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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洞房花烛 她怎么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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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她面前,发现这人似乎比我高那么一点。很熟悉的感觉,前世有的朋友就比我高一厘米,但仅仅一厘米就好像是仰视……
有些郁闷,心里也更加笃信自己的猜测。这人大概是一米七出头的样子,在女子中算高的,在男人里可就显得有些低了。
大概是我的笑容太过不怀好意,柳照晚的神色愈发不自然,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竟显得有些可怜。
“柳照晚。名字不错,只是暗弱了些,人也长得像女人。”我意味深长地开口。
“‘且向花间留晚照’,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是为洒脱畅怀之意,何来暗弱?”柳照晚微微一笑,依然如初见时那般潇洒自若。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好吧,名字不提,你这个人……这么个样貌,就没人怀疑什么吗。”我随口说着,心想这个世界也有宋朝的诗,不错。
柳照晚又笑了笑,那一瞬的风情几乎让我再次呆住,而后这人从容施礼。
“回公主,男生女相是很常见的,前朝韩将军也是男生女相,不也一样征战沙场,名扬天下么。况且臣过关斩将,历经乡试会试殿试,户籍稽查严格,但并无异常。”
说得对,希望这人在嘴硬。我也笑了笑,拍拍这人的肩,而后悠然道:“说得有理,不过反正本公主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说完,我看着柳照晚的反应,果然这人从容自若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不同寻常的意味。我心里大乐,看你再装淡定。
“晚姐姐,你不是说……你叫林晚吗,怎么变成我的驸马了。”我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她顿时尴尬低头,脸色变得更红了。
“公主恕罪,当日臣出游时用了化名,不想遇到的竟是公主……”
“化名就罢了,那你从未反驳过‘换回女装’‘姐姐’之类的字眼,又有什么深意?”
“因那两次见公主兴致颇高,所以未曾辩驳……若引起公主的误会,臣很抱歉。”柳照晚规矩地一拱手。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嘴硬下去。”见她的回答不是我想要的,我顿时火起,恼怒着恨恨道。
她低垂了眼眸,好像不敢与我直视,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我往里走了几步,回头见她还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态,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怎么,你不打算起来了?以为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请罪,就能躲过今晚的要事么。”我意有所指道。
“公主见笑了。”
柳照晚直起身,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在灯火之下更显得动人心魄。我不由得又是一晃神,方才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与好看的人相处有益身心,看着就赏心悦目,就算有什么争执也不容易生气。我悠然与她对视,她很快上前几步。
“那……臣灭了蜡烛,我们安歇?”柳照晚说道。
“不用灭。”我心里一跳,想到这话里的暧昧意味就觉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自忍住。
柳照晚走到床前,似乎真的要宽衣解带,她首先把笨重的帽子摘掉,胸前的大红绸花解下。
等等,接下来不会真的要先亲近一番,如果柳照晚是女人还则罢了,倘若是男人,我可不想把自己交代在这里。
就不能直接进入主题么,我先把这人的下装扒了……光看胸口并不保险,虽然这样显得有点变态,但为了不牺牲自己,也只好如此了。
“怎么能让你自己来,我帮你。”我磨刀霍霍的上前,柳照晚怔了一下,便温顺地垂下手。
“臣听闻公主因为不想成婚,还闹过绝食……还以为公主不愿理会我这个驸马。”
“你听谁说的我闹绝食?”我挑眉问道。
“公主恕罪,有侍卫去太子府禀报时,臣不小心听到了。”
原来是侍从禀报,可他们顶多会说“公主因不思饮食晕倒”,就算她猜到是由于不想成婚才绝食,现在说出来也不妥吧?
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看来是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提醒我我本来不愿成婚,遑论圆房。
意识到这一点,我顿时心花怒放,她比我还要怕行亲密之举!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只看谁更能坚持就好。
“喔,你倒是和皇兄关系很好,连这种事都不避着你禀报。”
“……”
柳照晚有些尴尬,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而我不等她想出对策就接着开口。
“至于为什么理你,当然是因为驸马的品貌性情甚合我意。而且我与你提早相识,那时的情景想来亦很有意思。”
我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婚服上的系带或襟扣,却发现目前仿佛只有腰带要解。也不知道这样的动作算不算暧昧,不过好在手不用绕到后面去解……
“臣也觉得如此,与公主相识是臣此生之幸。”她眼眸含笑,那看谁都深情的眼神再次让我心跳加速。
看来我真是心志不坚,对美貌的人毫无抵抗力,怎能如此没见过世面……算了算了,她本来就是我的人,根本就不用抵抗。
“既然你也觉得一见如故,那有些事就不必瞒我,彼此坦诚才是正道。”
“是。”
“所以你没有要说的吗?”
“呃……说什么?”
“……”
我看着柳照晚假装无辜和疑惑的模样,顿觉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伸手去找她腰间的扣带。既然问不出真相,那就看谁更怕洞房花烛夜吧。
我咬牙试图解驸马的腰带,却发现解不开。柳照晚眼中露出笑意,温声言道:“殿下做不惯这些事,还是让我来好了。”
“不用。”我更加愤恨地扯了扯腰带中间似卡扣又似一体的地方,随即陷入疑惑:“难道不是这儿,在后面?”
我的手开始沿着腰带游移,从前面、侧边一直找到身后,直至摸到她腰后正中都没发现扣结或系带的存在。等到两只手停下来,我们的姿势已经变得十分暧昧。
我已经近乎圈着对方的腰,彼此的距离极近,似乎能听见她的呼吸和心跳声。抬起头看去,她眼神颤动,发现我的目光后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明灭的烛火下,她的耳根都开始发红,而且已经不敢再与我对视。我顿时得意万分,她果然招架不住了!
带着胜利的心态愉快看戏时,柳照晚却很快重新对上我的视线,那温柔含情的目光看得我又是一呆。
“在前面。”
“哦……”
“先不急,等下我再告诉公主怎么解。”她含笑说着,居然也轻轻按住我的腰身,低头吻了上来。
唇舌相触的刹那,我不由得浑身一颤,她竟真的敢,她怎么敢……不对,她一定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如此,而且觉得既然我不想成婚,迟早会把她推开。
想得真美,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而且现在似乎是探查脉象的好机会,就算不能凭借它完全确认身份,至少也有参考意义。
我的一只手渐渐收回,找到她放在我腰侧的手,寻机按在了手腕上。谁知我还没有探出个所以然,柳照晚反手把我抱得更紧,唇舌的动作也渐渐剧烈起来。
脑海中一阵晕眩,我顿觉神思昏沉,再也集中不起精力感受脉象。很好,她越捣乱越说明有问题,而且这么放肆,该不会以为我会生气吧?
我微微仰着头,很快也极尽热情地回应,完全不打算把人推开。于是双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纠缠间不知是谁的闷哼间或响起。
我僵了一下,却也觉得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感觉格外让人沉沦,任酥麻的颤栗席卷全身。