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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雷霆之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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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绝不敢有所欺瞒。”千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流苒见沈湛是真的生气了,于是赶忙顺着千夏的话道:“阿湛,千夏此言不假,是我将那两个姑娘赶出去的,那两个姑娘也确是在糕点中下了红花。”
“对啊对啊,那岑姑娘上次还挟持小姐呢,可见她并不是什么善类,姑爷您可不要被那两个姑娘给骗了。”
沈湛冷笑一声心中早已有了想法:“我早就吩咐过梨园伺候的下人,平日里除了必要的清扫其余时间他们根本就不能入内,再则流苒有孕这事我也是今日才禀报父皇,那我问你,她们是如何得知流苒有孕在身的?”
“一定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不……不小心说出去的。”千夏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嘛?”沈湛眯了眯眼睛,随后看向对面的流苒。
流苒经不住沈湛眼中的怀疑,她咬着唇瓣心中已是慌张地很。
千夏立即对着流苒摇了摇头,让她千万要忍住不要把真相吐露。而沈湛早已经察觉了她的小动作,他放置在桌面的手掌握成了拳头:“请的是哪位大夫,本王要亲自问问!”
“阿湛……”
沈湛没有理会流苒,他对着千夏道:“说,请的是哪位大夫?”
千夏咽了口唾沫,身体颤颤悠悠不敢搭话。她们早已经用钱打发了那大夫,让他速速离开都城,这一请就势必会露馅了。
流苒见已经瞒不住沈湛了,于是狠下心道:“阿湛,此事是我的安排,你就不要再难为千夏了。”
“为何这样做?”沈湛语带失望。
千夏一下子扑到沈湛脚边就连连磕起头来:“是我的主意不关小姐的事,是我怕那两个姑娘会影响到小姐与姑爷的感情才出此下策的。”
“你以为本王会轻饶了你吗,府里就是有你这种整天在主子面前说闲话的奴才才不清静的!”
“奴婢知错了。”
流苒起身快步走到沈湛面前,此时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她更是一肚子的委屈:“阿湛,若你和那岑姑娘真没什么,为何不告诉我当初入住梨园的人就是她?我们夫妻多年,这是你第一次欺骗我。”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再则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互相信任的。”沈湛长叹一口气,还是起身扶着流苒坐下来。
随后,他扬声对外道:“来人!将这个惹是生非的奴才给我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阿湛!”
“此事若是不惩治,以后府里还怎么会太平?流苒你莫要多言。”沈湛一声令下,家丁们就将哭喊求饶的千夏拖了下去。
流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千夏受罚,外面立即响起一声声板子落在皮肉之上的闷响声,夹杂着千夏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阿湛,千夏也是为了我着想,这样下去会要了她的命的!我求你饶了她这次。”流苒哀求道。
“来人,扶夫人回房歇着。”沈湛道。
流苒流着泪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湛,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流苒只要有什么要求他几乎是二话不说地答应的,对她更是宠得如心上的宝一样,怎么如今就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对她这么狠心?
“阿湛我这样求你,你都不肯应承?那两个姑娘到底有多重要你要如此护着?”流苒一把甩开了侍女的手。
沈湛背对着她不言不语,在流苒看来他像是默认了他与那两个姑娘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外面的板子声还在继续,而千夏的惨叫声却是越来越弱了。
千夏从小与流苒一同长大感情就跟姐妹一般,流苒再也忍不住地一下子冲了出去,没注意脚下绊到了门槛上,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沈湛眼疾手快环住了她的腰,手腕一使劲就将她揽到了怀里:“都有了身孕怎么还如此毛躁。”
流苒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你不用管我,你就去管那两个姑娘吧!”
“哎,这是在和我置气?”沈湛无奈地任由着她打闹:“我生气主要是因为你不信任我,除了你我还哪有什么心去招惹别的姑娘?”
“你……你说真的?”
“还不信我?”
流苒哭哭啼啼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沈湛,随后安分下来她倚靠在沈湛的怀里:“那你就不要再罚千夏了好吗?”
沈湛迟疑了片刻扬声对外道:“住手吧!”
板子的拍打声骤然停住,流苒赶忙去到外面只见千夏小脸惨白地趴在地上,背后是一片血红可见这板子打得有多狠。
“千夏,你醒醒!”流苒怎么叫她也不见回应:“来人!请大夫!”
沈湛背着手看着眼前的一切,正巧炎青从府外归来。
“主子。”
“事情办得如何?”
“照主子的吩咐,那些官员已经关押在刑部大牢。”
沈湛颔首:“再去办一件事,查查岑姑娘现如今在何处。”
“是。”
自沈湛回到都城的那一刻起,其实冥雷便早已经将消息告诉给了岑缺。
岑缺倒不急着与沈湛联系,因为此时她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喂,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岑缺瞪着面前这个已经跟了她一整个早上的紫河。
“我是主你是客,我跟着照顾你是应该的。”某人回答的理所当然。
相思偷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这紫河公子真是跟个牛皮糖似的粘着小姐,不明究里的人定会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瞧那紫河眼里每次看着小姐都是闪着光的。
“照顾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现在外边讲不定还有追杀你的人,所以你又不能出去,若是闲得无聊我带着你去后山骑马可好?”
岑缺无可奈何,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想再与紫河说话。
这时冥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岑姑娘,那四皇子府中确有一名访客,今早进了宫。”
岑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跃起,师父进了宫?
“他进宫做什么?”她语气急促地问道。
“这点还未能打探明白。”
紫河见岑缺神情如此紧张,于是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冥雷,这人是谁?”
“回尊主,此人名为止余竹,据说武功和医术都十分高超,只是他为人孤僻常年住在莫离山上,据属下了解此人是……”冥雷看了一眼岑缺:“是岑姑娘的师父。”
“师父?”紫河喜怒不辨地念道。
岑缺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连紫河走近了她都没发现。
直到他的俊脸都要贴到她面前时,岑缺才皱眉一把推开他。
“他就是你那个师父啊?如今你被人追杀怎么不见你那个师父出来帮你主持公道?”紫河语气酸酸的,他就是见不得岑缺这么紧张这个人的行踪。
“你懂什么?”岑缺瞥了他一眼,在崖边若不是师父及时赶到现在她早就粉身碎骨了。
“把那什么止余竹给我抓到这里来!”紫河怒气冲冲对冥雷吩咐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师父是何方神圣!”
冥雷低着脑袋不敢应承。
“你要做什么?”
“我就是想请他来庄子里做客,你这做徒弟的都来了,他这师父怎可不到?”
相思同情地看了冥雷一眼,这夹在小姐和紫河中间可真是左右为难。这紫河公子也真是的,平日里瞧他还挺彬彬有礼一副书生模样的,怎么每次和小姐说不到几句就能暴跳如雷完全换了个样子呢?
岑缺默不作声看着紫河,随后头一转就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
“去个清净地方!”岑缺脚步一听回过神来,见紫河果然是要跟过来,她连忙威胁道:“不许跟过来!再跟过来我立马就从这里搬走!”
紫河语塞,俊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冥雷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谁都看出来尊主现在正在气头上,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冥雷!”
“属下在!”冥雷心里早已经哭爹喊娘了。
“谁是你主子?怎么有了消息不来先告知我?”
“不是……不是尊主您让我讲打探的消息告诉岑姑娘的吗?”
紫河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笑得冥雷背脊发凉。
“我有这么说过?”
冥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堂,相思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他心里挣扎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这个反常的尊主。
这时,紫河也冷静了下来但心中仍是愤懑十足的,他猛灌了一口凉茶对着冷汗连连的冥雷道:“继续照着岑姑娘的要求去做,还有便是夜雨他们事情办得如何了?”
“正在回来的途中,事情已经办妥,最近几个不安分的帮派已经派人去解决了,尊主不必担心。”
紫河挑眉想了想才点头道:“那些不安分的小卒们不必赶尽杀绝,近来这沧皇国也不太平,咱们正好可以趁机火上浇油,岂不快哉?”
“尊主的意思是?”
“这四皇子府、三皇子府还有就是那司徒尚府上太过安静了。”
冥雷闻言恍然大悟,拱手回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