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青同人青儿之恋》枫潇潇梅花落

9、第九章 五百年前，是什么？

　　又是什么五百年前！心莫名慌乱了一下，一直想知道的谜题，终于要揭开了吗？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法海，却感觉他周身散发着熟悉冰冷。又看看姐姐，她却是如我一开始一样的迷惑：“什么五百年前？”
　　“知道你记不起来了，不过，我会让你记起来！”法海瞥了她一眼，转身对着杨戬道：“我的东西，可还在真君那里？”
　　杨戬温和的一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金色的小葫芦和一面精致的小镜子：“菩提仙子交付的东西，杨戬必然好生保管着。”
　　“真君费心了！”法海接过两个看起来并不稀奇的物件，拿在手里轻轻捻摩了一阵，眼里全是对旧物的怀念之情。忽听得他轻叹一声，薄唇微动，手中葫芦竟悬空而起，散出淡淡蓝晕，形状却是慢慢变大，最终变得与一般酒葫芦大小才慢慢落回他的掌心。
　　姐姐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法海，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他却不急于回应，慢悠悠打开葫芦盖，仰头喝了一口，嘴角溢起一丝满足：“世间最好的酒，莫过于菩提酒！好久没有喝到菩提酒的清凉和纯净了！真君，来，你也喝一口！”
　　杨戬却不接，只摇头浅笑：“三界之中，也只有你菩提仙子可以像平常喝水一样喝此好酒了！只可惜，菩提酒不是谁都能喝的，杨戬也不例外。”
　　“真君是不想清明还是不敢清明？”他们似乎忘了目前的一切，只随意的闲聊着。
　　杨戬眼中闪过些许隐忍的痛楚，答道：“是不愿！太过清明会使人陷入偏执。”
　　“哈哈哈哈！” 法海突然大笑起来，“偏执？偏执又怎么样？我就是如此偏执！”
　　杨戬只是无奈的摇着头，不予回答。我知道，他在无奈什么。法海确实太清明了，所以他的痛一定更为刻骨铭心！
　　“白蛇，”他突然开口喊姐姐，“我说过会让你想起一切的！这个是菩提酒，菩提酒清神、明心、洗垢，会打开你被封住记忆的浮网。只要浮网一打开，再配合菩提镜还原记忆情景，你被封住五百年之久的记忆就会回来了！”
　　姐姐看着他递过来的酒，却是迟迟不敢接过。法海冷冷笑了一下，猛拍一下壶底，在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一个酒珠撞上姐姐脸面，瞬间湿了她一脸……
　　“你~”姐姐样子极其狼狈，一时气急语结。
　　法海却若无其事的又喝了一口酒：“效果是一样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好酒！”
　　本以为姐姐会再次开口回骂，可是没有。她整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是一般的那种安静，是整个人乃至全身心的清静下来一样，无欲无求……
　　正当我迷惑的时候，酒壶居然出现在了眼前：“喝一口，它会带你找到你一直追问我的所有答案。”
　　我悠悠接过，看着他纯净的眼睛，再无半分犹豫的仰头喝下。随着菩提酒的清凉慢慢沁入肺腑，感觉整个身体瞬间被洗涤一净，心中再无半分杂念，只觉得心静无比，对世间任何东西都没有一丝兴趣，对身边的任何人或事亦是无悲无喜，无嗔无怨，无哀无怒……
　　法海将手中镜子往天上一掷，闭上双眼，再次轻轻念动咒语，那面镜子便慢慢于天空融为一体，但听他一声轻语：“菩提镜开！”空中随着他的睁眼，慢慢显示出清晰的画面来：
　　昆仑山上，云雾缭绕，似梦似幻。透过层层云雾，便看到那一方无波无澜的静水碧潭。这如镜碧潭水面不起半丝涟漪，却有阵阵水雾，竟是三界之中最负盛名的瑶池，王母娘娘闲余戏水之地。
　　池边一袭青衣落寞却不忧伤，怔怔看着水面，嘴角噙着几丝痴痴的笑意，似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人或事。这女子一头墨发直垂腰际，飘逸却不显凌乱，额前垂下一支步摇，却一颗晶莹剔透的碧玉。她白皙的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却自有一股淡雅的灵气。
　　记忆随着画面的转换慢慢回归，那个女子就是我的前世――瑶池仙子，一个守护了瑶池几千年的普通仙子，法海口中的青儿。即便知道了，我的心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只静静而视。
　　在那个青儿――也就是我的前世正在发呆的时候，一朵野花轻轻插在了她的头上，她心里一惊，回头望去，却是一个笑吟吟的白衣男子。这男子有着精致绝伦的容貌，有着温柔如水的眼眸，有着淡然邪魅的笑容……一身轻如蝉翼的薄丝蚕裳将他的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玉树临风，一头青丝被随意撩起半束束于脑后，更有种无风自动的慵懒气质……
　　“离萧……”我轻轻念出声，那个男子，便是以前的法海，是守护菩提树的仙子――离萧，也是我的情人。千年守池的寂寞和千年守树的孤独，在碰上对方那淡淡的一笑间，顷刻化为乌有。只是，天条严酷，谁又敢逾越半分？只能彼此心照不宣，想着对方的容颜，打发沉闷的神仙生活……
　　“你怎么来了？”那青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我抬头继续观望。
　　离萧依旧微勾唇角：“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啊！”
　　“你也不怕王母娘娘这会儿过来撞见？到时候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为什么要说清？哼！这天庭的日子真是够了！撞见了，大不了就被贬下凡间，受轮回转世之苦，比这天庭的寂寞不知好上多少？！”
　　青儿闻言却垂了眸：“若真只是被贬为俗，到好了，只怕，没那么简单。”
　　“青儿，”离萧眼中已是惊喜连连，“你也愿意下凡为人？”
　　青儿轻叹一声：“凡人虽世世要受轮回之苦，代代要经生老病死，却有七情六欲，可以与自己相爱的人无拘无束，携手白头。若用青儿神仙之体换一世为人，青儿也是欣然应之。”
　　离萧满意一笑，看着青儿的眼神已是情深难掩：“离萧也是如此……”
　　青儿面对他灼灼的目光，有些慌乱，不敢直视：“今天王母娘娘真可能会过来，你还是快走吧，有什么事，明天我去你那儿再说。”
　　“也好，”离萧淡淡蹙了蹙眉，“我那边比较清静，玉帝王母十天半月也不会去一次。”
　　青儿回眸浅笑，离萧微微颔首，一拂袖，便如风一般消失无踪。青儿掩唇轻笑出声，这样，算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