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夫人她疑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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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大圣杯真的已经被污染了吗？”
爱丽丝菲尔这话甫一问出口，菲奥娜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她怔愣了半晌不知如何回答——她设想了许多事态发展，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提及关于大圣杯的问题。
这并不是爱丽丝菲尔该知道的。
然而在回过神来之后，菲奥娜很快便想通了个中关键，关于对方为何会知晓此事的缘由。她拖长了语调唤了一声身旁的Servant，神色微怒：“Lancer？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对么？随意将主君透露出的情报传达给敌人，我可以理解为你想要投敌叛变吗？”
“并非如此，Master。以骑士的荣耀向您保证，迪卢木多·奥迪那对您与主君的忠诚之心绝无改变的可能。请您暂且平息愤怒，倾听我的请求。”迪卢木多放下手中双枪，单膝跪地朝她恭敬一礼。
“我知道，你的骑士道、软心肠，见不得无辜的人因此丧命对么？我烦这些，你不用说给我听。”抬手制止了英灵欲向她诉诸的恳求，菲奥娜露出一抹冷笑，“越过我和肯尼斯直接把消息告知Saber，倒是挺会借花献佛讨美人欢心的——没错，若是你来向我祈求，我绝对会利用令咒让你牢牢锁死这个秘密。”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神色桀骜轻蔑。
“那些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抱着你的骑士道溺死是你的事，但是别把那愚蠢可笑的梦拿来我面前惹我发笑可以么？”
枪之英灵沉默着低下头去，神色晦暗不明，唯有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他的悲愤与不甘。
他不明白为何女主人突然之间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敌意，以至于不惜把他的荣耀践踏在脚底。
“Lancer的Master，请你收回对Lancer以及骑士道的侮辱。”阿尔托莉亚上前一步阻止了菲奥娜的言语攻击，她向菲奥娜投去一个锐利的眼神，仿佛出鞘利剑悬于额前，冷冽至极。“您的话语对于一名真正的骑士而言是无法容忍的污秽，还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
“我如何教训自己的Servant，好像还轮不到爱因兹贝伦家的Servant来插手吧？还是说亚瑟王阿尔托莉亚·潘多拉贡你的骑士道就是不知礼节和多管闲事？！”冷笑一声，菲奥娜不甘示弱的嘲讽道，“或者说难不成现在二位的关系已经亲密到需要我来安排一场婚礼宴会备上厚礼恭喜二位Servant喜结连理的程度了？”
“Master！所有的责任皆由我迪卢木多·奥迪那一人承担，还请您不要迁怒于Saber。”
“Lancer的Master！你一定要如此歪曲两位骑士间高洁的友谊吗？！”
两位英灵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声，一位惊慌一位愠怒，菲奥娜斜睨二人一眼，唇角挑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友谊？抱歉我可没看见。”她撇过头去看向迪卢木多，目色凉薄，“心情好的时候我不介意满足一下你那不切实际的骑士道幻想，但你偏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来，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噗嗤……爱丽丝莉娅小姐若是因为感情不顺便迁怒于Lancer，这样对他可不太公平呢。”一直处于旁观者位置的爱丽丝菲尔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笑容纯真且不带恶意，令凝滞的氛围稍微松快了一点。
“Lancer！你连这个都和别人说吗？！”
“不不不，请您不要误会，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捂嘴一笑，爱丽丝菲尔语气略带揶揄，“您倒是自己暴露了呢。”
菲奥娜一时语塞，她撇嘴翻了个白眼，朝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果爱丽丝菲尔夫人来找我就是为了探究我个人隐私的话，请回吧，恕不接待。”
“恼羞成怒可不是良好的品德呢。”
所以说，她最讨厌这种面上无害笑容亲切肚子里却满腹黑水的家伙了！
见菲奥娜不再纠缠于Lancer的问题，爱丽丝菲尔敛了面上笑意，郑重其事的鞠了一个躬，神情严肃且忧愁：“爱丽丝莉娅小姐，能请您详细和我说一下圣杯被污染一事吗？您也知道圣杯战争是为了让圣杯降临的一个仪式，若是圣杯真的已经被污染，那么它的降临便不再是神迹，而是一场灾难。”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应当是敌人才对。”
爱丽丝菲尔长叹一声，红色双瞳中盈溢着忧思与哀愁：“切嗣他……是个特别了不起的人。他追求圣杯的目的不过是想用圣杯的力量创造一个真善美的世界，再也没有贫困与疾苦，恶意与罪行。他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如果圣杯已经被污染那么我必须阻止他——我不想让他因为错误的追求而感到痛苦。”
“嗯哼，正义的伙伴，我懂。”菲奥娜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卫宫切嗣这位大龄中二的理想也就只能哄哄你这位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人造人罢了——哦不对，还有他自己。”
斜倚在沙发上，菲奥娜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姿态。
“圣杯降临会死多少人和我无关，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没有人比卫宫切嗣更适合接受这个圣杯了。”菲奥娜微微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为了心中的正义手上沾染的鲜血还少吗？卫宫切嗣虽然自诩为了正义，可谁允许他为了救一部分人而牺牲另一部分人呢？”
“事情不可能永远都尽如人意，总是不免要牺牲一些——虽然很遗憾，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能让更多的人获救总归是好的不是吗？”爱丽丝菲尔皱眉思索了一会，如此回答道。
“虽然我对卫宫切嗣的行为正确与否没有兴趣，不过让你们动摇的话我想我会开心不少。”嘴角弧度上扬，“不知道爱丽丝菲尔夫人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问题——实际上这个问题在普通人中知名度相当广，但现在一直都有争论。”
“请说。”
“一群孩子在铁轨附近玩耍，其中一个在废弃铁轨上，其他孩子则在仍然使用的铁轨上玩耍，恰好这时火车开过来了。”以夸张的语调叙述着，菲奥娜毫不犹豫的将问题抛出，“如果你正好在铁轨切换器旁，你会怎么选择呢？”*
“……”不仅是爱丽丝菲尔，就连两位英灵也不由得陷入沉思，思索着如果是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是卫宫切嗣的话肯定会选择让一个孩童死去吧？因为这样的话多数孩子就可以得救了——可是那个孩子又何其无辜呢？凭什么要消耗他的生命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看着爱丽丝菲尔露出为难的表情，菲奥娜愉快的在其上又添了一把火。
“是谁给了卫宫切嗣牺牲少数以拯救多数的权力呢？正义吗？”
她恶意满满的笑了起来。
“不过是他的自我臆想与满足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夫人她疑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