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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Chapter-42 被封印的過去(二) ...

  •   當年的她年紀尚小,什麼都不懂,無知的看著雙生姐姐絕望的走向死路。
      現在的她已經成年,她步步算計便是為了報仇雪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別人她願意拚上自己的性命,只因為重要之人的願望。

      --開始的源頭,是人類的貪婪。

      ☆

        “璇璣閣”,此組織在江湖上流傳起來,殺人、情報等任務都接,神出鬼沒的風格使江湖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絲驚慌,就怕下一秒人頭與身體分離。
      沒有人知道此組織從何而來,也沒有人清楚此組織被後所站的人物是誰--
      就在各大勢力尚未反映過來時,璇璣閣以他的詭異作風,站上了天下爭奪的舞台上。

      白衣少年想起當年母妃所交代的話,他在一處偏僻的鄉下找到了當年段家唯一護下的孩子。

      『張姨娘。』
      『瑄、小姐?』一名蒼老的婦人聞聲抱著籃子站起身,才剛起站好便見到眼前出現了一名白衣少年,他的模樣令她想起了十幾年前絕代風華的段家小姐再現的身影。
      想起母妃的閨名,端木梓沉下了眼睛,隱藏在法術後的墨瞳閃過一絲紫光,平靜的開口:『她是我的娘親。』
      婦人愣住,慘然一笑,沙啞的開口:『是的,瑄小姐已逝了,您的到來是來帶走逸兒的嗎?』

      張姨娘清楚的知道著,當年段家被下令諸九族,唯一殘留的希望便是剛出生的庶子,她的兒子,在沒有人清楚他們的狀況下,對外宣布母子難產而亡,之後將他們母子倆送到偏僻的鄉下躲災,之後她得到了段家以滅,身處宮中的賢妃被廢,帶著剛滿三歲不久的雙生子被驅逐去冷宮,不到幾年,賢妃留下兩個孩子去逝,然後……再也未聽到關於這兩個孩子的留言了。

      『是也不是。』

      端木梓冷然的看著眼前經歷過滄桑的婦人,即使是庶女,曾經也是養尊處優的小姐,在緊急迫切之下,也只能送來這個地方,然而在這裡生活並不容易,養尊處優的女子又如何背負著剛出生的孩子活下去?
      不過當她看到段逸這孩子後,端木梓知道那女子做到了,為了孩子不顧自己得身體狀況做到了--就和她的母妃一樣……

      『我要帶你們離開,時機差不多了。』看著比自己小上兩歲的男孩後,端木梓淡道,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你是誰?想做什麼?』段逸小朋友立即護在婦人面前,一臉敵意的瞪著端木梓。

      張姨娘有些尷尬,對於兒子的舉動她很感動,卻不懂眼前的小公主想做些什麼。

      端木梓並不理會段逸的挑釁,淡道:『走吧,難不成妳要讓妳的兒子繼續留在鄉下?』

      張姨娘緊握著雙手,不復以往柔軟白皙的雙手,數年來的困苦生活,導致年紀輕輕的她現在比同年齡的女人還要蒼老許多。
      對於她的兒子,她是希望他能過上好的生活,出人頭地,但是若是牽扯到段家復位之事,她就有些心疼她的孩子年紀小小便要背負這麼重的壓力……但是,也不想讓這孩子局限於此地。

      『麻煩您了。』張姨娘鄭重的開口,朝少年行了一個禮。
      『走吧。』白衣少年冷然轉身。

      ★

      短短兩年,璇璣閣已成為龐大組織,身為組織的幕後者,端木梓正與義軍的首領洽接,在未來最有可能坐上皇位天命龍子。
      端木梓以『夜楠公子』的身分正是成為義軍的軍師,出的計策更是讓義軍連連奪下池城。
      端木梓在義軍面前穿著白袍戴著銀面,在璇璣閣裡便是以黑袍銀面出現。

      夜楠公子是位除靈大師,數年前傳出此人懂的天機之術,遨遊於各地替人降魔除妖,當時義軍首領皇甫璉在屬下的建議之下,找到了夜楠公子,訝異對方年紀尚輕,卻佩服對方的機智,不斷拜訪與磨合下,雙方達成了協議,原本獨自一人的夜楠公子,答應成為義軍的軍師。

      這稱了雙方的本意,和樂不為呢?

      天下大亂,各個有野心的人自立為王,黎國現任之主岌岌可危。

      端木梓在看戲與佈局的狀態下,發現江南的情報刻意被壟斷,命人前往查看一番,得到的消息是一個來歷不明的術者所造成的。
      為此,端木梓親自走一遭,在與對方對上後,她發現那位術者身上有著地獄的氣息,卻不是地獄的使者,而那雙異瞳使她感到一絲詭異。

      這一照面,雙方都對彼此感到一絲興趣,不過端木梓在收回江南這裡的勢力後,拍拍衣袖的離開了。
      直到再次相遇,對方刻意使出能力,加入了她的勢力後,端木梓才真正對那位名字詭異的少年上了心。

      ★

      過年前,端木梓夢到了她在虛無空間裡,聽到了許多聲音,連續幾天之下,她甚至在虛無空間裡看到了交疊的世界。
      過年後,端木梓被夢引導到了一個地方,七彩的玉石使她感覺到了世界的龐大力量。

      站在這個地方,端木梓恍恍惚惚之中,得知了關於世界與時空間的事情,眼前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不禁流下了淚水,『母妃……』

      世界基石的力量,端木梓在使用的同時也成為了守護者,她見到了同是世界基石守護者的一族人,只可惜經過了數萬多年的時光,這一族人也僅剩下五個人。

      在天下大亂之時,妖魔當道,人妖魔界混在一起,神界早在千年前便滅亡,仙冥兩界不方便插手人世間的事物,許多擁有靈力的除魔除妖師都紛紛死在大妖魔手下,在天下未定之時,反倒使時局再次更加混亂。

      端木梓得到來自世界的警告,為此,她刻意利用世界基石的力量,創造出另外個異次元空間,使人與魔妖可以分開生活,同時為了警告魔妖們,她大量斬殺不服的魔妖,訂下數幾個規則,人世間在這一刻才安定下來。

      魔妖的心思比人類還要簡單,他們願意臣服的是端木梓的力量,在異界裡,端木梓的身分最高,統一被魔妖稱呼為夜主殿下。

      至此,不論是人世間亦或是異界,大家都認定了夜主殿下是位強大不可抹滅的除靈大師。

      ★

      『妳還真是胡來……』慕容祈看著躺在床上的某人,無奈的唸道。
      某人臉色慘白,精神卻算不錯的回道:『付出了這點代價算值得了。』
      『好啊,妳還認為妳沒錯?』慕容祈蹙眉瞪著穿著單衣的少女,『當時的狀況明明不需要硬拚。』
      『但那也是最快結束的方式。』端木梓理所當然的回道,創造異界雖然借助了世界基石的力量,但也同時讓她體內原本平衡的力量打亂,之後為了斬殺不服的魔妖,硬拚的結果下當然是好的,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最為慶幸的是,她開發了另外一種力量,體內的力量再度平衡,所以她現在還活著。

      慕容祈無語,徒弟長大了,做為師父的管不了。

      某墨髮少年似笑非笑的提著某男孩的衣領走進房間,見慕容祈無可奈何的模樣,異瞳閃過一絲光芒,諷刺笑道:『端木梓,想死也不要這麼快,地府可是收不起妳這位大神的--』

      少年認識她至少有快三年的時間,這次的妖魔大戰也有參與,此時此刻才知道這個比自己小上幾歲,掛著王族姓氏的少年竟是個女孩子--想到這個,少年既佩服又錯愕,在這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裡混的如魚得水,他便有種想把眼前裝扮成少年的女孩子推上那個位子,開創新時代,只可惜天道上可是不允這事發生。

      『地府想收我也不想去。』端木梓傲然的回道,氣的慕容祈與六道少年牙癢癢。
      『師父,您沒事吧?』某小少年擔憂的望著自家師父。
      『沒事。』端木梓淡定回道,面對自家徒弟神情柔和許多。

      段逸的成長,所有人的看在眼底,端木梓將張姨娘安排在基地處休養,段逸也就在基地裡練武學習,不過三年間,他已經是個可以出師的少年了。

      端木梓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來恢復身體狀況,同時還開發了不少招式,當然她沒有忘記在民間以仁愛扶持新一任君王的仇人組織--『綺靈齋』,她做了不少小動作來揭開綺靈齋的目的。
      不過除了這個組織外,還有另外兩個想奪皇位的勢力也在此刻嶄露頭角,端木梓命令底下的人伺機而動,最好是能私底下陷害,讓他們去對咬。

      ★

      『夜楠公子……』穿著一身淡紅色衣裳,墨髮少女手拿著配劍,抬腳往庭院走去,想起剛剛那女人所命令的事情,她心頭不禁顫了顫。
      身為被聚集起來的異魂,即使被培養為下一任的少主,墨髮少女還是為那女人感到不屑,為自己感到悲哀。
      當年她雖是自願犧牲,但是在被火焰的燃燒中,痛苦折磨使她不甘願就這麼死亡,靈魂在徘徊之下,受到巫術的蠱惑,成為了禍偶,再次重生為人,只是必須一直受人控制。

      墨髮少女抬眸望了望庭院中的夜空,是美麗的星空,母妃總是說,這樣的天空是帶來人們的希望,生與死是一起的,不要恐懼與絕望,努力的活下去。
      只是,母妃難道不知道,再怎麼努力活著都是痛苦的嗎?

      『梓兒……』墨髮少女哀傷的低喃著,貌美的面貌透著一絲淒涼,她的自以為是的選擇,與另一半走上了絕路,現在的她這樣苟且活著,那『她』呢?那個身體不好的另一半現今又如何?

      ★

      月夜之下,端木梓負手在背後,昂首望著天空,長白山依舊下著雪,她默然的佇立在雪地上,一動也不動。
      石桌上擺著棋盤與玉簫,一旁還有未喝完的酒,每年的這個時刻,她總是會獨自一人待著,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理智的面對著她不敢承認的事實。

      段家被滅門,母妃病逝了,雙生姐姐為了她而死,傅嬤嬤和碧兒活生生的被折磨致死……
      一切都是為了皇權,即使不爭,又如何呢?
      覬覦權力的,豈止是那些人?

      母妃期望天下和平,所以她會將混亂的天下統一,使朝代平穩的走向未來,但她不會放過當年算計他們雙生姐妹的那些人──

      伸手拿起酒杯,似笑非笑的輕道:『清嘉大公主,妳的願望可不是那麼好實現的,與天道對抗,天龍之子豈是來歷不名的妖術就能對換的,別笑死人了──』
      一口抿盡所有酒液,紫色鳳眸深沉的看不見底,閃爍著一絲詭異的紅光,白衣少年沉澱了所有情緒,接著再度倒酒,祭奠著已經死去的雙生姐姐和兩位有如親人般的傅嬤嬤與碧兒。

      所有的一切,都來自人心的貪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42 被封印的過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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