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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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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再遇到蒋痕是个意外,就如同突然天上掉下个花盆一样,砸下来碎了,而心却跳得不停。三年不见,那些时光却还如昨日发生的一样。
三年前,因为姚海苼,我离开了原来的城市。那时候背着重重的行李开始了两年我旅行,我游历过很多地方,从南方走到北方,走了半个中国。我最怀念的是乌镇的生活,我喜欢那里的一切,于是我在那里停留了两个月,在那里过着平淡如水一般的日子。可时间长了,我便越来越想姚海苼,尤其他说过的一切,关于我们以后在乌镇做过的计划,最终因为我们的分开而消灭。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方法,可我依然还是忘记不了曾经的一切。
蒋痕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我拿着文件走了进去。我站在他的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着蒋痕说:“很久不见。”
蒋痕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不说话。其实我跟蒋痕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因为姚海苼,我的前男友。姚海苼与蒋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还有蓝国。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就好像我跟周霜一样。我们高中的时候认识,后来我跟姚海苼一起了,就把我们五个人连在一起了。高中毕业之后,他们都读大学,而我因为家庭问题还有本身也不是特别高分,所以选择了工作。我跟姚海苼依然在一起,姚海苼家庭环境很好,后来我们同居了,一切费用都是他出。蒋痕说,姚海苼有很多女人,却爱得我最深。但往往爱情中最深刻的都不会在一起,这是我很久以前已经接受了的。不过到现在我还是想,如果当时没有周晓妮的出现,或许我还会跟姚海苼一起。周晓妮是姚海苼父亲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很明显,因为利益而在一起。周晓妮的出现,姚海苼一直在隐藏着,直到有一天,周晓妮到学校来找他。为了不让周晓妮知道我的存在,于是姚海苼要我跟蒋痕假扮情侣,那时候的我痛苦,没有人的时候总在哭,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便睡觉。直到有一天,他们聚会,周晓妮指定要我到场。那个晚上我喝了特别多,最后醉了是蒋痕送我回公寓的。没多久,姚海苼担心我也跟着回来了,那个晚上,蒋痕跟姚海苼干了一架,第二天,我跟姚海苼便分手了。我们三年的爱情,最终还是过不了利益。
蒋痕终于开口说话:“这些年了来你过得好吗?那个……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海苼他应该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吧。”
蒋痕今天刚从总公司调到这边分公司当经理,他的突然到来便是给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放下文件笑了笑:“我也是今年才来到这里,在这公司呆了不够半年。他……之后我也没有联系了。那个……你们都还好吧!还有霜霜,我走的时候她哭了很久,后来我也没有找过她,她现在还好吧。”
蒋痕低头沉默了:“霜霜她半年前走了,是自杀。”
我的眼泪跟随着蒋痕话毕的那一刻落下,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哭,毕竟这里不是家里,而是在公司。
还来不及问下去,蒋痕的秘书小甜敲门走了进来:“董事长叫你上去一下。”
蒋痕点头,我站起来便离开。我听到蒋痕跟小甜说话,好像跟以后公司的规定有关,我没有认真的听,所以只知道一点点。
刚回到坐位,那些被蒋痕的美色迷惑了的三八们都涌向我来。平时从来都不搭理我的那些高傲白富美一下子都像跟我亲姐妹似的让我十分不习惯。
公司的第一大美女销售部梁小小坐到我身边很亲切地说:“欣怡啊,你说我们平时都不错,不如下班了一起去逛街吧。”
我知道她图的是什么,但我蒋欣怡从来不在乎这个。也因为从小就是那种不喜欢讨好别人的性格,很多次让姚海苼说我不会做人。很多时候我觉得人就应该钟于自己,只要自己过得去,过得开心就不用去讨好谁,尤其钱,我只用自己的努力去换来。
“是啊?好像梁小姐上次不是才说了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做你跟班还够不着吗?”我反问梁小小,没有给她任何脸色看。
梁小小气得脸红了又青的,简直可笑到极。她转身扭着她的大屁股回到了自己的坐位,其他人也跟着离开了。我拿着杯子往茶水间走,张瑶冲了杯很浓咖啡,香得整个茶水间都闻得到。
“什么咖啡,真的受不了了,快给我一包。”我冲着张瑶笑道。
在公司里,张瑶跟我算比较有交情,喜欢的东西相像又聊得来。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的时间就是八挂与败家,我跟张瑶不八挂,但特败家。我们不是那种很物质的人,但是我们都特别爱吃,所以每个月发工资第一时间就去吃。张瑶给我的感觉像周霜,是个可爱得让人想保护的天使。
“好好!”张瑶往前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那个新来的经理长得好帅啊,怎么第一时间就叫你过去了?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帅吗?没觉得。”老实说一句,如果跟姚海苼比,蒋痕真不算得上很帅。
张瑶一脸可怜的样子说:“但我觉得超帅哦,如果可以在他身边当个默默的身边人就已经足够了。”
我抢过张瑶手中的那包咖啡白了她一眼说:“花痴。”
我从来不希望别人在我身上图些什么,我也更不会在别人身上图些什么。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与蒋痕本来就认识,我不想别人用不一样的眼光看我。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活着,就如同离开他们的那几年一样,在人群中当那个不会被别人发现的路人,一直走到终点,走到自己累了,然后找个地方藏着不被任何人发现。
望着窗外,突然而来的大雨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没有带伞,有的人说今天有约,一阵阵的埋怨,但我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