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直言 难道她想坦 ...
-
一路牵着她的手去书房，到了之后才发现她的神色不如之前自在。我心中好笑，刚才还说她洒脱，现在就这副模样。
回想起之前，更过火的事都做了，为了不落下风吻得难舍难分，谁也不肯先退却。不过在那个时候，的确没牵过手，难怪这人承受力错乱……
到了书房，我们各自取了感兴趣的书，便回到桌前坐好。莺儿等人送了茶水后就纷纷退了出去，我饮了一口茶，就和对面的人闲聊。
“你在龙泉寺的师父是谁，在寺院的生活枯燥吗？”
“是龙泉寺住持的一代弟子湛明禅师，那里玩伴众多，并且还有其他两个同样带发修行的世家子女，倒是并不无聊。”
“嗯，有机会我也要去洛阳看看……”
“到时候我为公主引路。”
“好。”我欣然一笑，就接着问道：“你在寺院长到十岁，那会学什么佛法吗。”
“学一点点，更多的是读书习字和习武。”
“哦——难怪你出自书香门第，武艺却这么好。”我笑着看她，又意味深长道：“在外面长大，方便遮掩身份吧，姐姐。”
柳照晚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咳了一声后勉力严肃道：“小时候身体孱弱，在寺庙中耳闻佛法真意，又跟着师傅们习武，的确让我大有进益。”
“嗯……这些年来，辛苦了。”我轻声感叹，她的成长过程一听就是大有难处，不知道孤身经历了多少坎坷。
柳照晚眼眸一颤，闪烁着的光芒有些复杂，很快温和一笑：“还好，如今前路已经豁然开朗。”
我也对她笑了笑，而后就不再多说，开始专心看书。前朝的史料倒是有些意思，看另一个世界严谨而波澜壮阔的历史，更有一种身在异界的奇幻感觉。
手里拿着书籍看了许久，我从书本中脱离出来，看看对面的人。她看得也很认真，似乎在看一本周游列国的自传。
她发现我的目光，也抬起头和我对视，于是我对她笑了笑。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开口问道。
“一本主要讲西域风物的游记，写着玩的，但很有意思。”
“游记好啊，闲时看看杂书有益身心。你这么小就高中探花，平日里想必十分刻苦，看的多是经史子集类的正经书吧。”
“嗯，为了科考，每日总要读几个时辰的圣贤书。从前学得头痛时，我才会看看笔记杂谈给自己透透气，如今终于可以尽情看杂书了。”
“恭喜获得自由，怎么样，我这里正经书之外的藏书是不是很多？可以让你看个够了。”
“嗯，公主这里的藏书如此齐全，可谓是宝藏之地。”
“这不算什么，角落里还有很多传奇话本，箱子里还压着一些禁书，那才叫有意思。”
我提到这个，顿时如数家珍，不过在古代说到禁书的话题似乎私密了些。虽然那些在我看来只是微带颜色，但看柳照晚略为错愕的表情，就好像是我能把人带坏一样。
“算了算了，那个也不怎么样，真要放松还不如闲时去打叶子戏。”我为了避免她尴尬，就转移了话题。
叶子戏就是古代版纸牌，柳照晚也玩过，于是和我闲聊了一番。我顺便叫侍女进来添茶，等到她们走后，却见柳照晚有些出神。
“怎么了？难不成困了，不想在书房的话，你也可以去别处放松一下。”我随口提议。
“没……”她似乎在犹豫，但静了片刻后还是小心开口。
“公主，我有一事相问，但颇为冒昧……”
“嗯？说。”我顿时精神一振，兴致勃勃看着她。
“公主不愿成婚，是……为何？”柳照晚尴尬了半晌，终是开口问道。
原来是问这件事，我摩挲着杯沿，悠然一笑道：“因为我好女风，那天我说过，我还以为你知道这缘故。”
“既然如此，公主从前可有相好之人……”柳照晚说着，多少有些不自在。
“噢，你是怕我搞出什么荒唐事，有损你的颜面吗？放心，没有。”
“不是，若真的有，臣不会过问公主的任何事。”她低了低头，我十分诧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大度的驸马？
微微皱眉看着她，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一丝言不由衷，可她的神色还是温柔而笃定。不过，她逐渐有了些许茫然。
“这样的话……公主又怎么敢确认自己好女风？”柳照晚若有所思，似乎大为怀疑。
“我平日喜欢去嫣红楼，那种偎红倚翠的感觉颇让人着迷，在府中也比较喜欢红袖添香夜读书。”
“……”柳照晚瞳孔颤动，看起来十分惊诧，估计快把我当成流连秦楼楚馆，没有固定相好却从来不缺嬖人的浪子了。
“可惜，之前我去庙里求过签，说是十八岁之前不能行过火之举，否则对身体不好。所以遇见心仪的女子也没办法怎么样，只能望洋兴叹。”我笑着补充道。
“……还有这等禁忌事项。”柳照晚狐疑之余，也有些尴尬。
“现在我已经有十八岁了，所以不久前让莺儿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女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她。”
“不用，我……相信了。”
柳照晚越来越窘迫，我看到她的反应，心里顿时窃笑不已。让我意外的是，她眼神闪烁了片刻，忽然站起身绕到我面前。
我讶异地看着她向我行了一礼，疑惑之后不由得吃了一惊，难道她想坦白了？这种话题之后她放下心，想要坦诚亦很正常。
意识到这个可能，我瞬间心跳加速，转过身来期待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直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