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NO.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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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出售的书籍很少。”艾珐查询着系统收集的资料，得到了这个信息。
“与魔法有关的内容需要用魔法材料和适宜的媒介才能保存下来。”
菲特乌斯指了指路过的一家店的“橱窗”，这是一种利用人工改造的水晶制作的透明框架。橱窗里摆放的正是刚才提到的“媒介”。
“这种加入了魔兽骨粉的特殊纸张算是一种不错的介质，可以让多种魔法墨水中的魔法很好地结合在媒介上。缺点是太难保存，不足十年就会损坏，物理损害能完全毁掉它，多数虫类都可以毁掉它*。”
继续向前走着，菲特乌斯尽量在不影响到其他人的情况下一一介绍着周围的材料。被路边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也是难免了，一边cos法神一边自言自语的人并不那么多。
能够和艾珐聊天就很开心的某人完全没有注意别人的想法，仍旧一路向前。或许是菲特乌斯太过于重色轻那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老天爷也嫉妒他了，一阵巨大的冲击伴随着狂风与灰尘从他左手边的街道冲击而来，直接横跨过魔法公会面前的商店街，向右方向前继续延伸。
艾珐的警示这才在菲特乌斯的耳边响起，“小心左边，有情况！”
“天呐……这么快。”才警示完的艾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不由得感叹道。
菲特乌斯抿了抿唇，“我去看看。”
这句话完全是多余的，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顺着新开辟出来的“道路”漂浮而去。
建筑物损毁的痕迹一路延长到城墙边才堪堪停止，痕迹的末端仍然漫天灰尘，菲特乌斯离得稍远，什么都看不清。他警醒地放出一个探查魔法，自己却隐藏进了旁边半毁状态的废墟丛林中。
艾珐早就操作着系统放出探索装置，多种探索途径的探索器从废墟的底下、天空中、地面上、即将倒地的建筑中穿梭而过，甚至还有绕了个大大的圈子，从城墙上向下观察的。
“红外显示有大量的热量聚集，不过看轮廓应该是两个人类。”
菲特乌斯点点头，他的感官要比普通人敏感很多，与系统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所感到的方式有所不同。早已察觉到摧毁沿街建筑的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打斗中的战士，菲特乌斯对此表示非常不满。
战斗职业者并不是为了破坏锻炼己身，更应该是为了守护、追求、荣耀或是其他什么，不管是什么目的，毫无顾忌地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战斗中，是菲特乌斯最为讨厌的行为。这会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失去了系统管理员、亲人和家园的自己，那个痛苦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日子里的自己。
弱小的自己固然让身为法神的菲特乌斯讨厌，但施加了痛苦的人更是让他深恶痛绝。
菲特乌斯法袍下的身体轻轻颤栗着，他牙关紧咬却无法阻止齿冠敲击发出咯咯声。
艾珐将视线从探索器上收回，察觉到菲特乌斯的不对，“怎么了？不舒服吗？”
“就是这个人，”菲特乌斯从口中挤出了五个字，双拳紧紧握着。
艾珐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这个人？”
“就！是！这！个！人！”菲特乌斯嘶声力竭地吼出这句话，手中的法杖被他抛起，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立刻进入了急速施法状态。
没有采用需要长时间吟唱咒语才能释放的高级魔法，菲特乌斯选择了他能瞬间释放的魔法中级别最高的——三级魔法，换着法子，火系水系风系土系轮番上阵。地面上铺满了火墙术，爆裂陷阱也许就在那人一个跨步的距离，雷电的闪光肆虐，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由土系魔法围绕的狭小范围内。
被集中攻击的男人手中的长枪几乎舞出了一朵花，如同蝴蝶翻飞的S形走位，举重若轻地躲开大大小小魔法的攻击。另一人则是趁势一个翻越，出了土系魔法围成的圈子，手持长剑做出防御的姿态。
“啧，急速施法。”还留在战斗范围内的男人再次躲过了一轮攻击，居然还老神在在地与菲特乌斯聊起天来，“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好像没得罪过啊。这位魔法师大人，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我可以改嘛。”
说出这样的话却完全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意思，男人又接着说道：“不过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被羡慕嫉妒恨也是可以理解的，魔法师大人要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生气，那我也是改不了的。”
“真是可惜，还是一战吧。”
双脚蹬地，男人从战斗圈中一跃而出，从数百米外的空中便向菲特乌斯举起了长枪，冲锋！
“不要忘记了，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清脆的兵器相接之声在菲特乌斯面前响起，长剑与长枪正紧紧交错在一起，两位战士居然在一眨眼间便冲过了数百米的距离。
“菲特乌斯！”艾珐惊叫。
这一声，让菲特乌斯如同回到了那一晚。
兜帽阴影下的双眼泛红，菲特乌斯甚至没有拉开与战士的距离，就站在原地吟唱起来。
魔法元素剧烈的激荡起来，以法杖为中心旋转、聚集。
四种魔法元素完全排挤开光与暗，在三人交战最酣之处形成肉眼可见的元素漩涡，两位战士的动作明显受到了这些平日里存在在世界任何角落的元素的影响。量变形成质变，巨量的魔法产生可怕的压力，使早已成为废墟的建筑材料再次塌陷，地面被压缩，三人所在的位置开始下降，周围的建筑受到地面倾斜的影响，向中心倒塌。
“喂喂，魔法师大人，你这是要将帅气的我扼杀在摇篮中吗？我可是刚刚进入黄金年龄的单身汉啊。”
“无耻之徒，还敢花言巧语，灭了你才是拯救千千万万无辜百姓的善举。”
“哎呀哎呀，为什么嫉妒我的人这么多。老天，你真是待我不公，给我这么一幅英俊的面容，让我承受众人的恶意。”男人明明已经站立不住，只能勉强用长枪撑着才能支起身体，却还啰哩叭嗦地说个不停。
“那边的女士，别说灭我了，你可是要和我一起被灭了哟。”
“能杀了你，就算身死也死得其所！”
“原来你这么想与我殉情吗？哎，蒙您厚爱，可惜我不喜欢丑女。”男人话说完，手中长枪一闪，发出强烈的光芒。
他大吼着举起在元素潮流中重量无法计数的长枪，枪尖一点，直直向元素漩涡的中心刺去。
伴随着如同剥离破碎的声音，元素的漩涡在一瞬间溃散开来，大量的魔法元素向四周扩散开来，千米范围内的房屋因此被整个分解。菲特乌斯和女剑士在漩涡的中心自然也无法幸免，被魔法元素的风暴向远处狠狠掀飞了出去。
菲特乌斯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双眼无神，显是失去了知觉。
剑士的身体素质毕竟强些，也没有受到魔法的反噬，落地时主动向后翻滚了几圈做了缓冲，片刻后就拍拍灰尘站了起来。
“菲特乌斯！菲特乌斯！你醒醒！”艾珐在系统空间中大喊，只要宿主不死，她并不会受到系统反噬的伤害，但也因此无法直观地判断菲特乌斯的伤势。
好在艾珐已经不是十五年前只能留下弱小的保命命令的准职员，她熟练地输入了大串的简码，系统立刻根据命令扣除相应的积分，将治愈光疗照向地面上生死不知的菲特乌斯。
女剑士的眼前便出现了这样神奇的一幕：受到高级魔法反噬、从高空中跌落至少断了好几根肋骨并伴有其他骨折、内伤的魔法师身周突然发出白色的温暖光芒，他所受的外伤在数秒内愈合得完好如初，脸色好了几分。他体内絮乱的魔法元素也快速平稳下来，安静地流淌起来。
“这……也是魔法？”
“不是。”躺在地上的菲特乌斯猛然睁开眼睛，瞪着离他的脸不足十公分的女性，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毫不客气的一掌推开对方，“是神迹。”
女剑士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向菲特乌斯伸出手，“你好，我是高级剑士菲利亚埃德蒙德。”
没有接受对方的搀扶，菲特乌斯利落地站起身，“埃德蒙德，剑圣家的吗。”
“是啊是啊，你认识我爸爸？”
“一面之缘……你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份吗？”
女剑士，菲利亚一点也不尴尬地直起身，“知道啊，那个男人明明长得还行，却做出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呢**！”
“说。”
“哎……很多哎……”
本打算强迫对方说出情报的菲特乌斯顿了一顿，而后放缓了语气，用温柔的语调地说道：“那我们到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如何？”
“嗯嗯！”露出满意笑容的女性用力点头，“正好我饿坏啦。”
菲特乌斯阴沉着脸色，语气却依然平缓，“那么，请吧。”
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菲特乌斯一甩法袍***一马当先走在前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NO.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