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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苦难练剑时光,端端怒吼屠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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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时间结束,众弟子嬉皮笑脸的勾肩搭背着准备离开剑台,陵端双手环胸站在台阶下,昂首扫视着众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弟子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来者不善,糟糕!二师兄不会知道我到处说他坏话/告诉别人他的糗事了吧?心虚的低下头,随着陵端的不断靠近,纷纷向后退。
“哇!你们…二师兄?”还在和陵川说话的肇临因躲闪不及险被人群挤倒,忿忿不平指着众人的气焰在看到笑得不怀好意的陵端时立马缩减下去。
“唉,我都说让你们重写就是不听,现在来秋后算账了吧。”陵川双手搀抚着肇临,认命的叹了口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啊~
“二师兄我忽然发现你们都太过精力旺盛,以致于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欺负无辜搬弄是非,所以我们来好好活动活动消化消化。”顺手抄起置放在架台上的银剑,五指在锋利的剑身上轻轻弹跳,陵端斜睨着众人,慢条斯理启唇道,“我会很认真的指导你们练剑,什么时候合格就什么吃饭,顺带说一句,这是掌教同意的,投诉无门。”
“蛤——”掌教竟然同流合污为虎作伥,不约而同的惊呼道,众弟子挫败的耷拉着脑袋,肇临紧抓着陵川的胳膊,两人眼神交流几秒后,刚转身准备溜走,眼前一道白光晃过,待看清情况后瞬间瞪大双眼,陵端手握长剑,锋利剑身轻拍着肇临陵川的肩膀,“你们两个带头练剑,再拖下去小心连晚饭都没得吃。”
众弟子惊讶的扭头看着站在他们身后的陵端,什么时候过去的?偷偷咽了咽口水,不妙啊,二师兄开外挂,想偷懒怎么办?急加号,求支招!
“手抬高点,腕用力。”剑鞘轻点过几个弟子的胳膊,陵端如闲庭漫步般穿过排排整整齐齐的队列,右脚将一个弟子的腿向后勾退几分,指尖又戳了下身旁那个弟子微弯的腰脊,一巴掌拍过正在窃窃私语的几个后脑勺,锋利剑端与几个身体摇摇欲坠的弟子亲密接触,瞬间稳如泰山。
肇临晃了晃微微发酸的双腿,偏头望着身旁的陵川,收到求救信号的陵川无奈的翻了一记白眼,提高嗓音语气关切的喊道,“二师兄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香茶,还是你饿了?我们去给你拿点吃的,要不然我们给你揉肩捶背,你看你那么辛苦,休息一下吧。”
“是啊是啊,陵川说得没错……”不等陵端开口,众弟子纷纷附和道,脸上写满‘快答应’三个字。
摸着下巴,陵端认真思索起来,在众人发现有希望正准备再接再厉溜须拍马一番,就听见他突然拍掌边跑边嚷道,“一个人太无聊了,我去找屠苏过来玩,你们别偷懒继续练着。”
闻言,众人顿时嘴巴大张,这个神发展他们怎么理解不能?难道真如传说中的二师兄你跟百里屠苏好上了?不对,重点是什么叫一个人啊我们都活生生站在这里呢喂!还有二师兄你说的玩是什么意思啊摔?!
“屠苏~”抱着银剑蹲下身子,陵端笑眯眯的看着闭目打坐的屠苏,“中场休息,我们去溜达溜达。”
“…那群野猪今天不会出现的。”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明朗的笑脸,屠苏想起昨天鸡飞猪跳的混乱场面,默默叹了口气,在对陵端的印象栏上添加了新的词汇:古灵精怪。
“这样啊,没事,今天我们玩别的。”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陵端狡黠的勾了勾嘴角,伸手拉着屠苏的胳膊,“走吧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他们?去哪?”顺从的站起身,屠苏不解的问道,陵端含笑不答,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
包剪锤重重筛选输个彻底的某个弟子乖乖的站在墙角处给众人把风,眼尖的看到两个正往这边靠近的人影,顾不得辨清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赶紧跑去通知众弟子。
宽大廊道上,屠苏面结寒冰的跟陵端僵持在一起,看着对方紧攥不放的双手,沉吟片刻后,平静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愁苦,“师兄让我呆在后山,避免和师兄弟起冲突,我不能和你去剑台。”说着掰开了陵端的手,转身就想离开。
“后山是能保护你的龟壳?你以为缩在里面就风平浪静人畜相安了?我以前还不是照样带领着一帮弟子处处和你过不去、搅得你不得安生、大小麻烦接连不断,你为确保众弟子的人身安全而主动远离人群,不与任何人打交道而变得寡言少语面无表情,但不知真相的他们只会主观臆测这是你的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再加上有心者的恶意煽动,难道他们敌视憎恶的样子就不会让你觉得心寒?煞气就不会趁机发作?活蹦乱跳的青葱岁月却要像个苦行僧般将自己封闭束缚,内心的寂寥孤独就不会衍生出委屈不甘吗?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渴望温情关爱,你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宽容点?一昧的逃避妥协只会纵容了事态的恶化和人心的膨胀,屠苏你再这样自闭下去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中气十足的冲屠苏的背影大声吼道,陵端不悦的眯起眼,这山顶洞人再当下去不是疯子就是傻子,重重吁出一口浊气,平复着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踱步走到屠苏面前,促狭勾唇调笑道,“不用怕,除了我没人敢欺负你,若是担心煞气发作,那你可以放120个心,我会在第一时间打晕你的,保证你我他她它都平安无事。”骄傲自满状的晃了晃握紧的拳头,昂首挺胸努力摆出一副翘尾巴的自负嘴脸,心里暗叹自己也有为人师表苦口婆心的一天啊,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酸爽呀,难怪师父总是喜欢对我说教!
眼眸的光彩明明灭灭,屠苏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故作狂妄自大模样的陵端,慷慨激昂的言论在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黑白分明的瞳睛骤然收缩,清晰的倒映出关切的神情,春寒料峭,刚毅冰冷的线条倏尔柔和了些许,绕过陵端捡起被丢在地上的配剑递给他,抬头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瞳眸,抿了抿唇,“我们走吧。”
笑逐颜开的接过银剑,心里顿时有种吾家师弟初长成的自豪感,陵端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屠苏的肩膀,“这就乖啦,先在人堆里蹭点人气,然后再慢慢活跃起来,完成能说会笑无压力的任务,争取早日把你的自闭症失语症面瘫脸统统治好……”
算盘打得叮当响的陵端没注意到身旁正一脸无语的屠苏,敢情这人是把他当做重病患者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目光落在倒退着走路,摇头晃脑的计划着他的‘治疗方案’的陵端,心,出其的安宁。
硕大廊柱后,陵越面色复杂的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他画地为牢的守护方法真的错了吗?他只是不希望屠苏被世间的人情冷暖伤害而意志不定被煞气吞噬,他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却忘了去了解屠苏的感受…陵端你真的不是别有用心?不会再次伤害屠苏吗?不自觉握紧拳头,悄无生息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