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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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仲轩还未回到自己的峰头，就看到了戚封。
“哎呀，师弟，”戚封朝莫仲轩笑得有些低落：“你出关了啊？”
“刚出来。”莫仲轩点了点头。
“你知道师妹的事情了吗？”戚封问道。
莫仲轩又点头。
“我本来和师父说，要去帮忙救出师妹的。”戚封说着叹了口气：“但师父嫌弃我修为低微，没同意。”
“你修为……相比起柳师姐还要差些，确实不太适合去。”莫仲轩实话实说道。戚封是沈昊天二弟子，柳凝冰是三弟子，但戚封如今不过金丹，柳凝冰已然元婴。不仅仅是境界，在实战上，惯爱偷懒的戚封也是不如更为努力勤奋的柳凝冰的。
“别这样，给师兄我留点面子。”戚封有些讪讪。
“我说的是实话。”莫仲轩皱眉：“现如今正魔两道是越来越乱了，师兄你可该收收心，好好修炼了。不然到时候碰上天魔派的人，可不知道会怎么样。”
“唉，”戚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师兄去哪儿了。”
“是啊。”莫仲轩神情同样低落：“我原还以为大师兄真的在闭关，结果没曾想……大师兄也是怕连累了天玄派吧。”
“师弟，”戚封道：“你以前和大师兄的关系最好，大师兄真的没和你说过什么吗？”
莫仲轩摇头，露出一抹苦笑：“若是我知道，我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那倒也是。”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终于分开。
莫仲轩等回到自己峰头，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神情方才冷了下去。刚才同他聊的人压根就不是戚封，而是万禾。
事实上，万禾假扮成卓然和现如今假扮成戚封用的是同样的法子，而这法子，莫仲轩是学过的。只是当初的他修为比现在低，哪怕学过，也没看穿，现如今，他不说看穿了那人是万禾，但却能看出来这人用了那法门。而那法门，是万禾自己创造的，其他人都不会，也就过去的司徒渊跟着万禾学会了。上辈子的万禾，对着黑云尊者的儿子司徒渊，当真算得上倾囊相授。因此，莫仲轩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个人就是万禾。
至于万禾的目的，不消说，肯定是为了司徒渊的下落。
司徒渊如今在黄决派隐姓埋名，轻易不出门，要找到他，可是不容易得很。万禾也只能从天玄派上想办法。可惜，唯二知道司徒渊下落的沈昊天和莫仲轩，都不是好套消息的。
莫仲轩回到峰头后，没有马上假装闭关。他若是真的一直闭关，出关了在外头晃悠这么一会儿就闭关，未免显得太可疑了些。左右黄决派的事情有司徒渊看着，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事，他还可以在外再待一段时间。
只不过，莫仲轩没想到，万禾竟然这么有毅力，一见到桃桃，莫仲轩就知道，那人不是桃桃，是万禾，好在万禾没把自己分成几半，紧接着来的人就是真正的仲全。
听着万禾提起司徒渊，想要探听司徒渊下落，莫仲轩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接下来几天，莫仲轩亲眼见证了万禾时不时转换身份，以各种方式来自己这里打听自己的下落。而曾经被他顶替了身份的人，似乎半点没发现不妥。莫仲轩可看不下去万禾在天玄派里混这么久，最后抓住万禾破绽，就把事情捅到了沈昊天那里，把万禾赶出去了。
等把万禾赶走了，莫仲轩才稍微放下心来，又在天玄派中逛了一段时间，看看哪里有破绽，万禾或者万禾底下的人是不是又有来做夭，没问题后，终于又闭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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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五年，黄决派已经不是黄决派，而是玄决派了。莫仲轩跨过出窍进入分神，而司徒渊，则依然是元婴期。近两年司徒渊的修炼已经是到了瓶颈，卡在元婴巅峰足有三年，这不奇怪，在黄决派一直待着，没有什么磨炼，每日里教书育人，虽然也略有体悟，但总归还是格局小了些。教书所占用的时间，也让他没有充足的时间修炼。再者，司徒渊的瓶颈期，其实真不算长，他这个年纪能达到元婴期的人，少之又少，司徒渊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只是相比起修为进境极快，从未有过滞留，顺利得不能再顺利的莫仲轩来说，司徒渊的修为进境便显得格外慢了。
沈昊天知道莫仲轩的修为进展后，忍不住吹胡子瞪眼，说高兴，也是高兴的，可是徒儿这妖孽得过了头的修炼速度，实在是有些太不真实了些，沈昊天每次想起，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怎么有人修炼得能够这么快呢？
放在现代，莫仲轩就和九岁就考上了清华的天才儿童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司徒渊心里实打实地为莫仲轩高兴，但也更有紧迫感了。自从在筑基期师弟将他打败时，他就已经有了这紧迫感，现如今，这紧迫感更加强烈，很多时候这紧迫感都让司徒渊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自己好似离师弟越来越遥远了。
莫仲轩看出了司徒渊的失落和纠结。他知道师兄又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在自己为难自己。可是他们本就是不一样的，司徒渊的进展已经足够快，只是他自己是重生的老鬼，压根没有瓶颈，再者，实际上，莫仲轩自己压力也很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变强，早点碾压自己过往的命运。在修真界，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拳头才是真的道理。若是他足够强，这天魔派，这万禾又算得了什么，司徒渊想不去就不去，谁还能算计得了他？
“师兄，我这次闭关了这么久。”莫仲轩伸手握紧司徒渊的手，笑着问道：“你可曾想过我？”
司徒渊听着莫仲轩这有些撒娇似的话，也笑了起来：“自然是想的。”
“我也很想师兄。”莫仲轩抱住司徒渊。
紧接着，莫仲轩就身体力行地让司徒渊深刻地了解到，他们的距离一点都不远，反而近得很，都已经是负距离了。
没有什么是做亲密的事情解决不了的，一天不行，就一个月。莫仲轩想。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