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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意外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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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无尽的黑暗,手中空落的感觉格外清晰,那种用力过度突然失去任何支撑的无力感和疼痛一直挥之不去,从胳膊传至心上,带着针刺一般的疼痛,连绵不断。
耳边浑浑噩噩的听到说话声,他也不管,也不想知道,只知道那个人消失了,心里仿似空了一块。
头脑一阵晕眩,忽明忽暗的视线看不清一切,还没来得及思考,眼前一黑,所有的思绪都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片刺目,他缓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渐渐的,失灵的鼻子闻到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关心的话。
“成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侧过头,看着来人,思绪一点点回笼,“哥,他呢?他在哪?”
李东祁微微偏过头,为他掖好被角,“你先休息一下,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心有点冷,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让他的心骤然紧缩,闷闷的,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不,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去找他。”说着他从床上翻身下床,昏睡时间太久,身体一时间难以负荷他的体重,失重一般向下摔去。
李东祁连忙扶住他的身子,责备道:“小心!你的手有点脱臼,不要用力,高烧刚退下去,身体还虚,你也该饿了,先吃点东西。”
推开李东祁的手,双腿有些发软,李成杰努力让自己站稳,右手腕传来一阵阵刺痛,几乎无法失力,“我不饿,我要去找他。”
李东祁坳不过他,叹口气,说:“我陪你一起去,他就在隔壁病房。”
两人的病房相连,也不过几步路的问题,只是李成杰刚刚高烧推下去,身体虚弱,几步路对他来说也和艰难,等走到病房他已经大汗淋漓,随手抹去额上的汗水。
看到紧闭的房门,李成杰喉咙一紧,心里阵阵紧张,手心渗出点点汗水。
伸手,搭在门把上,旋开,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床上的人头上缠着层层绷带,苍白着脸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些微伤痕,一动不动。李成杰的视线下移,落在他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脚上。
心突然安静了下。
慢慢靠近床畔,眼睛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一般,无法离开视线,声音哽塞,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怎么了?”颤抖的字眼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干涩的苦楚。
“他……”李东祁欲言又止。
李成杰依旧看着床上的人,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哥,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很害怕,很痛恨他,痛恨他抛弃我一次又一次,但是,我更痛恨我自己,痛恨我自己没有办法让他不离开我;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比起那些,我更害怕他离开我。哥,我是不是很蠢,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深吸一口气,他接着道:“在他从美国回来到现在,我从没和他好好说过一句话,我们差点就这样错过了,只差一点。”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早已沙哑,带着悔恨的酸楚。
“我想我注定离不开他,那种心跳似乎要停止的痛苦太难受,一次就够了;也许,我们很早就注定了,注定了要彼此纠葛,注定这辈子我只能拉着他,即使要下地狱,我也不会放手,因为他是唯一一颗属于李成杰的那颗太阳。”
“成杰,其实……”
李成杰的手指抚向床上苍白着脸沉睡的人,细细的摩擦着,从眼角到鼻子,嘴巴,看着那带着伤痕的削瘦的脸颊,自语似地喃喃:“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这是我以前对他的承诺,以前我没有做到,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你……”李东祁的手指指他又指指床上的人,嘴唇张张合合数次,最终只化成一个字。
李成杰突然转过身来,黑色的眼睛泛着微薄的红光,眼角带着些许湿意,脸上一片淡然,“哥,你出去吧,我想在这里陪他。”
“可是……”李东祁焦急的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病房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再无一人说话,许久,李成杰才转过身来,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脸颊徘徊。
“珉宇,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说着他握住他的一只手,接着说道:“曾经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的,两年的时间很遥远,我试着去忘记,可是我学不会遗忘,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都学不会。”
李成杰回想起和他的第一次会面,那个绚烂的午后,他坐在树下看书的身影,淡淡的带着温馨的笑的脸容。那时他就在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纯净的人,那一刻,他想,或许这就是他那颗照亮黑暗的太阳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美好时光。
想着他突然笑了,发红着眼,润泽的水光,带着满目的深情看着安珉宇“珉宇,你不会舍得我的,对吗?你说过的,你说你舍不得,我听到了。”
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带着半分缠绵。
“我舍不得你。”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惊雷入耳,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脑袋嗡嗡的作响,他呆呆的看着缓缓睁开双眸的人。那双眼睛,满目莹润的水光,漾着满满的不舍。
嘴唇颤抖的挤出两个字,带着几分沙哑与哽咽“小杰。”
李成杰定定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小杰,小杰?”
好半响回过神来,李成杰看着他,嘴唇抖动着,颤颤的说道:“你……你怎么……”
他还以为他不会醒来了,没想到……
像是知道他要说的话,安珉宇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和煦的笑,“我没事。”
“那你……你刚刚……”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怕是全部都被他听到了,李成杰不禁红了脸颊。
“那天我掉下去不久就失去意识了,等我醒来,我就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只是腿脚骨折,行动不便,刚才我只不过是头疼,睡了一下,你……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安珉宇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确定了李成杰心中所想。
接受到安珉宇明亮而闪耀的眼神,李成杰的脸更红了,与他相握的手指不自觉的想要收回,撇开头避过那双热烈的视线。
伸手抓住他潮热的手,安珉宇笑眯了眼,道:“小杰,别松!我好高兴。”
李成杰不自然的甩头,从鼻腔里面哼出几声,“有什么好高兴的。”
知道他死鸭子嘴硬,安珉宇也不再追究,抬起自己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以后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听到他无比坚定的话,李成杰转过头,手指紧握两人相连的手,脸上淡淡的,定定的望着他片刻,不语。
“你不相信我吗?”安珉宇的声音有点急迫,害怕他不相信自己,急忙说道:“小杰,你相信我,如果我背弃誓言,那么我……”
“我相信你。”还没等他说完,李成杰低低沉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缓慢而坚定,“即便你离开,我也会缠着你,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安珉宇摇摇头,眼角泛上丝丝红痕,感动而满足的道:“我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
两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刻,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安珉宇的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
李成杰懊恼的瞪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窘迫。
安珉宇摸摸他的手,说道:“你身体也刚好,怎么能不吃饭,赶紧去吃点。”
“我让我哥送过来。”不想离开他的身边,李成杰直接拨通李东祁的电话,丝毫不理会电话里面的抱怨声,径自挂断电话。
两人躺在同一张病床上,床位不大,李成杰侧卧着,用一只手轻轻的拥住他的身子,低喃:“你没事真好。”
“嗯。”安珉宇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
“珉宇哥!珉宇哥!”门还没开。外面就传来一个十分刺耳的声音。
李成杰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沉了下脸。
安珉宇轻轻推开他,略微慌乱的整理一下,门‘碰’的一声被推开了,小密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呆了一下。
“小密,什么事?”
“哦!珉宇哥,你看了今天的娱乐新闻没?”经他提醒,小密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过眼睛还是在两人的身上转悠。
安珉宇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没有,怎么了?”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