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说不得.6 龙雅君为孙 ...
-
龙雅君还未走进兮烟洞，一只长有棕黄色狐狸耳朵的小妖飞奔而来，大声喊着：“狐王，狐王，唐僧被抓了。”
龙雅君稳稳接住飞扑过来的狐耳少女，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我已经知晓，之前和孙悟空打过照面了。”
狐耳少女一听龙雅君见过孙悟空了，急忙伸手探查龙雅君的身体状况，问道：“狐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龙雅君一把抓住狐耳少女的手，语气颇为无奈，说道：“诗韵，不要乘机占便宜。”
诗韵从龙雅君身上不情不愿地下来，嘟着嘴，说道：“就斐王碰得，我们碰不得”
龙雅君屈指弹了一下诗韵的脑袋，说道：“你少贫嘴。最近山上还发生了其他事吗？”
诗韵动了动狐狸耳朵，说道：“颜小舟最近缠斐王缠得紧，真是过分!”
龙雅君垂眸，摩挲着手上墨玉扳指，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诗韵摇头，说道：“其他的，倒是没了。只是山上那些碎嘴的小妖在传，额，传狐王您与斐王不和，颜小舟将会成为新的妖后。”说到最后，诗韵的头垂下来了，隐隐还能听见啜泣声。
龙雅君捏捏诗韵的狐狸耳朵，温声说道：“乖，不难过了。不管我是不是妖后，我都是狐王。这一点，不会变！”
诗韵用力点点头，说道：“没错，狐王！”
龙雅君伸手揩去诗韵脸上泪水，说道：“记住，我先是狐王，而后才是妖后。”
诗韵听懂了龙雅君的意思，破涕一笑，说道：“恩恩，没错，狐王才是真绝色！”
欧阳禹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真绝色？他看了看龙雅君，唔，倒也说得上是绝色。不过，先前只是觉得她容貌绝色，现在似乎性情也堪得上是绝色二字了。
诗韵瞪了欧阳禹一眼，问道：“狐王，这无礼的人类是谁？”
龙雅君轻轻拍了一下诗韵的脑袋，说道：“待客之道是这样的？出言不逊。他是欧阳禹，陪我出来散心的。”
诗韵朝欧阳禹扮了个鬼脸，说道：“你可别对狐王有什么非分之想！”
欧阳禹咳了一声，别过脸去，没说话。他真没想对龙雅君心存邪念，但是支线任务要完成啊！狐妖妹妹，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个词语叫做身不由己。
龙雅君正要说话，忽然察觉到什么，拉起诗韵的手，说道：“陪我去个地方。翠衣，带欧阳禹去兮烟洞。”说完后，龙雅君和诗韵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草丛里冒出一个头戴树藤的小女孩，朝欧阳禹笑嘻嘻地说道：“欧阳哥哥，我带你去兮烟洞。”
孙悟空跟着谭二来到了兮雨洞，看到各路小妖都隐藏在暗处，心中冷笑，看来今日是场鸿门宴啊。他假装一无所知，在洞门撤去筋斗云，朝谭二喊道：“你家大王呢？怎地不见他出来迎接”
谭二见孙悟空如此傲慢，心中不忿，但念及大王的吩咐，他压下心中情绪，说道：“大王在里面，大圣，请!”
孙悟空大步走入兮雨洞，边走边看，惊得那些藏匿在暗处的小妖们极力收敛气息，恨不得屏气不呼吸，好将自己彻底隐藏。有些小妖因为过于紧张，差点露出破绽。谭二见了，不由得加快脚步，有意无意地挡住孙悟空四处乱飘的视线，并召来一小妖，问道：“大王呢？”
孙悟空饶有兴趣地看着那被召来的狼耳少年，直把对方看得惊慌失措，说话结巴。只听见狼耳少年说道：“大，大王，大王在，在和颜娘娘——”
话未说完，谭二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狼耳少年退下时，瞧了眼孙悟空。孙悟空朝他呲牙一笑，吓得狼耳少年几乎是落荒而逃(Ｔ▽Ｔ)娘亲，这孙猴子忒吓人了，怪不得大王要这么多弟兄们齐上阵，好擒拿住他。瞧瞧这笑容，比笑面虎还要恐怖上三分!
谭二暗骂了一句：“真是没出息!”
孙悟空听见了，心里冷哼道：“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也不过如此。虾兵蟹将，何足惧也。”他看似无意地问道：“你家大王相邀，我已经到了，他怎么陪那个什么颜娘娘去了”
谭二额前隐有冷汗冒出。他陪笑道：“许是颜娘娘正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家大王。孙大圣是贵客，我们自然不会怠慢了你的。”
孙悟空转身往外走，说道：“我乃出家人，不问红尘事，你家大王处理好家事之后再来相邀吧。”
谭二见孙悟空当真是走得洒脱，急忙想要拦住他。就在他迈出步子要挽留已经大步走到洞口的孙悟空的时候，一小妖跑过来挡住谭二，悄声说道：“谭管家，大王方才吩咐了，让他走。”
谭二起初不解，随即了然，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大王应该都知道了。现在放孙悟空，待到他回去之后没有看到唐僧，一开始应该也怀疑不到兮雨洞。因为兮雨洞还邀请了他，要是兮雨洞抓了唐僧，请他过来岂不是自寻麻烦？谭二完全没有想到孙悟空已经看穿这是一场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的宴会。他看着孙悟空背影，唇角勾起一个阴狠的笑容。你大闹天宫又如何，那也是五百年前了！你称王霸帝的时候早就过去了，现在的大王只有我家斐王！
孙悟空本想来兮雨洞化斋，却空手而回。他看着现在的时辰也不早了，索性先回去，不去化斋了，免得出了什么意外。虽然画了一个金圈，又对唐僧一行人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出圈。孙悟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隐约记得原著里面有过这么一出，唐僧他们出了金圈，被妖怪抓走了。他驾云回返旧路。径至山坡平处，按下云头，早已不见唐僧，不知何往，棍划的圈子还在，只是人马都不见了。孙悟空心里暗道不好！他回看先前的那楼台处所，亦俱无矣，惟见山根怪石。孙悟空心惊道：“不消说了！他们定是遭那毒手也！”他急依路看着马蹄，向西而赶。未多想，驾云西行，只盼着还能赶上，救下唐僧一行人。
行有五六里，正在凄怆之际，只闻得北坡外有人言语。孙悟空寻声看去，乃一个老翁，毡衣苫体，暖帽蒙头，足下踏一双半新半旧的油靴，手持着一根龙头拐棒，后边跟一个年幼的僮仆，折一枝腊梅花，自坡前念歌而走。
孙悟空放下钵盂，过去道个问讯，叫：“老公公，贫僧问讯了。”
那老翁即便回礼道：“长老哪里来的？”
孙悟空说道：“我们东土来的，往西天拜佛求经，一行师徒四众。我因师父饥了，特去化斋，教他三众坐在那山坡平处相候。待我回来时，人已不见，不知往哪条路上去了。请问老公公，可曾看见？”
老者闻言，呵呵冷笑道：“你那三众，可有一个长嘴大耳的么？”
孙悟空急忙说道：“有有有！”
“又有一个晦气色脸的，牵着一匹白马，领着一个白脸的胖和尚么？”
孙悟空双眼一亮，忙说道：“是是是！那白脸者是我师父，那怪样者是我师弟。我与他们共发虔心，要往西天取经的！”
老翁突然不说话了。他转身自那僮仆手中取了梅枝，撕下三片花瓣后，不再动作，轻叹一口气，依旧不言语。
孙悟空心中一急，问道：“可是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
老翁闭上眼睛，将梅枝交给身后僮仆，仍是未言语。片刻后，他才说道：“我方才从此过时，看见他错走了路径，闯入妖魔口里去了。”
孙悟空在心中暗骂，这群让人不省心的！孙悟空虽想一走了之，好给唐僧等人一个教训，但是光屏在那亮着，他只得说道：“烦公公指教指教，是个甚么妖魔，居于何方，我好上门取索他等，往西天去也。”
老翁道：“这座山叫做兮雨山，山前有个兮雨洞，那洞中有个妖王，名唤斐青沄。那大王神通广大，威武高强。那三众此回断没命了，你若去寻，只怕连你也难保，不如不去。我也不敢阻你，也不敢留你，只凭你心中度量，”
孙悟空再拜称谢道：“多蒙老公公指教，我岂有不寻之理！就此拜别。”言罢，孙悟空唤来筋斗云，重返兮雨洞。
孙悟空走后，站在老翁身后的僮仆忿忿不平地说道：“狐王，你怎地帮那孙猴子去害斐王？虽然说，斐王近日和颜小舟走得近了些，可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啊！身为妖后，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此时已经看不到孙悟空身影了。老翁现出原形，正是先前回到兮烟洞的龙雅君。龙雅君望向兮雨洞的方向，说道：“唐僧，本不是我等能动的人。佛祖只安排了九九八十一难，其中并无兮雨山这一难！青沄，他这是在向天示威。”
僮仆略微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衣着，也现出原形。那娇俏的拿着梅枝的狐耳少女不是诗韵，还会是哪路小妖？诗韵依旧不满，说道：“就许那孙猴子不服天帝，自称齐天大圣，就不许斐王挑衅上天？”
“不一样的。孙悟空出身不凡，非青沄可比。再者，青沄实力不如孙悟空，若是真的做错了事，那便一切都晚了。我不便出面，只好让孙悟空去救青沄了。”龙雅君收回目光，一步步走向兮烟洞。
诗韵不懂，为什么是让孙悟空去救斐王？孙悟空这一去，不是要和斐王打一场吗？那还谈什么救人啊？依着狐王的话，斐王修为不如孙悟空，那还不是会被打死？她追上龙雅君，问道：“狐王，斐王不会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吧？”
龙雅君脚步未停，只是眼中又增了一分忧愁。她轻声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孙悟空不是这般不辨是非之人。”
诗韵听了，仍是有些糊涂。不过既然狐王说了不会有事的，那便应当是不会出事了吧？可是，可是万一斐王因此出事了呢？若真是如此，狐王定会伤心死的！别看狐王素日里对斐王冷面清心，心里不知道有多在乎斐王，只是狐王不承认罢了。还是跑去告知斐王一声吧！诗韵打定主意，说道：“狐王，小的想起兔子精先前求我办点事，先行告辞了。”
龙雅君回首看向诗韵，说道：“你是狐狸，怎么会和兔子扯上关系？平日里，兔子不是躲着你走的吗？”
诗韵一贯不会撒慌，下定决心去撒谎了，还弄得漏洞百出。她不禁懊恼地低下了头，暗骂自己愚蠢。
龙雅君温和地笑了，说道：“是有女儿家心事了吧？下次把他领来，让我瞧瞧是哪家的小妖被诗韵祸害了。”
诗韵有些尴尬，但为了能跑去通风报信，她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嗫嗫说道：“下次，下次再说。”
龙雅君揉揉诗韵的头，说道：“你去吧。”
诗韵一听，立马念了个口诀，消失了。龙雅君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收回来。她喃喃道：“诗韵，你去了，也无济于事的。”
孙悟空执着金箍棒，径奔山前，找寻妖洞。兮雨洞的所在，孙悟空只记得一个大概位置，真要找寻起来，还需费一番时间。他转过山崖，只见那乱石磷磷，翠崖边有两扇石门，门外有许多小妖，在那里轮枪舞剑，真个是：烟云凝瑞，苔藓堆青。崚嶒怪石列，崎岖曲道萦。猿啸鸟啼风景丽，鸾飞凤舞若蓬瀛。向阳几树梅初放，弄暖千竿竹自青。陡崖之下，深涧之中，陡崖之下雪堆粉，深涧之中水结冰。两林松柏千年秀，几簇山茶一样红。孙悟空心中冷笑，现如今这些小妖也不藏着了，露出面来磨刀霍霍要砍向俺老孙啊。他拽开步径至门前，厉声高叫道：“那小妖，你快进去与你大王说，我本是唐朝圣僧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快叫他送我师父出来，免教你等丧了性命！”
众妖一见到孙悟空到来，纷纷将手中武器指向他。一只看上去地位要高一点的小妖跑进，嚷道：“大王，前面有一个毛脸勾嘴的和尚，称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来要他师父哩。”
此时，斐青沄正在和颜小舟聊过会怎么吃唐僧肉。他听到外面小妖在吵嚷，不由得心生不悦，问侯立在一旁的谭二，说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般吵嚷。”
谭二正要差小妖去询问，那小妖已经跑过来了，将方才喊的话又说了一遍。谭二看向斐青沄，问道：“大王，这孙猴子这么快就找到兮雨洞了，事有蹊跷，我们要不要诈他一诈，说他家师父不在我们手里？”
斐青沄闻得此言，心中开始计较，未立即说话。
颜小舟千娇百媚地朝斐青沄使了个眼神，柔柔地说道：“正要他来哩！斐王自离了本宫，下降尘世，不曾试试武艺。今日他来，必是个对手。斐王不如一战？”
斐青沄仍旧有些迟疑，说道：“雅君若在此，只怕不会让我贸贸然迎战。”
颜小舟眼中闪过阴狠。她端起酒杯，举袖遮杯，小嘬了一口，说道：“既是如此，斐王何必与奴家在这讨论唐僧去处？不若唤狐王前来，共商要事？”
斐青沄听见外面的吵嚷声愈发大了，颜小舟又这样说，索性收了自己的忧虑，即刻命道：“唤雅君前来作甚？小的们！取出兵器。”
那洞中大小群魔，一个个精神抖擞。谭二与一些小妖急忙抬出一根丈二长的点钢枪，递与斐青沄。斐青沄一把拿起点钢枪，毫不费劲。他传令道：“小的们，各要整齐，进前者赏，退后者诛！”
众妖得令，随着斐青沄，腾出门来，叫道：“哪个是孙悟空？”
孙悟空上前说道：“你孙爷爷在这里也！快早还我师父，两无毁伤！若道半个不字，我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斐青沄喝道：“你这个大胆泼猴精！你有些甚么手段，敢出这般大言！”
孙悟空将手中金箍棒晃了晃，说道：“你这泼物，是也不曾见我老孙的手段！”
“你师父偷盗我的衣服，实是我拿住了，如今待要蒸吃。你是个甚么好汉，就敢上我的门来取讨！”
孙悟空在心里叹气，唐僧这群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唐僧会做出这般事情，定是猪八戒那呆子教唆的！孙悟空心中虽明了此事应当不假，表面上还得装上一装，说道：“我师父乃忠良正直之僧，岂有偷你甚么妖物之理？”
斐青沄听来只觉得好笑，说道：“我在山路边点化一座仙庄，你师父潜入里面，心爱情欲，将我三领纳锦绵装背心儿偷穿在身，人赃并获，故此我才拿他。你今果有手段，即与我比势，假若三合敌得我，饶了你师之命；如敌不过我，教你一路归阴！”
孙悟空笑道：“泼物！不须讲口！但说比势，正合老孙之意。走上来，吃吾之棒！”
斐青沄既已迎战，哪怕甚么赌斗，挺钢枪劈面迎来。这一场好杀！你看那：金箍棒举，亮藿藿似电掣金蛇；长杆枪迎，明幌幌如龙离黑海。那厢门前小妖擂鼓，排开阵势助威风；这壁厢大圣施功，使出纵横逞本事。他那里一杆枪，精神抖擞；我这里一条棒，武艺高强。正是英雄相遇英雄汉，果然对手才逢对手人。那斐青沄口喷紫气盘烟雾，这孙悟空眼放光华结绣云。只为大唐僧有难，两家无义苦争轮。他两个战经三十合，不分胜负。
斐青沄见孙悟空棍法齐整，一往一来，全无些破绽，喜得他连声喝采道：“好猴儿！好猴儿！真个是那闹天官的本事！”
这孙悟空也爱他枪法不乱，右遮左挡，甚有解数，也叫道：“好妖精！好妖精！果然是一个盘踞一方的妖王！”
二人又斗了一二十合。斐青沄把枪尖点地，喝令小妖齐来。那些泼怪，一个个拿刀弄杖，执剑轮枪，把个孙大圣围在中间。孙悟空公然不惧，只叫：“来得好！来得好！正合吾意！”他使一条金箍棒，前迎后架，东挡西除，那伙群妖，莫想肯退。孙悟空忍不住焦躁，把金箍棒丢将起去，喝声“变！”即变作千百条铁棒，好便似飞蛇走蟒，盈空里乱落下来。那伙妖精见了，一个个魄散魂飞，抱头缩颈，尽往洞中逃命。
斐青沄唏唏冷笑道：“那猴不要无礼！看手段！”即忙袖中取出一个亮灼灼、白森森的圈子来，望空抛起，叫声“着！”唿喇一下，把金箍棒收做一条，套将去了，弄得孙大圣赤手空拳，翻筋斗逃了性命。
颜小舟见孙悟空已逃，拍手赞叹道：“斐王好身手，连孙悟空都不是你敌手。”
斐青沄随意地擦去额上的汗水，说道：“非也，乃是我法宝克制住了他。接下来吃唐僧肉的时候，你我可安心吃了，不用再担心孙猴子闹上门来。”
正在此时，洞口前凭空冒出一狐耳少女。斐青沄一眼就在众多小妖中看到了突然冒出来的诗韵，喊道：“诗韵，你怎么来了？可是雅君有事差你前来？”
诗韵瞧见这么大的场面，心中一惊，自己莫不是来迟了？又听闻斐青沄的问话，她跑到斐青沄面前，对着斐青沄上下打量，急忙问道：“斐王，你和孙悟空碰面了？有没有受伤？”
斐青沄豪爽地笑道：“刚把他打跑。是不是雅君看见这边有动静，差你前来问问？你回去告诉雅君，我没事，好着呢。”
诗韵拍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小的先回兮烟洞了。”
斐青沄完全没有意识到诗韵从一开始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默认诗韵已经回答了他心里想要听到的那个答案。他把刚才缴获的金箍棒交给诗韵，说道：“你回去把这个给雅君。她看了，便会安心了。你就这么一说，她恐怕不会相信。”
诗韵双手有些颤抖，接过金箍棒，说道：“小的告退。”她飞快地念了口诀，消失不见了。诗韵真担心自己再呆下去，会告诉斐王，孙悟空是狐王引过去的。狐王说，那是为了斐王好。可是诗韵还是不明白，让斐王送死怎么会是为了斐王好呢？亏得斐王一心向着狐王，狐王却如此对待斐王，真是为斐王不值啊！不过刚才看到颜小舟那一脸嫉妒的表情，还真是畅快啊！哼，让你缠着斐王，活该，斐王只会是狐王的！
颜小舟拉起斐青沄的手，娇笑道：“东海的镇海之宝——金箍棒，你就这么给出去了，合适吗？”
斐青沄抽、出手，说道：“给雅君吃个定心丸。”
颜小舟浑不在意斐青沄的推拒，说道：“怎地不给我吃一个？”
斐青沄笑道：“不给你，你也会自己寻来。”
颜小舟再次拉住斐青沄的手，说道：“斐王真是懂我呢。自己不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被抢走。”
斐青沄本想挣开，但听到颜小舟后面的那句话，他打消了念头。牵手，兄妹之间也是可以的吧，权当给小舟一个依靠吧。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说不得.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