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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银魂（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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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一下我就让你留下来】
“所以你们商量一晚上的结果是要去攘夷？”陈浩辉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都拔高了许多，他有猜到他们这群熊孩子可能会接受不了，但却没想到他们要去攘夷。
“嗯，我们要把天人赶出去，我们要守护住松阳老师的世界！”这是桂的说辞。
……
陈浩辉转身开始整理衣服，这让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桂心直口快，嘴一快就问了出来：“大叔你这是打算离家出走吗？”
一手把衣服扔到桂脸上，陈浩辉实在忍不住的吼了一句：“你才离家出走呢！这是我家！”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在这个时候说有些不对，掩饰一样的叉开话题：“你们这些熊孩子一个个都没成年，没有个大人陪同你们能进攘夷队伍吗？你们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十二岁儿童就很了不起吗？你们还嫩着呢！”回头看三人还傻站着，眉一横继续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行李？”
“是！”
陈浩辉不知道高杉和桂是怎么得到父母的同意，三个小孩一个大人就这样踏上了参军道路。他也不是毫无准备的上路，他已经打听到了有一队攘夷队伍会经过对面山头上的小道。
他们只带了三天的食材，而他们走到对面山头上路程是一天，所以说吃这方面可以不用考虑。这几天他们之间的气氛都比较沉闷。银时不吐槽了，假发不卖蠢了，高杉不秀清高了，这类似于玩‘一二三木头人’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游戏一样，可把陈浩辉给憋屈死了。
一天两天陈浩辉的确没那个心思想气氛这回事，毕竟这是相处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遇难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可这都三天了……
郁闷许久的陈浩辉打算从好说话的蠢萌假发开始，陈浩辉拿着水瓶递给桂，“假发你想喝水吗？”
“我不想喝。”桂板着张脸拒绝道，一脸发呆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蹭一鼻子灰的陈浩辉没有放弃，又选择另一个好说话的高杉，陈浩辉摆了个姿势向他走去，
刚想叫他的，却看到了高杉眼底那还未散去的疯狂。腥红的眼白合着他那墨绿色的瞳孔，十分狰狞。
‘这孩子恐怕是中二了吧？’陈浩辉心中一惊，再看看其他两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中二气质了。
其实最让陈浩辉担心的就属银时了，因为银时从几天前松阳死到现在，他都没说一句话，就呆呆的抱着一把剑。陈浩辉多少了解一点银时的背景，知道他父母战死，从小孤儿，被松阳捡回家。银时肯定把松阳当爸爸了，对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也扰乱了陈浩辉的思绪。
“前面的四个人！你们是当地居民吗？”
思绪被人打乱，他有些不悦，看到对方骑在马背上这种高高在上的语调就更是不爽。陈浩辉选择没有听到他的话，等那人下马再次提问才回答他的话：“我们是对面村头过来的。”
“那也奇怪了，你们一个大人带着三个小孩来这荒山野岭的做什么？”那人面宽但身体却很窄，笑起来很是怪异，陈浩辉不太愿意搭理他，倒是旁边的高杉说了句‘参加攘夷’。
“哦！我就是攘夷队伍第九分队沙洲先遣队员，这是证明”那人看陈浩辉满脸不信，倒还真拿出了证书，白字黑字的‘沙洲先遣队员’让陈浩辉不得不信。
“你要是去参军的话直接那居住证明去就可以了，要不我带你去吧？”那人对陈浩辉说，“你这要是去了，你这些孩子怎么办？”
……
一句话，得罪了三个孩子。
“谁是他孩子啊！”
“是我们要去攘夷好吗？”
“大叔这种弱爆了的人去战场那不就是送死吗？”
好吧，熊孩子不论怎么样，自尊心还是一样的强。
那人似乎很不解，这个长得一脸大侠，感觉很厉害的人怎么会被小孩子说成弱爆了？搞得像三个小孩子才是去参军的，这个大人只是买三送一的赠品一样。
在他的带领下，四人找到了沙洲攘夷分队的总营。从高处望下，一个个帐篷交相辉映，偶尔会有悬挂着手或者是拄着拐棍的伤残人员出没，严肃庄重的气氛油然而生，就连粗神经的陈浩辉也有了一种很神圣的感觉。
很快，这股子神圣的感觉就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一个躺在地上满脸胡须的大汉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取笑：“哈哈哈，老福还真有你的！你这一趟巡逻都能带回来个青壮年啊！”
“哟，青壮年啊！”
“老福真是重口味，后面竟然还有三个小少年。”
他们口中的老福，该不会就是这个带我们来的人吧？陈浩辉心中一沉，听他们这口气，这老福有特殊的爱好？该不会是他们被骗了吧？
“别没个正形。”老福踹了一脚起先起哄的大汉，朝着明显开始警惕的陈浩辉等人解释道：“这就是我们沙洲队古胡古队长，队长这几个人想入我们队伍。”
古队长只是那眼瞅了眼陈浩辉，很是嫌弃的摇摇头，还带文字解说来说明自己的意思：“这种眼里没有什么的人最不适合战场了，他后面的那三个小豆丁倒是可以。”古队长停了停，坐起身子双手相交抵住下巴：“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想要复仇的欲望，这种人最适合去战场上杀敌了。”
古队长的一句话明显激起了三人对天人的愤怒，陈浩辉觉得这个古胡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看人准、会说话这两点是作为一个统帅最应该具备的。
或许、松阳还没来得及教他们的和陈浩辉教不了的这个人可以教。
显然古队长对这三人很满意，竟然问起来他们的名字，“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桂小太郎。”
“高杉晋助。”
“坂田银时。”
古队长很满意的点点头和旁边的士兵耳语了两句，三个豆丁就被带走了……
……
所以这是面试？孩子们都被录取了，只有我被淘汰了？
陈浩辉默默的失意体前屈……
古队长看着满脸悲愤的人，忍不住调笑。“觉得丢人？”
“这有什么丢不丢人，孩子们被录取了作为家长的我很欣慰。你说的很对，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来这个地方，这里的血腥味让我闻了就想吐。”陈浩辉揉揉头发转身离开了。
他有想呆在军营照顾三个孩子们，既然人家队长嫌他没志气不要他，他也不就强求了。毕竟……刀剑无眼，他还没那个勇气面对，四年相处的小孩子死在自己面前这种事情。
“你不求我一下吗？”古队长贱兮兮的在后面叫喊。
“我求你让我留下……”陈浩辉懒懒散散的说了一句，甚至连往回走脚步都没停下，显然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不知道几天前那锁在柜子里的胡萝卜还能不能吃，不能吃的话回去就得饿一晚上了。
“好，我允许你留下了！”
……
古队长果然是有点贱。
古胡对三个熊孩子很是满意，从眼神到精神再到剑道，俨然一副找到宝了的样子，陈浩辉也有种‘母凭子贵’错觉。古胡给陈浩辉的待遇很好，不用打杂不用操练，每天就晒晒太阳聊聊天。
对此陈浩辉表示很是满意，在督促熊孩子们练功也比以往积极起来。沙洲攘夷队作为攘夷部队中是比较弱势的地方，所以他们并没有很多机会上前线战斗。
直到陈浩辉等四人到达这里两年后，战争的号角吹响了整个攘夷第九沙洲分队！战争已经走向尾端，攘夷将聚集化，第九分队朝江户移动！
擦拭着手中的利剑，桂低吼一句：“明天将是我们的第一战！”
高杉眼底掩藏的疯狂展露出来：“松阳老师的死，我们要用天人的血来洗刷！”
银时抱着松阳给他的利剑，低声吼着：“驱逐天人！”
他们要去战场了……陈浩辉心中郁结，他知道他们的仇恨在这两年间日积月累的堆积起来，如今一个号角就把他们的愤怒吹遍了整个身躯，上了战场，这股愤怒会驱使他们不由自主的去杀人，去杀更多的敌人。
‘杀人是不对的。’
‘伤害别人是犯法的。’
除了这两条，陈浩辉竟然想不到任何一个能说出口的理由，而能够说出口的这两条规则在这个世界完全不存在。
这就是一个疯狂的世界，这就是几百年前的现代世界。
战争爆发、仇恨膨胀。
此时，陈浩辉有了一种悲哀……他无法阻止这些，无法阻止松阳的死、无法驱逐松阳的死带给银时高杉桂他们的绝望、更加无法去阻碍他们踏向复仇的道路。
这该是何其悲哀……陈浩辉看着攘夷旗帜在风中摇摆，苦笑。
他阻止不了，他只能作为旁观者去观看这一疯狂的故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