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纨绔.5 这是被吃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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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染秋在回府的路上，觉得被白秋收碰过的双唇火辣辣的，那滋味，说不上难受，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受！他愤懑地想，方才给白秋收的那一拳实在是太轻了，他应该打重一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时自己说要一枪崩了白秋收，还真是霸气呢。想到这一点，自己虽然丢了面子子，可也没有丢多少不是？这一路上，杜染秋一直在想这件事，想得太过于投入，以至于连身边阳耀的话都没有听见。阳耀见杜染秋只顾着往前赶路，都不听他在说什么，连忙拉住他，说道：“哎呀，杜爷，你往哪走啊！方向错了！”
“啊？”杜染秋一脸茫然地看着阳耀，惊讶地喊了一声。而后他左右看看，诶，四周的建筑物他之前都没有见过诶。(°ー°〃)果然，之前叫上阳耀一起出来逛街是无比正确的！他摇摇头，笑着说：“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可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阳耀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恭谨地说道：“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杜染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阳耀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阳耀接触到杜染秋的目光，立刻低下头去，十足的仆人模样。想来，他应该不知道杜染秋对他的态度。
一行人回到杜府后，杜染秋将自己反锁到屋子里，想着好不容易可以使用技能保护自己了，他可要好好运用才行，可不能落得上个服务区的悲惨下场，走哪都需要有人保护！TAT他可是堂堂男子汉耶！杜染秋召唤出伊音，笑嘻嘻地说道：“伊音啊，我有什么技能呀？”
伊音看着主子眼中的迸射、出来的绿光，嘴角微抽，心想，主子该不会是狼进化来的吧？她叹了口气，看来是上个服务区把主子憋坏了。她看了一下杜染秋的角色属性列表，说道：“主子，你现在可以学习技能——百里穿杨。”
杜染秋一听这个名字，想起之前伊音说过人送他一个老土的外号——“杜枪神”，心想这个肯定是学习怎么使用枪了！他连忙说道：“哎，伊音，我现在要学习技能！”
“主人，你确定吗？你开启学习技能之后，你就要开始做日常任务了哟！而且不可以中途停止学习技能哟，要坚持下来才可以的哟。不然的话，系统会让你前功尽弃的哟！”
“...伊音，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怪？”伊音那一个个“哟”啊，听得杜染秋怪不习惯的。
伊音巴眨着大眼睛，笑得一脸无辜，说道：“主人，机器人有高度的模仿能力哟。这个你总知道的吧？机器人要与时俱进的哟。这个主人你总知道的吧？”
“嗯？”杜染秋不明白这个和她说话这么怪有什么关系。
伊音见主子还不明白，甩了他白眼，痛心疾首地说道：“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主人你竟然还不明白！这样说好了，我之前看了新近更新的《十万个冷笑话》第三季，喜欢里面的河神，然后我的说话风格就和他一样了哟！”
“......”被自己的系统精灵鄙视的感觉怎么那么微妙？
伊音替杜染秋点了学习技能，开启了日常任务，说道：“主人，你的第一个日常任务就是七点的时候去一品香茶楼的弹子房，学会玩弹子，并与张翔交谈哟。我先去看动漫了哟。”
话音刚落，伊音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现在房间里的是一名穿着军装、右手持枪的战士。杜染秋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战士，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空降兵吗？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花板，没有洞，看来并不是空降兵。诶，凭空冒出来的？那岂不是...鬼？杜染秋险些叫出声来,好在战士第一时间看出了杜染秋的意图，捂住了他的嘴，并把他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杜染秋眨眨眼，看着眼前这一看就知道是打靶场的地方，傻眼了。自己这是一不小心到了下一个服务区？
战士松开手，对上杜染秋疑惑的眸子，说道：“我是你的指导官，来训练你的枪法的。以后你每天都要抽出四个小时呆在打靶场，懂吗？”
“......”杜染秋一脸黑线，这个游戏是怎么了？怎么还来军事化管理了？他只是单纯地想学习技能而已啊！TAT。
由不得杜染秋拒绝，指导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手、枪，交给杜染秋，开始让他进行训练了。四个小时后，杜染秋一身疲惫地从打靶场出来了，候在房间里的伊音连忙迎上去，笑嘻嘻地问道：“主人，感觉如何？身临其境有没有觉得很赞？”
杜染秋甩给伊音一个大大的白眼，倒到床上，说道：“我以为这个不用亲自学习的，就和以前在现实社会玩游戏一样，你点一下学习技能就可以了。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要亲自上阵！好吧，我承认，还挺有趣的，就是累了点。”
伊音点点头，贼笑道：“主人，你可是第一个体验这个的人噢！这是系统新近开放的一个功能，让玩家身临其境地学习技能，目的就在于让玩家在游戏的同时，还能学到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学不到的东西。这个目前还在测试阶段，如果玩家对其的评价还可以的话，接下来的‘学习技能’将会全面实行这种模式。鉴于主人您的评价还可以，那么主人您以后的‘学习技能’都会是这样的啦，有没有很开心呢？”
“......”有没有售后服务？他好想找个人来按、摩自己的酸痛的手臂啊！
伊音见杜染秋一脸苦闷的模样，心知他在想什么，笑道：“主人是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了吧？你可是杜染秋啊，家里那么多仆人，你不会喊一个进来给你按、摩吗？”
诶，也对哦！杜染秋立即喜笑颜开，走出卧室，打算找个人纾解一下疲劳。他刚打开卧室门，就看到阳耀一脸自责地站在门口，不禁疑惑地问道：“阳耀，你在这里干什么？”
阳耀愧疚万分地深深低下头，说道：“杜爷，我对不起你，竟然又让白秋收那个混蛋轻、薄了你！”
杜染秋挑眉，这件事吧，来日再算也不迟。他问道：“阳耀，你会按、摩吗？”
阳耀抬起头，一脸惊讶，不明白杜染秋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愣了一下，答道：“会。”说完后，他突然意识到，杜染秋不会是想趁机卖了他吧？
杜染秋听了阳耀的回答，感到很满意。他让阳耀进房间，关上卧室门，自己躺在那张大床上，说道：“我先睡会，你就在这里帮我按、摩会，我手臂很酸痛。差不多到了下午五点的样子，你就叫我起来吧。”
阳耀点点头，找了条凳子，坐在床边，开始专心地做他的工作。等到他看到杜染秋好像睡着了的时候，他轻轻喊了声“杜爷”，杜染秋没有回答他，想来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阳耀轻手轻脚地起身，在杜染秋的房间里东走西看，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就在他来到杜染秋的书桌前，想要翻阅放在桌上的文件的时候，他听到杜染秋轻呼了一声，吓得他动也不敢动。可杜染秋喊完这一声之后就没有声了，阳耀觉得奇怪，悄悄探头看过去，发现杜染秋还好好地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香。可杜染秋很狡猾，没准他是在装睡，为的就是试探他。阳耀害怕自己轻举妄动，引起杜染秋的猜忌，不敢再继续翻找下去，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坐好，继续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阳耀觉得自己的手很酸痛，便没有继续按、摩下去。他悄悄地盯着杜染秋。杜染秋长得很清秀，不知道他的人，单看他这长相，恐怕还会把他当成是读书人。阳耀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成为青帮的老大了呢？不过，这样一个人能成为青帮老大，想必深藏不露，更是可怕！上级说，最好能拉拢他，这样的话，将对他们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如果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取而代之。阳耀想到这里，揉揉了眉心，显得有些疲惫。取而代之？谈何容易。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轻轻地走出去，关好门，然后来到他自己的房间。阳耀拿出了一个电报机，开始发电报。
约莫下午四点半的样子，阳耀敲响杜染秋的房门。过了五六分钟，杜染秋才打开门，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问道：“啊？是阳耀啊。”他打了个哈欠，“你有什么事吗？”
阳耀瞅见杜染秋这刚睡醒的模样，有点想笑。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杜染秋这模样，还挺可爱的。他毕恭毕敬地说道：“杜爷，晚饭已经做好了，请您下去用餐。”
杜染秋又打了一个哈欠，让阳耀先下去，他待会就下来。等到杜染秋整理好仪表之后，他来到楼下，看到那一大桌子的饭菜，嘴角微抽，这么多，他怎么吃得完！于是，他招呼了厨娘和阳耀一块吃晚饭。厨娘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今天特地多准备了一些饭菜还可以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那以后每天她都多准备一点，可不可以呢？杜爷真的很帅，看着他，厨娘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真真的秀色可餐！阳耀则是在心里对自己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又成功地靠近了杜染秋一步！杜染秋可不知道那两人的心思，他专心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后，说道：“阳耀，待会你和我一起去一品香茶楼。”
阳耀吃饭的模样可没有杜染秋那么讲究，所以他很快就吃完了。吃完饭后的他偷偷地看杜染秋，越看越觉得他吃饭的时候很有气质，像个贵族。可是资料上面显示，杜染秋是孤儿，不可能接受到贵族教育的！难道这都是他在自己有权有势之后下死功夫学的？看不出啊，这种气质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阳耀认为他们之前的资料很有可能是错误的。在杜染秋吃完饭后，听到他这样一句，阳耀一脸开心地说道：“嗯，杜爷。那我现在先去准备车辆。”
“不用了，我想要走过去。”
“可是，杜爷，一品香离这里比较远，走过去的话，会耗一点时间。杜爷，你真的要走过去？”
杜染秋想了想，说道：“那还是坐车吧。”
阳耀立即下去准备。杜染秋不经意间一扫，发现厨娘正一脸娇羞又痴迷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尴尬。他说道：“你就收拾一下桌子吧。”然后，杜染秋快步离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厨娘看着杜染秋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果然自己对杜爷只有想想啊。
很快，阳耀再次敲响了杜染秋的房门，说道：“杜爷，车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现在出去呢？还是待会再走？”
没有等多久，杜染秋出来了，说道：“现在就走吧。”
当杜染秋看到停在杜公馆门口的车牌号为7777的雪佛兰，呆了一下。尽管他在出门前问了伊音，杜染秋有多少车，可当他真实看到的时候，还是惊叹了一把。啧啧啧，在旧上海，别人的车牌都是黄金换来的，他的车牌却是不要钱的！甚至连车子都是别人送的！杜染秋可真是厉害啊。
阳耀拉开后车门，请杜染秋坐进去。然后他关上车门，打开前车门，坐进去，当起了司机。杜染秋微微一愣，问道：“阳耀，你会开车？”
阳耀有些害羞地点点头，说道：“嗯。”
杜染秋突然间想到了白寒。白寒也会开车，而且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白寒不会的。他轻哼了一声，白秋收这家伙和白寒长得挺像的，要不要趁机整整他？
没有多久，杜染秋就到了一品香茶楼。阳耀本以为杜染秋会把他留在车上，没想到他让他跟上去。茶楼里的伙计一看到杜染秋，立即迎上来，谄笑道：“杜爷，今儿个还是老地方？”
杜染秋点点头。伙计将杜染秋领到茶楼的第三楼，引进了一间名为“天命”的弹子房后，退下了。杜染秋打量着弹子房里面透着西洋格调的装潢，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此时，天色尚早，才五点而已，弹子房中已经有人在玩了。杜染秋并没有急着去玩，而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些在房间里面的人。打弹子的人有穿灰色爱国布罩袍的学生，有穿藏青花呢西服的□□，有穿礼服呢马褂淡青哗叽面子羊皮袍的衙门里人。另有一个，身上是浅色花缎的皮袍，左边的袖子掳了起来，露出细泽的灰鼠里子，并且左手的手指上还有一只耀目的金戒指。这想必是富商的儿子罢。阳耀见杜染秋进了房间却不去玩，有些奇怪，问道：“杜爷，您不去玩玩？”
原本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人留意他们，全都在玩自己的。听到阳耀的这一声喊，全屋子的人都看向杜染秋。学生相互之间窃窃私语，其他的人倒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看着。杜染秋听到了学生谈话间的几个词，“白秋收”“吻”“恶心”。他心中虽有些恼火，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表现出来。杜染秋露出一个微笑，道：“大家伙都看着我干吗？可是杜某惊扰了各位？”
那个看上去像是富家子弟的人豪爽地笑了，道：“若真是杜爷扰了我们大家伙儿，杜爷打算怎么赔礼道歉啊？”
“不如这样好了，今天大家伙儿的花销，我杜某包了。你瞧，这样可好？”
他拍掌笑道：“好，好，好！杜爷果然会做人，我张某佩服啊。杜爷今日来了，不玩上两局？”
杜染秋微一挑眉，原来那富家子弟就是张翔。早先就听伊音说了，这个服务区主要是围绕张府展开的。瞧张翔这模样，恐怕是张老爷子的儿子。这样看来，他现在是快要接触到主线任务了咯？杜染秋心中暗喜，不知道主线任务会是什么呢。念及自己还不会玩台球，他摇摇头，婉拒了张翔的邀请，道：“我现在还是先站在一旁不献丑了，看着你玩就好。”
张翔也不坚持，招呼自己的同伴继续玩球。
叮咚一声响，伊音出现在杜染秋面前。她鼓掌笑道：“恭喜恭喜哟，主人您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完成任务呢。这一次的奖励是晶币3000枚哟。主人再接再厉哟。”说完后，伊音不见了。同时，杜染秋脑海中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想来是晶币入账户的声音。杜染秋有些激动，这样美妙的清脆的声音，他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完成任务的感觉真好。
话说白秋收念着自己要去一品香邂逅杜染秋，便早早地出了门，想着先去那里准备准备。刚到一品香茶楼的门口，就看到了那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杜染秋的车子。他勾唇一笑，没想到少爷这么早就来了。他走进去，一名伙计迎了上来，笑问道：“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白爷给吹进来了？白爷您是要喝点什么？还是要玩点什么？”
白秋收直接问道：“杜爷在哪呢？”
伙计立马就懂了。白秋收和杜染秋这档子事，上海的人谁不知道啊？一听白秋收这话，就知道他是追着杜染秋来的。伙计对白秋收的态度立即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加了点轻蔑的味道在其中。他扬手一指，说道：“杜爷他前脚刚来，白爷你后脚就来了，还真是巧的很呢。杜爷他现在正在三楼的‘天命’弹子房玩弹子呢。”
白秋收拔脚就往三楼走，急得伙计在后面喊：“白爷，哎，白爷，您悠着点啊，别和杜爷一块拆了我们这茶楼。”
白秋收停住脚步，朝伙计笑道：“放心吧。要是真拆了，我出钱重建一个。”
“......”伙计一阵无语。他跑去找管事的，把这事告诉他。
管事的听了，笑得极为开心，说：“这是好事呀！我正想把这茶楼重新装修一遍。他们两啊，最好真的吵起来。”
“......”伙计什么都不想说了。
白秋收直奔‘天命’弹子房。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弹子相互碰撞的清脆声。他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张翔身边看球的杜染秋。白秋收欣喜地走过去，说道：“哎呀，杜爷也在啊，真巧。”
杜染秋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看到白秋收那张和白寒很相似的脸，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这家伙来这里干嘛？难道是上午还没有被揍够吗？他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翔等人见白秋收来了，全都竖起了耳朵，心思没有放在球上，专心听着他和杜染秋之间的对话。
白秋收嘿嘿笑着，从弹子房的职员那取过一根球杆，用巧粉摩、擦球杆后，走到杜染秋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杜爷，赏个脸，来一句？”
杜染秋瞪了白秋收一眼，断然拒绝道：“杜某球技不佳，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白秋收怎么可能轻易退缩呢！他微微一笑，说道：“杜爷不会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吧？我还以为杜爷是有胆量的人呢，没想到啊！”他长叹一口气，语气里面满满的遗憾与失望。
今早的事情？张翔听到了一点风声，不过他还不确定是真是假。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他微眯了一下眼睛，手下使力，“砰”的一声白球重重地撞向了一个黑球。
杜染秋听到这一声响，眉毛微挑，心想自己要是不答应，估计就落人口实了。他用眼神扫了一圈正在打球的人，心中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人都在等着看戏呢。那张翔呢？他刚才那一球是为了什么？杜染秋想了几秒，没有想出来，也不想再想下去了。他朝白秋收的肩膀捶了一拳，暗中使劲，脸上却笑得一脸温和，说道：“今早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我不知道。白爷，我杜某可不会玩球，你可想好了，真的要我陪你玩一局？”
白秋收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他笑嘻嘻地将手中的球杆交给杜染秋，说道：“来来来，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很容易学的。”
尽管杜染秋松了口，态度不再那么坚决，可他心里还是不怎么情愿。他试着礼貌地婉拒道：“可是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学起来肯定会很困难。白爷到这里来应该是为了图个乐子吧？我怎么好意思让白爷你扫兴呢。”
白秋收又从候在一旁的职员那拿了一根球杆，边用巧粉摩、擦边说道：“不会的！有我教你，再难的事情都会变容易。杜爷，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杜染秋试图垂死挣扎，说道：“可我——”
白秋收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地说道：“杜爷再推辞，我可就要认为是杜爷看不起我白某人了。”
杜染秋叹了口气，好吧，他认命了。要是他再推辞，真的说不过去了。白秋收找了一张空闲的台球桌，看到杜染秋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眉眼含笑，满是宠溺。他就知道少爷会过来的。等到杜染秋慢吞吞地走过来之后，他将左手放到桌子，说道：“手要五指张开平放，关节部分慢慢向上弓起，大拇指要尽力上翘靠近食指，以固定球杆的位置，不易滑边。来，你做一个，我看看。”
杜染秋尝试着做了一下，发现很别扭。他看了眼白秋收，发现他很是自在，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手势这样摆着，不觉得难受吗？”
白秋收想了想，说：“来，你先甩甩手，放松你的手。然后你再摆手势，放松点。”
杜染秋甩甩手，又试了一次。好吧，比之前要好一点了。
白秋收俯下、身子，抬头，跟球杆成垂直状态，说道：“你尽量把身子弯下来，盯着球跟球杆看，觉得球杆与球还有要打进去的那个洞成直线时，往那个方向打出去就可以了。”
杜染秋照着做了。和刚才一样，他依旧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扭。他起身说道：“这个姿势太难了，白爷，看来这项活动不适合我啊。”
白秋收走到杜染秋身边，用手轻碰了一下杜染秋的下巴，说道：“你试着把下巴贴在球杆上，这样你或许会感觉好受一点。你的前腿弯一点，后腿站直。”
杜染秋又照着他说的尝试了一下。还真是奇怪，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好像还可以接受。白秋收见杜染秋脸上的淡淡笑容就知道他已经不排斥这项运动了。于是他趁热打铁，将更多的台球知识教给杜染秋，以期引起他更大的兴趣。不知道是白秋收真的会教人，还是台球这项运动真的很吸引人，杜染秋渐渐喜欢上玩台球了。杜染秋学得很快，没一会儿，他就可以和白秋收你来我往，在台球场上一拼高下。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七点半的时候，阳耀实在是忍不住提醒杜染秋，“杜爷，已经七点半了。您已经玩了那么久了，累了吧？要不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这一回合正好轮到杜染秋了。听到阳耀的话，他停了下来，朝白秋收笑了，说道：“白爷，今儿个玩了这么久了，我就不再陪你玩下去了。”
白秋收点点头，说道：“你也乏了吧？回去早点睡吧。明天杜爷还会来吗？”
杜染秋想了想，说道：“这个啊，看情况吧。”忽然，他像是突然间想起某件事情一样，“噢，对了，白爷你教人很有一套啊。”
白秋收的俊脸红了，惹得杜染秋又是一阵笑。白秋收略有些结巴地说道：“这个，这个，是杜爷天资聪颖。”
杜染秋见白秋收就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会害羞得脸红了，心情大好。和白秋收道声别后，他步履轻快地下楼，找到自己的车，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阳耀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杜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这种话还是不讲为好，可却又是非讲不可的。杜染秋轻叹了口气，说道：“无妨，你直说便是。”
阳耀焦急地说道：“杜爷，你以后还是少和白秋收来往的好！今天他竟然用手去挑，挑杜爷您的，您的下巴！简直就是该死！”由于太激动，阳耀有点结巴了。
“诶？”杜染秋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白秋收他什么时候对他——慢着，好像还真有这么一档子事！就在他教他打台球的时候！杜染秋郁闷地闭上眼睛，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T-T他的清白啊！是不是每到一个服务区都要被毁一次？
“嗯，杜爷放心，阳耀不会说出去的。”
话说白秋收目送着杜染秋出去之后，指尖微烫，仿佛指尖仍然存留着少爷皮肤的触感。因为怕吓着少爷，再加上这里是公共场合，白秋收不敢乱来，在偷偷吃了一次少爷的豆腐之后，就没有其他不轨的行为了。啧啧啧，少爷不排斥他的靠近了。嗯，不错，下次争取把少爷拐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纨绔.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