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实在太多,某寒几次对着键盘,好几次都下不去手。
先是,忙完了亲娘的生日,然后周末去被表哥拽去香港接了一位日本友人充当临时翻译,本来还算蛮开心的一件事的,然后过了两天事情就急转直下,家里接到了小舅舅过世的消息。早在三月就因为胰腺癌做过手术,但是胰腺癌太刁钻,又是晚期,到六月中旬前还前前后后去了几次佛山去看,只觉得癌症真的太折磨人了,眼睁睁看着以前高大开朗的舅舅活活脱了型,只剩下一层包裹着发黄皮肤的骨架,后面又是腹水,只有肚子鼓鼓囊囊的,不依靠安眠药和止痛药晚上压根睡不着。当时就被医生断言说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如今熬到了七月中,其实在听到消息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总觉得很难受。
有时候真的没办法评判,在生死这件事上和老爹聊了很久,他总有一种农村思想,觉得万一自己也得了这样的病,就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干干脆脆的一碗农药解决了自己。某寒听完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好像每次见到舅舅他都说自己是受折磨,但真的看着死亡一日日临近,谁又不想活下去?如果没有这份求生意志,舅舅恐怕连六月份都熬不住,只是终究没有抵得住癌细胞的侵蚀,那种可以用手直接摸到扩散出来一团一团的癌细胞的触感,某寒大概会记得一辈子的。
生老病死,世事无常,只是希望能够珍惜还来得及珍惜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