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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受伤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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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坐落在东边的武馆传出一阵阵尖叫声,正在训练的其他社团听到后,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女子空手道部又在进行残忍的训练了!自从这个倒数第一的社团奇迹般的闯入了关东大赛准决赛后,他们的训练量就提升到了R级。神秘和好奇促使一些社团去女子空手道部探个究竟,可是他们回来后,却三缄其口,嘴里只是一直重复着“惨绝人寰”。可想而知,那场面该有多可怕了!
“呜……”大约没间隔多少时间,便又传来女人的哭声……嘿,真是可怜,□□练到哭天喊地也真难为她们了,不容易啊!
看到小步躺在地上毫无知觉,明美以及其他姐妹呜呜地哭起来。在最危急的时候,女生往往都会脑子一片空白,失去理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场的冰帝王子们心里纵使再怎么惊愕与难受,此刻都已恢复清醒,他们开始分头行动。迹部忙打电话联络救火车。忍足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嘱咐长太郎和向日去找保健室的史野老师。穴户和日吉、桦地三人与随后赶来的保安把松浦荻仁和崇野雅子那一群人紧紧包围起来,防止他们趁乱逃脱。慈郎和泷则守在小步身边。
“忍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一定要等保健室的史野老师来吗?”迹部的声线带着颤抖,看着躺在地上的小步没有一丝动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其实,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把小步拉起来,摇醒她。她不能这么睡下去,他还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她不能就这么死,是的,他很害怕她会死。
“绝对不能动她,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她身体哪个部位的骨头断裂了。所以目前只能等专业医师过来。”忍足把头深深地埋在臂膀里,声音低沉。
“向日他们怎么还没把史野老师带来啊?!”泷急的来回渡步。
“怎么办,忍足。小步的血止不住怎么办啊?血,血不停地往外流啊!”慈郎眼角垂着泪,语无伦次道。他用自己的球衣帮小步擦清嘴角的血迹,可是这血刚擦完又溢了出来,反反复复,无法止住。
“怎么会?”忍足凑近地上的大池寺步,用慈郎的球衣擦干小步嘴角鲜红血迹,不出一会儿,血又流了出来。
“偏偏救护车这个时候也不来,真是急死了!”穴户低声咒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大池寺步,心里没由来的闷了一下。那个生龙活虎的女人,那个整天不知忧愁是什么的女人,那个比男人还会打架的女人……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来了,来了,史野老师来了。”长太郎和向日带着史野老师跑了过来。
“史野老师,你救救她,一定要救她。”慈郎看到史野老师过来,眼泪汪汪的说。
“恩,先让我立行检查,对了,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史野老师放下医药箱,开始检查起地上的大池寺步的手、脚,不一会儿,双手又轻轻的摸索着小步的腰部。
“刚才确认过,救护车已经开进了学校。”日吉说。
“老师,怎么样?她到底怎么样,严重吗?”迹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沉声问道。
“……左边肋骨断了三根,或许连带脊椎骨也……”史野老师老师脸色变的僵硬道。
“什么?到底什么意思啊?”慈郎和向日没听明白,转头问脸色凝重的忍足。
“难道脊椎骨也碎了吗?”忍足嘴唇有些颤抖,这短短地一句话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才说清楚。
长太郎倒退一步,他单手捂着额头,表情痛苦,看来他听明白了。
“还不能完全确定,一定要送到医院做CT才能知道。”史野老师明显感觉到事态比她想象中的严重,但是看着这些孩子脸上的担忧和悲哀,还是克制心中的疑问,不去问。
“千万不要是脊椎骨碎了,绝对不能是,不然她就完蛋了,她一辈子就完了!”忍足一手掩住半边脸,抽冷气道。
“真是该死,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群人的!”迹部狠狠地把手机砸在地上,一手指着松浦荻仁的脸说。
从大池寺步口吐鲜血倒地之后,松浦荻仁就未张口说话。他的手一直捏着左耳垂那耳钉空缺的耳洞。只有身边的菊泽拓祢了解朋友此刻的心情,小荻内心一定在深深地责怪自己。即使送给大池寺步那意义非常的银色耳钉,都抵不过如今她身受重创的结局。菊泽拓祢虽然知道小荻被大池寺步的人格魅力所打动,但是他没有想到小荻会送给大池寺步银色耳钉。不管是黑是白都知道,两耳各四颗银色耳钉是小荻在外的象征。无论是去武馆踢馆,还是异派群殴,只要看到银色耳钉,众人必闻风丧胆,逃之夭夭。相对来说,如果小荻把其中一颗银色耳钉赠送于人,那就代表不管那条道上的朋友都会卖这个被赠者的面子。小荻,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去保护大池寺步吗?为什么?即使她会恨你,你都不改变吗?
“患者在哪里?”这时,从武馆门外传来救护车乌拉乌拉声,随后两名医护人员跑了进来。
“在这里,在这里。”长太郎忙应声。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小跑过来,史野老师立刻和他们交代起来:“我已经做了初步检查,患者左边三根肋骨断裂,脊椎骨有异常。目前不知道断骨是否刺穿脾脏。请立刻准备固定板和止血针,患者出血不止,疑似有血小板减少症状。”
“恩,明白。快为了患者固定,担架、止血针请马上准备好。”医护人员快速的准备好一切,将近3分钟,一切安排就绪,小步被医护人员担架架起。
此时,武馆门外聚集了一群刚刚训练完的其他社团,他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学校出名的骑士大人被担架抬进救护车内,片刻,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铺天盖地。
神监督在接到迹部电话后,匆匆赶过来。他略微的瞄了一眼地上醒目的血迹以及那群外校生后,心里有了底。事态很严重呢!这绝不是一件小事,被打伤的人是东京市长的千金啊。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事情扩大化,否则对学校不利,对东京市长更不利。在冷静的思考片刻后,神监督吩咐保安把围观的学生有序撤离。救护车就要离开学校直奔东京综合医院,迹部让神监督和史野老师陪着小步同去医院,自己和队友们则等待警察到来。
看着救护车渐渐驶出校园,迹部深深叹一口气,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和大池寺叔叔交代,他又该怎么面对和琳的再次重逢!小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步。
“我来通知伯父吧。”看到迹部表情一阵阴一阵雨,忍足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大家惊魂未定,但总要人保持清醒的,虽然他的心在滴血,但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是无法瞒住的。
5分钟过后, 两辆警车飞驶而来,警察下车后从迹部口中得知了大概情况,两三名警察在上司的号令下,把所有的嫌疑犯带回警市厅做笔录。这时,崇野雅子大声抵抗,她不但不配合反而以自己是崇野议员女儿的身份威胁警察,但是没有理睬她,两名警察硬是把她收押进警车内。松浦荻仁等人意外的没有反抗,乖乖地配合警察,龟梨由于被松浦荻仁一脚踹飞后,一直爬不起来,全身抽筋不去说,还大吐鲜血。警察皱着眉头,只得在去联系医救人员,因为他的共犯一口咬定龟梨是幕后主使者和嫌疑杀人犯。
“闻太学长,你的手机响了。”赤也在一旁晃着闻太的手机大叫道。
“哈,一定是慈郎的电话。”闻太把球拍扔给身边的桑原,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赤也身边,接过手机。
“高兴的连球拍都扔给桑原,这家伙胆子够大,真田在也敢接电话。”仁王不停的揉着胸口,奇怪了,刚才好多了,可现在又痛了。
“可能是朋友吧。”柳生说。
“慈郎,你刚才说什么啊?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清楚啦。”闻太皱起眉头不太高兴的说。
“闻太学长好嚣张哦,真田副部长已经往我们这边看了。”赤也发现真田凌厉的眼神时,身体不仅抖了一下。
“看样子,我又要被连累了。”桑原唉声叹气道,谁让丸井和他是搭档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喂,慈郎你先别哭,把话说清楚啊!我被你搅得心很乱耶。”闻太的声音突然变本加厉起来,他大声的打电话终于换来了真田的忍无可忍。
“丸井,训练不认真给我挥拍五百下,仰卧起坐两百下。现在开始。”真田低声吼道。
“知道,知道了。你等我,我马上就来。”闻太压根没听到真田的吼叫声,他挂点电话后,整个人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一会儿走进社办,一会儿又走出来。
“丸井,你听到没有。立刻给我去挥拍五百下,仰卧起坐两百下。”看到闻太没头没脑的走来走去,真田更生气了,他整个脸都变黑了。
“学长,闻太学长,你怎么了。喂,真田副部长在叫你呐。”不管平时怎么斗嘴吵架,但是赤也和闻太的关系还是最好的。
“赤也,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现在慌的双脚都没力气了,我……。”闻太面无血色的蹲在地上,嘴里反复的说着怎么办,怎么办。其他队员都面面相觑,不知道闻太到底是怎么了?
“……哎?学长你怎么啦?”赤也挠挠头,不太明白闻太这戏是演哪一出。
“丸井,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柳莲二觉得闻太脸变的煞白,这一切都是在他接完电话后开始的。
“……小步,小步被人打伤了,现在情况非常严重!”闻太的话如同重磅炸弹,把每个人的心都炸开了一个血窟窿。
“闻太(学长),你说什么?”几乎同时,所有的人都问出同样的话。
“我刚才接到慈郎的电话,他说小步被人打伤了,现在情况非常严重。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闻太站起来,皓齿紧咬着下唇。
“有多严重,怎么会被人打伤呢?”仁王上前抓住闻太的手,大声问道。难道刚才那难以忍受的心痛,就是小步身遭不测的讯息吗?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啊,刚才也是听慈郎说了大概而已,我现在心里都快急死了。”闻太烦躁的回答道。
“我要去东京,我要去东京找她。”赤也大声说完,转身就朝外跑去。
“我也去。”仁王扔下球拍,跟着跑出去。紧接着,闻太、桑原、和一向冷静著称的柳生都紧随赤也和仁王而去。
“你们都给我回来。”这群失去理智的人真让人恼火,真田额头爆出“#”,沉声叫住这群人。
“真田副部长,就算你打断我的腿,我都要去找小步。你是阻止不了我的。”虽然心急如焚,但是赤也还是忤逆不了真田的威严。
“真田,小步是我们的死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们应该赶到她身边,如果幸村知道了也一定会同意的。”柳莲二走上前,第一次反抗真田的决定。
“绝不能让幸村知道,这会使他的病情恶化的。况且,我并没有不同意你们去东京。现在看看你们什么样子,就这么莽莽撞撞闯过去,难道不会给小步的家人带来困扰吗?所以,都给我整理好心情再去!”双手环胸的真田看着那群急不可待的队友,一语点醒了他们。其实,真田心里也十分担心小步目前的情况,可是所有人都能慌乱阵脚,他却不可以!因为他是领导者,他要保持比常人更清醒的头脑才行。
“我们好了,请问副部长,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立海大正选用手拍拍脸上因惊吓而僵硬的肌肉,整顿好心情后请示真田。
“那么出发。”真田一声令下,立海大众人拿起球袋快速跑向电车站。
东京市综合医院
“小步在哪里,现在情况怎么样?”大池寺琳戴着黑色的宽大墨镜出现在冰帝众人面前,那双哭红的双眼被掩饰的好好地。只是全身颤抖出卖了她此刻悲痛欲绝的心。
“医生还没出来。”神监督说。
“怎么会这样?学校发生这种不良事件,迹部景吾,你该怎么解释?”小池寺琳摘下墨镜,哭红的双眼再次盛满泪水,她用责问的口气问迹部景吾。
“为此我无话可说。”迹部全身靠在墙壁上,双眸看着天花板。
“你居然敢这么回答我?”听着迹部景吾如此不付责任的话,大池寺琳心底的火一下子窜上来,她走近迹部景吾冷冷的低声叫道。
“你以为我不难过吗?你以为我没感觉吗?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的时候吧,难道你不关心里面躺着急救的小步吗?”迹部看都没看大池寺琳一眼,简短明了的说了一堆话想堵住大池寺琳的喋喋不休。
“我现在在问你事情的起因,难道我不能了解我妹妹到底是如何受伤的吗?你这是什么态度!”大池寺琳紧咬不放。
“没想到私下里的大池寺琳竟然那么凶。”泷惊讶的望着大池寺琳和迹部水火不融的对吵。
“迹部认识大池寺琳吗?他们给人的感觉好像认识很久似的。”向日说。
“小琳冷静点,这里是公共场合。”大池寺琳的经纪人在身后提醒她说。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妹妹她……怎么会这样!”大池寺琳重重的拍打自己的脑门,静静地垂着泪。
“小琳,步美怎么样了?”远处大池寺亚祢和大池寺容介小跑过来,他们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人。
“妈妈,爸爸。现在还不清楚,小步还在里面。”大池寺琳看到父母赶过来,忙擦干泪水,给了他们一个安定的微笑。
“伯父,这是我的失职。”迹部恭谨的走上前,低下头道。冰帝众人显然知道来者的身份,也跟着低头。
“这不能怪你,目前,只要小步能平安,事情之后在调查吧。”大池寺容介不愧为市长,全身散发出的威严和公正让人折服。
“谁是患者家属?”这时从手术室出来一名护士道。
“我们就是。”大池寺亚祢忙应道。
“请跟我进来,忍足医生正在里面等你们。”护士说完,便请大池寺一家走入了手术室,冰帝众人只得待在手术室外继续等待。
大池寺一家进入手术室内的观察室后,忍足远见迎了上来,这位权威骨外科医生正是忍足的父亲。
“远见,我女儿到底怎么样?”大池寺容介走上前询问道。
“容介,我希望你们能仔细听好,别打断我。”忍足远见脸色十分沉重,大池寺亚祢听完他的话后,双腿有点站不住了,大池寺容介忙扶着她。
“好的,请说。”大池寺容介点点头说。
“让你们家属到场是为了征得你们的同意,小步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忍足远见说完,把一张由黑、灰两组象素组成的图象贴在日光灯下,继续说:“请看,这是小步的CT图象。她身上的断骨总共有五处,其中三处肋骨已被接好,断裂的骨头没有刺破脾脏真是万幸。余下两处就是她脊椎骨上的裂痕,小步可能是被人侧身攻击,钝物打断肋骨并檫过脊椎骨。现在最直接的治疗方法就是做内固定复位手术,方法就是在有裂痕的脊椎骨上装骨钉,以此固定骨骼不被移位。”
“远见,小步会瘫痪吗?”大池寺亚祢双肩颤抖的问道,她实在无法承受好端端的女儿遭来如此横祸。早上小步还健健康康的,可是如今却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她才几岁啊?居然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亚祢,小步不会瘫痪。但是,她今后或许要放弃空手道了。”忍足远见扶扶眼镜叹息的说。
“放弃空手道?”大池寺琳心里一沉,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小步去放弃她珍爱的东西?!
“谢天谢地!”大池寺亚祢松了一口气道。
“忍足叔叔,难道真的要小步放弃空手道吗?就没有别路可以选择?空手道是小步的生命啊!”小琳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一直以来只有她了解小步到底需要什么。
“小琳,你这是怎么了?你忍足叔叔已经说了再清楚不过了,让小步放弃空手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再练空手道了。”大池寺亚祢不理解自己的大女儿道。
“妈妈,小步放弃空手就等于重蹈了放弃钢琴时的痛苦啊!”小琳异反常态,低声反驳大池寺亚祢的话。
“我知道!虽然她把伤痛隐藏在心里,但是我明白她放弃钢琴,内心忍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可是当年,我并不是蛮横无理的让她放弃弹钢琴,而是她的资质真的无法在钢琴领域上大展拳脚。身在音乐界,我看到太多对钢琴有热情却没天分的人最终惨淡收场,所以我决定让小步尽早放弃钢琴,与其长痛,到不如短痛。”大池寺亚祢说到一半,情绪一度失控。大池寺容介想要阻止母女的谈话,但被大池寺亚祢阻止,她泣不成声继续说:“每次看到小步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不分昼夜的拼命练习,只是为了得到我的一声认可。那孩子有股耿劲,不管有没有希望,她都会一直冲下去,哪怕遍体鳞伤。我不忍心看她在钢琴的道路上直奔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所以我狠心的否定,用你的天分去刺激她。我知道她开始恨我了,就算被她痛恨我都要忍住着心痛。而现在,小步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让她去学空手道,我宁愿让她继续弹钢琴,不管有没有前途都会让她继续下去。小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要付全部责任,我不该那么固执。”
“妈妈,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痛苦。”小琳听完母亲的话后,泪已决缇。原来母亲表面沉静,内心却独自承受这难言的痛苦。
“远见,真是失态了。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大池寺容介看看哭成泪人的母女俩,有些头痛的对朋友说出自己的决定。
“好的,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手术,你们在外等候吧。”忍足远见点头说。
“拜托你了!”大池寺容介欠身道。
立海大众人赶到了东京综合医院,闻太打电话给慈郎得知小步在二楼手术室。他们一行人立刻跑上楼。在走廊的尽头,立海大看到了在手术室门外等待的冰帝众人。
不由冰帝人开口,赤也横眉怒目一手指着忍足的脸责问道:“你不是小步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你没有好好的保护她,为什么啊?”
“赤也,别这么无礼。”真田轻声喝道。
“什么无礼不无礼的,他们就是没有照顾好小步嘛!”闻太反驳到真田,明显站在赤也这一边。
“闻太,不是这样的。当时场面太混乱了,而且我们都没注意到那个龟梨会拿出铁棍打小步。”慈郎站出来解释道,他眼眶红红地,看来哭了不少次。
“龟梨?!……”仁王口中反复的念叨。
“带头闹事的是你们立海大的松浦荻仁,最终打伤小步的就是那个叫龟梨的。原因应该是和上次去立海大救切原的事情有关。”迹部并不在意立海大人的责问,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在深深地自责当中。
“……全都是因为我引起的。”赤也在听到龟梨这名字的时候,心里就咯哒一响,直到迹部简单说出事件的起因后,他顿感四肢乏力,整个人沉沉地。他脑子里反复都在诉说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什么,是他们?怪不得今天松浦旷了半天的课不见人影,原来他……。”闻太没想到竟然是同班同学松浦荻仁干的,他竟然连女人都打,太没品了,亏自己还把他当朋友呢?他真是看错人了。
“我现在心里正烦着呢,你们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好不好。”仁王低吼一声,粗鲁的打断了在场人的话。他已经厌烦听到他们彼此的责怪,只要小步没有踏出手术室一步,他那心如刀绞的感觉就不会停止!小步啊,我能认为你是在告诉我,你正在受苦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那个受苦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赤也来回走动,可这样的举动还是无法缓解心中的苦涩和内疚。他转身面对墙壁,一拳一拳的来回打,口中哽咽道:“混帐,大池寺步,你只会说我不遵守约定。那你自己呢?还不是一样,为什么总喜欢强出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已经听你的话啦,我说过我会遵守约定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面对情绪不稳的赤也,众人除了深深地叹气外,没人阻止他。因为大家此刻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发泄的方法不一样罢了。让人意外的是,真田难得没有出声阻止,他低着头,闭着双眼。
“赤也,你在干什么?”手术室门被打开,大池寺琳从里面走了出来。大池寺夫妻在相熟的立海大众男孩问好声中先行离开医院,他们要回去拿小步的换洗衣物。
“小琳,小步到底怎么样了?”赤也拉着小琳急忙问。
“没有大碍,你们放心吧。”小琳隐忍着内心的秘密,用温暖的笑容安抚着这些担心的男孩。
“真的吗?小琳。”仁王站了起来质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们都希望小步很严重吗?”小琳佯装理直气壮的样子,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不是不是,这下我放心了。”仁王露出难得笑容。
“小步还在手术中,你们今天是看不到她的,还是先回去吧。等我电话通知后,你们在来看她,还有千万别让幸村知道,不然他会不顾一切要来的!”小琳拢起前额碎发已掩饰被冰帝的那些怪异眼神看透的尴尬,她心里不停地说着要镇定要镇定,为了小步,她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先打发一点是一点。
“但是没看到小步出来,我心会不安的。不行,我还是要等她出来。”赤也想想还是不能回。
“你留在这里干吗?要留也是我好不好。”仁王瞪了一眼赤也,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那我也要留下来。”闻太撅着嘴道。
“你们一个都不要留啦,快回去,听到没有。莲二,弦一郎把他们架回去。”小琳心里已经够烦了,看着立海大不打算走的样子,她失控的大叫道。立海大全都愣愣地看着她。
“好了,小琳说没事,就没事。我们等小琳通知再来吧,快回去。”莲二心领神会于小琳的用意,他马上推搡着其他人离开,虽然那三只不太情愿回去,但在弦一郎威逼的眼神下,乖乖地离开了。
小琳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时,迹部懒散的长腔出现了,小琳知道,一切都瞒不过他们,毕竟他们是经历过整个事件的人。
“小步到底怎么样?你以为能骗得过我吗?”迹部以完全不确定的口吻道。
“什么意思?我干吗要骗你,真是奇怪了。你不信可以去问忍足医生啊。”小琳并不理睬迹部的询问,走到一边坐下。
“除了没有大碍之外,是否会留下后遗症?”站在一旁的忍足开口问道,小步的姐姐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刚才声音那么大,难道真是没有其他的问题吗?”长太郎不死心的问,如果今天不弄明白,他一定会失眠的。
“谢谢你们对小步的关心,小步真的没事情。时间不早了,请各位先回去。如果她醒了,我会通知各位的。”面对其他正想要询问的人,小琳决心下逐客令。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小步要永远放弃空手道的事情,就连小步本人,她也不打算告诉。这是个秘密,不管怎么说,能瞒就瞒,她不想小步失去生活的目标和勇气。
“我要等我的父亲,你们先走吧。”忍足心里明白大池寺琳的意思,可他又不想这样一走了之,所以找一个借口。
迹部刚想开口说自己也要留下的时候,忍足向他使了眼色。哼,忍足在为他着想吗?就为了让自己喜欢小步的心意不被大池寺琳看出来吗?笑话,他不在乎!于是,他上前刚要开口,忍足把他拉到一边说:“你闲现在不够乱吗?与其在这里苦等,不如去解决那行踪不明的录映带。”
迹部脑中一个激灵,由于刚才太慌忙,他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深深抽了口气,看看禁闭的手术室大门。他冲着忍足点点头,转身和冰帝其他人先行离开医院,
长太郎紧抿着嘴唇,有些不想离开的样子,一边的小琳有些不忍心,这男孩看来很喜欢小步,那紧皱的眉头没有一丝的缓解,虽然知道他想留下等消息,但是小琳还是冲他摇摇头。长太郎心中的揪心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转身跟着学长们离开了。
走廊从先前的密集到如今的荒凉,小琳的心得到一丝的解脱。原来隐忍着伤悲是这么的不容易,小步啊,我可怜的妹妹,我终于能体会到你的心情了,即使强颜欢笑,你都要走你自己选择的路,对吗?
泪珠顺着脸庞漫漫流下,小琳头顶着墙壁,哀哀到低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