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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特别的喜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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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昨天清心姐的揍法,一周都应该下不了床才是,你看他步履。。”清修说着便发现那个新郎正看着他们的方向,他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他见过,不是在这个朝代,而是很久以前,那种感觉,那种气度,那种眼神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
“快走啦,清心姐都进花轿了,刚才好像还引起了什么骚动,被抬来的轿子挡住了没看的见呢。”在清修忘我回忆的时候被清乐给拖回现实,花轿?骚动?清修望去瞪大了眼睛,这个花轿有点,恩,太大了吧,轿子的确也算轿子,再宽一点路都不够过了啊。
清乐是真正见识到了十里红妆啊!真真,真是太羡慕了,喜娘站在超大的喜轿后向人群撒着喜糖,还有碎银子,还有还有。。。她都想嫁了啊!而清乐激动的心情不是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们不是直接将新娘从水府抬至楚府,而是环着皇城一周,她竟然也不闲累跟了花轿一路,边走边捡银子乐趣无穷啊!被挤到后边的清修拎着纸包看着他姐姐那兴奋的样子好无奈啊。
比起清乐的好心情,水澜宁的简直是糟!糕!透!了!这种情绪是她被背到门外就开始的,当时她清楚的知道她被人给公主抱了,那感觉,恩,有些熟悉,熟悉的她想哭,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还是很清醒,在被他抱进喜轿做好的瞬间她素手一扬应该是打掉了他的面具才是,可是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只听到他的渣爹问他的脸怎么了而已,她觉得是那冒充的人是做了两手准备。
她之后只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关门?她疑惑的拽掉喜帕,之后惊呆了。
此刻她正木讷的任由身边的四个笑脸如花的婢女梳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她看到这四个美女的时候说实在的,她被吓到了,首先她没想过花轿里会有人,其次她根本没感觉到有人,难道是因为外边太吵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记得千年前的花轿很正常啊,只够一个人的位置,一路晃悠晃悠的,现在这个真是花轿而不是在房间里?
“主子说了让我们务必把您打扮的美美的”这是她看到她们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没。。”她刚准备说没必要却。。。
“您只需要坐着不动就可以了”
“你。。”
“小姐您先吃点东西吧,主子说了您肯定饿了”
“我。。”
“啊~别害羞嘛,吃点嘛”
她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花轿里梳妆还顺带吃饭的新娘,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水澜宁放弃了挣扎,其实她挣扎过,但是她们绝对是行动派的,她每每话到嘴边都会被打断,之后便随她们折腾,面对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美女,而且还是美女们水澜宁缴械投降。
不过,这轿子里的东西需不需要这么齐全,吃了几块糕点直接从漱口开始到底是闹哪样!换霞帔就算了,里衣没必要换吧?看着那套衣服,连肚兜都有水澜宁抓狂皮笑肉不笑的说“干脆洗个澡得了。”
“准备好了,只是怕小姐您不乐意就没提。”话音刚落水澜宁就发现她身后的屏风后面竟然有一个木桶,往里一看,哎呀我去~花瓣牛奶浴啊,这谁啊,不怕遭雷劈啊,绝对跟我没关系,是她们逼我的,所以这个要算也算在主谋头上就好了“舒服啊!”下一水水澜宁便不自觉的出声,水澜宁浑身放松下来,要不是外边的喧嚣和炮竹声不断,她还真的会觉得她不是在喜轿里,想到这里水澜宁猛的睁开眼“还没到楚府?”这不对啊,过了这么久爬都爬到了吧。
“主子说了,路还很长,请夫人放宽心。”水澜宁看着说话的美女心中无限哀戚,之前还小姐小姐的,这么快就升级成夫人了?还没拜堂呢好不好!这路线不对啊,不仅是去楚府的路线“你主子是谁?”
“夫人真会说笑,主子现在的名字叫楚杨。”一丫鬟笑道,水澜宁舒了一口气,不是上错花轿,不行啊,是楚杨就更不对了啊“真是楚杨?”水澜宁有些郁闷,也忽略了丫鬟说的现在的名字。
“自然是真的。”众女笑道。
“娘子,你叫为夫?”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了让她千年难忘的声音,她没想到再次听到他喊她娘子时她的心竟然跳的如此之快,水澜宁不让泪水掉下倔强的嚷道“你给我滚出去!”说完她看着轿门的方向却没有如预想的那般看到那个人微笑的看着她。
“夫人您怎么了?是奴婢们做错了什么吗?”四个美女集体下跪,水澜宁心虚的不看她们,幻听了?“没,没什么,刚才我抽风了”水澜宁回想起刚才的声音,泪悄悄落下,她将头埋进水中,再次看到她时,她依旧是地府里那个冷漠的清心。
“夫人,奴婢们为您更衣。”
水澜宁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人摆布着,而她的思绪却飞到了千年前,飞到了地府十九层,一桩桩一件件,不管那是不是天上的神仙无聊的考核都无所谓了,她也想谢谢他们让她知道当她被爱荼毒后是多么的不理智,多么的愚蠢。
当然她也想谢谢观音,让她知道那些她一直想不透的事。
第一世大婚之日新娘被换成水澜夕楚杨是知情的,不仅知情他还是幕后主使,原因是因为他受前太子之托,而他病世是因为皇帝得知他帮助前太子才让人在他日常的药中多加了点东西,而他对她的决绝只因不愿连累她。
第二世她重生,如愿嫁与他,调理好了身子他却战死沙场,死因还是因为帮助前太子被皇帝发现所致,那一世她还受皇帝和她爹的误导,以为是前太子一党害了楚杨,导致最后生灵涂炭,血染河山只因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爱冲昏了头脑。
千年的烈火焚烧,诚心赎罪换一世相守。
可每当看到他出现在奈何桥回首的一生,她就想揍人,说好的只爱我一个的呢?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再见他时已经没有当初的悸动,即使是魂魄也不应该啊,怎么说呢她自己都不知是为何,总觉得他已不是他,只是长得一样似的,难道自己对他没感觉了?那为什么想起从前她还会痛呢?
最后水澜宁还是认定,她不爱他了,所以千年之刑一过她就选择就在地府任职,即使观音来履行千年前的约定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感觉都没了还继续个。。咳咳,素质素质。
可当观音把三个渣男的故事都讲完了之后,她恼,她怒,她恨!她恼她有个卖主求荣还以别人身份活着的爹;她怒那个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楚杨并利用了她;她恨楚杨什么都不告诉她,不让她为他分担。当时观音说楚杨是渣男之一,她还不乐意,我是不爱他了,但是我能骂他渣,其他人通通的不行。不过不得不承认,还真是,夫妻一场,有什么事儿你都不跟我说算什么好男人,我水澜宁白瞎了眼想用千年换一世相守。
“娘子为夫错了。”忽然那熟悉的声音又传入水澜宁的耳中,水澜夕撇了一眼轿门,将头埋进牛奶里再出来,她这次觉得是自己太想他了,特别是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呸,鬼才想他,肯定是幻听!绝对是幻听!随后她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咦想到哪里了?哦,对了,知道真相后她便愿意回到过去,另她懊恼的是她主要的目的是要泄愤的,结果却发现渣爹的靠山是渣皇帝,而且最郁闷的是这二人比她这个开外挂的都牛,她根本近不了他们身,跟有防护罩似的,会不会是菩萨故意的?水澜宁黑线,结果还真是,她说过顺应天命,你妹的!
不过要是能一刀就解决的话那就太痛快了,不就是到时候再去十九层受罚嘛,谁怕谁啊!问题是根本不行,所以她将气全部发泄在楚杨身上,还有当她看到真实的楚杨时发现事实也和她想的一样,不是魂魄给人感觉不同而已,看到人也没感觉了,所以她悄悄进屋后在他的背后毫不留情的给了个手刀。
她觉得她真的不爱他了,在那个鬼地方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她心中没有一丝丝的不舍,就跟陌生人似的,很奇怪,嗯,这是个问题,切,管他呢,不会再爱了。
“娘子其实那些时候都不是为夫。”声音再次响起,水澜宁黑线,错觉错觉,她自己想问题还带自动回复的?还是楚杨版的自动回复?别逗了。
水澜宁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傻的可以,以前怎么都没这种好事儿?比如她想他的时候,呸,鬼才想他,错觉一定是错觉!或许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想那个时候的他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咦~刚才想什么来着的?哦对,不会再爱了!她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似乎是忘记了刚才恍惚间听到那声‘娘子,你叫为夫’之时到底是谁失控了,还有她听见的那几句以为是错觉的话语心情是多么的好。
等自我催眠结束了,她也发现妆都画好了,看着满眼的头饰“这个能不戴么?”水澜宁指着那个凤冠说道,那个看起来很重。
轿子里水澜宁在纠结头饰太重,轿子外清乐在纠结钱袋太小,地府中观音在纠结地藏找名字的速度太慢。
“还没找到么?”观音把地藏的好伙伴谛听当宠物般,不耐烦的抬头看着慢慢查水澜夕到底叫什么的地藏。
“欧阳晴天。”过了良久地藏开口,看到观音听到名字重复了一遍就想走遂问道“问什么做什么?”
“当然是牵。。”观音话没说完就想到她和地藏现在应该属于对立面的,赌桌无亲友嘛“没什么”说完就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谛听,发现他的眼神非常的哀怨,观音尴尬的笑笑“小谛听回见啊”其实观音也不想把他当宠物啊,她还想看清心结婚的段子呢,谁想到突然系统又抽风了呢,烦躁。
地藏看着观音的背影沉默良久,谛听默默说了一句“不用担心,一切正如你意。观音心里想赌桌无亲友,不能把他们要牵红线的事儿告诉您。”
地藏顿时感觉不能随便得罪他的好伙伴,刚想着谛听忽然又冒了句“那只贪睡的狐狸呢?下次观音来的时候把它拎过来,让观音把它当宠物好了,反正它不急着投胎,也要为地府做点贡献不是?”
“也不是不可以。”地藏低语。
“恩?”谛听第一次感觉到看透不了地藏的想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