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当楚月已入主中宫母仪天下多时的某日)
“说,当年那一剑是不是故意挨的!”楚月懒洋洋地躺在某人的胸口上,玉指摩挲着那道已用了无数去腐生肌膏仍留着淡印子的疤痕。
“你个小没良心的。”某个方餍足后正在假寐的美人睁开那幽深的眸子,一把掐在楚月的脸蛋上,精致的面上神色有些狰狞,“若不是怕翎白那蠢物死了你会更伤心,我才不去挡那一剑,朕一直瞧着,那蠢物朕该早早地去死了才好!”
“皇上您轻点儿……”楚月抬手去推赫连琛的手臂,挣扎间膝盖不慎撞上某人正毫无防备掩在薄被下的重要部位。
“你……”赫连琛的面色一僵,咬牙道:“你又欺负它……”
楚月的眸光盈盈,安抚道::孩子已经生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