她决定联系圣树之泉周边的所有精灵群落，共同投票做出决定。
而就在人类联军群龙无首，犹豫该何时进攻的时候，另一件事发生了。
整个凯勒穆尔森林，环绕着圣树之泉方圆二十里内的地方，突然生长出了茂密的藤蔓墙，除了能高空飞行的狮鹫骑士，再也没有人能突破这些会自动增生的藤蔓墙，走进其中。
当时正在前线，见证了这一幕的绫正芳看过之后，思索了几秒，对莲花兽说道：“这是岁正曜灵的意志。”
它无意间将精灵的灵核充当做自己的意志，即使现在大梦醒来，它也还对这些受袭的精灵拥有残余的好感。
但自此之后，岁正曜灵将会恢复它过去的样子，对其余事物都不再有多余的情感。
至此，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的命运，似乎都与他们三人无关了。
在蛾眉月浮现出来的时候，莲花兽亲自带着五色之花，将绫正芳三人送到了圣树之泉。
她站在泉水边，看着绫正芳将五色之花抛入泉水，惊奇地问道：“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再布置更多的仪式了？”
绫正芳笑着点了点头。
“解除封印需要的是同源的力量，而不是庞杂的阵法或仪式，只要对力量本质的理解到位，那一切都无足轻重。”
莲花兽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她和别西卜与红莲站在一起，看着绫正芳浮空来到天球一侧，对着天球伸出了手。
“无尽光海的仪轨，化生轮回的母亲，汝之神力发为万物，在此应吾之召，祭以五色之花，以告冬去春生，随春唤醒。”
随着她的咒语声落下，整个池子开始放出五彩的光芒，就如同方才投放进去的五色之花溶解在了水里一样。
莲花兽瞪大眼睛看着，这是对她来说极为难得的经历，她所使用的咒语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以前她的祷词和咒文只追求传达，能够达成的效果寥寥无几，但是这段咒语定义了岁正的属性，囊括了它力量，又表达了祭祀者的目的，毫无疑问是她以后使用类似咒语的模板。
更重要的是，绫正芳并没有使用任何祭品，这对于力量流向的观摩无疑是极为便利的。
很快，伴随着泉水变得五光十色，天球所在的树木也开始缓缓生长，将它放大，显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十二星域，以及对应的十二个节点——岁正星之所以被命名为岁正，正是因为它一年移动一个星域，十二年一个轮回，故此绫正芳的咒语里也就有了“仪轨”“轮回”等字眼。
此时此刻，天球中绿色的岁正之影正落在燃心星域上，它挣扎着放出莹莹的光芒。
绫正芳立刻将手放在天球上方，天河星域的位置，放出北辰的曜力开始压制那里玄召的黑暗能量。
“去晦还净，归于春分。”她念道。
伴随着咒语的声音，那颗翠绿的星影挣扎了一下，很快脱出了黑暗能量的束缚。它缓缓地往前行去，越过花穗星域、金秤星域……直至南鱼星域，然后抵达了它和耀火星域的交界点——春分点。
那是星象上一个轮回的终点和起点，是昼夜等长，光暗同栖的时刻。
“北辰化问：从尔当行？”
星影幽微地闪烁了一下，很快地，它的光芒开始向上凸起，长出了一缕纤细的幼苗，结出了一片翠绿的叶子，它无声无息地与主茎断裂开，落进了绫正芳的手中，而后那光芒之茎开出了花，结出了果，最后化为种子，重新变为星影，开始了在黄道之中的运行。
绫正芳郑而重之地将叶片收了起来。
待到星影重归于燃心星域，五彩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天球重新缩小。
就在这时，一道五彩的光芒从星域中陡然射出，落入了绫正芳腰间暗袋中的叶片上。她愣怔了一下，低头看过去，却见那叶片眨眼间闪烁出了一点五彩的光芒，而这一刹那，周围的树木沙沙地摇曳了起来，鸟虫齐齐鸣唱，果实悄然坠地。
绫正芳有些愣怔地抬头望着莲花兽，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是你们的报酬。”她俏皮地歪了歪头，“如此一来，道标之叶就可以支持你们三个人一次随机的传送，传送的距离可以长达几千公里，但会落在哪里，要看当时星轨引力的潮汐和彼此的干扰，如果有人想要干预，除非是深空三星的曜灵，否则无法做到干涉。”
绫正芳和别西卜、红莲的脸上同时露出了讶然的神色，绫正芳犹疑道：“这个报酬会不会太——”
莲花兽轻轻笑了，“我们沟通过岁正曜灵，这是它决定送给你们的，所以落在你们手里的才是道标之叶，而非胜利之花或是轮回之果。”
“也许它也想感谢你们帮助它除去了污染吧。”
绫正芳看了一眼同伴们，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那就多谢你们了。”
对于他们三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功能，尽管传送是随机的，但是毫无疑问，关键的时刻可以利用它来保命。
她踏着虚空回到了泉水边，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对着莲花兽说道：“在刚才解封的时候，我顺便驱散了一点玄召的曜力，根据我的推断，在岁正进入花穗星域之后，这些残余的玄召曜力会自行散去，但到时候如果有变动的话，你们可以使用我留下来的晶石再举行净化仪式。”
莲花兽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了看别西卜与红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的灵核都有裂痕，对吧？”
绫正芳陡然抬头，别西卜和红莲对视了一眼，均点了点头。
莲花兽想了想，说道：“你们不如再举行一个祈祷仪式，让圣树之泉替你们治愈伤势。”
事实上，并不是绫正芳不想治疗别西卜和红莲的伤势，只因雷曜曜灵在他们灵核上留下来的痕迹太过霸道，以至于常规治疗手段根本做不到治愈，就算是绫正芳，也是利用北辰圣辉的异化湮灭，才勉强让痕迹消除，但是她并不是主司木曜的祭司，木系法术也没能让破裂的灵核痊愈。
听见莲花兽的建议，她的目光也微微一亮。
“我需要付出什么祭品？”她斟酌着问道。
莲花兽想了想，说道：“用一朵五色之花亲口问一问它，你就知道了。”
绫正芳点头。她随手从泉畔摘下一朵五色之花，模仿上一次祭祀重钧时的咒语又问了一遍岁正曜灵：“岁华轮轨，下界来祭，问：取灵以愈，赋之为何？”
五色花快速地生长了起来，变成两颗果实，落进了她的手中，果实周围散发着莹莹的绿光。
莲花兽凑过来看了一眼，见到那绿光，便笑道：“这是曜灵的回应，将两颗果实吃下去就可以痊愈了。”
绫正芳点了点头，将它们递给了别西卜和红莲，前者毫不犹豫地接过，整枚吞了下去，后者也放入口中，不过片刻，他却吐出了一枚种子。
“这颗种子……？”
绫正芳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她捻过种子，左右翻看了一眼，却没看出什么异样，莲花兽却惊叫了一声，“难道是预言之种？”
绫正芳侧目看她，“那是什么？”
“那是与道标之叶同源的东西，据传可以预言未来，开启神迹，但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
绫正芳看着那枚种子，思索了片刻，抬头问别西卜，“先生，你吃到种子没？”
别西卜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没有咬破果实，怎么可能吃得到种子。”
绫正芳静默了几秒，默默地吐了一口气，“是我高估你了……”
“怎么了，你有意见呀？！”
“也没有，没有……”绫正芳无奈地摆手，将种子收了起来，“只是随便问一句罢了，你们感觉怎么样，伤势痊愈了吗？”
别西卜感受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痊愈的速度很快，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完全融合裂口了。”
绫正芳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
“既然这样，我们也要告辞了。”她转头看向了莲花兽。
莲花兽知道这是必然来临的一刻，但是并肩作战了这么久，她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此时，这位孤独的大祭司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她问道：“你们还会回到这里来吗？”
绫正芳想了想，“也许会，也许不会，我也不知道极光王座是什么样的情形，但是毫无疑问，即使会回到这里，我也不会在此停留。”
“因为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绫正芳微微笑了，“正如你要守护你的聚落，我也有要守护的东西所在。”
莲花兽叹息了一声，很快收起了离别的惆怅，认真地说道：“那么，祝你成功抵达。”
“我会的。”绫正芳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三十章 风云变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