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３０ 虛幻與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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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有虛實，人類的分辨與自我認定成了唯一。
是虛幻的世界，還是現實的世界？
答案就在自己心中。
☆
就在要回到未來時，六道骸死也要跟上，死皮賴臉下，南梓同意某人待在銀指環裡，但因為未來有長大後的六道骸存在，即使未來的世界已經崩毀，但她不許六道骸擅自出現。
這件事只有她與暝玖知道，考慮上在未來六道骸幫得上忙她才會答應這件事情。
不過未免六道骸真的給她擅自出現，她到未來之後，將六道骸的守護玉取過來，將繩子用靈力繡上法陣，讓六道骸偶爾出來透風吃東西。
「我真的覺得我對他們太好了。」在基地的獨自一間房間裡，看到搶食的一人一妖，她頭疼的撫著額頭。
「那是因為妳很溫柔啊－－」金髮青年輕輕笑道，喝著南梓泡著花茶。
聞言，南梓撇唇，然後淡淡漾起笑容。
其實日子不論過的如何，她想要的，始終是平靜的生活－－
沉睡一天後，休整了自己的身體，南梓決定先處理掉已經不算人的紅髮女人。
起床時間是下午，南梓覺得有些餓，自動自發的走到廚房煮東西，剛煮完一碗麵，然後某雙手直接捧走了那碗她辛苦煮出來的麵。
「搶食是不道德的－－」用眼神鄙視黑髮少年。
雲雀恭彌淡定的將那碗有些大的麵放置在餐桌上，自動的去拿兩個小碗與筷子。
南梓無語，心想算了，反正也吃不完－－
接過筷子與碗替雲雀恭彌挑麵，除了放肉外，還不忘放蔬菜。
黑髮少年蹙眉，「我不喜歡。」
「不行，飲食要均衡。」將碗放置在他面前，南梓一副要吃不吃請隨意。
雲雀恭彌冷哼一聲，還是乖乖的坐下吃著那一碗麵。
吃完一餐後，南梓隨手洗起碗，身後的黑髮少年沒有離開，他沉默的望著少女的背影。
「教我段家實傳武術。」
淡漠又認真的嗓音在寂靜的空間中揚起，墨髮少女剛剛放下乾抹布，動作為這句話而僵了一下。
南梓輕嘆一口氣，回頭望向那雙亮眼的鳳眸，複雜輕問：「你知道了？」
「猜的－－」雲雀恭彌想起他特意翻閱過，所有段家的歷史記錄，雖然沒有明確指出那人的面貌，但是據說那人是有這特殊力量的強人，做為段家後人，稀奇古怪的事不是沒少見，只是當時自己所猜測到的事情也令自己錯愕不已。
「那些武術不適合你。」南梓說的是事實，做為使用浮萍拐的特殊武器，與其學習她創出來的招數，還不如他自己去體會去創造。
「那妳和我打一場。」退而求其次，雲雀恭彌一向好商量－－才怪！
這種難纏程度，可與六道骸等人相比，南梓頭疼的嘆氣，最近嘆的氣有些多……
「現在不行。」
「那回到過去要和我打一場。」
南梓無語的看著黑髮少年傲然的轉身離開，這種任性的即視感是怎樣－－
「真是的……」
「南梓小姐，總算找到妳了！」
將尼二一看到南梓，立即急沖沖拉著南梓的衣服，飛奔至充滿各種東西的研究室，裡面待著斯帕那與入江正一，還有來湊熱鬧順帶打聽的里包恩。
「好吧，找我有什麼事？」略喘口氣，南梓好整以暇的望著這三位研究人員。
「……」入江正一一臉哽噎，然後輕道：「choice需要機動力，妳有想過要用什麼嗎？」
「死氣之炎。」南梓淡定的回道。
「可是在不知道怎樣的地點下，靠死氣之炎會不會太過顯眼？」入江正一在那天便得到了南梓曾與白蘭玩過choice，而他也向在場的人簡略說了一下choice的遊戲規則。
南梓不置可否，反問：「你覺得白蘭有心思讓真六吊花隱藏蹤跡戰鬥？」
「絕對不可能！」入江正一十分明白某人的囂張個性，專拉仇恨值。
南梓擺手，紅髮青年見狀，忍不住內牛滿面。
「不過備著總比沒有好。」里包恩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那就準備吧－－」南梓淡定無比的結論，之後輕道：「你們自己決定就好，還有暫時不要來煩我，我要去處理關於關於艾雅格林的事情。」
「她怎麼了嗎？」里包恩揚眉。
「一個被魔蠱惑的愚蠢女人。」南梓不屑一笑，抬腳離開了研究室。
里包恩沉下臉色，看來有重大事情要發生了，而其餘人面帶茫然的看著少女的背影離開。
☆
淡紅髮女子慌亂的在基地裡到處奔走，接著她發現不論路過哪裡都沒有人在，然後她因一時不穩，往前跌倒在地上。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挫敗、淒厲的怒吼聲環繞於四周，她不甘願就此消失，她沒有錯啊──
明明……就沒有錯啊──
「因為妳只是個愚蠢的人類。」淡漠又空靈的嗓音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一步又一步的來到淡紅髮女子面前。
妻蜏時婺已經被九尾的地獄煉火燒死了，在這個結界中，沒有了魔物之撐力量的被契約者，最終也不過是廢物。
墨髮少女的目光有如天神一樣在看渺小的人類，看著那雙深沉紫鳳眼帶著一絲妖異的紅光，淡紅髮女子崩潰大吼，吐露出她原本的母語－－中文。
「哈哈哈哈……不──我是被選上的──這個世界只是虛幻的！不……不……不……可能……明明只是二次元的世界啊……明明只……是虛幻的啊……」
語無倫次之下，南梓不禁挑起眉仔細聽，越聽越覺得可笑－－
「這是二次元，只是一部動漫啊啊啊啊啊──」淡紅髮女子手拿短刀，在一臉複雜交錯的情緒下，最後選擇孤注一擲，將短刀用力刺向南梓。
南梓輕輕一側，短刀刺向她的肩膀，血花綻放的同時，她看到了來自對方的記憶，然後下一秒反手殺了她。
沒有生命跡象的屍體順著滑落至地上，墨髮少女眼神略有些空洞，她不在意肩膀上的傷，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混雜記憶中。
結界已經消失，南梓還是一副愣然，即使暝玖與其他人追了過來看，也沒有反應。
「梓！」暝玖冷喝，他曾見過這個狀況，顯然南梓陷入對方的記憶裡了。
彷彿被喚醒似的，南梓清醒過來，眼睛恢復了原來模樣，然後她看到除了女孩子們和小孩子們其他人都在，全部吃驚的看著她。
恍然之中瞥見已經死去漸漸變成黑色的屍體，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從袖口中拿出，右手手指夾著一張特殊紙，朝屍體上空飄去，輕喝：「滅之，淨然。」
屍體瞬間在白光之中消散，這世上再也沒有艾雅林特這個人，或許說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
「小梓……」澤田綱吉猶疑輕喊，他看到少女的身上全是血，先不說剛剛消失的艾雅林特這個人，現在南梓臉色蒼白，肩膀疑似受了傷，先處理傷口會比較重要吧－－
南梓還沒有回應，抬眸望向他的下一秒便暈厥過去，倒臥在地上。
眾人立即回過神，將南梓送往醫療室。
☆
『妳已經死了哦－－想要去其他的世界嗎？』白光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我死了？』少女緊張的問道。
『對哦，做為彌補方式，畢竟妳是意外死亡，選擇吧－－妳想要去哪個世界？不過我無法控制妳降落的時間點就是了。』
『我……我想去家庭教師的世界！』不加思索的開口，少女略帶興奮的笑道。
『好的，家庭教師－－祝妳好運，安雅小姐！』
一小片段閃過，下一個片段又出現。
『妳好，南梓小姐，我是艾雅林特。』淡紅髮少女有禮的自我介紹，目光掩藏著對眼前墨髮少女的打量。
『妳好－－是新來的嗎？』墨髮少女揚笑輕問。
『是的。』
『那艾雅，這陣子請多指教吧－－』
『是。』
兩名少女互相握手相視一笑。
『為什麼──該死的，這是為什麼啊──』淡紅髮女子激動的抬手掃掉桌上的書籍，流下眼淚的跪坐在地上。
『我那麼喜歡家庭教師，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一切都不一樣啊……』緊握著雙手，淡紅髮女子臉上充滿瘋狂，破碎的囈語從嘴裡緩緩吐出，『都是她……如若不是她，這個世界不會變成這樣……我要殺了她……只要殺了她，世界就會變回原樣了……』
『吶，要簽定契約嗎？』
『誰？』淡紅髮女子回過頭望向暗處，一只黑色的怪物緩緩從暗處中走出。
『我是魔哦，想得到力量嗎？只要和我簽下契約，妳就能殺了她哦－－』
簡單的誘惑，美好的幻想，她伸出了手──
『好，給我力量……』
『……為什、麼……艾雅？』墨髮女子一臉不可置信，胸口被一刀貫穿，她不相信身為好友的她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我恨妳，南梓－－』淡紅髮女子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去死吧──』
墨髮女子毫無力氣的倒臥在地上，畫面停留在精緻的臉龐上帶著不可置信的模樣，淡紫眸空洞的盯著淡紅髮女子離去的背影。
☆
南梓滿身大汗的坐起身，看到平行世界的自己死了的感覺並不好，就有如當時穿越至十年後看到自己的棺材是同樣的道理……
尤其她還看到了那整套名為『家庭教師』的漫畫……
喘著氣，緩過神的同時她感覺到肩膀上的傷帶來的痛楚，南梓這才有精神望向四周，發現自己處在醫療室。
覺得口渴想倒杯水喝，她忍著痛楚勉強下床，結果因為沒力氣站著反到跌到在地上。
「小梓，妳醒了啊－－」碧洋琪聽到了聲響，快步走進醫療室便發現墨髮少女跌坐倒在地上，立即走到她身旁扶她起來，然後抱起她回到病床上，「沒事吧－－想做什麼？」
「水……」南梓撒啞的開口。
「等我一下。」碧洋琪走到門口的櫃子地方，拿起乾淨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後，然後回到南梓身旁，將水交給了她。
「謝謝……」南梓微微一笑，接著小心翼翼的喝著水。
「不用客氣。」碧洋琪淡笑，接著她用醫療室的通訊器通知里包恩南梓醒了這件事情。
不用數分鐘的時間，里包恩帶著其他人過來這裡，連同狐狸模樣的暝玖也一起，一進門開口就問，「小梓，妳怎麼在基地受傷了？」
聞言，南梓顫抖了一下手，淡紫眸揚起直視著那雙黑眸，遲疑的問道：「你不知道我怎麼受傷的？」
里包恩挑眉，「我該知道？」
南梓望向所有人，他們都一臉茫然和關心模樣，昏倒前她還見過所有人出現吃驚的望著她看，還是說他們知道她殺了艾雅林特那個女人，卻不知道她怎麼受傷的？
「艾雅林特，知道是誰嗎？」南梓沉默數秒後，開口問道。
接著她就從他們表情知道了答案，完全不知道，連同十年後的碧洋琪……
里包恩見到南梓一臉沉重的模樣，不禁沉下臉，接著他讓其他人離開，在寂靜之下，他輕問：「這是怎麼回事？」
南梓頭疼的揉了揉額抹，一旁的暝玖立即替自家主人回答道：「記憶錯位，因為那個女人消失了，法則直接抹消了她的存在，不論是記憶還是資料，一個入魔的被契約者，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那個人很重要？」里包恩其實有些不爽，任憑被人隨意抹消記憶不論是誰都會感到不爽吧－－
「也不算重要，只是她是下手殺了這世界的南梓的兇手，不過之後應該會是所有人都不會記得才對。」南梓輕嘆道，這樣也好，免得那個孩子在復生後難過，從那女人的記憶中，可以看出來這世界的南梓很溫柔，信任著她的好朋友。
「妳先好好養傷吧，順便想想關於choice的事情。」里包恩知道從南梓這里恐怕也套不出什麼話，很乾脆的離開處裡眾少年的訓練事情。
「我睡了多久？」等小嬰兒離開後，南梓設下了結界，問著暝玖和從指環冒出的六道骸與Giotto。
「不到一天，記得那女人的只有我們了。」暝玖懶散的趴在床尾。
「為了看記憶而迎上那把短刀，妳還真是胡鬧！」六道骸黑著臉瞪著現在毫無血色的那張臉。
「至少看到了一些事情……」南梓撫了撫左肩膀，淡紫眸有些黯淡。
「妳好像有心事？」Giotto不禁問道，若不是從暝玖與六道骸口中知道南梓昏迷是為了看記憶，他也有些擔憂她一覺不醒。
「沒事，休養一晚就好。」柔和一笑，南梓臥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見狀，一人一妖一鬼立即回歸原來的位置，醫療室再度安靜下來。
南梓想起她剛剛看到的記憶，先不說那女人是穿越者的事情，就說那本叫家庭教師的漫畫，她心裡複雜不已，難道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她的經歷也是虛幻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現實，安雅……對妳而言這個像似家庭教師漫畫的世界之中，不是虛幻，而是現實，認為是虛幻的妳，可悲又可笑。」
到底是命運的捉弄，不論是什麼人都一樣，自我的判定終究會影響了虛實，但最終那樣的虛實也是自己心中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３０ 虛幻與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