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至此我一无所有。 (佛缘/素家父子)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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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终于到了素续缘生日这天。
所谓的鸿门宴嘛，其实还没真的开始实行，素续缘就深感不对劲，没有理由的直觉。
坐在对面的素还真和谈无欲两人怎么笑怎么不对劲，但又没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无法开口提问，素续缘皱皱眉，疑惑的想着这两个长辈到底是想要干嘛。
其实这样的清况好一阵子了，正是好一阵子，所以素续缘才止有仅于疑惑的阶段，从刚开始的时间到现在，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就没想说什么了，素续缘也占且按耐住心里的疑惑，意如往常地跟素还真闲话家常。
直到下一个动作的开始。
「续缘啊，来，」素还真这样说，然后突然从一旁拿出了一壶疑似酒瓶的瓶子，缓缓倒入了杯中。
「这是我珍藏已久的白酒，存放到现在，想要来和你分享。」
听起来很平常的对话，但却让素续缘疑惑不已，原因很简单....他和素还真都不是会喝酒的人。
「爹亲，你不是说我喝酒不好吗」
素续缘发出了疑问，平常老是被叮咛喝酒药小心要看场合，今天怎么突然说要和他喝酒况且，素还真似乎比自己更不能喝酒吧.....
素还真听了却像是知晓会有这样的提问，他微笑的回答:「是阿，但今天意义不同，可是你的生日，当然也不是我陪你喝，是师叔陪你喝，多少喝点酒没关西，今年有师叔就尽兴点没问题的，况且是在爹亲面前，还怕出什么事情」
自家爹亲就不说了，大概三百六十五天都几乎是这种笑容，真真假假的让人搞不清楚也不是头一回了，但谈无欲就真的太奇怪了!!
他深深的感觉到那平常孤傲冷清的谈无欲今天心情非常之好，也不知道是在好什么，又非常期待的样子，太过明显的情绪反应，也让一旁的素还真忍不住用手肘扣了谈无欲，好提醒他异常反态的开心。
结果还等不到素续缘回话，谈无欲倒是相当自然又直接的帮他倒酒:「续缘，来，这是你的。」
「....................」
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叹气，素续缘也认命了，乖乖拿起酒杯喝下，就算爹亲真有什么目的和原因，也应该不会害自己，就凭着这点，素续缘对于这两位不合理的要让自己喝酒，也就算了。
不过当然呢，素续缘可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其实目的很简单，真的只是想要灌醉他而已。
素还真只不过是想要听听、素续缘的酒后吐真言。
但.....素还真的酒量不好酒品也差，素续缘亦然，只不过就比素还真在好一点点....不过控制在一定的程度来说，自己都是没有问题的，为了想听听自家宝贝儿子心里的真心话，就算是危险的方法也得试试，要是听出什么佛剑分说其实对儿子不好的蛛丝马迹....或是有什么苦衷还是难言之隐，他就绝对要杀去找人算帐。
但是要这么做，自己就得是清醒的，所以就找了师弟做为掩护，帮自己达成目的的最好帮手，当然，谈无欲也知道他那点心思，只是因为很有趣，又没有损失，所以就来帮忙了。
所谓的灌酒嘛，还是灌醉素还真的宝贝儿子怎么想怎么有趣，谈无欲就想知道，要是素续缘真的对佛剑分说没有半点怨言，那素还真到底该怎么办好呢，真是期待。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光里，素还真负责转移素续缘的注意力，谈无欲就藉此慢慢一杯又一杯的倒酒让素续缘跌入陷阱，然而自己嘛....其实根本也没喝下多少酒，倒是素续缘还真的乖乖一杯一杯的喝完，只不过谈无欲故意把节奏放慢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然后就会不知不觉得喝太多。
酒量不好的素续缘也终于开始有些醉意，托着脸颊一副快睡着的样子，淡淡的红晕从脸庞红到耳尖，开始稍微答非所问.......素还真微笑，时后差不多了，素续缘真的醉了。
「续缘啊，爹亲有些问题想问你。」
「嗯....什么问题....」
「想问你最近跟佛剑大师....的感情状况如何」
「....我和大师...为什么...」
素还真还没解释原因，一旁的谈无欲忍不住插嘴:「因为你爹怕你要嫁给佛剑分说。」
「....啊!」
「咳咳!!!!!!!!!!!!!」
素还真故意咳嗽很大声掩盖了谈无欲的回答，白了一旁无聊的师弟一眼，谈无欲对此摆出一副装做没事的样子，然后说:「好好好，不好意思，你们父子会议继续啊。」，但谁不知道其实谈无欲心里正在大爆笑。
「...什么」
素续缘总觉得几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可是果不其然被素还真打哈哈带过去，毕竟现在神智根本不清楚了，素还真要蒙骗他当然相当容易。
「没事，你师叔再开玩笑，别放在心上。」
素还真几乎是挂着完美到不行的笑容对着素续缘，看的谈无欲一阵想吐槽，到底前几日是谁说过怕儿子要嫁给佛剑分说这种诡异的假设!不正是素还真你吗!!!!居然说我说笑.......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相信你那杰出的儿子想法和意见绝对会和你大相径庭，完全可以等待素还真惨败的表情了，想想从以前到现在，素续缘可是几乎和某人想法不同，这次嘛....应该也会是如此，谈无欲在心里居然下起了坏心的赌盘，窃笑着素还真实际上的不淡定。
然而素还真也没有理会谈无欲在心里的那些期待。
当然继续循序渐进地、要导出素续缘真正的想法，他伸出了手来，又倒了一点点酒在素续缘的杯子里，边问着:「好吧，继续来我们本来的话题，爹亲只是想关心你...最近和佛剑前辈的居住情况。」
「这.....没怎样啊.....」
「耶，续缘」素还真故意打断，故作忧心的样子:「你这孩子就是这样，不管好坏都跟我说没怎样或没事，两个人住在一起怎么可能都没问题呢你看看你完全对佛剑分说温柔贤淑、百依百顺，根本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你想想你自己也是男人嘛，怎么可以没有半点威严、盲目的喜欢成这样呢...........」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对他没有怨言啊。」
...............咦!
............................什么............!!!!
素还真被素续缘突如其来的答案吓了一跳，明明是自己最期待的答案...却没有想过如此轻易地从素续缘的口中说出。
原来，他家宝贝儿子也对佛剑分说有所怨言!这明明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也是在他的假设和预想之中，但真实听到却是这么错愕和惊讶....会如此的惊讶，完全是因为看不出来。
这不只是素还真讶异，连谈无欲也是，这对师兄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谈无欲除了是因为赌盘居然崩盘感到很可惜之外，也正是因为他和佛剑分说实在好到看不出来。
拜托，素还真到底为了什么拼了老命要计划这个无聊的鸿门宴还不正因为他家宝贝儿子、跟一个突然从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浓情密意地让众人瞎了眼，也让素还真看了很想跳海，看看他没顾好儿子变成这样风采玲会不会掐死他。(我想会)(作者请闭嘴!!
所以这下又换另外两人不淡定了，素还真马上疑惑的问着:「你不是对他没怨言!那....怎么会平常怎么看，就怎么感情好还会在门口玩小手拉小手....到底佛剑分说这个木头是哪里好阿!!!!」
「嗯，他很木头，他超级。」
素续缘回答了这句，却是闭着双眼，头靠在椅子上，往上仰的姿势，很明显人还是醉的。
「所以....所以你也觉得他很木头!」
这次换谈无欲忍不住发言询问，果不其然地、得到素续缘的点头，然后应和着他的问题:「大师不是一般的木头，我也很受不了阿，常常不懂我的暗示....不然就是搞错我的意思....算了，如果会搞懂我意思那大概...大概不是真的佛剑分说。」
两人听了一阵汗颜。
「所以续缘你说的怨言就是木头这件事情」
「哈，」素续缘听了素还真的假设，忍不住一笑，结果居然张开了双眼，就这样自动的帮自己倒起了酒来。
两人看了不只汗颜，还有惊讶，因为素续缘如此豪迈喝酒的样子....好吧，他们两个人完全没看过，简直就是心情不好喝闷酒的模式，还大口大口的饮下黄肚，素还真都还来不及抱着谈无欲痛哭他家儿子变坏了，素续缘居然又说了让人更惊讶和错愕之语。
「怎么可能只有这件事情，他可以抱怨的事情很多，虽然说他常会错我意思，一开始满生气的，但我也不会表现出来，就了也就习惯了....跟佛剑分说也别想聊上什么，大概就聊聊佛经和佛学理论，要不是因为我是佛学院的学生，大概也不知道跟他聊什么吧......」
「那、留在不解严这件事情...」
「嗯，其实我也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我怕冷，那里有瀑布又湿湿冷冷的，说真的，不喜欢，又暗又没人。」
素还真差点就忘记了，他家的素续缘不只是素续缘，当然也不只是素大夫，其实还是曾经的素大公子，也练就了一身皮笑肉不笑的技能，所以几乎是看不到素大公子的不满，后期的他收敛太多，但...骨子底应该还是有那样的脾气在吧......
见素还真再沉思，这次换谈无欲忍不住发言，虽然也就一直是两人交错的发问方式，谈无欲轻咳了一声:「所以说，续缘，你其实对佛剑分说有很多不满吧。」
「对，」素续缘放下酒杯:「我对他超级不满。」
「那既然如此!」
本来想要继续发问的素还真，那急切的话语还未道出，却被谈无欲阻止，因为素续缘似乎还有话要说，所以也只能硬生生吞下那个没问出口的话语。
「对，我对他很多不满，对，我对他其实并不满意。老实说大师真的不是个适合选择的对象，我不满他不懂我的暗示，我不满他和我的没默契，既无聊又没什么好说，吃的也不好，住的环境也不喜欢，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
我其实最生气的，是他老爱忙东忙西、累坏自己，不然更超过的就是领便当去了，我不满他把自己当作神人，可以死了又死，然后就留我一个人再那估孤零零的不解严，我讨厌一个也没有的那个地方，又湿又冷，然后等着一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纵使想说服自己也做不到........」
话到至此，素续缘突然顿了顿语气，他一字一句间难的开了口:「没有大师在的不解严非常可怕....其实我，从来都不怕死，那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但没有想到，连死也不怕的我，居然蠢的会怕黑，从小开始，我就怕黑，怕那个一人也没有、只有我孤伶伶地承受着的黑夜，没有人会在，也不会有人来，我却要独自承受这些......
没了佛剑分说的那个地方，又冷又黑地不由自主会让我想到这些，然后觉得委屈至极，又生气又害怕，到底是为了什么留在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让自己难受明明自己住的地方本来就更好...明明就不想再为谁操烦了...明明就很生气我和他没有默契...明明我可以不用这样....」
「可是....」
「可是」
素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重复一遍素续缘的话语，没有错，他只是想要确定，然而答案正被他一步一步的引导出来，素续缘已然解除了他平常对人武装的外貌，真正的答案慢慢地、剥丝抽茧了出来，然而又像是放在心里的那壶水，完全不会保留地倾泻而出，然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可是....每当有"要是走了之后就可以轻松很多"的想法.....我却会硬生生地塞了回来;每当在门口要踏出脚步的那剎那，就也是收了回来....我心里很清楚，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再等等吧，他一定会回来的想法......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不会离开他的真正原因.....我怕黑，我讨厌夜晚独自承受的恐惧....没有人知道我害怕，可是他知道，他知道我胆小、他知道我脾气不好、他知道其实我很任性，这些他都知道......
没错....我有多事情很气他，可是就因为只有他.....才能每当夜晚来临，我能够不害怕，因为有他，所以我不再怕黑。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想生气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想计较了....只要你快点回来就好，只要不要又一声不响的不见就好，只要、只要.....是不是只要我不要再坏脾气、你就会回来是不是只要我不要任性你就会回来
所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再嫌你哪里不好了，拜托你...只要你能够再回来，我一定会对你好，好到让我爹亲也会忌妒、好到让大家都知道素续缘对你好、好到每个人都说我对你好.....
所以....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对不起....」
话到至此，素续缘已经搞不清楚到底再对谁说了，然后居然就真的哭了起来，就像是回到了孩童的表达方式，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再干嘛了。
但这一哭就让谈无欲紧张了，连忙哄着素续缘不要让他继续哭下去，一流泪下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让谈无欲头痛到不行，心里叫苦连天，但是，但是素还真呢
但是，素还真没有说话。
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他凝重的表情、只能以沉默表示。听了这些独白之后，他感到愧疚，却也释怀了。
"喔，原来就是这样啊"的明了之感，终于也不用再猜测了，所有的答案都清晰，为何会爱上为何在一起为何又是那个人为何...为何....
也不需要问为何，全部的答案，其实早就呼之欲出。
好吧，素还真顿时觉得有点头痛。
他得承认他早就都知道了，只是...没听到宝贝儿子亲口说出总是不好....虽然得到了答案，又更加地五味杂陈，不过其实早已接受事实，只要素续缘开心那他也无所谓。
谈无欲还再忙着安抚哭得乱七八糟的素续缘，然后看一旁其实真的才是要来帮忙的人却都没有半点动静，顿时非常想打人，又看他一脸郁闷得让人不爽，明明儿子不是他的为什么要帮他哄啊!!!关他屁事
心里这样想，却还是乖乖帮忙安抚，但素续缘已经喝醉加上发酒疯的状态了，根本无法沟通，还是边喝酒杯哭着胡言乱语:「爹亲你们真的很讨厌，干嘛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灌醉我啦呜呜呜呜呜不想管你们了呜呜呜呜呜」
谈无欲觉得无言，原来就算醉了，也还知道自己被整，真不知该说厉害还是要说什么好.....但是素还真却没打算阻止，他只有拍拍谈无欲的肩膀小声的说着:「放心，等一下续缘哭累就会睡着。」
「.....又不是小孩子。」
「唉，喝醉的人都是小孩子。」
没想到，大约过了片刻，素续缘还真的哭累了，趴在桌上睡着，虽然说仍然是嘴里念念有词.....但这又让谈无欲无语了。
「那现再怎么办你把儿子弄哭了之后呢」
「放心，等等会有人来接他。」
「这样好吗你不是想让续缘跟他回去」
听到这样的问题，素还真也只是叹了口气，他托着脸颊，静静地看着素续缘的睡颜:「是不想，可是也没办法，我欠续缘太多东西，而且以后依然如此，我是个自私的人，也只能委屈续缘继续担心下去，但是既然佛剑前辈有他追寻和希望的东西存在，而那个东西我一直给不起，有人可以给他依靠没什么不好的，应该说，我也没什么资格反对啦。」
「...你这个人谁都给不起吧而你本来就没有资格反对。」
素还真听着谈无欲的嘲讽只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你呢你也是个谁都给不起的人阿，半斤八两啰，说比我好你应该也不会开心吧」
「.....哼。」
这不是正面的回答。果然是属于脱俗仙子谈无欲式标准的101套官方回答方式....虽然谈无欲说的话纯属事实，但这不代表素还真不能小小反击，他说的没有错，也不过就是之前说的那样，人嘛，日子一久总会无聊，就找点点小乐子也不为过。
然而他还是觉得复杂，虽然最多的是释怀，因为他终于听见素续缘说了心里最真得心底话，而再也不是表面要让大家都以为他过的很好很幸福，素还真材不相信那种鬼话，鬼话他自己说得够多了，不想听到宝贝儿子和他一样，他是他的父亲，虽然完全不合格，但应该也可以得到儿子最真实的想法和面貌吧。
复杂的原因呢，他看着素续缘哭着对那个不在场的家伙、讲着哀求之语，素还真只能对此摇头，完了，完了，真的全都完了。
因为，那是如此地情深浓厚，爱至深处。深沉地渗进了骨子底，浓烈地让人难以割舍。
这个样子他根本阻止不了什么，所有一切早就定案。
时光过了大半刻后，门突然被缓缓打开。
那个人来了。
「打扰了，续缘在这里吗」
素还真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素续缘。
佛剑分说见了素还真这样的回答，礼貌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把抱起了正在睡觉的素续缘，走到了门口，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素还真轻语:「失礼了。」
「去去去，快走吧，不要在我眼前演什么你情我浓就好。」
听见素还真这样说，佛剑分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然后缓缓走出了门外。
关上门的那瞬间，传来了他几乎听不见的答谢之语。
「素还真，谢谢你。」
谈无欲当然也有听到，乐不可支地问了他的师兄:「他跟你说谢谢耶，谢谢你把儿子嫁给他。」
素还真看了谈无欲一眼:「我有说什么答应的屁话吗我不开心还是可以再玩一次。」
「...你只是喜欢找你女婿麻烦而以吧，专捉弄小情侣为乐。」
「....他不是我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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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宁静的道路上，万籁俱寂，只有天上的月光洒落点点银光在人间。
佛剑分说抱着素续缘、正走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道路，准备回去不解严，然而，虽然素续缘是睡着了，其实他也隐约地知道佛剑分说来接他，闭着双眼，却是微笑着。
「...大师...」
「嗯...」
「...对不起..今天讲了你很多坏话...」
「没关系，龙宿和剑子也常讲我坏话，你说再多也抵不过他们两个。」
「不会生气...」
「我很迟钝，所以不会。」
素续缘忍不住一笑，抱紧了佛剑分说，小声地说着:「...谢谢你，我一直很喜欢温柔的大师...」
这突如其来的真挚表白，让他有些迫窘地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素续缘的头发。
「...我才是真的该说谢谢的人啊....真是的...」
(表，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至此我一无所有。 (佛缘/素家父子)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