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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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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很好、你宁愿选择赔偿我那根本不存在的损失也不愿意稍稍低头向我道歉是吗？
——小静你果然不是人类啊。
——人类啊，才不会做这种有损自己切身利息的选择。
——毕竟道个歉也只不过是顺口一说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不过小静居然能经过思考从两个选项中选出一个来……果然快到世界末日了吧？！一般来说他不是应该一棍子轮过来然后大吼着“混蛋跳蚤这两种选项我一个都不会选的不管是道歉还是赔偿什么的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吗？
——难道是真的越来越接近人类了？
——讨厌～小静才不应该是人类呢～
——他要是真的有一天……
——变成了真正的“人类”……
——那我……
临也突然对静雄“时常做些出乎他意料的举动”这样的属性又爱又恨了起来。
人类真是矛盾的生物啊。
其实临也所说的“人类”，也不过就是“凡人”的意味。
而他们，也不过就是非常人而已。
终究都是人类。活生生的人类。
他和他，都是。
但是不管情绪如何变化，折原临也都不会忘记自己所做一切事情的初衷。这大概也是他“心智坚定”的原因之一——从某方面来说。
因为中途发生的种种意外而停滞不前不是他的作风，况且他并没有忘记这出戏的导演编剧和主演之一都是自己。
“呐，小静。
你想好了吗？
赔偿损失，或者道歉。”
明知故问。
静雄看着临也脸上绽出的笑容有些愣神。譬如罂粟花般恣意绽放出的甘甜诱惑，让人明知不可取，却无奈从此深陷其中。
但是平和岛静雄不论发生了什么意外，在量变还没有引起质变的时候，什么也不能轻易改变他的想法。他很好地维护住了自己先前做出的选择，同时也坚持着往临也为他挖的坑里跳了进去。
“我说过了，要我道歉连门都没有。”
“那么，赔偿损失？”
“是又怎样？”
“那你准备怎么赔偿？”
“这个……”我怎么知道？！
“看你损坏了多少池袋的自贩机路标围栏应该罚款过不少次吧？不过别想用钱来赔偿我,这东西我最不缺了～我可不是警·察叔叔哦。”
“死跳蚤那你到底想怎样？！”
“小静你说这话就是悉听尊便了吧～？”
“啧，真麻烦……反正你之前也说好了要帮我的吧？互惠互利不是人之常情吗？！”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小静你什么时候学会搞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跳蚤你有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确实有病不过小静啊，
——你也病得不轻呐。
“你见过有怪物明白‘人之常情’这个词的意思吗？还是说你真的认为怪物和妖怪之间能够放下仇恨‘互惠互利’相互依存？”
“……”
“小静，你要永远记得。
你是怪物。
你不是人类。
我是妖怪镰鼬。
只有妖怪才能毫无顾忌地和怪物在一起。
毫无保留地相互厮杀。
相互仇恨。
想起你的仇恨吧小静。
我对向平常人发展的你——不、感、兴、趣。
既不是以前的怪物却又不能真正地成为我爱的人类。
你要是变成了这样的存在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你以为去掉了怪力就能变成人类吗？别太天真了小静～人类啊可是记性很好的生物呢。他们是不会忘记你的怪力对他们所做的一切的哦～
但是啊，想成为正常人的小静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因为毕竟我就是想看小静到时候被完全孤立后的绝望啊。
到时候我就可以亲手送你一程了～”
——为什么。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种话想想就好了为什么我会不自觉地说出来？！
——糟糕……
——身体……已经不受我控制了啊。
——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有一天，存在于这里的‘我’，也会消失殆尽呢。在□□死亡之前。
沉默。
不说话。
就这么对视着的两人，在猜不透对方的想法的同时，好像把自己也迷失了。
“啊。我知道。”
“……小静？”
“我是怪物。但是不绝望。
所以我要试。
不管你刚才说的是出于真心还是虚情假意，我现在都要感谢你。
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拜你所赐，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改变。
到时候你要怎样我都奉陪到底！”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好笑啊小静。到时候？到时候你都变成人类了怎么奉陪到底？！”……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啊。
“啧，总之我现在先赔偿你的损失好了。我也没别的东西可以赔你了，就这个，爱要不要。”
临也手里出现了静雄的手机。
所以说我们不要忘了临也的初衷。
——哈，扯了这么多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于是临也心安理得地打开了静雄“赔”给他的手机。（——我说过不要钱可没说不要物质性赔偿啊。）界面还没有关闭，上面赫然是DOLLARS的主页。
——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帝人君你的DOLLARS还真是来者不拒,连小静这种单细胞也能加入么～
【不想做我的同类也不可能成为我爱的人类】
【这样的小静……】
【必须死。】
【在“我”消失之前。】
【我还有多少时间呢。】
【真可笑。】
【这种问题连我这个“心理医生”也无法回答啊。】
【谁都……】无法回答……
【谁来……】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