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之秋若》琲世

23、第 23 章

　　秋若知道，自己身上携带着四魂之玉，是不可以在外面呆太久的。但是看着面前的女人用着迷茫又怀念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眼中的四魂之玉就是为了让她再见到这个人，而存在的。

　　这么五十年，她最想念的就是那段快乐地无拘无束地时光。时间也真是个可怕的存在，让她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忘记了她曾经是一个人。而现在，又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妖怪。

　　依稀记得，在某个晴朗的午后。大家坐在山坡上，她坐在一边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冷不禁地开口问道

　　“桔梗，犬夜叉，你们说我像妖怪吗？”

　　“你在说什么纯化啊，秋若。”犬夜叉躺在草地上眼睛都没睁开“你当然是妖怪了，我的鼻子可是嗅得一清二楚呢！”

　　没办法，人家虽然是个半妖，但也算是犬妖。鼻子灵很正常……于是，秋若就将目光移到了一边微笑着的女人身上，充满了期待“桔梗~你说说看嘛~”

　　对上了她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桔梗稍微露出了一点无奈地笑容，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秋若，你是我见过的最像人类的妖怪了。”

　　最像人类的妖怪。

　　是不是可以解释为，最接近，却是不可能是人类。

　　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妖怪，始终徘徊在两者之外。她到底算是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被这两类排斥着……

　　隐藏在眼中的四魂之玉正在颤抖着，从眼中传来一丝丝的疼痛感。秋若仔细地盯着面前这个装有桔梗灵魂陶瓷人偶，不，更准确点来说，这里面装着的也就只有桔梗灵魂中的愤怒。光是那愤怒就可以驾驭住这具没有生命的陶瓷，桔梗，你的对五十年前的事情还是没放下啊。

　　“你问我爱是什么，要我怎么去回答？”秋若苦笑着摇摇头“纵使你说我是最像人类的妖怪，但我也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爱情，究竟是何种东西？

　　秋若不懂

　　桔梗不懂

　　犬夜叉不懂

　　突然，眼前浮现出一张冷峻的面容，额前的红月脸颊的妖痕衬托着几分妖娆。秋若嘴角微微上翘，闭上了眼睛。

　　杀生丸……更不懂

　　“桔梗，五十年了”秋若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她已经模糊了，到底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剧情虚幻，她已经分不清了“已经足足五十年了，有些事情就放下吧。”

　　作为桔梗的朋友，她真的不想看见她这样痛苦下去。因为她可以看见……在那精致地陶瓷下面，被厚重的锁链束缚住而扭曲着的残缺的灵魂。

　　树上的人安静地听着，一双漆黑地眼睛望着她，然后露出了一张在她脑海里曾经非常怀念的笑容。笑容清浅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微笑着，看着树下的她，说

　　“你放的下吗？”看着秋若没有回答，桔梗转过头，望着漫天的星光感慨着“所以你应该是最接近也是最明白我的心的人啊……秋若。”

　　死魂虫在身边曼妙的飞舞着，带着飘渺白净地死魂。有几个触过脸颊，有一丝冰冷。

　　死魂的光芒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寂寥和悲伤。秋若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然后她听见了那低不可闻地声音

　　“我爱他”

　　微微愣住，她抬起头看去

　　“我爱……犬夜叉”

　　“我爱他爱得挖心掏肺，恨他恨得撕心裂肺。”

　　在这样悲伤的黑暗里，她该如何走到尽头，找到已经快要迷失地光明。

　　“秋若”黑发女人歪过头，向着树下的方向露出了温柔地笑容，像极了那个五十年前那个没有仇恨，温柔美丽地女人“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

　　只是这个笑容，充满了悲伤和诀别。

　　“帮帮我，我想再见他一眼。”

　　晚风在树下旋转着，拍打在身上，一片寒意。秋若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望了有多久，恍惚之际才听见了一个颤抖地声音在回应着她。

　　“恩，我知道了……”

　　她会把那个人带来的。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要放下了。

　　说老实话，答应桔梗的要求也只是自己一时心热才会答应下来的，桔梗抱着双臂坐在山坡上幽幽地叹了口气。要找犬夜叉的话，杀生丸一定会……

　　“秋若，秋若！”邪见熟悉地尖锐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听起来挺着急的。

　　“什么事？”

　　邪见被脚下一块石子班主，整个身体向前滑出几米之后，才闷闷的出声“杀生丸大人……不见了……”

　　“！”

　　猛地站了起来，秋若心口有一些疼，却着实让她冷静了一点点。不要慌，那个人是杀生丸，不会出事的。再说了他不是经常会消失一段时间的吗。秋若闭上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面前的小妖怪。眼睛里传来的剧烈阵痛，让她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看着原本好好地，突然跌坐在地上的人，邪见愣愣的看着她，小声寻问着“喂……你没事吧？”

　　身体不禁痉挛了两下，秋若低垂着头看不见脸“邪见……”

　　“是！”

　　“去把阿牟牵过来……”

　　秋若用力捂住那只眼睛，希望可以减少一点点的疼痛。可是眼前恍惚间飘过的画面让她愣住了。殷虹的鲜血，残缺的手臂……大树下清澈的孩童的笑脸，然后是——

　　拔出了天生牙。

　　【杀生丸，你是否已经懂得了什么是珍惜之物？】

　　秋若心中一片冰冷，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如何，随后又被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唤了回来。不知觉间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她猜想估计是因为四魂之玉沾染上邪气的原因吧，如果是这样，就得要桔梗或者是阿离来帮忙净化了……但是，也不太可能，自己和桔梗呆在一起的时间里，也有了可以净化四魂之玉的能力，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喂，秋若你真的没事吗？”牵着阿牟过来的邪见看着那边的人，有点犹豫地问着。仔细一看不禁睁大了双眼，虽然邪见的眼睛本来就够大的了“喂喂，你的眼睛在流血唉！”

　　“恩？”

　　死魂虫在天空上徘徊着，不知从何处带来了一个散发着光晕的死魂，慢悠悠的飞回到了她的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之后，将抓着的死魂慢慢渡送到她那只眼睛边上。

　　秋若缓缓闭上眼，红色的液体就像泪水一样，从眼角慢慢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擦不去的血痕。

　　“邪见，你往西边走，就可以找到杀生丸了”淡淡的光晕在地平线上升起来，给天际带来一丝浅浅的光亮。

　　“唉！”邪见大叫了起来，指着她“你不和我去见杀生丸大人？！”

　　秋若轻轻抿唇笑了起来，看着远处逐渐升起的光芒，虚起了眼睛“我想暂时是不能再跟着杀生丸了……四魂之玉大概是染上了邪气，我想去找阿离净化一下。”

　　转过头，指了指脸上暗淡无神地左眼“我可不想让昨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记得帮我向杀生丸问好~”

　　【不要忘了我……】

　　这句话压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没有勇气说出口。

　　死魂虫安静地趴在双肩上，在暖暖的阳光下有些透明的感觉。秋若轻快地飞到树顶上，闭上眼。大概摸索出了犬夜叉的气息，才化作一道艳丽的红光一闪而过。

　　镜子里，安安静静地折射出一幅幅画面。

　　黑发男人躺在竹席上面，手里的四魂之玉散发着浓稠的黑色，白皙地脸上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包含着太多疯狂的贪婪，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他勾起了一抹浅笑“神无，继续观察她。”

　　抱着一面镜子的女孩微微抬起头，柔软的白色头发披在肩上，一双无神的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然后毫无感情地回答着。

　　“是，奈落大人。”

　　邪见擦了擦脸上的汗，即使有再多不高兴的话也在见到杀生丸的时候一扫而空了。尖锐而兴奋地声音在空中响着“杀生丸大人，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话一落，就被一颗石子砸的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不是那双漂亮地酒红色眼睛。而是一双大大的灵动的双眼。不是秋若，是谁啊？

　　“啊，你醒了啊！”

　　什么啊，原来是个人类女孩。邪见揉着被砸出一个大包的脑袋，若有所思，然后跳了起来，手中的拐杖指着她“大胆的人类，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他才看清楚面前这个女孩的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和服，脏兮兮的小脸上是一幅灿烂地孩童的笑容。确实是个可爱的孩纸……不对！为什么杀生丸大人呆着的地方会有人类啊！

　　“邪见”冷漠地声音在不远处响着，带着不容抗拒地压迫力“秋若在哪？”

　　“秋秋秋若啊……”邪见有些慌乱的说着，然后闭上眼睛很大胆的叫了出来“她说暂时不能和杀生丸大人一起走了。”

　　空气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不少.

　　“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她眼睛里面四魂之玉的原因，昨天我看见秋若的左眼在流血。听她说，她要去找那个叫阿离的女人净化四魂之玉碎片。“

　　杀生丸沉默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左边的衣袖里空空一片，他回过头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女孩，然后转过头慢慢说道“邪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