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才不是魔比斯环!》永恒绿叶

34、蝶之归处 我已经决定

　　“你母亲她啊……”漩涡环巡街回来拉开自己屋子的门，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榻上除了扭头过来看向自己的漩涡玖寺外，桌子对面双手捧着茶杯跪坐着的女孩和几十年前见过的那个名为春的小公主几乎一样。
　　“老头子，我把璎接过来了哟！”不像漩涡玖寺穿着深色浴衣披着羽织，漩涡环是直接在深红色的唐装外披了一件玄色的和服。在漩涡环拎着酒坛坐到桌子边的途中，漩涡玖寺对璎姬介绍道：“这是老爷子，漩涡环，叫他祖父就好了。”
　　“祖父大人。”璎姬看着面前八成相似的爷孙俩，红着脸喃喃地叫了漩涡环祖父。和漩涡玖寺聊天的璎姬没有了一开始被漩涡玖寺带到这里的害怕与恐慌，刚刚漩涡环进来之前漩涡玖寺可是分享了不少她母亲小时候的囧事，缓解了紧张的气氛也令璎姬对这里有了些许归属感。
　　羽衣狐的手下将璎姬掳走之前可是把府邸的人都杀死了，若不是漩涡玖寺的到来，璎姬可以说是举目无亲。虽然已经下定了和奴良滑瓢在一起的决心，但没有父辈的祝福到底还是遗憾。现在她不但有了舅舅，还有祖父，虽然和滑头鬼一样是妖怪，但多了归属之地的璎到底还是不介意的。
　　“春丫头的姑娘啊，”漩涡环对于幼崽还是很和善的，虽然当初是漩涡玖寺把春姬带大的，但春姬嫁人的事情可是他操办的不能指望漩涡玖寺有时间。虽然这两年一直呆在九城没怎么出去，但是任何漩涡环想知道的事情不需要他亲自探查，自有人将消息送到他的手上。“喜欢那个奴良的小子？”
　　“祖父大人！”璎姬听到漩涡环这么直接，立刻脸红了。喝了两口茶平稳了下情绪，才双颊绯红地回答：“我已经决定一直和他在一起了。”
　　“当初你母亲也是从这里出嫁的，等过两天那个小鬼过来后你们就在这里定居吧。”漩涡环到没有考教的意思，不过从东京赶到九城以滑头鬼的速度最快也要五六天。不过花开院的阴阳师也会参一脚才是，毕竟璎姬也算是他们侍奉的主人。
　　九城外围百里的地方已经被漩涡环用他的畏围上了，如果没有他的允许就闯进来的话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论是人还是妖怪。不同于漩涡玖寺的畏，漩涡环的畏可是无法感觉到的。如果那小鬼冒失地闯进来，璎姬也不用嫁给他了。
　　“这两天好好休息，安心住下就好，我在你身边。”漩涡环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嬉笑的意味，每一次承诺的时候他都是这个样子，令与他对视的人下意识的相信他一定会做到，事实也就是如此。“你们两个晚上早点儿睡！”
　　将酒坛拎走，揉了揉璎姬和漩涡玖寺脑袋的漩涡环拉门准备找个空房间睡了，留下自己的房间给两个年轻人。
　　“老爷子很不错吧？”漩涡玖寺直到漩涡环把拉门关好后，才开口。璎姬也确实感受到了那种曾经的父亲也有的怜爱之情，轻轻点头，满眼的喜悦与庆幸。漩涡玖寺起身拉开门把巫女玉叫了过来，对璎姬说道：“这是巫女玉，今天晚上让她照顾你吧！”
　　“好好休息，明天早晨起来带你去转转这个城市。”

　　一直挂记着璎姬的奴良滑瓢在伤口被包扎好后也没休息或是和花开院喝酒而是直接上路，紧赶慢赶累得要死的滑头鬼在三天之后到达了九城外围。
　　璎姬过来后每天都会从早晨开始巡城的漩涡环今天依旧披着玄色和服一身同色唐装从城里走出来，刚到城外百里没多久，点了的烟才抽了两口，就等到了要等的人。
　　因为匆忙的赶路，虽然身上的小伤口都长好了，但单衣依然被汗水打湿的奴良滑瓢看上去疲惫不堪。漩涡环是靠在刻有九城两字的两人高的巨石侧面的，这巨石就是边界石，但是没有允许的人和妖是看不到的。而与人类不同的是，熟悉畏的妖怪可以从这附近感受到令他们难以抗拒的磅礴妖力，这是沾染了漩涡环气息的巨石向外扩散的，警示那些不请自如的妖怪们如果硬闯后果自负。
　　就算妖怪的体力再好也受不了这么赶路，一路上因为一直使用着畏使自己的畏得到大幅度提升的奴良滑瓢喘着粗气解除了畏。正想着找地方坐下休息的奴良滑瓢刚擦了额头的冷汗，抬头就看见像是靠在什么上的漩涡环。
　　“奴良滑瓢？”正对上视线，漩涡环鎏金色的眼瞳令奴良滑瓢回想起三天前突然出现带走了璎姬的妖怪，虽然从这个红头发的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畏的存在，但这个男人身边围绕着的畏比三天前在那个四魂之红鬼的刀刃上感受到的畏更为深邃。奴良滑瓢想起四魂之红鬼就想到了璎姬，一想到璎姬下落不明不知道怎么样，脾气就不怎么好：“大爷我就是！”
　　“对长辈还是客气点儿比较好，”漩涡环敲了敲身边的巨石，奴良滑瓢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巨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九城所在。漩涡环转身领路，随着边界石的出现，曾经感受到的畏形象起来，像是高耸入云的城墙般，他的面前正是开启迎客的城门。“带着你手下的那帮小鬼进来吧。”
　　……
　　跟在漩涡环身后进入九城的妖怪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而看着城市里和睦相处的妖怪和人类，时不时跑过去的半妖小鬼，不知道何时已经和漩涡环并排走的奴良滑瓢听到了漩涡环的提问：“小鬼，喜欢这个城市吗？”
　　“啊，或许我所追求的人类和妖怪共处，也不过如此吧。”奴良滑瓢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个城市有多像他曾经的理想乡，这在外面的世界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妖怪不用隐匿行踪，人类也不会因为恐惧而加害、逃跑，甚至相互结为连理。
　　“强权的结果而已，不论人还是妖怪，都是适应性很强的。”
　　漩涡环在路过酒居的时候，进去联络了守城巫女，在巫女晴过来后，把奴良组的妖怪们都交给了巫女晴去做登记，却把奴良滑瓢单独留下了。
　　“要在这座城市定居吗？”
　　“这座城市很安定。”
　　“年轻人的确应该出去闯荡。”漩涡环就那么一问，奴良滑瓢就那么回答。听出言外之意的漩涡环直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璎丫头就在那边儿，要我带你过去吗？”
　　“璎姬！在哪儿？快带我过去！”听到漩涡环这么问，奴良滑瓢立刻回答，并要求马上看到璎姬。虽然仅仅是三天未见，但对于一天未见都会变成煎熬的奴良滑瓢来说，这三天过得简直心如刀绞。
　　“妖怪大人！”正说着，从另一边拐过来的璎姬在看到奴良滑瓢后就惊喜的叫出声来，听到璎的声音的奴良滑瓢连忙转过身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漩涡大人。”跟在璎姬身后的巫女玉行礼，在漩涡环点头示意后离开这里去守护殿了。留下漩涡环看着抱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恋人，有些感慨的仰头看向了飘过几朵白云的苍穹。
　　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看着他们，我就想起了你啊！我的半身……
　　我还活着，可你早就死去了。
　　等到璎注意到漩涡环的时候，漩涡环一杆烟都抽完了。见漩涡环看过来，慌忙挣脱了奴良滑瓢的怀抱，小跑过来羞愧道：“祖父大人，刚刚没注意到您，万分抱歉！”
　　漩涡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既然小鬼今天来了，明天就把事儿办了。以后搬出去，记得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